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有道:赖上野蛮俏娘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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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长和雨夕便于众人打在一起,雨夕和天长的功夫可是不简单,二人专门捡着会武功的人打,再有花清香,的暗器暗中相助,这些人很快便倒在地上,三五天之内是不能作恶了。
天长看着差不多了,不忘花清香叮嘱的不要“恋战之言”,看着正在打的热火朝天的沈雨夕说:“三哥不可恋战,撤。”
“四弟,我还想再打一会儿。”
沈雨夕打的得心应手,不愿放弃,像个孩子一样如鱼得水般戏耍这些人。
天长看着三哥开心的样子,心中高兴,但是花清香的命令不能违抗,否则会坏了大事,所以天长脑子里的坏水冒了出来,“三哥,那你去跟大嫂请示吧!”说完便飞身而去。
“臭小子。”沈雨夕看着天长的那一脸坏笑,知道天长已经知道了自己暗恋大嫂的秘密,不得已随着天长飞身而去。
花清香在房顶上看得清楚,她知道,她早就知道,沈雨夕对自己早生情愫。也就是这个原因,才使沈雨夕迷途知返,弃暗投明。
但是花清香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而且,在她的心中,除了雨轩没有别人的位置。
雨堂如此,雨夕亦如此。
花清香这的很庆幸,雨堂和雨夕都是明理之人,没有为了得到自己而兄弟相残,她现在只希望,雨堂和雨夕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早日成家立业。
“臭小子”花清香随口一说,便飞身而去。
静心堂内,空气异常的紧张。
老太君坐在主位上,面似冰霜。
在老太君身边侍奉的安然和锦绣都严阵以待,面无表情。
左手边,是晴柔,觅珊和婉玉三姐妹,沈青峰,悦环和刚刚恢复健康的喜眉姐妹。
右手边依次是沈雨轩,雨堂,雨夕,天长,雨琪,雨瑶和雨兰。
左右站立的则是各方的掌事婆子和大丫鬟,在往后站的则是沈家的家奴院工。
在静心堂的中间位置,有几把椅子,做的便是沈乙和合冲等人。那些同行者,没有什么身份的人,都只能站在他们身后。
沈家的人基本上已经到齐了,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静心堂内摆满了盛开的应季花朵,花香四溢,五彩缤纷,遮盖了花清香的体香。
花清香躲在老太君身后的屏风后面,屏风上表面画的是一副青山绿水,小溪潺潺的山水画。此话出于汴梁城中的名师之手,远观此画,你甚至可以听到潺潺的流水声,身临其境。
老太君雍容华贵,端庄的坐在主位上,神色严厉,不怒自威。
“沈乙老先生,您可找到沈仓了吗?”
老太君说完此话,自己都觉得恶心。沈仓这个名字本就是自己随便说出的名字,现在倒是让沈乙把这个人带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不是笑话吗?
“老太君,沈乙不负您的重托,把沈仓,您的亲人给您带来了。”
沈乙躬身施礼,眼神中的阴暗可以冰冷整个世界。
沈乙这一生都没有做过正经的营生,但是他的日子却过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都是他偷奸取巧,榨取别人的钱财而得
他的卑鄙手段无耻到让人咋舌,他脑子中的谋虑深不可测,而此时,他的眼神中,装满了邪恶。
“沈仓,还不快见过老太君。”
沈乙一直在盯着老太君看,表情中有一丝的不屑,说出了这几个字。
这时,沈乙带带过来的人中,有一人站了起来,迈步来到老太君的近前,双膝跪倒,恭恭敬敬的磕头说:“沈仓见过老太君,多年不见,老太君一向可好?”
