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恋上督军姐夫 >

第21部分

恋上督军姐夫-第21部分

小说: 恋上督军姐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谱的街头戏说并没有根据,不过是人们为了满足自己对于这位大总统桃色新闻的一种茶余饭后谈资,说的人很多,但能证实的人却从来没有。也许人们永远也想不到,那些看似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才是真相。

。

正文 番外篇: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2)

虽说是来得少,但到底是这里的半个主子,是以总统府的格局道路,靖知翔是熟稔于心的。只见他在花阴小径间来回穿梭,曲径通幽,却是到了一座月白色的阁楼前。阁楼外把守的是靖知遥最信任的两名副官,见了靖知翔来,也是微微点头示意,并不多做寒暄,因为每年这个时候,靖知遥都是最不喜人打扰的。

靖知翔也只是略点了点头,便轻声轻脚地进去。院落极小,正是那一年霍涧来投奔时住过的那一栋,一切都保留着原样,走进这里,彷佛又回到了那一年。只要他进来,大声笑着上楼去推开门,就能看到女子笑意盈盈地坐在窗前,和他打趣玩笑。又或者,她只看他一眼便掩不住的失落,转头继续凝着天空发呆。

想到这里,靖知翔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涨热,彷佛是风沙太大被迷了眼睛一般,他揉一揉眼睛,却揉出了一手的眼泪。他略吸一吸气,才将自己的情绪给掩藏好,慢慢走到梨树下石桌旁的那个男子身后,轻声喊:“大哥。”

男子的背影彷佛石雕般一动不动,听到这一声,双肩一颤,却也是一样怅惘的声音:“二弟,你也来看她了。”

早上的阳光极好,从空隙间落下,竟照得男子的双鬓霜白,格外的触目惊心。大哥,他不过是而立之年,还那样的年轻,却如同一个垂暮老人般苍老憔悴。靖知翔只觉得心酸无限,将手搭在男子的肩上,近乎哄的语气道:“大哥,她已经不在,咱们都忘了吧。”

明明是来劝人的,可他自己说完,却忍不住背过脸去流了满脸的泪,哽咽不能言。

而靖知遥坐在那里,彷佛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微微一笑,满脸沉醉的神情,“二弟,二弟你听,是不是她回来的脚步声?我每年坐在这里,总能听到这样的脚步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回来了都不肯来见我。二弟,你说她心里是不是恨毒了我,恨我这样的狠心无情,恨我背弃了曾经的盟誓?”

这样的话,靖知翔每年都听得多了,一开始,他也觉得心酸不已,可渐渐的,他却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的兄长是这天下的主人,手握生杀大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正是男儿意气风发的时候,怎可为了一个女子这样的意志消沉?不,他哪里是消沉,他简直是在自虐,虽生犹死!

“够了!大哥,你醒一醒!根本没有什么脚步声,她也从来没有回来过,而且她以后也不可能再回来了!因为她死了,早在十年前,她就死在了这里,死在了我的面前!大哥,你接受事实吧。霍涧死了,她永远都回不来了!”

靖知遥被他摇晃得厉害,头脑却越发的不清醒了,他望着天空,彷佛又见到了那张皎若梨花般的笑脸,看见她那样深情地望着自己,一声声含笑唤:“雨亭,雨亭,雨亭……”

蓦然间,心痛如绞,他便发狂般地挣开了靖知翔的手,起身重重跪下,伸手朝天凄苦唤着:“初雪,初雪,初雪,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可是你在哪里?”

。

正文 番外篇: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3)

这样绝望而悲恸的声音久久回荡在阁楼的院落里,直上九霄,如漩涡般扩散,惊落了落花无数,纷纷扬扬的梨花似雪片般飞扬,带着凄迷的气息铺了一地,伤、痛、绝。

看着那样匍匐在地的男子哭得撕心裂肺,彷佛一个孩童般伤心,靖知翔只觉得心头堵着一口气,烧得那样火热,彷佛要把他的心给烧成灰,把整个人都给融化掉。一个冲动,他上前去拎起靖知遥的衣领,双目赤红,粗着嗓子问:“有一句话,我忍了十年,始终没勇气问出口,今天我却是无论如何忍不住了。大哥,我要你一句实话,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在你心里,江山和霍涧,孰轻孰重?你知不知道,逼死她的并不是许劭炀,也不是霍念筠,而是你在紧要关头的弃她而去!你若爱她,怎舍得那样伤她?你若不爱她,这些年来又是为什么这样为难自己,伤心欲绝?大哥,我实在不懂。”

