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老婆带着孩子跑了-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顶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温柔得让人眷恋。
毛易语蹭了蹭那手,忍着痛用抬手拉了下来,双手包裹住。温暖的手掌仿佛让自己的血管都好多了,疼痛像被驱走的感觉十分奇妙。
“谢谢你。”
“对不起。”
同时响起的话让毛易语楞了下,想明白了卢习白突然的道歉是为什么之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抬起手想去摸索那人的脸庞,掌握不好距离在空气中挥了几下,最终被对方主动牵引着摸到了。
手指先是碰到了一片微凉,手贴上去后才开始转暖。
沿着脸颊一点点地摸索着,在心里描绘出那人的轮廓,像是要将此时的一点点痕迹都留在心里一样。
“我们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让自己的眼睛看着手掌处,在一片模糊中辨认哪个是鼻子哪个是嘴,毛易语居然觉得这样还挺有意思的。
其中一个应该是嘴的部位动了动,但并没有说话。
“你是想说什么?现在这种状态,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我妈现在住你家。”
“啊?哦,之前卢姨有跟我说过,她的房产只有之前那栋,但现在住不了人。”话题转得有点快,但毛易语跟上了。手自然地想要收回来,但被卢习白抓住,握在掌心里。
“查理斯也是。”
“……哈?”
“库伊也是。”
“嗯???”
“所以我也要。”
“不是……我家住得下那么多人吗?”毛易语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怎么全往她家跑啊。“而且你之前住哪里啊?”
“幼儿园的员工宿舍,”是不可能的,但卢习白是不会这个时候暴露自己买了一栋离毛易语家很近的房产的,甚至这时候还要让自己显得委屈点。“那里的环境不好,其他人也不好。”
“可是……”
“我可以照顾你,奇奇也需要人照顾。”打断了毛易语的话,不让她太犹豫,卢习白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真诚一点,虽然她看不到。“我也想住你家。”
“好、好吧。”一瞬间以为是毛正奇在撒娇的毛易语下意识地答应了,然后眨了眨眼睛想起来。这个说要照顾她,还想照顾奇奇的人,也是个病人。
刚想出口反悔,被焐热的手已经被卢习白塞回了被窝,人留下句道别就转着轮椅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怎么总觉得中计了呢。看着卢习白离开的背影,毛易语总觉得有点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经历了点波折……原本还以为这章肯定完结的……
而且我忘了自己设了定时,就把章节里那几个字发了出去,贼尴尬。
☆、完结之前
日出日落,阳光从柔和变得热烈再变得昏暗,时间如细沙般在指间缓慢流走。
不,一点都不缓慢,住在医院里接近一个月,毛易语感觉自己没发霉都是因为她内心阳光。
明明身体上的问题都已经恢复,但视力一直是萦绕在除了毛易语之外所有人心头上的一片灰霾。
虽然不知道毛易语表现出对视力问题的不上心是担心卢习白自我责备,还是顾虑到其他人的心情,但是至少能在大家都沉闷下来的时候带来一点生气。
除了毛易语之外,其他有伤的,包括卢习白都已经出院了。
因为待得太久,医院里的路,毛易语都已经靠瞎摸给记住了,只要没事,就拉着路过的小护士给她测视力,说不定测着测着就发现视力已经好了呢?
