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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乱世巨寇-第101部分

小说: 乱世巨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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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髀野伞!�

    “把心放在肚子里,以我现在的实力造反作乱,都不用朱全忠亲自出马,一个杨师厚便能把我拍在土里,永世不得翻身了,我不会做哪些没有把握的事情。”

    卢克让想的是,虽说自己历史不怎么好,但当初语文可是背了这么多东西,看看能不能通过记得的那些课文寻找一些线索,若是能够找到下下任皇帝便更好了,别的不说,保住性命应该不是难事了。

    陆蓁蓁哪里知道他的想法,眼看着他便躲在了自己的屋中,开始一篇篇写着什么,卢克让从陈涉世家,写到陈情表,又写了出师表,陆蓁蓁在一旁点头称是:“想不到你这几日倒是背了不少名家的诗文,足见你的向学之心。”

    卢克让挠挠头,这些都是前人写的,应该没什么借鉴意义,接着又写了阿房宫赋,陆蓁蓁表示这篇文章她也听过,卢克让转头便开始写醉翁亭记,这一篇陆蓁蓁虽然没听过,不过通篇读下来,跟历史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连朝堂的人物都没有,只有些风景与心情。

    陆蓁蓁眼前一亮:“这篇是你自己做的么?”

    卢克让挠挠头:“就算是吧。”心说想不到自己也有一日能够抄袭成名。

    本章完        

第203章 拆穿() 
陆蓁蓁哼了一声:“不知羞,这文末明明写着,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庐陵太守欧阳修做的文章,你怎么放在自己身上呢?”

    卢克让觉得有些尴尬,刚刚只顾着默写,也没察觉到欧阳修这人竟然还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文章里,如此炫耀,真是比李白差出十万个杜甫去。

    “还有,自从乾元元年,庐陵便改为吉州,哪里还有什么庐陵太守,分明是古人做的文章你拿来用的,只是如此文章怎么之前从未听过?”

    “娘子,你这历史学得也太好了吧,连庐陵哪一年改的名字都知道,莫不是从娘肚子里就开始读书的?”

    “呸呸呸,明明是你不读书,乾元元年,那是唐肃宗在安史之乱后收复长安与洛阳的日子,乾有四德,元亨利贞,乾元取得便是大道之始,大唐复兴之意。那一年作的地理图现在还在用,庐陵与吉州的变化图上都表明了。”

    卢克让挠了挠头:“娘子学富五车,不去考个状元实在是荒废了。”

    陆蓁蓁伸手掐在了卢克让的腰间:“让你再嘲笑于我。”

    卢克让一脸委屈:“分明是你做了圈套让我往里钻,你明明看到了作文的人是欧阳修,还问我是不是我写的。”

    “我是在考验你有没有说实话。”

    “那我来问你,你以前见过这篇醉翁亭记没有?”

    “未曾。”

    “那不就结了,这就是我做的,我笔名就叫欧阳修。”

    “哼,我看你该叫欧阳不羞。”

    “去去去,我还要写些东西,快点研磨,莫要多嘴。”

    经过了三天三夜不懈地奋斗,卢克让终于得到了结果:根本不可能再找到线索了。

    五代十国就没有多少文人,记忆中也没有背过他们的古诗,他背的那些东西写出来不是讽刺前朝的,便是讽刺后朝的,整个五代十国仿佛被人遗忘在了角落一般。

    “偏偏跑到了这个时代了,连个着名人物都没有,历史上有名的事件也没有,就等着儿皇帝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那件他记得最清楚的事情了。”

    “夫君,你这首词做的着实不错,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还没有去过钱塘,钱塘真的有这么好么?”

    卢克让撇撇嘴:“这又不是我做的,我抄的而已。”

    “夫君莫要生气,我之前不过是随嘴一说,凭借夫君这般文采,如何用得着抄别人的文章,况且若真是抄得,我为读过的好文章也太多了一些。”说到这里她皱了皱眉:“只是这里面或是叹兴衰,或是寄情于景,俱是失落不得志,夫君自从驿站出来之后,步步高升,如何能有这般感慨。”

    卢克让将那首柳三变的词卷了卷伸手就要扔进火堆里面,陆蓁蓁一把拦住了他:“你这是做什么?”

