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后,我就不再上学,于是我正式开始了我的流浪生涯,先是学着拜 大哥,紧接着就是无休止的打架,酗酒。不断的惹是生非,还经常去偷别人的自 行车,总之所有小混混干的坏事我几乎都干过,就这样混了四五年,派出所所有 警察的生辰八字,我都了如指掌,那一年我还不到二十岁。 每天晚上我都去金三角夜总会打发时间,把总各种渠道上挣来的钱肆意花掉, 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简直没有一点人性,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喝的价格昂贵的 酒中,也许浸透了别人的血和泪,因为那时的我整天就和跟我一样坏甚至比我更 坏的人混在一起,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又在金三角喝的头晕目眩,正打算回 去睡觉,但我总觉得这一次酒吧里有些不和谐,与平日相比,我感到有一点刺眼 的东西。像我这样的人很注重直觉,好几次有便衣警察在场,我就是靠直觉化险 为夷的。所以我不肯相信那是酒精产生的幻觉,我努力的在...
她爱他,但不能确定是否会嫁给他,似乎,嫁给他有些不甘心,因为他只是一个教书匠,除非买彩票中大奖,他不可能给她非常富足的生活,他知道她的想法,也并不要求她什么,只是一如即往地爱着她,呵护她。 他们上下班正好可以乘同一路公交车,没有特殊情况,他便会来等她,然后一起坐公交车回家。她总是磨磨蹭蹭到最后才离开办公室,她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男朋友不是开车来接她,而是接她去乘公交车。他心里明白,但并不计较。 那天,她因为连着忙了几天,很累。上了公交车后不一会儿,就困得摇摇晃晃地打起了瞌睡。他尽量反身子站稳,一手抓着环,一手揽关她的腰,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以便她睡得更安稳。 行了几站,有了两个座,他扶着她坐下,她靠在他肩上继续睡。 这一觉竟睡得很香,等她醒来一看,车早已过了他们要下的那个站。她又生气地问他:“你也睡觉了?怎么都坐过站了还不知道?坐车都能坐过站,还能指...
在炎热的夏季,走在街头,可以随便买一瓶矿泉水,按照包装上提供的信息,我们可以相信,这瓶水来自某一处山泉,或者某地多少米深的地下。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发生在每个人身上,平常得引不起人们的注意。然而,按照《蓝金》作者的思想,这件事至少意味着:1.水成为商品;2.某一处天然水体大量地离开了它在自然中的位置;3.这将损害水源处的人的权利;4.这将破坏水源处的生态;5.这将导致全球水质的进一步恶化 一切与现实相关的理论必然建立在对当下现实的判断之上。《蓝金》的作者们也对地球水资源的总体情况进行了判断,这个判断与我们惯常的想象截然相反。长期以来,水循环的概念深入人心,大部分人都相信,地球上的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我们在小学课本里就学过大自然中水的循环。海洋中的水分子蒸发,升腾为云,被各种季风带到全球,以雨和雪的形式降落到大地上,成为雪山、冰川、河流、湖泊,最终流入大海。...
杨远新《红颜贪官》 补记: 2001年7 月24日,有火炉之称的古城长沙,气温高达摄氏39度,而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里,却吹出一阵反腐倡廉、惩贪除恶的清凉之风。 因涉嫌受贿、贪污、介绍贿赂、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堪称“三湘第一女巨贪”的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原副总经理蒋艳萍一案,这天上午由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布一审判决结果: 被告人蒋艳萍犯受贿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100 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100 万元。对被告人蒋艳萍受贿所得赃款187.4589万元,贪污赃款72.4981 万元,介绍贿赂赃款100 万元,违法所得85.69 万元和不能说明合法来源的财产493.64万元,共939.287 万元...
一个人视力所及的距离能有多远?听力所及的范围又能有多 大?你也许会说,这是完全不值得追根究底的问题。真是如此 吗?我想眺望母亲久已鸿飞冥冥的身影,我想倾听她老人家早就 哑寂在岁月喉咙里的声音,然而幽明永隔。我既不能上穷碧落, 又无法下抵黄泉,只得把目光投向浩茫的天宇,投向那形同蜂窝 的星海深处,抱持着不肯割舍的愿望,久久祈祷— “慈母在天堂!’’ 那正是善良者应有的归宿,也正是受难者应得的报酬。 我投生人世,的确有点姗姗来迟。母亲在体弱多病的42岁 上,咬紧牙关,将她的第五个孩子,也是最小的一个,带到了寒 流奔涌、毒气氤氲的世间。为此,母亲几乎丧命,我也险些夭 折。 “总共有九百九十九个理由不生你,只有一个理由生你,那 就是我想看看你的模样。我拿自己的老命做赌注,好在是赢了这 一局。” 话说得轻描淡写,然而,从母亲畅快的笑容里,我...
