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棍老公-第1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阳点头,师父的话自然是有道理。
外头响来张韵瑶试探性的敲门声,“凌阳,你好些了吗?”
凌阳说:“是韵瑶。师父,要不要见见韵瑶?”他刚才捕捉了师父眼里的一丝异动。
元阳子犹豫了片刻,忽然摇了摇头,“修道之人,本该无牵无挂方能追求更高大道,实在不想再受凡尘俗世牵绊。”
元阳子身影消失在屋内,凌阳怅然若失,最终还是打开了房门。
“凌阳,你身子恢复了吗?”张韵瑶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又扑到他怀中。
“讨厌死了,你都在屋子里呆了两天了,我快担心死了。”
凌阳搂着她,说:“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我已经没事了。”心头也着实后怕,也多亏了师父在暗中助他,不然真要交代在那儿,师父怎么办,他的韵瑶怎么办?
张韵瑶哭了一会儿,很快就又止住泪水,上下打量他:“真的大好了?”
“嗯,大好了。要不要检查一下?”凌阳坏笑一声。
“讨厌死了,又开始不正经了。”张韵瑶捶他一拳,看着凌阳下巴处的青影,又笑话他:“就像非洲难民似的,还不去洗个澡。”
照了镜子,凌阳这才发现,自己有两天没刮过胡子了,身上还穿着两天前的衣服,经过一番苦战,汗水与血水以及灰尘混合在一起,又经过两天的打座修炼,被排出体内的渣滓臭味也还糊在身上,这股味道还真不敢恭维。
张韵瑶一边给他找衣服,一边嫌弃他脏鬼。
看着她忙碌的苗条身影,凌阳笑道:“既然嫌我脏,那刚才还有人对我投怀送抱。”
张韵瑶拿衣服扔他:“得瑟。”
凌阳开始抱衣服,故意扣不好扣子,逼得张韵瑶不得不替他服务。
“对了,今天几号了?你怎么还在京城?”八号学校就开始上课了,今天应该是11号了吧。
张韵瑶没好气地说:“你受了那样重的伤,我哪还有心思上学,就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她一边低头给他扣扭扣,一边说:“好在大学氛围宽松,只是请一个星期假而已,还算不得什么。对了,这两天一直闭关修炼,我不敢打扰你。还给你接了几个电话。”
“一个是王绍谦打来的,说你闭关这两天,向家人四处逃散,行动部
家人四处逃散,行动部突然出击,对向家进行了一次大抄底,抓捕了不少向家人,问你要如何处置这些术士。”
凌阳低头欣赏未婚妻洁白手指在胸前灵结穿梭,感受着这份温馨,说:“杀鸡儆猴吧。”
张韵瑶又说:“另一个电话是一个叫吴奋丹打来的,他想请你帮个忙。”
……
凌阳和张韵瑶出现在香山公园附近的一幢别墅前,望着眼前华丽的仿欧氏的别墅群,以及从大门口就能瞧到院子里停满了的豪车,凌阳就笑道:“张家这么有钱,想来这一趟又要发了。”
张韵瑶鄙夷地说:“不是说,身为修道之人,斩妖除魔是份内事么?为何还要贪图那身外之物?”
凌阳悠悠道:“做良心事,赚劳动所得,天经地义呀。”
“……”因为找不着话来驳他,所以张韵瑶只能习惯性地拿白眼白他。
主人今天应该是在举办晚会之类的,别墅里非常热闹,在大门外都能听到音乐声以及鼎沸的人声。
张韵瑶说:“这么热闹,人气这么足,怎会有阴祟作怪呢?”阴祟向来惧怕阳气的。
凌阳说:“说不定并非阴祟作怪,只有去瞧了才知道。”
也要怪夏禄恒,先前他在京城的时候,给吴奋丹的媳妇超渡,又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这吴奋丹一个朋友出了古怪的事儿,第一时间打电话找凌阳来了。
凌阳也没法子拒绝,因为吴奋丹已经加入了麻衣门,成为麻衣门的外围子弟,并且在入门那一日,就捐了上千万的香油钱,甚至还又拉了几个商界人氏入了麻衣门,成为麻衣门坚实的钱袋子。这回出事的,还是才刚入麻衣门不久的另一个商界大佬,于公于私,凌阳都要跑一趟,以示麻衣门对外围子弟的扶持帮辅。
张韵瑶就笑话他:“既然是你的份内事,还好意思向人家开口要钱?羞也不羞?”