    卢克让心说,后世柳三变做出来这首词之后,被北方姓完颜的给看到了,说南方竟有如此景色,遂起了南征之心,如今天下乱乱糟糟的,若是传到了北边,听闻那里的契丹族已经有了立国的打算,万一引得萧峰他大哥北伐,这天地下可没有虚竹与段誉挡得住他。

    只是这些话也不能说出来,不然陆蓁蓁定会以为卢克让烧坏了脑子,只能咳嗽一声说道:“这些文章传扬出去,不是什么好事,如今这世道,落得一身文名没有什么用处,若是惹得梁王那些人不开心,未免又是一桩麻烦。毕竟里面可有许多借古讽今的东西。”

    “别的我不管,这首望海潮我得留着,你放心便是,放在我这里绝不会给旁人看去。”

    卢克让挠了挠头:“你若喜欢,我再给你写几首便是了,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夫君,你这脑子里到底记了多少诗词?”

    “记得诗词有什么用处,我现在恨不得将这些都换成史书。”

    “你若是喜欢看史书,我去给你买些来便是了,史记还是汉书?”

    “算了算了,咱们还是继续作诗吧。”卢克让心说现在要是有一本资治通鉴,我愿意出全部身家去换,至于什么史记,下次去秦朝的时候再看不迟。

    “卢大郎这几日在做什么?”

    “不知道,卢大郎与陆娘子在屋中未曾出来过。”

    独孤损挠了挠头:“想要生孩子也不至于白日宣淫,简直有辱斯文。”

    紧接着便听到屋中传来阵阵声音:“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独孤损撇撇嘴:“年纪轻轻写的文章到倒是老气横秋,卢大郎,我找你有事。”

    卢克让听闻赶紧走出门来:“原来是独孤先生,今日怎么有闲心到我这院子里来?”

    “什么有闲心,你都在憋在屋中几日了?就算是想要生娃娃,也得慢慢来,急不得。”

    卢克让脸色一红:“你个老不羞的,这种话怎么张嘴就来,让旁人听去了该笑话你不知礼数呢。”

    “我今日来确实是有要事,这洛阳的大臣你心中有没有什么打算?”

    “没有,那些人但凡是有本事的都被梁王看上了,剩下的都是没本事的,基本算是没有出路了。”

    “屁!你都未曾见过人家,怎么知晓人家没有本事,这梁王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他怎么知晓谁有本事谁没本事,这些做官的能做到现在的官职,自有其本身的才能,若是能够找到几个有才华的充到二郎门下,能帮咱们大忙。”

    卢克让想了想:“你说得很有道理,我这便去找二郎,将此事与他说一遍。”

    谁知还没有跨出院门,独孤损一把拉住了他,压低了声音:“卢大郎心中就没有别的想法么?”

    “独孤先生,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这种局势下,但凡敢有别的想法,那便是自寻死路。”

    “哎,你这个看法甚是粗浅,过来我的院子,我与你细细说说。”说着独孤损不由分说,将卢克让拉进了自己的屋中。

    本章完

    

第204章 漏网之鱼() 
“独孤先生,我觉得你着实有些野心太大,这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啊。”

    独孤损没好气地瞥了卢克让一眼:“若梁王真是明主,那便不会着急禅位,他这么着急做皇帝,明显是没了进取之心,要知道他现在四面都有敌人,一旦称帝那些人绝不会再互相扯后腿,目标都会瞄准他,这是其一。”

    “还未曾登基称帝,这些儿子已经闹得水火不容,若是其中真有个唐太宗般的人物也成,但是现在看来,连个李建成都没有,这是其二。”

    “独孤损你可别乱说话,我觉得二郎这人就挺不错的。”

    “人倒是不错,就是御下无术,这种人便是太平年间都难以坐稳皇位,别说是乱世之中了。你莫要打断我的话,如今梁王乾坤独断,大小将领以他为尊,他年纪可不小了,一旦身死,建立的王国瞬间就会分崩离析,这是其三。”

    卢克让挠挠头:“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消息?”