母亲逝世于1998年,父亲也在两年前的6月蒙主召唤。虽然很舍不得双亲离开,但我知道他们每天仍与我同在———他们对我的教诲和告诫依旧长留我心。那些叮咛至今仍持续指引我,我也愿意和即将各奔前程的你们分享这些生活教训。 你今天要出门当领袖 第一个告诫来自我母亲。她是一位浑身散发着热情的女性,给我们源源不绝的信任与母爱。母亲儿时住在犹他州立大学附近,家里出了几个有学问的人,其中一位兄弟担任大学校长,还有一位是著名医生兼医学教授,所以她对子女期望甚高,希望我们也为自己立下崇高的标准。 “小金!”每天早上我离开家时,她都会低下头来盯着我的眼睛说,“你今天是要出门去当领袖的,千万要明辨是非,可别让人家牵着鼻子走,也别忘了你是谁哟!”母亲每天都会嘱咐我,你要记得所有为你努力工作、牺牲自我、让你能过现在这种日子的人。走出家门以后,不要忘了自己的责任、家人的名誉、爸妈的期望和梦...
不久前,一个中学生问我:为什么我们总说谁谁 "哈韩"、"哈日",可却从来听不到有谁是"哈美"的?然后他自己回答说:这是因为,我们大家都在"哈美"呀! 现在几乎谁都不能否认以汽车为标志的美国文化正在渗入和统治我们的生活:私车,私房梦,美国式的空调病,广告,美国式的娱乐和奢华消费 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很清楚,美国是一个人口只有中国 1/5、人均资源5倍于中国的国家,是一个靠各种手段来获取世界有限资源的国家,是一个温室气体排放排名世界第一,而不愿在京都议定书上签字的国家。 现在威胁中国未来文化和生态最大的危险除了低效率和高耗能的生产方式外,就是美国的高消耗生活方式。美国生态学家布朗先生说: "如果有朝一日,中国的每个家庭都拥有一部汽车,或者有一些家庭拥有两部汽车,就像今天的美国那样,那么中国每一天将需要8000万桶石油,而目前世界每日石油的产量才为7400万桶。"有了车就要修路,根据...
像里克和我这样的老夫妻,早已习惯一成不变的生活。 就拿周日的晚上来说吧。大约在七点半,里克的小吨位货车就会轰隆隆地出 现在车道上。他在店里干了长长的一天,回来时我们12岁的儿子托马斯和我早 已吃过晚饭(我们有3个孩子,只有小儿子托马斯还在我们身边)。里克的晚餐 在微波炉里。他会走进来,吻我一下,然后去洗脸洗手,我会把他的盘子摆放到 桌上。他简单而迅速地说几句饭前祷告,然后开始狼吞虎咽。之后,我洗碗,他 看电视,我们或许会聊一聊儿子的事。其他时候,我们没什么话可说。丈夫是那 种身强力壮而又沉默寡言的人。 “我认识的一个人在森林里有一块地产。”11月的一个晚上,在吃饭时里 克说道,“你应该去看看,很美的一个地方。” 梦想。 “我们的小木屋!” 这话引起了我的注意:“里克,你在说什么?” “我们现在有一些钱,我们可以修——” “我们已经...
一 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于1805年4月2日出生在欧登赛,但谁也不知道他诞生的确切地点。 欧登赛是菲英岛上最重要的城镇,是仅次于哥本哈根的丹麦第二大城市,200年前仅有5000位居民。这座城市贫富十分悬殊,虽然城市里住着各式各样的有钱,但半数以上的居民属于贫苦阶层,处于极端之中。在欧登塞的偏僻街道和小巷里,居住着许多贫穷的工匠、临时工、洗衣女工、乞丐和被社会遗弃的人。这就是安徒生的生活环境。 安徒生的父亲是一个鞋匠,它属于工匠的最底层。按当时的观点来看,安徒生的出身属于下层社会的最底层,这里充斥着难以忍受的贫困、贫民窟、道德败坏和淫乱。祖母是一个病态的说谎者,祖父精神失常,母亲最后成为酒鬼,姨母在哥本哈根开妓院,而他自己多年来一直知道在某处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在眼前与他拥抱 虽然安徒生的父母很穷,但他接受教育的时间却很早。“从我记事的时...
