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同谋-第1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手将袖里的长针直直的甩出去,却不是扎在蕴月的死穴之上,而是她的膝盖。蕴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墨静殊是习过医的,她知道哪里的位置能快狠准的废了她的腿。
也能让她痛得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蕴月跌在地上,痛的脸色苍白,脸上的汗与泪水一并涌出。
从开始有杀心起,墨静殊就知道,这一船人都留不得。她不能给他们半点回去给李慎偲告密的机会,所以唯一的结果就是死。
飞鱼和飞鸟的功夫到底是不寻常的,应对的人多,可是胜在他们下手够狠也够快,很快,那些人就死伤了一大半。
也许是因为这两人眼中的杀意过于清晰,那些侍卫也知道不拼命的结果就是死,于是一切就更加的激烈了起来。
景香儿已然吓傻了,可到底是在皇族这种特殊的环境下长大的人,很快就想到了求救。
那信号烟从船上发出云的时候,墨静殊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显然她也明白,自己轻敌了。
于是看了眼身后的暖玉。
暖玉明白她眼中的意思,想也没有想就冲了出去。
墨静殊也没闲着,翻手间,针雨细密而至置。
若大的海平面上,只有这两船你死我亡的船停在被血染红的海水之间。
周边的船在船夫发出信号之后,都被飞鹰堂附近的势力管控了起来。
飞鹰堂一直以来都是以海运为主要发展航线,而这里正是江南地域,也是墨静殊早年就已经布好的航线之一,若说别的地方,她还真不敢这么肆意妄为,可是偏生了,就是在这里,她的地盘。
蕴月要怪也只能怪她的运气真的太差了。
鲜红的血喷洒在巨大的海平面上,墨静殊有点担心,这海里嗜血食肉的巨大生物可不少,况且这会,她所以的海域还是深水区。
看一眼对面的船。墨静殊冷冷道:“快速快决。”
飞鱼和飞鸟没有回话,只是手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很快侍卫全部倒下了,蕴月和景香儿全身颤抖的跌在甲板之上,面色灰白。
“墨,墨静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杀了我们,你们所有人都会不得好死的!”
墨静殊笑了,看着景香儿,那笑冰冷的让景香儿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谁会让我们不得好死?是京中坐在龙椅上篡位的慎王爷,还是鼠窜在晋阳城的景王爷?”
墨静殊看了眼飞鱼,飞鱼和飞鸟立即领命,站到了一边,长剑直指着地上的两人。
听到墨静殊的话,景香儿和蕴月全傻了,墨静殊敢这样说,显然完全是不怕她们的后台。
而墨静殊从她们的脸上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这大船所行的方向再往下便是珑城边上的晋阳城。当初景香儿和李慎偲联手背叛了李少棠,所以她知道景王爷一定还是和李慎偲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现在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还带了那样一个人出来。显然不会只是出宫这么简单。
“我挺好奇的,一个在宫里好好的当着贵人,一个恢复了郡主的身份,你们往着晋阳城是为了什么呢?”