    “这些日子我又没躲在屋子里背诗生娃,想要打听这些消息还不容易么?这又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随意聊几句便打听到了。”说着独孤损呲了呲牙:“梁王若是打算国运绵延,应该励精图治,先灭掉四方之敌再称帝不迟。他可是有挟天子以令诸侯最好的条件,可惜他非得自己做皇帝,大唐还没闹到民心尽失的份上,一旦他称帝,便会民心尽失,只要他身死之后,他建立的朝廷立刻就会难以为继。”

    卢克让咂了咂嘴:“你说得倒是挺有道理,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不过是军中的一个都头,想学隋末那些英雄造反,估计立刻就会被拍落到土里,永世不得翻身。”

    独孤损裂开大嘴笑了笑:“原来卢大郎你早就有了不臣之心,我还以为我今日这番言论会吓坏你呢。”

    “何来不臣之心?我跟你说明白,二郎以国士待我,我自然要以国士报之。当然他没有把我当成兄弟手足,我也不会搭上自己的性命,顶多是给他尽心办事。但是在此之前,我绝不会背叛二郎的。”

    “国士,那大唐还以国士待朱全忠呢,朱全忠倒是干脆利索,现在都做到梁王了,天底下就属他最大了。”

    卢克让呵呵笑了一声:“正因为他没有尽心办事,所以他现在才要忙着称帝,他怕是也知道自己难以一统河山了,若是不赶紧磨灭了大唐的印记,一旦大唐中兴,他得让人家从坟里拖出来鞭尸。”

    独孤损显然有些心烦意乱:“莫要说这些没用的,我只说一件事,你给我银钱,我去暗中做些事,这些人你不会知晓,万一不慎泄露了也与你无关,总归以后用得着。”

    “你这老家伙不会带着人去刺杀梁王吧?”

    “放屁,老子脑袋这么金贵,魏州谋反都没舍得自己砍了,现在更不会舍得砍了,你只管给我银钱便是了。”

    “我先给你五百贯,以后你每个月从铺子里拿一百贯银钱,具体做什么我不管,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许谋害二郎。”

    “放心便是,这种老好人,我巴不得他长命百岁呢。你献计的时候留些心,也给自己府上留些人,仲景耀他们打打杀杀还行,要在这洛阳城里斗智,他们还差得远呢。”

    “我知晓了。”

    朱友文听闻了卢克让的建议倒是兴致不高:“卢大郎,这一次不是我不听你的,只是这件事可不好办,那些大臣都被阿爷下令贬为平民了,我也没法再启用他们。”

    虽然因为朱全忠将王氏招到近前服侍,朱友文心中产生了极大的裂痕,但是朱全忠一直是他心中最敬佩的人物,朱全忠做出的判断,朱友文奉为金科玉律,他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些人都是无用之人,弄到府中来也是浪费粮食,甚至还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眼见无法说服朱友文,卢克让有些感慨,也许独孤损说得对,朱全忠积威深重,已经在他的儿子们心中产生了阴影,这些人穷其一生怕是也难以越出这道阴影了。

    朱友文对那些人没什么兴趣,卢克让自然不愿意放过他们,曾经他也一度认为这些人都是尸位素餐,但是经过独孤损的提醒,他才反应过来,但凡是一点能力没有的,想在这朝中游刃有余那是决计不可能的,尤其在大唐与朱全忠的夹缝之中生存,若是没点本事早就被踢出局外,成为一具枯骨了。

    既然朱二郎无心招他们到麾下办事,卢克让也不客气,立刻派李粟子等人在市井中打探,用了不多的几日便将这洛阳城内的境况打探得差不多了。

    眼见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裴仁芳可没有一点喜庆的心思,他刚刚四十岁的年纪,眼看就要被人从朝局之中踢出,成为一介白丁了。

    做官的时候什么都好,要成为一介平民了,他心里落差可是有点大,首先按照他的品级,他已经无法再住自家的大院子,只能找一处小院落的民居住下,再者他已经失去了朝廷的职位,并且再无起复的可能,家中的仆人大多数都要遣散,如今这个世道,根本没人买他的院落,变卖了家产才买了一处小院落,剩下的银钱还要养活父母妻儿,眼看就要被逼上绝路了。

    裴仁芳叹了口气:“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随着老相公一起,哪怕是死在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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