我是在电视上认识那个叫李二荣的女人的。她蓬头垢面,贫苦狼狈。一年半前,她四岁的儿子楠楠被决意抛弃她的丈夫偷偷卖掉了。她疯狂地寻,但孩子却杳无音信。她报了案,在警方的协助下,她终于在汕头的一户人家见到了楠楠。 楠楠的养父养母家境很好,他们当初是花了18800元买下楠楠的。当他们看到楠楠的生母找上门来,十分惊骇。楠楠紧紧地趴在养父身上,用带有敌意的眼光看着他已不认识的李二荣。李二荣试图将儿子夺过来,但楠楠气恨地拨开了她的手。李二荣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个恶意拆散别人美好家庭的歹人。孩子的养父无比心疼地说:“不要吓着了孩子!不要吓着了孩子!”面对此景,李二荣欲哭无泪。楠楠的养父养母看到李二荣十足的寒酸相,便知道她定然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于是他们建议将孩子留在汕头,让他接受良好的教育,同时答应李二荣可以随时来探望孩子。但是,李二荣坚决不同意。她声泪俱下地向记者讲述了自己生楠...
意大利谚语说: “信任别人固然好;但最好别信。”玩家1或许并不知道这些充满智慧的字字句句,但是,在她做决定是否从自己的10美元赌金中拿出一部分给玩家2时,她多半会有同样的想法。如果她投入了这笔钱.钱将会增加两倍;而她匿名的伙伴有3种选择:分文不还:还一部分;全部归还。但玩家2为什么要还钱?而玩家l最初为什么要给别人钱呢?尽管推理透彻.玩家l还是输入指令给出一些钱。过了一会儿,她笑了,因为她从屏幕上看到,玩家2还回一笔数目可观的钱,这使双方同时牟利。 这种结果不仅嘲弄了谚语中的智慧,对经济理论也是一种嘲笑。就是基于被玩家l摒弃的同样的冷静推理,所谓的“纳什平衡”预言,在陌生人之间进行的经济交易中,当一方要根据对另一方反应的预测做决定时,最适合的信任水平为零。然而,尽管这是正统的经济理论,但玩家1和玩家2的行为却并非罕见。其实,经过成百上千次这样的实验,结果显示:大约有一半的...
不平等的高考录取线 几十年来,各省、市、自治区高考录取线一直实行差别对待。 以北京大学为例。2002年,北大在重庆市录取新生76名,其中理科最低分672分,文科最低分595分,而在北京市实际录取理 272人,文科生132人,录取分数线理科为622分,文科为577分。两地都是直辖市,而且北京市人口还不到重庆市的一半,招生名额却是重庆的5倍。 高考招生的地区歧视,给人以这样的困惑:个人的前途很大程度上并不取决于个人奋斗,而是户口在什么地方。可否这样说:籍贯就是命运。重庆市人要672分才能上北大,而北京市人只需622分。显然是高考招生制度有问题,但不仅仅是高考招生的问题。 如果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原本不该有这样的事情。《*教育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财产状况、宗教信仰等,依法享有平等的受教育机会。”第三十门条第一款规定:“受教育者在入学,升学等方面依法享有平等...
** 第一章 万生园超市的老板葛占水正搂着妓女睡在皇冠娱乐城的包间里。 天色熹微,他起床悄悄地穿上衣服,进卫生间洗脸时,不经意碰响了淋浴罩中的收音机开关,刺耳的噪音在空气中颤动起来。他赶紧摁掉开关,瞥见卧室那团被门缝挤压成薄片的粉红色肉体,静静地,像一片光斑泻在床上,这才放下心来。床上的妓女是他昨天在花园路橱窗前遇到的。他没问她的名字,她也一样。两人的目光,像牲口贩子在袖口里的手语,一番捏拿后,她溜进了他的宝马车里。他喜欢跟这种野鸡媾合,她们大都实在没了嚼食,才偶尔卖一次,身子干净不说,人也羞涩乖巧。不像那些职业妓女,胡乱叫一通,便摊着手掌讨钱。虽然都是卖身子挣钱,但两者差异很大。他时常将前者比作浇了大粪的蔬菜,虽然表面不那么光亮,但吃起来有味。 葛占水把钱放到床头柜上,她的眼皮似乎痉挛了一下。她的熟睡兴许是装出来的——他心里嘀咕着。这种野鸡,通常以这种方...