墨静殊这一问,船上的两个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墨静殊对于这意外的收获有点惊喜。
“虽然说这种话有点猥琐,但是呢,我还是得说一说。你们若是说出此行的目的,我考虑考虑留你们一条小命。”
在墨静殊的思维里,这种江湖混混一样口气的话是十分掉价的,可是眼下,她却是觉得,扮一扮这没品的混混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墨静殊,落在你的手上,是我们倒霉,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会信你。要杀就杀,一会我父王来了,肯定会要你们好看的。”
景香儿恶狠狠的说着,墨静殊有点惊喜,没想到那个当初只会在森林里乱发火的跋扈少女还有这么硬气的一面。这样看来,这女子倒是杀了可惜。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杀你了。”
墨静殊的话刚说完,两人的神色明显轻松了一点。可是下一秒,墨静殊反手一针直接插进了蕴月的心脏,看着那张与自己还有七分相似的脸,瞪着自己永远都不曾会有的惊恐表情定格在那里,墨静殊的心竟是始无前例的平静,或者是不平静的,长袖下的手有些颤抖。
她到底是杀了她。闭了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想着当年自己那一簪子直接插进自己心脏时,看到的最后一眼的蕴月,她的神情是惊讶中带着冷笑的。
这样直接的死对于蕴月来说,该是仁慈的。至少她没有在她死前那么折磨她一通。
其实蕴月也有点冤,毕竟那一世,最后是自杀的,可是她却也是实打实的让她不得不死。
所以这一笔账算是真正的划上了句号。
“把人带过来,清理一下。别留下痕迹。”
墨静殊冷冷的出声,然后在景香儿崩溃之前转身。
可一转身,就看到那个混身是血的女人正瞪大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自己。
墨静殊这才发现,这个女人还没晕过去。
慢慢的到她的跟前。
“伸手。”
那女人看向墨静殊的眼神是绝望的,但是伸出的手却是麻木的。
墨静殊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号上了她的脉,果然怀孕了。只是。墨静殊眼睛眯了一下。
“噬心散。”
女人听到这三个字面色惨白。
墨静殊暗下眉头。对这个女人的同情泛了出来,源于自己曾经的经历。
“求求你。”
那女人可能是真的吓坏了,又看到墨静殊那样的手法直接杀了蕴月,所以乱投医一样,抓了墨静殊当救命的稻草。
墨静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良久才道:“除了孩子,我帮不了你。”
女人面如死灰,泪水跌幢而至。痛苦了良久,墨静殊不忍看,瞥开了冷漠的视线。
“帮帮他。我。”
女人的哭声是绝望的,墨静殊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才回了句。
“好。”
重新来过,是爱 38、看见对面的花楼了吗
“墨静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被带到大船上的景香儿终于回过了神来,飞鱼抬手作势要将人劈晕过去。
墨静殊却回过头来,她目光深远的看着景香儿。
“说出你从上京出来的原因,我考虑考虑。”
景香儿相间紧咬了唇,那是一种刻意想隐藏某件事时,下意识才会有的动作。
“飞鸟,带人清理的时候,仔细的看看,别落下可疑的东西。”
飞鸟听罢,领了命,而墨静殊回过头来的时候,给了飞鱼一个眼神,飞鱼半空中的手直接落在了景香儿的后背上,景香儿被劈的脸色瞬间苍白,随后晕迷了过去。
“主子,现在?”
暖玉过来推墨静殊的轮椅。
“把她带回进客舱,我一会过去看看,对了,让船家快些,天黑前务必回到珑城地界。”
暖玉听罢,领了命,墨静殊自己掌了椅子往药阁而去。
地上的子人看着墨静殊发呆。
在墨静殊将进舱时,突然转过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董淑媛。”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墨静殊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董淑媛。哈,这个命运真是可笑到了极点,想到当初她与李博偲在衡阳城的长街戏台之上,而后从长街回云府的路上。他应该是知道这件事了吧。
真真是没有想到,董淑媛去守了陵,可是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她和李博偲真的是没有缘份到了极点。
“你认识我?”
墨静殊摇了摇头,垂了眸子,看着甲板的某一处,没有焦距,好一会才缓缓抬头,看着董淑缓。
“当年若不是你,去先皇皇陵守陵的,便是我。没想到,你我竟会在此见面。”
墨静殊的声音很轻淡,好似夹了风就能被吹跑一样。飘渺的很。
董淑媛是不知当年宴会内幂的,到底那时她也不在场。后来传了令下来,她就去守了陵。所以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咳咳,这也算是缘分。”
董淑媛到底是书香世家女子,教养是极好的。
墨静殊点了点头,“暖玉,好生伺候董小姐。”
此时话一出,显然董淑媛与方才的地位又不一样了。
暖玉不知这其中的细节,但是墨静殊向来少开口,只要开口,那就是定将这人划到圈内的存在,也不敢怠慢了去。
经着董淑媛这事一闹,墨静殊最初被遗忘的东西也慢慢的回到了身体里。
这个世界要发生的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她和蕴月到底是死了一个,她终究是要自手沾上鲜血的,上一世沾的是自己的,这一世沾的是蕴月的。
那一世李慎偲也篡了位,那么李云逸当时的处境呢?
