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我不做!-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整个就是作案现场。
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屋内一片安静。
顾亭风跟在警察后面走进来,看了眼陶沫沫,以及背对他的年轻男人。
他眉头一皱:怎么可能是年轻男人,不是说被卖给了老头子吗?
顾亭风瞬间眼神阴冷,嚣张指着那个年轻男人:“刘队,把他抓起来,就是他强奸我未婚妻。”
陶沫沫身体一颤,不可思议看着走进来的顾亭风。
怎么可能是顾亭风?
陶沫沫愣一下,瞬间明白过来:难道是顾亭风报的警?
当时她给顾亭风打电话,他说他还要感谢绑匪,狠毒冰冷的话将走投无路的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这时候为什么顾亭风又来救她?
一时间陶沫沫心底五味杂沉,愣愣看着顾亭风。
这时候警察围了过去,手里拿着警棍指着沙发上的年轻男子:“你把举起手来。”
陶沫沫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勉强挤出一丝笑:“警察先生,他、他不是···”
不是顾亭风说的强奸犯。
刘队诧异看了眼陶沫沫,这年头,还有替强奸犯说话的?
当即刘队安抚她:“女士你别害怕,警察会保护你。”
“警察先生,他真不是。”
刚才就是她的一个恶作剧,况且他们的契约婚姻虽然到期了,但也好歹是夫妻,还没去民政局离婚呢。
一想到这个,陶沫沫的心底就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
顾擎寒甚至连头也没抬,淡淡的语调隐隐带着一丝不悦:“你是哪个分局的?”
尽管他压根没抬头,但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强大上位者的气场。
张狂,倨傲。
刘队纳闷了,见过嚣张的罪犯,这种从骨子里就狂傲的罪犯,还真是不常见。
一时间,刘队竟然没了的动作。
顾亭风见刘队迟迟不抓人,他径直走过去,绕到沙发另外一侧,口吻鄙夷对着沙发上的男人:“我告诉,你就等着吃牢饭吧你。”
顾亭风也是因为陶柔说漏嘴,才知道陶沫沫真的被陶成山送给了一个老头。
尽管跟陶沫沫分手,再怎么说陶沫沫之前也是他女朋友。他等了陶沫沫这么久,怎么可能让别人的男人睡她?
顾亭风他自己都还没有上过她,想着来个英雄救美,让陶沫沫以后也跟着他。
当顾亭风报警赶过来,却看到陶沫沫跟一个年轻的男人在一起,顾亭风眼中露出不善的神色,他绝对要弄死这个男人。
居然敢睡他的女人,活的不耐烦了。
顾亭风嚣张伸手指向沙发:“喂,小白脸,说你呢。”
沙发上的男人缓缓抬头,露出那张高贵冷艳的俊脸,薄唇似扬非扬:“说我?”
正文 第九章 怎么会是他?
第9章怎么会是他?
“对,就是···”
顾亭风到喉咙的话,登时卡在嗓子眼儿,看着那张俊脸,像是见了鬼一样。
顾亭风吓得双腿一软,竟然直接朝着他跪了下去。
他···怎么会是他?
刘队看到那个男人的样貌,手里的电棍一抖,遭了,犯事儿了。
怎么会是这位爷?
刘队当即收起手里的电棍,冲着那个男人弯腰道歉:“对不起顾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次的鲁莽。”
道歉的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陶沫沫看到这一幕,简直就傻了。
她愣愣看着身边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顾亭风,还有警察看到他,就跟见了活阎王一样。
她三年前,究竟随便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随随便便就吓得顾亭风直接下跪,警察点头哈腰的道歉?
顾擎寒五官沉稳透着冷,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短短两个字,就像免死金牌一样。
刘队顾不上额头的冷汗,带着手下赶紧逃命去了。对就是逃命,在这里,谁敢惹顾爷?
也不知道顾亭风是抽了什么风,居然举报顾爷,这不是找死?