凌阳大笑:“谁说我要钱来着?人家只是因为心诚,给麻衣门捐点儿香油钱罢了。身为麻衣门掌教,对外围子弟也是有帮辅的义务的。哪会伸手要钱呢?”他也是有道德的好不好?
张韵瑶鄙夷他:“是,还是你凌大师厉害,人家是主动给你,给钱的名义是捐献香油钱,以及麻衣门的周转经费,这总成了吧?”
凌阳哈哈大笑,并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荣。
感觉身后又有车子驶来,拉着张韵瑶的手:“走吧,我们进去。”
因为他们是坐出租车而来,在进入大门时,就被守门的保镖给拦了下来:“两位,请出示请贴。”
张韵瑶看向凌阳。
凌阳摊摊手,表示没有,说:“没有请谏就不能进么?”
当然不是,只是能进入张家大门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也都是有豪车代步的,最差的豪车也是进口宝马奔驰之类的车子。哪像凌阳二人,居然走路来。保安在张家服务了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眼前二人,当仁不让地拦下了他们。
因为他们二人站在门口,就堵到了后头进入的车辆,后边的车子就按了嗽叭,凌阳就拉着张韵瑶让到了一边,好让对方进入。
只是宝马车的女主人在看了凌阳张韵瑶后,忽然露出吃惊的神色:“居然是他们。”
与女司机一起的友人就问:“美心,你认识她们?”
开车的女司机也就是龙美心,她咬牙切齿地道:“认识,如何不认识。”
友人就说:“那要不下车打声招呼?”龙美心的友人也就是龙美心的经纪人马蓉蓉。虽说龙美心被广电局封杀,身为经纪人自然也是无比着急的。因为她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龙美心不屑地道:“不必了,与他们并不熟。”脚下脚踩汕门,车子流畅地驶入别墅。
从后视镜里瞧到那二人还在与保安理论着什么,嘴角撇出一抹讽笑。
马蓉蓉看她一眼,说:“这别墅主人叫张恒,是张苏的兄弟。据说他们兄弟感情向来很好,一会儿你不但要讨好张苏,还要讨好张恒。今后能否东山再起,看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龙美心现在已经被负面新闻弄得焦头烂额了。以她的名气和经历,早已不惧任何负面新闻,但广电总局也渗和进来,并下架了她正在热播的电影和电视剧,连广告也被无限期禁放,圈子里有关“龙美心得罪广电总局被封杀”的消息传得如火如涂,接连半个月,她没再再接到任何通告,也没有哪个导演再邀请她出演电视剧,以前还需要预约的广告商也绝了迹,一向着力捧她的公司也有冷落她的迹像,加上靠山王浩然也开始疏远她,这让龙美心已感受到深深的危机。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她又靠上了广电总局电视剧管理司张苏。
张苏就是专门负责电视剧审核的重要头目。
……
这边,凌阳皱着眉让保安给张恒打电话,称他是受吴奋丹之托来助张恒的。
保安见凌阳也不像是捣乱的,就给张恒打电话询问。只是等保安挂完电话后,就脸色一板,拿着电棍对凌阳道:“张总说了,让你们滚,有多远就滚多远。”
张韵瑶怒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们张总说得已经够清楚了,马上让你们滚。再不走的话就报警了。”
“气死我了,明明就是张恒找上门来
恒找上门来求帮忙,我未婚夫好心上门帮忙,他居然这样对我们。”
保安冷冷地道:“请你们马上离开,否则就报警了。”其他保安也围了过来。
“凌阳,这张恒实在是欺人太甚。”张韵遥脸都气红了。任谁被如此耍弄都不会有好心情,尤其保安一副“肯定不是好东西”的表情,气了她个仰倒。
凌阳眯了眯眼,最终,怒火在胸腔转了几圈后,又恢复平静,携着未婚妻的手说:“罢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
“当然走人啦,姓张的最好祀悼这辈子不会再求到我头上,不然,哼哼!”张韵瑶气得咬牙切齿。
小两口重新坐了出租车,在车上,张韵瑶依然气忿。
凌阳说:“我都不气了,你干嘛还气成这样?”