老太君假意惊喜的说:“沈仓,你抬起头来,让老身看看,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变迁,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知道内情的沈家人,无不赞叹老太君的戏码唱的有多好,同时都觉得此事之荒唐。
但是为了引出杀神门和沈家在华阴县隐藏的敌手,又不能不这么做。
所以荒唐也好,心酸也好,沈家人都要唱好这出戏。
而对于沈乙来说,他的心中所想就是,“老太婆,你要什么,爷爷就给你什么。只要可也可以得到沈家的财产,手段便可无所不用其极。”
合冲现在只想坐实了自己便是沈家庶子的身份,重建杀神门
众人在心中的较量完全没有带到表面上,所以,静心堂的气氛只是一如的紧张,并没有恶化。
沈仓慢慢的抬起头,眼含拿着泪水看着老太君,说:“老太君,岁月无情,沈仓老了。”说完,这个自称是沈仓的人摸着泪水,表现出与老太君不亲假亲,不近假近的样子。
老太君仔细的观察着这个自称沈仓的人,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中等,长相一般,一脸的沧桑,但是皮肤却是极好的,眼泪说来就来了。
老太君暗想:“小子,你可是比老太君我还会唱戏。你竟然可以跟一个你素不相识的人,流出这一鼻子的眼泪,真是高人。”
“沈仓,来,到近前来,让老身仔细的端详端详。”老太君表现的非常亲切,亲切到沈家知道内情的人,赞叹。
沈仓则起身,来到老太君身边,“老太君,十几年过去了,你老人家的风韵可是不减当年,只是我叔叔她老人家却……”
沈仓还没有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叔叔啊,沈仓不孝,没有看到您最后一眼,叔叔啊……”
沈仓这一哭,自称是沈家亲人,来自华阴县的这群人,便假意伤心的大哭起来。其悲情感天动地,沈家人不知内情的几个人也都跟着哭了起来。
老太君只好跟着这个沈仓做戏,抹着眼泪说:“沈仓,你叔叔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你的孝心,一定会心安的。”
花清香斜靠在屏风后面的软榻上心想:“奶奶,您老人家可别跟着他哭了,这样不仅会浪费感情,还会让人家牵着鼻子走,这样的戏还怎么往下唱啊!”
花清香在准备好的笔墨上写道:“依计行事”
然后由冬儿扮成的小丫鬟,趁着倒茶的时候交给了老太君。
老太君心想,“是啊,别哭了,再哭这戏就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
老太君喝了一口水,便关心的问道:“沈仓,你爹娘身体可好啊!她们二老可与你随行啊?”
正文 第115章 侄儿与合冲一起长大
沈仓不慌不忙 ,抹着眼泪说:“老太君,我的老娘亲原本是与我们同行的,怎奈她老人家年事已高,身体欠佳,半路上便返回去了。”沈仓看着他身后的一个老者说:“老太君,我爹来了。”
此时,来自华阴县的 人群中,站起来一个老者,这位老者个子不高,鬓发和须髯已经花白,面色发黄,一副标准的普通不能在普通的面容,步履缓慢的走出人群。
合冲见状, 急忙上前搀扶着老者,面带着对老者的尊重和关心,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者,来到老太君面前。
老者颤颤巍巍,看着老太君极其激动地说:“老太君,我那弟妹,别来无恙,您还认识老哥哥吗?”
老太君定睛一看,心想:“这是什么人啊?沈乙是怎么把你们给凑到一起的,真是佩服佩服。若不是我的清香在身边,老身还真的对对付不了你们。”
老太君假意吃惊的说:“你是?”
那两者先是看着老太君泪流满面,然后痛哭流涕的说:“弟妹,老叟就是沈仓的父亲,你的老哥哥啊!”
老太君看着这个老者做戏做到这种地步,真是佩服,她老人家真是自叹不如。
老者把久别重逢后的相聚,表现的淋漓尽致,那种复杂而亲切的场面,实在令人佩服。
但是老太君也不能因为老者的几滴眼泪就认下他,怎么着也要做做戏,否则,便会引起沈乙这个老奸贼的怀疑。
老太君怒拍桌案,怒道:“你是从哪里来的骗子,竟然冒充老太爷的堂弟,来我沈家招摇撞骗,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
老太君此言一出,包括沈乙在内的一群无赖,全都大吃了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太君会来这么一手。
沈乙之前想过,若是老太君顺利的认下沈仓等人,恐怕这里面会有炸。
因为沈仓之前已经买通了老太君身边侍奉的婆子,打听了沈仓的长相,身高和身体的特征。
那个婆子看在二十两银子的份上,就口述,为沈乙描绘了一副沈仓的画像,并且直言说:“沈老爷子,就这个画像,还是老奴我十几年前看见的沈仓的模样,现在沈仓长成什么样子,老奴我可一概不知啊!”
