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我不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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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她眸底晦暗翻腾了一下,面上却仍旧波澜不惊。
下一秒,他眼眸凝结了一层冰霜。
正文 第11章 他居然是小叔
第11章他居然是小叔
她小腿上有被划过的痕迹,脚底已经溢出鲜血,隐隐还能看到白色碎片。
这个女人。
她脚底有碎片,还跟着他走了这么远的路。
她是蠢吗?
他粗粒的手掌握在光洁的脚踝上,眼眸凝视着她的脚底。
这样的姿态,让她有些不安。
陶沫沫僵硬的动了动脚,小声开口:“那个,把碎片拿出来就好了,之前因为不疼,我也没注意到。”
说着话,她伸手就要去将白色的碎片拔出来。
一双大手擒住她手腕,眸光锋利扫向她:“回去再处理。”
回去?
回哪儿去?
陶沫沫看着那双长眸,傻乎乎开口:“去哪儿?”
“回家。”
短短的两个字,狠狠撞击了一下她的心脏。
回家?
她已经没有家了。
回陶家,她只有死路一条。
陶沫沫垂下眼皮,掩盖住她的黯然:“我还是去医院吧。”
“由不得你。”
冷冽的声音,不容人拒绝。
陶沫沫皱眉,抬头看着他精致的五官:“我不能回家,陶成山这次没把我卖掉,他还会卖我第二次。”
那样恐怖的事情,她再也不要经历第二次了。
顾擎寒冷眸快速闪过什么,原来她真的是被迫的。
不过他俊脸依旧平静无波,狭长的眸子淡淡落在她脸上:“回顾家。”
顾家?
顾家就更不能去了。
她跟面前的这个男人,本就就只有三年的契约婚姻,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陶沫沫硬着头皮开口:“顾先生,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我跟你,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
话音落地,车厢内空气瞬间凝滞。
一片安静。
她咽咽口水都觉得声音很大。
短短的几分钟,对于她来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样漫长。
顾擎寒冷眸目视前方,淡淡开口:“我知道。”
短短三个字,连音调都没变。
陶沫沫扯了扯嘴角:“所以,我跟你回顾家,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合适?
他幽深视线扫过来,眸中印着她人影:“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
“咳咳咳···“
陶沫沫一口气卡在喉咙上不来,憋得脸通红。
当时、当时为了救顾亭风,她也是一时脑子热才说出那样的话。
现在,她有点后悔了。
这个男人,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顶着他沉甸甸的眸光,她带着商量性口吻:“那个···能不能换一样?”
他眸底似笑非笑凝视她脸上的表情,只不过笑意没达眼底罢了。
陶沫沫莫名觉得有些危险,身体不受控制般后退。她忘了此刻自己正在他怀里,能退到哪里去?
他长臂垫在她后脑勺,迫使她正对他幽深的眸。
陶沫沫抬眸看着他,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摩他的样貌。
棱角分明的五官,比她想象中还要漂亮。
他面无表情许久,玫瑰色薄唇轻启,才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当我顾擎寒是做慈善的?”
陶沫沫手心早就大汗淋漓,眸光一瑟,顿时惊慌不知所措。
恍惚之间,她大脑突然闪过什么东西。
他刚刚说他叫什么?
顾擎寒?
她身体一颤,声音突然拔高:“你说你是顾擎寒?”
顾擎寒表情淡漠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模样也散发出威压。
他没回答她的话,但她却知道了答案。
他就是顾擎寒!
怪不得刚才警察还有顾亭风见了他,就跟见了阎王一样。
她还以为顾亭风是窝囊废,是她误会了。
在顾擎寒面前,谁都是窝囊废。
岭市几乎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顾擎寒有多有钱,几乎没人不知道。
顾擎寒有多低调,报纸上从来不会有他的照片。
这个人像暗夜帝王一样凌驾在顶端,却低调得像隐士一样。
他独自在黑暗世界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暗黑的视线铸在她不可思议的脸上,淡淡开腔:“怕了?”
怕?
对,她是怕。
在顾擎寒面前谁不怕?
当初听说有国外某伯爵夫人看上了顾擎寒,扬言用财产包养顾擎寒,当时全国都沸腾了。
后来。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一夜之间网络上一切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全部消失。
那位伯爵夫人好像也灰溜溜回国了。
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只不过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报道关于他的新闻。
不对,等等!
顾擎寒!
陶沫沫瞪大了眸子,她记得以前听顾亭风炫耀过,说顾擎寒是他的小叔。
她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顾擎寒=小叔
所以,她三年前是嫁给了顾亭风的小叔?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惊雷,在她脑子里瞬间炸开花。
她居然嫁给了前男友的小叔?
这个世界的男人是死光了吗?为什么会这么巧?
正文 第12章 她到底随便嫁了怎样的人
第12章她到底随便嫁了怎样的人
陶沫沫脑子不断重复着那句话:顾擎寒是顾亭风的小叔。
怎么可能是顾亭风的小叔!
顾擎寒一直很低调,所以三年前就算见到他的真面目,陶沫沫也不知道他是谁。
结婚后,她也没拿到结婚证,而是拿了一张支票。
那张卖掉自己换来的支票。
她也曾猜测过,那么年轻英俊的男人,为什么要随随便便找一个人结婚?
绝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顾擎寒。
陶沫沫简直不敢相信,她难道是在做梦?
她如果下车去大吼,她跟顾擎寒结婚了,估计只会有人骂她是神经病。
顾擎寒这种男人会结婚吗?
会随随便便结婚吗?