顾亭风慢了几拍,反应过来后,也连滚带爬往门外跑。
如果知道里面的人是顾擎寒,别说强奸他老婆,就算是他老妈,他都不敢进来。
“站住。”
顾亭风刚滚到门口,就被门口的黑衣保镖拦下来了。
顾擎寒目光落在身边像小傻子一样站着的陶沫沫,他眼眸微眯,总觉得她露出来的肌肤有点碍眼。
注意到他冷冽的目光,陶沫沫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他漠然抬手,扯过外套扔在她脸上。
外套还带着他的味道,她慌乱将外套扯下来。
“穿上。”
语调带着命令的口吻,她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听话将外套穿上。
外套刚好遮住她身体,对她来说几乎能当裙子穿了。
看不见碍眼的肌肤,他这才满意转过头,修长的手指有节奏敲打着大腿,看着门边的顾亭风。
顾亭风被拦下来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爬到沙发旁边:“顾爷,我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您,要是知道的话,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顾擎寒似笑非笑扫了眼陶沫沫,笑容妖冶狠绝:“她是你未婚妻?”
他那个眼神冷冷扫过来,像是扒光了她的衣服被捉奸在床一样。
陶沫沫难堪咬住嘴唇,本来她跟面前的男人就是契约婚姻,互相不干涉生活,况且三年的契约,昨天就已经过了。
她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
至于顾亭风,她以前有多期待三年契约婚姻结束,现在就有多恶心。
她不会忘记今天早上回家看的那一幕,还有顾亭风对自己说的那些绝情的话。
她以前以为,只要三年契约婚姻一过,她就可以跟顾亭风在一起了。
万万没想到,契约婚姻刚刚过去,就看到顾亭风跟姐姐搞在一起。
想起两人赤裸在家门口野战的情景,她就觉得万分恶心。
顾亭风是男人,怎么看不出两人之间的猫腻,慌忙解释:“不不不,您误会了,我是听说沫沫他爸爸把她卖了,我这不是替您救人来了。没想到您比我快一步,还是您英明神武。”
顾擎寒一句话也没说,不动声色的时候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气场,隐约带着凌厉。
他幽深锐利的冷眸扫过去:“我听说你有个未婚妻。”
“是,是,是沫沫的姐姐陶柔,所以我这才来救人的。沫沫能当您的女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没这个福气,我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是沫沫。”
陶沫沫气得浑身发抖,她以前眼睛真的瞎了。
不然为什么谁都没看清楚?
之前是陶成商,现在是顾亭风。
她走到顾亭风面前,声音略微颤抖:“顾亭风,你真窝囊,我看不起你。”
察觉到一股寒冷的目光,顾亭风害怕的后退:“沫沫对不起,我刚才打扰了你跟顾爷的好事。”
呵呵。
陶沫沫红着眼眶,却笑了出来:“我见过人渣,但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渣。你真让我大开眼界。”
“只要你跟顾爷开心就好。”
陶沫沫深呼吸一口气:“顾亭风,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就当她三年的真心,全部喂了狗。
她目光落在沙发上的男人,漆黑的眸光闪烁,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顾亭风、警察都叫他顾爷。
说明他也姓顾。
他到底是谁?
顾擎寒眼皮都没抬,淡淡开腔:“既然她不想看到你,那你干脆从这个世界消失好了。”
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
正文 第十章 你拿什么来换
第10章你拿什么来换?
顾亭风真的吓尿了,双腿发抖求饶:“顾爷,您就看到我父亲的份上,看在爷爷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
顾亭见没用,慌忙拉着陶沫沫的衣服:“沫沫。你救救我,我刚才也是为了救你啊。你就看在我救你的份上,你救救我,救救我。”
顾亭风歇斯底里大吼,哭得眼泪鼻涕往外流。
陶沫沫红着眼眶,挣脱顾亭风的手。
尽管她恨不得顾亭风去死,但是刚才顾亭风的确是报警来救她的。
她不是没人性的畜生。
这样也好,从今以后,她也不欠顾亭风什么了。
陶沫沫抬眸看向沙发上高贵的男人:“你放了他吧。”
他欣长冷漠的身影投射在地面,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摄人魄力。
“现在就连菜市场大婶都知道求人要带一篮子鸡蛋,你当我顾某人是什么?”