沈乙对这一点信息已经很满意了,便在自己随行的人中,找出一位与那婆子描述相似的男子,并且严格要求他怎样应对突发事件。
但是,沈仓的父亲长成什么样子,那婆子倒是没有说出来,直言自己也没有见过。
所以,沈乙只好找了一位随机应变,能力比较强的老者,老充当深沈仓父亲。
若是沈乙知道,那个婆子便是老太君心腹忠仆的枣婆,为了迷惑沈乙,而故意抛出的烟雾弹,恐怕他现在就不只是吃惊了。
但是,沈乙见那老者不慌不忙的样子,心中倒是有了一点底气。因为他很了解这个老者,此人老奸巨猾,随机应变的能力超强,所以,沈乙便心怀不安的看着这出戏。
那老者擦了擦眼泪,眼睛中的狡诈和计谋便展现出来。
人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现在这位老者的心灵有多肮脏,老太君尽收眼底,心想:“老匹夫,你自己要走上断头台,老身便送你一程。”
老者轻叹了一声,说:“老太君,您可知道岁月催人老啊,为兄我经历了那么多的岁月沧桑,人生的苦难,焉有不老之理!俗话说的好,相由心生。相由心生啊!”
老者说完,便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城西,我那好兄弟,为兄前来汴梁城只为看见你最后一眼,送你最后一程。”然后哭天抢地的说:“城西,既然弟妹不与为兄相认,为兄给你敬上柱香就回到华阴县,回到我们一起长大的地方。城西,为兄来也!”
说完便用膝盖当脚走,往静心堂的大门的方向而去。
“城西,青山,我那雪儿,老夫来也……”
这老者的戏码唱的毫无破绽,把老太君看的哭笑不得。
此时,又有沈乙带头痛哭流涕,此情此景真是感天悯人。
合冲见状,见机会来了,便假意的说:“叔叔,既然沈家人故意的阻拦,这门亲,我们不认了。”
“对,这算是什么事,这门亲不认了!”沈乙起身,迎着合冲的话说。并且走上前说:“老哥哥,我们离开这家无情无义之人!”
“走,我们走,我们走!”老者则用极度的悲伤来回应沈乙和合冲。
“慢着!”
自称沈仓的人怒道:“你们在做什么?”
沈仓快走了两步,来到那位老者身边,眼神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是他却用力的抓住了老者的胳膊说:“爹,老太君十几年没有见过我父子,岁月变迁,人世沧桑,老太君一时的误解有什么不可吗?”
沈仓用他的衣袖为老者擦着眼泪,说:“爹,孩儿知道您长途跋涉来到汴梁城,只为送我叔叔最后一程,您悲痛的心情孩儿理解。但是,您不能到家了,您还这么意气用事。您这样伤心,怎么能让我的叔叔含笑九泉呢?”
老者抱住了沈仓,父子两个人就在静心堂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冬儿端着茶水,为老太君换了一杯茶,低声的说:“老太君,我家小姐说他想死,就无需阻拦。”冬儿说完,便恭恭敬敬的退下。
老太君心想,“老匹夫,你们的戏码真是好啊,若非老身我历经千锤百炼,还这的让你们这群骗子给骗过去了。
若不是为了给你们一点烟雾弹,老身早就人下你们了,免得费此周折。”
老太君亲自起身,在锦绣的搀扶下来到老者的身边,含泪说:“老哥哥,岁月沧桑,老身我一时没有认出您的模样,老哥哥可是不要怪罪于我啊!”
老者抬起头,眼含着泪,亲切的看着老太君。在合冲和沈仓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激动地说:“弟妹,为兄不怪,为兄不怪!”
直到此时,沈乙这个老匹夫才平静下来,心想:“真是虚惊一场啊,若不是老夫找的人机灵,今天的事恐怕就要泡汤了。合冲,你就准备拿银子吧!”
此时,静心堂上分宾主落座,新的一场战争即将来时。
花清香躲在屏风后面,冷笑了一声,看着蝶儿说:“蝶儿,看来现在就要快轮到沈家兄弟登场了。”
然后看着守在她身边的冬儿说:“冬儿,稍后,你去给夫人上茶,然后叮嘱夫人……你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