只不过每次都是连最上面的最大的E都看不见,如果不是以前记得看视力表上全是E,估计连上面写着什么都不知道。
测的次数多了,毛易语自己都觉得烦了。开始痛恨以前为什么没有把视力表上的顺序背下来。
而除了测视力之外能做的事情就软磨硬泡地让“看守”人带她出院。
原本还能指望认识的人来往解闷的毛易语,现在只能等着身边轮流来“看守”她的人来驱赶无聊了,嗯……还要算上偶尔会来的毛正奇。
每次待得最久的都是卢习白,但他的伤也刚刚好而已,所以毛易语每天可以做的事情多了一件,哄卢习白走。
现在连隔壁病房那个赖着不走,死活要完全好了才走的那一大家子都全走了,自己还待着实在是太浪费公共物资了。
今天下午过来的人是宁曼凡,因为医生刚刚过来找她谈话而走开了,听声音并没有走远,应该是怕走太远不放心吧。
但毛易语自我感觉良好,她都快适应现在这种状态了。而且还把耳朵练得非常灵敏了。
偷偷地往门口方向摸过去,因为其他人都清楚她是个闲不下来的,所以摆设的东西只要是一开始是什么位置,一般都不会变动,包括椅子之类的,拉开了一定会拉回原位再离开。
所以在这个住了一个月的房间里,摸到门口实在是件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事情。
感觉差不多到门口了就往边上白色一大块的地方贴上去,那么白,怎么也该是墙壁吧。
贴上去后背部一片凉意,果然没错。毛易语给自己点了个赞后开始集中精神听门外的人的谈话。
“这不可能!”宁曼凡的声音有点冲,声音也大了点。
“宁小姐,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毛小姐的病情实在是……”毛易语认出这是她主治医师的声音,后面的话不知是太小声还是根本没有说,毛易语听不见。
接着就陷入了一阵沉默,时间久得毛易语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暴露了,宁曼凡才开口说:“失明概率有多大?”
“七成,程是缓慢而持续的。”看来毛易语的病情已经讨论完了到最后结果阶段了?失明啊?这可是毛易语没想到的。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原本以为过段时间会好的病,突然说失明就失明……
之后的话,断断续续的毛易语并没有认真听。不知道聊了多久,医生也离开了,但宁曼凡并没有回到病房而选择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
或许是在冷静吧,毛易语也觉得自己需要冷静,打算摸回床上,考虑下等下怎么面对宁曼凡。
但脚才刚刚迈开,就听到了走廊上一群凌乱又沉闷的脚步声缓缓接近,接着在门口响起一个声音粗犷的男人说话声:“宁小姐,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毛易语又贴回了墙上,好像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下周一,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们等的了。”宁曼凡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淡。
“那自然是最好的,周一我们会找人来接你的。”
脚步声逐渐远去,宁曼凡还没进病房,但毛易语还是抓紧时间朝着床的位置摸索过去。
被子才刚刚盖在身上,连呼吸都还没调整好,宁曼凡就推门进来。毛易语偷偷松了口气,幸好她动作够快。
“明天我会过来帮你办出院手续,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等下卢习白会过来。”
宁曼凡的声音听起来其实并没有异常,但毛易语总觉得她好像不太开心。虽然不放心,但想想现在的自己除了躺着不给别人添麻烦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耐心等待着卢习白的出现,毛易语在心里偷偷开始计划点什么。
星期一,也就是四天后,到时候偷偷去宁曼凡家看看情况什么的,还是可以考虑下其可行性的。
不过,果然还是先庆祝下出院吧!
吃了一个多月陈姨做的清粥、清汤,连青菜都全是煮,一点油水都没有,盐也下得非常少。虽说味道都很好,但嘴里都快淡得吃不出其他味道了。明天回去怎么也要跟陈姨说说看,吃点其他的。
隔天办好出院手续后,回到家里的毛易语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家里就只有两间客房。
卢夫人一人一间是无需置疑的,剩下的一间查理斯和库伊一间可以理解,那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卢习白是没法跟毛正奇一起睡的……毕竟毛正奇的儿童床虽然没量过,但目测最多也就一米五。
看着随行搬行李的查理斯非常自然地把行李都带到了主人间,卢习白非常满意,而明明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毛易语被牵着手带进房间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发慌。
直到晚上在陈姨和卢夫人的帮助下,非常害羞的洗完澡,还被贴心地送到上床的毛易语,在躺下后摸到被子里其他人的手臂吓得差点掉下床才明白白天心里发慌是为什么了。而这个其他人却还不自知他吓到人了。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不是被拉着手臂,毛易语早就离开床往门的方向跑走了。
“我就近能照顾你,而且这里已经没有空房间了。”卢习白想要让她先躺好,但毛易语概不配合,只好作罢。
“你可以,可以让查理斯和库伊睡客厅的!”