说完,他亦泪流满面,彷佛失了所有的力气,松开满目震惊的靖知遥,独自一个人转身蹒跚离去。

“知翔。”

那一声沙哑的呼唤让靖知翔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等着困惑自己多年的答案。

“我爱霍涧,无论是从前,如今,还是往后无穷无尽的岁月里,我的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当初,我并不是弃她而去,只是从探子那里得知消息,知道许劭炀来势不善,我才急着赶回去调兵来援。而走之前,我还特意去安抚了念筠,指望着她能顾念夫妻情分,顾念姐妹之情,为我照看霍涧。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和许家的人联手算计了霍涧,也算计了我。我当初让你留下取走初雪身上的东西,不是为了贪念那些富贵,只是怕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受累。我以为我为她设想周全了,没有想到,终究还是算错了。”

靖知翔沉默半响,才开口:“那你可以直接带她走?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许劭炀的人步步紧盯着,意在初雪,更在她身上的东西,带她走目标太大了,但我还是试图努力带她走。我甚至是在恳求她跟我走,可是你也知道,这一场婚姻的闹剧在她和我的心里都留下了隔阂,不仅我觉得为难,就是她,也迟迟难以释怀,所以她并不肯原谅我。我只以为来日方长,并不勉强她,可谁知那一面会是永诀。若我一早知道,便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和她一起走,若她不肯原谅我不肯走,我便陪着她留下,陪着她一起生一起死。我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会使得自己错过与她的一生!”

********************************************************************************************

。

正文 番外篇: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4)

这样深情款款的剖白,换了任何人听了只怕都会觉得动容,偏偏靖知翔却冷笑了一声,以不疾不徐的语气说出一针见血的话来:“不,你并不是没料到那样的结局。只是那时年少,你总以为错过的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不过就是一段年少轻狂时的爱情,你不曾想过她会以那样决绝的方式铭刻在你的生命了。大哥,时至今日你竟还在自己骗自己,难道这样便可以让你心里好过些吗?”

靖知遥的背脊僵直,双肩似在耸动,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蓦地,他一个回身,手中的枪口对准靖知翔的头颅,冷然道:“你敢对我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一枪毙了你?”

靖知翔竟似毫不以为意,嘴角衔着淡淡的笑意,半是讥讽半是感叹,“这些年来谁不知道大哥你身居高位,执手江山,早没了从前那样的好性情,对着几个心腹尚且可不顾念旧情,我这个没用的弟弟自然在你心里就更是可有可无的了。你如果要杀,就动手吧,反正我等这一天,也已经等了很久了。”

许久,唯有风声淡淡,而后是男子长长的叹息声。

“二弟,你何苦这样逼我?也罢,你走吧。”

靖知翔果然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可还没走几步,靖知遥却冲上前去狠狠地朝他打了一拳,打得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回过神后,靖知翔竟也不含糊,直接抡起拳头就朝着自己叱诧天下的兄长招呼。两个人都是将门虎子,身手自是不差,下手又是毫不留情,虎虎生风的拳头你来我往,惊动了门口的护卫,却被一声“滚出去”的怒吼吓得登时退出去,提心吊胆了半天,总算是听见里头消停了。

兄弟二人平躺在地上,身上皆挂彩,相视间却是会心一笑,并无任何火气与嫌隙。

靖知翔望着天空,喃喃道:“十年前的今日,天也是这样的蓝,我就站着城墙上看着她离去,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哀伤,却努力隐忍着。我不知道,一个女子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在洞房夜行刺失败后,当着众人的面引爆炸弹,与敌人同归于尽。也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她临别前托我转告你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知翔,替我告诉他,我不负他,即便他负了我,我也绝不负他。