“能不气吗?你可知刚才那辆进去的车子里头坐的是谁吗?”
“谁呀?”
“龙美心。”张韵瑶咬牙切齿地道。
凌阳愣了下:“这是谁呀?”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张韵瑶白他一眼:“你忘了上回坐飞机在飞机上耍大牌的那个女明星么?就是她啦。”
“那又怎样?”
张韵瑶被他无所谓的语气急倒,恶狠狠地揪了他一把:“上回在飞机上也算是撕破了脸啦,这回让她看到咱们被保安拦下的情景,不知要怎么笑话咱们了。”她再是低调行事,再心胸广阔,也不想被人小瞧好不好?
凌阳总算明白未婚妻到底为何生气了,顿时被弄得哭笑不得。
“你还笑,这有什么好笑的,我都快丢脸死了。”张韵瑶气得不行,又揪他腰间的软肉。
凌阳赶紧躲开,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你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这辈子也不可能相交。”实在不明白她的小脑袋瓜子是如何想的。
“我与你无话可说!”张韵瑶有种不被理解的恼怒,别过头去,作势不再理他。
凌阳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又哄她:“好了好了,别气了,不就是最狠狈的一面让敌人瞧到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初,我也有遇到过的。”
张韵瑶来了好奇心:“说来听听。”
------题外话------
今天是寓人节呢,有没有想过骗骗人?
☆、第21章 日本那边的厉鬼
凌阳于是就把他生平最难堪最尴尬直到如今一回想起来依然想钻地缝的事儿说了出来。
“我十八岁那年,父母亲人一夕之间全都离开了我。以往的佣仆成群,衣食无忧,以及高高在上的身份全离我而去。又因为人生地不熟,什么都不懂,可没少闹出笑话。虽说运气好,第一时间找到了师门子弟,不至于被沦落街头。只是我辈份高,总不至于一直啃小吧?王绍谦他们对我也是没话说,要钱给钱,要什么给什么,可我偏就自尊心强,觉得好歹是长辈,怎么好意思啃小呢?于是,明明包里空空如矣,却依然嘴硬说我身上有钱,我身上不差钱。有时候穷到连块五毛钱的馒头都买不起,饿得头昏眼花。”
确实能够想像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场景,张韵瑶却没什么同情心,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就连开车的出租车司机也听得津津有味,赶紧把耳朵竖得老高。
“然后呢?”张韵瑶兴致勃勃地问。
“有一次,王绍谦问我在学校呆得可还习惯,其实,那时候,我连字都认不全,但为了不想让他嘲笑我,就说习惯。只是没一会儿就出了个大糗。”
“有一回,王绍谦带我去银行取钱,我十八岁之前,学习的都是繁体字,虽说后来开始接触简体字,但好些字仍然认不出。这不,就闹笑话了,居然指着两个挨在一起的店面招牌对他说,这王婆卖瓜的最高境界,莫过于工商很行,建设很行了,哪有这样夸自己的。王绍谦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四处看了说,没有呀,我没有看到这样的招牌呀。等他看清楚后,哭笑不得与我说,那是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念银,不是很。当时羞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
“不会吧,还有这样的事。”张韵瑶有些不信。
“更丢人的还在后头。取完钱出来,肚子就饿了,但为了可笑的自尊心,仍然一路强撑着的。王绍谦也问过我饿不饿,饿了就去吃饭,我偏就说不饿。就是在饭店里吃饭时,我明明饿得慌,依然强撑着可笑的自尊心,只吃了一点点。王绍谦陪我吃完饭后就走了,他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把旁边桌子上客人吃剩了的馒头拿起来狂吃。王绍谦后脚又出现了,当时,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张韵瑶抱着肚子大笑。
凌阳也苦笑道:“当时我反应还算快,说,原来这馒头还真不错,淡定让老板再给我打包了几个,并把王绍谦先前给我点的包子贬得一文不值来遮掩我那时快要钻地缝的自尊心。其实,我表面上虽淡定,但我也感觉耳朵,脖子,还有脸全都红了,唉,生平最丢人的莫过于那一回了。”
张韵瑶笑得肠子打结。
凌阳又接着说:“自那一回后,我忽然就悟出了个道理,死要面子真是活受罪。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再也不会为了面子而穷撑了。也从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