听到轻轻的叹气声,卢习白才接着说:“查理斯一开始就住客厅了,因为库伊拒绝跟任何人一起睡。”
“你……你……”毛易语还想说什么,但被卢习白打断:“如果你真的很抗拒的话,我去和查理斯一起睡吧,没关系的。”
看不到卢习白表情怎么样,但他本来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现在语气里的失落是毫不掩饰,毛易语总觉得他又在给自己挖坑了,但偏偏又想不到不跳的办法。
毛易语安静了下没有说话,卢习白的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臂,看起来像真的要出去睡客厅的样子,毛易语只好说:“好吧……反正我们都有个共同的孩子了,”话锋一转“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反正这个坑怎么也得跳了,那干脆跳得有点价值吧,毛易语自我安慰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网络炸了,根本发布出去,心累 //
越来越短小了……明天周日看看能不能一次性填完。
小剧场
卢习白:我早就洗白白等你了。
毛易语:……
☆、完结之中
几天时间一晃眼便过去了,对于毛易语的要求,卢习白自然是答应的。
毕竟毛易语也不过是要求在家修养几天之后去宁曼凡家透透气,而且要求他不告诉宁曼凡,想要给她一个惊吓罢了。
这在卢习白的眼里,实在是更简单不过的要求,反正毛易语自己横竖也明白自己是不能单独行动而要求他陪同的。
同床睡了好几天的卢习白倒也非常守规矩,说不禽兽就不禽兽。毛易语也渐渐放下心来,至少在得到自己的首肯之前,应该……是安全的。
周一这天,喜欢睡懒觉的毛易语一反常态地起了个大早,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是昏暗的,毛易语安心地点了点头,催促一旁因为她信了而跟着一起醒来的卢习白起床。
卢习白提醒毛易语现在才六点十几分,但毛易语笑着露出八颗牙说:“没错,就是要这么早,不然哪里来的惊吓。”
因为不知道那个人声音粗犷的男人派人的时间到底是几点,只能提早过去了。
收拾了下就赶紧催促着卢习白出发,希望不会错过宁曼凡的出发。
到了宁曼凡家门口,还不到七点,但按了按门铃,里面的人却很快地给了反应。
打开门之后是让毛易语非常满意的惊呼。
“易语,你这么过来了!?”
“过来找你散散心,待家里太无聊了。”
“你……”宁曼凡顿了顿,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至少语气上不让毛易语产生怀疑才说:“我今天有事,没办法陪你,你跟卢习白去其他地方散心。”
“我不要,我今天就要在你家。”说完,毛易语就不管不顾地往前走,身后的卢习白自然是扶着她跟上的。
面对两个刷无赖的病人,也不敢动手拦着,怕他们损伤的宁曼凡只好由着他们长驱直入。
卢习白带着人就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听着毛易语的话在茶几下的抽屉里翻出遥控器按开了电视机,还按着遥控器翻了好几个电视台,找了个让毛易语听了觉得还不错的电视剧听着。
看着客厅里两个完全不见外的人,宁曼凡只好叹了口气说:“好吧,你们先待客厅里,我还要处理点事情就不陪你们了。”说完就想从一旁的楼梯上去回房间。
“哎,等等啊!”毛易语往宁曼凡的方向望过去,其实看不清,好歹能看到影子听到她的话后停下的。“我们聊会先啊。”
“那好吧,聊完了你们赶紧回去。”宁曼凡也走过来,坐在沙发的一端。
才没那么容易呢,毛易语瞥了瞥嘴说:“快到我妈忌日了。”
“……我知道”没想到一大早过来的毛易语居然说起这个话题,宁曼凡的心里一沉。
“总觉得我也好久没去看她了。”话里半真半假,低沉的心情却是真的,毛易语用这个话题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宁曼凡一旦有什么事,总是特别难挖出来。
被照顾久了,对宁曼凡的个性还是摸得清的。
宁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