那一场婚礼,因了许劭炀欲借此来刺激靖知遥,是以特意将婚礼现场安排在了城墙上。他并没有想到,那个看上起柔弱无依的女子会有这样的勇气,埋葬了所有的一切,一并也埋葬了她年轻的生命。

************************************************************************************************************************************************************************************

。

正文 番外篇: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5)

如果不是亲身所见,你很难想象在富丽堂皇的总统府里竟还有这样的所在。破败的房子,青苔爬满墙角各处,蛛网遍结,影魅森森,处处透着腐朽的气息。屋子里黑漆漆的看不见一点光亮,就连门口也被封死了,只剩了一扇装着铁栏的窗户可通外头。而这里住着的,竟是大总统的原配夫人,当初的霍家大小姐霍念筠。许是长久受困于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她的目光有些呆滞,有时会望着外头傻笑,可偶尔清明时,眼中的怨毒却教人胆战心寒。

虽说是被遗弃在了这里,但靖知遥好歹还是派了两个丫鬟来“照看”他这位夫人的。只是这样晦气的差事府里的人哪个不愿意去领,总管无奈之下便在外头请了两个丫鬟进来。只是一个脸和嗓子都被烧伤了,面目可憎,另一个则是瘸了腿,行动不便。饶是如此,靖知遥却夸大总管差事办得好,可见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霍家大小姐如今是有多么不受待见。

这一日,那脸被烧伤的丫头去给霍念筠送早饭,不知哪里起了一阵风,竟吹来了几片烧了一半的金元宝落入屋子,霍念筠呆滞的眼中霎时有了神采,发狂般地喊叫起来:“是她,她回来了!她来找我索命来了!是她!”

丑丫头在窗外依依呀呀地叫着,却说不出话来,看望着霍念筠的眼中却满是心疼,她试图去握住那双狂舞的手,给那个癫狂中的女人一点点安抚,不想却被身后的人冷冷呵斥:“大胆!”

丑丫头回过头去,却在四目相触的一瞬间彷佛被电击般的浑身颤了颤,迅速地低下头去,恨不能把自己低入尘埃。

来人衣着华美,显见不是一般人,在望见丑丫头那张可怖的脸时,他的眼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哪来的野丫头,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而他的身边,大总管一个劲地赔笑解释:“大总统息怒,这丫头是十年前为了照顾夫人特地从外头招来的,她常年待在这里,您也甚少来,所以就没见过。她的脸和嗓子烧坏了,大约脑子也有点不清楚。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她一般计较。”

靖知遥蹙着眉,不知为何一个这样丑陋不堪的丫头却能让自己心头掀起这样大的波澜,不耐地挥手:“让她走得远些,省得我见了心烦。”

大总管忙不迭道:“丑丫头,还不快滚,要是惹怒了大总统,赔上你这条小命还不够呢。”

丑丫头满脸的惊慌,抬起头时竟噙了满眼的泪,也不知道是吓坏了,还是觉得委屈。不知为何,她那样可怖的脸,明明生得那样丑,可却有一双那样漂亮的眼睛。含着泪盈盈如一汪秋水,竟比明珠还璀璨。靖知遥只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中似有一样,可还不及细看,那丑丫头已拔腿跑得远了,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背影竟透着隐隐几分熟悉,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

正文 番外篇: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6)

靖知遥的到来显然让处于癫狂状态的霍念筠平静了下来,隔着一扇窗户,两人默默相对。同住一个宅子里,可十年来未曾相见,咫尺天涯,不过如是。

看着眼前俨然变了一人的霍念筠,饶是靖知遥铁血心肠也忍不住嘘唏不已。

她原是那样注重妆容的女子,从前不肯在人前有一丝的错乱和狼狈,优雅、端庄、贤惠,这是许多人对她的评价。可现如今,十年的囚禁生涯使得她憔悴苍老了许多,眼角脸庞甚至已爬上了细密的皱纹,她散落着头发,脸上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污秽,就这样站着窗前,双手抓着铁栏,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子。他那样狠心地对待她,当年那样残忍地命人生生打落了她和他的孩子,甚至还将她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她居然还是爱他!

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大抵说的就是霍念筠此刻的情境。

最后,还是靖知遥先开的口:“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