真性情 一个人在衡量任何事物时,看重的是它们在自己生活中的意义。而不是它们 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实际利益,这样一种生活态度就是真性情。 一个人活在世上,必须有自己真正爱好的事情,才会活得有意义。这爱好完 全是出于他的真性情的,而不是为了某种外在的利益,例如为了金钱、名声之类。 他喜欢做这件事情,只是因为他觉得事情本身非常美好,他被事情的美好所吸引。 这就好像一个园丁,他仅仅因为喜欢而开辟了一块自己的园地,他在自己的园地 上耕作时,他心里非常踏实。无论他走到哪里,他也都会牵挂着那些花木,如同 母亲牵挂着自己的孩子。这样一个人,他一定会活得很充实的。相反,一个如果 没有自己的园地,不管他当多大的官,做多大的买卖,他本质上始终是空虚的。 这样的人一旦丢了官,破了产,他的空虚就暴露无遗了,会惶惶不可终日,发现 自己在世界上无事可做,也没有人需要他,...
这里有一个故事。 一个家住曼哈顿的非裔美国籍家庭,从他们父亲的人寿保险中获得了一万美 元的意外之财。母亲认为这笔遗产是个大好机会,可以让全家搬离哈林贫民区, 住进乡间一栋有园子、可种花的大房子。 聪明的女儿则想利用这笔钱去医学院念书,以实现她当医生的梦想。 然而,一向老实巴交的儿子提出一个难以拒绝的要求。他乞求获得这笔钱, 好让他和“朋友”一起开创事业。他告诉家人,这笔钱可以使他功成名就,并让 家人生活好转。他答应只要取得这笔钱,他将补偿家人多年来忍受的贫困。 母亲虽然感到不妥,还是把钱交给了儿子。她承认儿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 他配获得这笔钱的使用权。 不难想象,他的“朋友”很快带着钱逃之夭夭。 失望的儿子悲痛万分,只好带着坏消息,告诉家人未来的理想已被偷窃,美 好生活的梦想也成为泡影。 儿子的遭遇令女儿咆哮如雷,她用各种难听的话...
我的四姨,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她们村子里的人都说她奇怪。她文化不高,只上到初二,可却偏爱看书,一个家庭妇女看书是要被人嘲笑的,何况她嫁的男人那么老实本分。 四姨是个生性活泼的人,年轻的时候在文工团演过李铁梅之类的角色,人长得美,嘴又乖巧,被团长相中了,非要离了婚娶四姨。四姨哪里肯干,那时四姨喜欢《白毛女》中的大春,那才是金童玉女,结果这些风月之事一闹,四姨就惨了。 文工团长先被撤了,四姨也被开除了,说是资产阶级,一来二去,没怎么样,名声倒不好了。团里最后一次开批斗会,四姨哭了个昏天黑地,说以后打死也不唱戏了。 我的四姨,评剧唱得十分地道。她的扮相,是比新凤霞还要美的,可惜没有遇上吴祖光那样的男人,遇上了我四姨夫。四姨夫老实木讷,是我外公外婆相中的本分人家。更重要的是,人家肯要她,不嫌她唱过戏,不嫌她那些烂事。其实现在看来,我的四姨,是敢追求爱情的女子,但...
儿子要一只瓶子,我没给。他就大哭,任何人都哄不好。半个小时后,他的哭声停了,第一句话就是:“瓶子。” 我说:“瓶子已经扔了。”他又哭了。母亲站在一边说:“他才两岁,哄哄他吧。” 于是,我给他讲了许多谎言,譬如瓶子像水一样蒸发了,被我吃下去了等等。 儿子说:“瓶子,我要。”我所做的一切都白搭。 成熟与非成熟的界限据说是妥协,一个人什么时候知道有所放弃,他就成长了,大了。 人之初,所有的欲望都像野地里的草一样没遮没挡地生长,因为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们希望把天上的月亮也摘下来玩。 一个暴君的欲望远没有一个孩子那样庞大,每个孩子的欲望都会让任何暴君自惭形秽。 我们为什么教育孩子?很大程度上就是让孩子不要贪得无厌,但又要保持着必要的虚荣和欲望。 这是一种千篇一律的约定俗成。我带儿子到街上玩,街上很热,儿子让我拦过往的车回家,我告诉他:这是别人的车,爸爸不...