墨静殊那里已经与外界脱离多时,所以怎么想也是想不出来,她根本就没有答案的剧情。
也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墨静殊的心突然跳的特别的快,好像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发生一样。会是什么,墨静殊一点头绪也没有。
看着窗外风平浪静的海平面,船已经往着珑城的方向前速前进了,那方才还被血染得通红的海平面,竟是连腥臭的海风里都闻不到那股铁锈一样的血味。
这才多久,那些血就这么散尽了,要不怎么说大海广褒。
墨静殊坐了没一会,掐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随后开始为董淑媛配药,董淑媛的肚子里有李慎偲的孩子,墨静殊虽然骨子里恨李慎偲,可是她倒不是随意会廷怒于人的人,况且,蕴月能从宫里将人带出来,李慎偲都不曾发现,说明这个人要么就是李慎偲的弃子,要么这个人对李慎偲就没什么影响力。不管怎么说,孩子都是无辜的。况且,董淑媛在这一世确实替她守了陵。有些人该救就得救,她正也也知道这毒的一些毒性。
飞鸟回来的时候,是一柱香过后的事,那时墨静殊方配好药,让暖玉去熬,一夜不成好眠的她终于有了些许的困意,坐在书桌前强撑着,等飞鸟回来的信息。
很遗憾,船上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反倒是晋阳那边竟然真的传来景郡王亲自带了人往这海域而来的消息。
墨静殊沉思了片刻。
“船都清理干净了?”
“清理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看好景香儿,随时准备撬开她的嘴巴。”
“主子,你确定她带了什么不可靠人的秘密?”
墨静殊凝神屏气,良久。
“暂时不是很确定,但是李慎偲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让她们来找景郡王。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飞鸟脑子打了个转,自己明白什么叫节骨眼。圣藏图的出现对于这些皇家来说,都是一种动荡,别说南巢国,谙尊已经出现了第二块图。
还有三块。就良州这片大地,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南巢、谙尊、大修和北堂。谙尊的瘟疫尚未褪尽,各国人都不敢妄动,这是明面上各家自认为的想法,可是暗地里呢?
墨静殊可不敢确定。
“那主子,我们接下来?”
“按照原计划行事。”
说罢,墨静殊拧了下眉头,困意如排山倒海而来,无耐,墨静殊只好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李慎偲的皇位是保不住的,墨静殊在猜想李云逸上一世的结局时,便已经料想到这样的结局。
毕竟自己上一世死后,李慎偲才当的皇帝不是?
时局这种东西墨静殊总感觉像是一只抓着她所有反叛的手,总会在不经意间狠狠的来这么一下,让她明白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
想到这几个字,墨静殊莫名的感觉全身发寒,躺在床上,海浪虽不大,但是船身依旧晃荡的厉害。
回到珑城的时候已经是日落之时,不同于海平面的风景,淡水湖总是平静上许多,就连着水底也清明的可以看到底一样。
犹记起在行宫的那半个悠闲的下午,一觉睡来,暖阳初照,一抬首就见翩翩公子注目而望。
不觉,好似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是昨天的事一样,墨静殊只感觉一阵恍惚。
从床上下来,站稳了脚时,才发现自己的脚这又是好了。
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药蛊还是能压的住琼花露的毒,至少在李云偲不在的时候。悲的是,只要李云偲呆在她的边上,这琼花露就会越发的严重。
这忘情水,还真是逼得人不得不断情绝爱。
只是奇怪,为什么灼华就没有这样的杀伤力?
墨静殊在暖玉的伺候下更好衣,戴了面纱就下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