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同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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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墨小姐。”
“看剑,天大地大,人命最大!”
看剑的神情十分激动,其实他也想这么干,但是爷说过,为大局,有些时候是须要放弃一些大义的。
现在有人愿意就救大义,还是这样的一个小女子,他有什么好担忧的呢?大不了就是被爷罚一罚。
“好。末将这就去。”
“暖玉,我们去北通道口。”
说着,掏出了怀里的布帛直接蒙在马的眼睛上,失去了视觉的马儿,立即安静了下来。暖玉也不啰嗦,立即拉了马绳再度前进。
风将大地都吹变了形一样,墨静殊和暖玉窝在马背上,在乱风中不断前进。
李慎偲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墨静殊。
墨静殊到达的时候,李慎偲正在将禁区的士卫撤离。
看着这些人有条不紊的往着营地外走,墨静殊的心冰凉如水。
走上前,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了李慎偲的脸上。
“墨静殊你疯了!”
李慎偲见墨静殊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总以为这一局是自己赢了,墨静殊该是来求饶的吧。
谁知道,墨静殊走上前,直接就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疯了?疯了的人是你吧!李慎偲,你这样不怕天谴吗?”
李慎偲看着墨静殊冷冰冰的低吼着自己,脸上突然就笑了,那笑邪魅至极,眸中一点温度也没有。
“天谴?就为了那些命贱如草的人遭天谴?哈哈哈哈,墨静殊真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天真。”
说着李慎偲脸上的笑阴沉了下去。
墨静殊咬着牙,怒视着他,然后朝着后边的侍卫走去。
“军人理当保家为国,你们知道这个道口不通,东城三千六百多口人都将因为你们命丧这天灾吗?”
这些侍卫大多都是直接受命就来的,根本就不知道大渠所建用意为何,墨静殊这话一出,很快就引起了众的反响。
有些侍卫竟还是出自这北城城郊村落。
听着这些人的讨论,墨静殊才知道,他们根本就是李慎偲直接带来的,也是大渠的事,他们又从何而知呢。
“马上就要下雨了,这场雨将会。”
李慎偲突然走到墨静殊的身后,正欲绑墨静殊时,好在暖玉在边上,方始就制止了。
墨静殊神情冰冷的看着李慎偲,李慎偲黑着脸道:“来人,把这个要断谙尊龙脉的疯女人给我绑了!”
“本王在这,谁敢动她一根手指。”
墨静殊从来不曾听过李云偲如此有威严的声音,转过身,红着眼圈,视线就此胶在了他的身上。
李云偲这次穿的是正统的皇爷服饰,依旧朝中地位来分服饰颜色,他的衣服是深黑色绣金鲛龙纹。与皇袍只隔了一爪之分。
头上的金冠镶嵌着巨大的龙珠,看着无比的尊贵。
墨静殊很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当年他没有中毒前,到底是何等风采。
李云偲渡步到墨静殊的身边,风将金冠两则的金色穗子吹得一阵晃动。
他的眼是狭长的凤眼,不怒自威。
“没事吧。”
墨静殊摇了摇头,鼻头有些哽咽。
“要下雨了。”
她的语调里带着些哭腔,惹得李云偲一阵心疼,如她一样,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大渠眼看就要完工,最后却落了一截,不说会死多少人,哪怕是一个人,他也是不愿看到的。
墨静殊是善良的,在这件事上,两个人付出的努力比谁都多,所以也比谁都更希望有个好的结果。却不曾想会有这样的结果。
心中的郁痛言不尽。
“连营。”
李云偲看了一眼连营。
连营点头,从马上下来,然后掏出一匹明黄布帛。
“皇上有旨,此处龙脉并非真实龙脉,现命所有将士加入挖通沟壑作业,以将功补过。钦此。”
这圣旨是真是假墨静殊不知道,但是不管是真是假,她相信李云偲这么做,都只是在为心中的愿望而努力。
国泰民安。
“好了,这里危险,你先回去。”
墨静殊拧眉,摇头。
情何限,相对难解言 11、什么?你要去江南?