在陶沫沫发呆的时候,车已经到达目的地。
一股冷风袭来,陶沫沫这才回过神,发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外面是她陌生的地方。
外面是一个非常大的庄园,可诺大的庄园居然没几个人,看起来有点空旷。
顾擎寒垂眸盯着她:“下去。”
陶沫沫一个激灵,赶紧从他身上下来:“你、你先走。”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抬步下车,像个帝王一样走在前面。
他下车后,陶沫沫踮着脚,单脚跳下车。
她一瘸一拐,动一下就会牵扯到伤口,走路特别的麻烦。
陶沫沫弯腰看着脚,好想把碎片拔出来,好痛啊。
是不是拔出来就会好点?
这么想着,陶沫沫也这么做了,她随意坐在地上,伸手捏住碎片往外一扯。
“你在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飘来,极淡,她却听出了一丝酝怒。
她愣愣抬眸,对上那双冷眸:“有点痛,我想拔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在他面前,她有种做错事的错觉。
她不就是拔了一块碎片而已。
又没拔他的碎片。
顾擎寒眼眸微微一眯,落在她又开始流血的脚上。
弯腰将人粗鲁捞起来,然后随意她夹在胳膊下,捞着她大步朝别墅走去。
陶沫沫斜视眼前的一切,动了动身子:“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她的挣扎,在他眼底弱得跟什么似的,根本没有用。
房子内比较温暖,他将人粗鲁扔在沙发上。
陶沫沫被扔的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缓口气,她双脚就要落地。
顾擎寒冷眸扫过去,缓缓吐出几个字:“你的血,别弄脏我的地方。”
她刚刚伸出来的脚,又小心翼翼收了回去。
这时候陶沫沫才发现,她脚底沾满了鲜血,估计是刚才拔掉碎片流出来的血。
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流这么多的血。
没多久,医生出现,直接走到顾擎寒身边:“先生你身上的伤。”
顾擎寒摆了摆手:“先看她的脚。”
医生这才注意到,沙发上还有蜷缩着一位小姑娘,小小的,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到。
先生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小姑娘?还穿着先生的衣服。
不对,重点是先生身边居然有女人?
要知道以前先生身边连雌性动物都不会有。
陶沫沫看到医生走过来,她自觉伸出脚,把伤口露给医生看:“我的脚,会不会残废啊?”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是碎片划伤的,“小姑娘,这伤口也不深,怎么流这么多血?”
“我刚才把碎片拔出来,就流血了。”
“小姑娘,这碎片最好你不要去拔,容易大出血不说,还容易留下碎片在里面。”
陶沫沫吓坏了,“那医生你帮我看看里面有碎片没有?”
她偷偷看了眼顾擎寒,怪不得他不让自己拔,是有原因的。
刚才她还误会了他。
医生很快消毒包扎好,“伤口好之前,不要碰水,我再给你开点消炎药。”
“谢谢你医生。”
医生点点头:这小姑娘挺有礼貌,先生从哪里捡回来的?
难道先生的怪病,痊愈了?
陶沫沫看向对面沙发坐着的人,微微动了动嘴巴,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她刚才一时间脑门一热,说出要对他负责的话。
现在他到底要拿自己怎么样?
纠结了半天的陶沫沫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那个,顾···顾爷,啊!”
她瞪大了眸子,他居然在脱衣服。
他脱衣服要什么?
在陶沫沫发神的时间,他露出半果的上身,迸发的肌肉线条,蕴含着无限力量。
陶沫沫赶紧伸手捂住眼睛,羞得耳朵都红了。
特别是看到他身上的六块腹肌,突然想起昨晚他性感喘息的声音,她简直要羞愧欲死。
陶沫沫,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难道这么饥渴?
“先生,胸口的淤青,需要跌打酒揉搓一周。”
听到医生的声音,陶沫沫偷偷从指缝偷看,他胸膛上果然有一大片淤青。
正文 第13章 你继续跟我
第13章你继续跟我
看那淤青的地方,应该是她砸过去的花瓶留下的。
看到那么一大片淤青,陶沫沫有点内疚。
“先生,要不要我来帮你揉?”
顾擎寒冷眸扫了一眼医生,眼眸微微一眯,扫向那双指缝的眼睛,“你过来。”
陶沫沫对上那双眼睛,她赶紧低下头,祈祷他叫的不是自己。
“陶沫沫。”
陶沫沫不情不愿的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傻傻一笑:“到~”
她紧张得晃了晃脚,左脚被包裹成了粽子。
顾擎寒眼眸睨了睨,起身径直朝着她走过来。
陶沫沫咽了咽口水,目光四处闪烁,就是不肯看他。
一个玻璃瓶子被塞在她手里,她诧异抬头。
医生笑得一脸猥琐:“这个伟大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小姑娘,每天三次,把跌打酒揉搓在手心,再揉淤青。”
“我,我不会。”
“女孩儿的手软,小姑娘你一定可以的。”
这跟手软不软有什么关系?
陶沫沫拿着跌打酒,跟烫手山芋一样,丢也不是,拿也不是。
顾擎寒舒缓靠在沙发上,缓缓吐出几个字:“这是你砸的。”
她当然知道是自己砸的。
可是她没揉过,怎么办?
“我···我真的不会。你要不找别的女人吧。”
“我不喜欢女人近身。”
她也是女人啊?
陶沫沫垂眸看了眼胸,虽然小了点,但也不能抹灭自己是女人的这个事实。
一瞬间,陶沫沫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顾擎寒顺着她的视线,落在她比较平的前面,眼神微眯:“是小了点。”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陶沫沫把玻璃瓶子放在沙发上:“我不会,你找别人。”
他唇角微勾,却没有丝毫笑意:“你是在闹脾气?”
“是啊,我脾气不好,而且心眼儿特别小,特别记仇。”
陶沫沫反正就一副,我就闹脾气了,你怎么着吧的样子。
最好,他因此讨厌自己,不要让自己负责了。
她一穷二白,怎么负责?
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