我是一个孤儿,也许是重男轻女的结果,也许是男欢女爱后不能负责的产物。是哲野把我捡回家的。那年他落实政策从农村回城,在车站的垃圾堆边看见了我,一个漂亮的、安静的小女婴,许多人围着,他上前,那女婴对他粲然一笑。 他给了我一个家,还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名字,陶夭。后来他说,我当初那一笑,称得起“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哲野的一生极其悲凄,他的父母都是归国的学者,却没有逃过那场文化浩劫,愤懑中双双弃世,哲野自然也不能幸免,发配农村,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劳燕分飞。他从此孑然一生,直到35岁回城是捡到我。我管哲野叫叔叔。童年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太多不愉快,只除掉一件事。 上学时,班上有几个调皮的男同学骂我“野种”,我哭着回家,告诉哲野。第二天哲野特意接我放学,问那几个男生:谁说她是野种?小男生一见高大魁梧的哲野,都不敢出声。哲野冷笑:下次谁再这么说,让我听见的话,我揍扁他!有...
1989年,柏林爱乐乐团首席指挥赫伯特·冯·卡拉扬突然逝世。柏林爱乐乐团素有“世界第一交响乐团”之称,而它的首席指挥也素有“世界第一指挥”之称。团不可一日无“主”,柏林爱乐乐团很快决定聘请英国著名指挥家西蒙?拉特尔担任首席指挥。当拉特尔接到柏林爱乐乐团的聘任书时,感到很兴奋,也很惊讶。要知道,柏林爱乐乐团首席指挥的位置几乎是所有指挥家所希望的。但是,在短暂的兴奋之后,拉特尔却拒绝了柏林爱乐乐团的邀请。他对前来送聘书的负责人说:“柏林爱乐乐团是以演奏古典音乐的神圣的艺术,我对这门艺术的理解还不够透彻,如果我接受你们的邀请,恐怕不能带领柏林爱乐乐团迈上一个台阶,反而会起到阻碍作用。”由于拉特尔的执意拒绝,柏林爱乐乐团只好请了另一位著名的指挥家克劳迪奥·拉巴多做了首席指挥 拉特尔的拒绝令许多人不解,有些英国人认为拉特尔不敢接受挑战,丢了英国人的脸。英国的《太阳报》上发...
当你失去所有身外之物时,别忘了你惟一的可掌控的生命价值。 别亏了人生的本 遇到一个刚拿到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学位的年轻人。 “真不简单,”我赞美他,“拿到MIT的博士,你可以好好施展抱负了。” “对,我是得赶快加油,要不然就亏大了。” “亏大了?”我不太懂他的话。 “是啊!”他笑笑,“你算算,我今年28岁,前面从出生、学坐、学爬、学走路、学说话、小学、中学、大学,到今天拿到学位,我用了28年啊,我也消耗了我父母和社会的资源28年啊!可是算算下面还有多少年?像我们这种搞尖端科技的,如果不一直努力,只怕能工作的时间还不到28年,等我56岁,早落伍了。” 可不是吗?我算算,原来求学的报酬是相当有限的。拿这位博士来算,他学1年只相当于以后用1年,学1小时,也只有用1小时的报酬率,怪不得他说——“我得赶快起跑,毕业的那一刻,就是我起跑的那一刻,在今后的28年,我要好好利用过去的28...
母亲一直说她身体不太舒服,五奶奶得了乳腺癌,也是一样的症状母亲是个坚强的人,小病小灾从没放在心上,这次她说自己不舒服,肯定是把它当成 大事了。我们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小病,是身体偶尔不适,每个人都会碰见。 她依然很努力地劳动,我心里却很是不安,不敢往更坏处想,心里感到害怕,怕母亲会离开我们。万一母亲先走了,家就不再是家了,只剩下父亲一个人,他怎样应对孤独晚年?他跟谁说话?一个人的生命齐刷刷断开,谁愿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生支离破碎?我们都走得很远,谁来照顾他?即使父亲天天对坐在我们面前,又怎么知道父亲的心离我们有多遥远?他走在广阔的田野里,走在村里村外的道路上,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他自言自语,再也听不到母亲应和的声音。 刚下过雨,阳光穿透枣树新发的叶子,泥土的腥香被雪困住温暖的阳光到处宣扬。 我一觉醒来,母亲正在院子里拆洗过冬的被褥,我在一扇门的后面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