李云偲原本想强制的,但是看了一眼边上还在的李慎偲,也就没有再强救墨静殊了。
雨开始下了,李慎偲的目地已经达到了,拖延了大渠的工程,这第三个道口铁定是赶不及的。
修好了前边两个有什么用?最终死了人,你李云偲依旧是千古罪人。
冷笑一声,李慎偲却牵动了脸上的疼痛,伸手,那便是火辣辣的疼。眼神落到李云偲身边那修长纤弱的少女身上。眸光越发的深邃。
墨静殊,总有一天,本王一定会从你身上一点一点讨回你对本王的羞辱。
而李云偲,哼,没有多少日子了吧。天下无双的毒!
对于李慎偲的离开,李云偲和墨静殊都没有过多的观注,这个人的存在无疑就是来捣乱的,少眼一次是一次,省的污了自己的眼。
原本将这里划为禁地驻守的时留的侍卫并不算多,此时去兵部带人也不现实。
李云偲匆匆进了主城,拿了圣旨后,也没去兵部,而是直接就让长风领了三营御林军前来通道。
看着众人在雨中挖通道,墨静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雨势非常的大,墨静殊每分每秒都过的煎熬。
她甚至都没有看过连上的李云偲一眼,而连上的李云偲也好不到哪去。
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但是不用说,就那紧抿着的唇,还有挂了一睫毛的雨珠在那,他都不曾动过一下,好像两个人都在以自身的定格,就想稳住时间不去前行一样。
天上的月亮有些光,可是却被层层的乌云挡了起来,火把根本就点着,墨灯瞎火里,只能用声音来评判这些人依旧在死命的挖着渠。
大雨下了一整夜依旧没有停歇,好在另两个通道口在第三个通道口的上游,所以水还没有那么快流下来。
墨静殊提着心吊着胆的看着才挖了一半的渠,再看一眼边上的李云偲。
两人竟是这样直接淋了一夜的雨。
墨静殊大惊,立即伸手,拉了李云偲到边上。
雨具是有的,但是却没有人空的下手来照顾他们。
就连暖玉都下去了。
墨静殊和李云偲这两个人是主心骨,自然是不能下去的。
一个大病初愈,一个一直身体不好。这一下去,倒了一个,都是毁天灭地的压低士气。
墨静殊将蓑衣穿到李云偲的身上时,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同样狼狈的墨静殊,他整个人都怔了下,满眼里的柔情怎么也藏不住。一伸手,就将人拉到了怀里。
两个人的身上全部都没有什么温度,水将两人的衣服全部都淋湿了,布料贴在身上,两人靠在一起。巨大的蓑衣套在李云偲的身上。替两人挡着风雨。
墨静殊虽大病初愈,到底年纪小,火气旺些,没多久,就暖了起来,可李云偲的身体还是冰冰冷的。
无奈,墨静殊只能紧紧的贴着他,生怕他会冷到。
想着照这样的情形,李云偲在大渠落成后,必定是要生病的。果然有些事,天命却被不可违,墨静殊再次腾升起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天傍晚的时候,通道终于挖通了。
李云偲松开墨静殊,将蓑衣盖到他的身上,长风也已经过来了,他将新的蓑衣盖到李云偲的身上。
“看剑送墨小姐回城。”
墨静殊虽然不想走,但是这个通道挖通了,接下来就真的不会有什么事了,便也放了心。就与暖玉带着大白往着主城去。
并没有让看剑送,毕竟此时李云偲的身边正是用人之际。
墨静殊走的时候,深深的看着李云偲,那时李云偲正在忙着分配任务。
墨静殊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是知道,这可能就是分别前的最后一面了。
她驻足在那,雨将她的视线淋湿,那人的身影却一直是那么的清晰,清晰的在自己的眼中,清晰的在心自己的心中。
“小姐。”
暖玉唤了一声。
墨静殊便是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暖玉是押镖出身,自然也是会驾马车的。
马车刚准备走,墨静殊又想起一件事来。便又喊了停。
暖玉不解,墨静殊匆匆下车,找的人却是看剑。
“墨小姐有事?”