他那双狭长的黑眸,视线紧紧锁着她,强大的气场让人心生惧意。
陶沫沫当即吓得小腿发软,死死咬住舌尖,迫使自己保持理智。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她竭力挺直后背:“你,你放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
他眼底酝酿着一泓深潭:“你能做什么?”
陶沫沫抬眸看过去,一字一顿:“对你负责。”
这个男人,刚才不是要自己负责吗?
那她就负责给他看。
对他负责?
她那双眼睛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顾擎寒嘴角弧度越来越大,琥珀色的眸子高深陶测。
这个女人,真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来,长臂一伸将陶沫沫拉到怀里,抬步朝门外走去。
陶沫沫被他禁锢在怀里,头也不回的离开酒店。
酒店外面。
黑色豪车一字排开,奢华霸气的线条,像一只高贵的黑豹,散发出的高贵气息,跟身边的人相似。
慵懒,贵胄。
陶沫沫上车后缩在角落,小小的身子像小奶猫一样蜷缩成一团。
顾擎寒随意靠在后座,一向平静的车厢,却出现了其他的气息。
弱小的气息,连呼吸声都小心翼翼。
陶沫沫小心靠在角落,脚下不断传来阵阵的疼痛。
她皱起娟秀的眉毛,慢慢掀开他宽大的外套,看到她大腿上、脚底都隐隐渗出血迹。
应该是刚才地上的花瓶碎片,溅到她腿上,她又光着脚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
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注意这些。
特别是脚底的伤口,她将脚盘起来看了一眼,里面好像进东西了。
当时的花瓶,她应该扔得很重才对。
可为什么?
她假装不经意抬眸看了他一眼,明明花瓶砸到他身上,可他看起来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个人,太厉害了。
三年前,她只知道这个人很有钱,其余的对他一无所知。
万万没想到,三年后,她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他。
虽然他睡了她,但也救了她。
陶沫沫看得太入神,原本的小心翼翼,最后变得光明正大。
小仓鼠一样的目光,可怜兮兮看着他。
像羽毛一样,在他四周飘啊飘的。
倏然,一双深不见底的长眸,锁住她愣愣的大眼睛,缓缓吐出几个字:“再看,就把你吃掉。”
陶沫沫吓得赶紧收回脑袋,心扑通扑通加速,想要跳出胸腔一样。
没办法忽视的心跳声,杂乱无章。
他皱眉:“不要吵。”
陶沫沫伸手死死捂住胸口,可是心跳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几分。
她脸蛋红彤彤,因为太着急,额头上还冒出了细汗。
他狭长的眸扫过去,薄唇轻启:“出息。”
陶沫沫瘪嘴,她没出息又怎样?
她要是有出息,三年前就不会被迫随随便便跟一个陌生人结婚。
顾擎寒目光掠过她愤愤不平的小脸,看到她盘着腿,想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眸光倏然一冷:“把脚放下去。”
陶沫沫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到,立刻将脚放下去。
以为太过紧张,以至于忘记她脚底还有伤口。
“嘶。”脚底一阵剧痛传来,疼得小脸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小东西疼得不行,他俯身过去,却见她死死捂住小腿。
他冷眸闪烁了一下,长臂一伸将人捞到怀里。
天旋地转间,她就落到一个温热的怀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他长腿上。
一时间凛冽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她紧张得无法呼吸。
陶沫沫词穷:“我、我···”
“别动。”
顾擎寒伸手将她小腿抬起来,光洁的肌肤入手滑腻,让他想起昨晚疯狂一夜的滋味。
瞬间,她眸底晦暗翻腾了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