墨静殊点头,神情十分严肃。
“芳如在大营那边,我就不去接她了,你这边忙完了,记得去接她,到时别急着送她回墨家,如果可以,能否摆脱看剑大人收留她一些时日,待我忙完一些事后,再亲自去你那接她。”
看剑拧着眉,看着墨静殊,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可是她的神情除了认真以及慎重之外,再无其他。
“大概是多久呢?”
“多则一年,少则半年。”
看剑拧眉,想问原因,墨静殊又道:“此事只是我个人托负看剑大人,不想让云皇爷知道。”
想到那个突然害羞又阳光一样的少女,看剑想了想道:“墨小姐应该看出了些端倪才会有些托负,看剑是个粗人,小姐托负了,看剑日后可能不会放人。”
墨静殊很是认真的看着他说:“芳如现在还小,我待她亲如姐妹,看剑大人对她有意,自然可以三媒六娉,到时我决不阻拦。”
“好,一言为定。”
“那就拜托看剑大人了。”
墨静殊是在李云偲不在的那些时日里查到的,原来他身边的四个侍卫全是御林军最高阶的将军之位。
想芳如上一世匆匆的嫁了墨府家仆的远方村中亲戚,后来也没有再来往,墨静殊现在想着都觉心痛,看剑为人心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也发现他对芳如有意思,若两人真能在一起,倒真的强过上一世的婚配。
看着墨静殊离去的背影,看剑拧了眉,总感觉墨静殊似乎在这一年半载并不会在上京城一样的错觉。可是她一个姑娘家不在上京城,又能去哪里?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随后又有大多的事压过来,看剑便将这一小插曲忘了,至到去接到芳如时,才又记起来,当时已经是即将要去泊罗之际,所以忙的也不记得与李云偲说这些事。
墨静殊再次回到马车上后,让暖玉直接去的南城。
这雨是不会再停了,墨静殊心里明白。好在收拾行李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收到了这个马车上。
也不用再回墨府,但是她还记得有个人在上京城。
走前,必须要去一趟。
这个人就是王傅婉。
因为大雨,所以上京城的外城城门关的晚。也有赖于看剑让东城郊的村民迁移,才特意延长了城门大开的时间。
入了城,暖玉的车直往南城去。
到达王傅婉那的时候已经是子时。
看着墨静殊一身的狼狈,王傅婉十分惊讶。
匆匆让她进了屋,洗漱一翻,又送了些吃食,这才坐定下来。
“什么?你要去江南?”
王傅婉很吃惊。
墨静殊喝着去寒的姜茶,面上十分平静。
“嗯,已经安排好了。”
“那荒山上的事?”
“不瞒你说,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你且听好,不出两个月,这荒山必出矿石。挖出来后,你不要声张,也不要急着立即出手。先一点点的出售,保持着正常的运营就好。我到了后,会书信与你。”
王傅婉无比震惊的看着墨静殊。
这荒山最近确实有要挖出东西的预兆,而且不多不少刚好是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她知道这事不奇怪,因为自己天天去看。可墨静殊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上工的工人里有她的人?不能啊,她可是连荒山到底在哪都怕是不知道吧。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便是知道,我不隐瞒你,也是因为信任于你,至于为什么,我一时无法与你说清楚,你且记着这样办着就好,一切等我回来。”
王傅婉听的傻了眼,一直知道这个墨静殊很特殊,但是没有想到,她还有通天的本事。
心下一点算计的心思都没有了,不过也没什么好算计的,眼下大雨不停,朝中定是不稳,聪明一点的人在朝庭突然修渠就能摸出点门道来。
不用礼部的消息走露,也能猜出几分意思来。
这天灾将至,朝廷能有多少钱来赈灾?大多是募捐,现在自己是上京城最穷的商人,真募也募不到她头上来,如果万一荒山挖了东西出来,朝中寻个由头,占了去,也未必不是不可能。
“好,我听小姐的。”
从之前的墨小姐,变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