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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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恨萧蕊吗?”
“我从未对萧蕊有过一丝情意,所以,我不恨她,只恨我与你命运多舛,或许,是我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或许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够好,在一个女孩初长成的锦瑟年华期,忽略了对她正确的引导,但是,她屡次害你,已然丧心病狂,我永远不会原谅她。”
多年以来,他自认唯一对不住萧蕊的地方就是当年随萧青山去了萧家,没有在那次就带上萧蕊,若不然萧蕊也不会遭遇新院长的猥亵和性、侵。
后来,他得知萧蕊遭遇,震怒又深深地自责。
那个福利院院长被他彻底废了,一辈子不能人道,又如何?
那时候,幼年的萧蕊心里已住进一只魔鬼。
善恶皆有因果,追溯始源,永远是不堪入目的罪源。
墨初鸢湿润的小脸贴着他的,“哥,爱,真的很可怕,居然可以把一个人变得如此扭曲和丧失本性。”
萧瑾彦寻着她的唇,轻轻地摩挲,“爱,确实很可怕,可是,我对妹妹你的爱,永远不会变质和褪色,这一生很长,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与你相守的时间短暂如梭,时间过得那么快,终有一日,我风华流逝,身型佝偻,满斌斑白,拄着拐杖,走路蹒跚,或许连抱一抱你都需费劲所有力气,即便那时,妹妹你芳华不如初,朝颜化雪,我也会紧紧的牵着妹妹你的手,走至生命的终点,寿终,可是,我的爱未终,来生,生生世世,我还要你做我的妻子,唯一的挚爱的妹妹。”
“哥。。。。。。”她软软的唤他,吻着他深邃的眉眼,是她所有的深情,他这人本性寡默,唯对她情有独钟,此时,他将世间最美的情话说与她听,将最美最浓烈的爱情给了她,她感动的落泪,一遍又一遍的吻着他,“哥,你要我,好吗?”
他翻身将她覆盖,不留一丝缝隙与她火热交融。
小小娇娇的妹妹在他身下那般情动,妖娆万千,淡棕纤眉,容色娇美,黑亮亮的双瞳含着水,蕴着情,媚态娇羞,那白皙娇嫩的身体春、色撩人,像蜂蜜吸食芬香花蕊,主动地,一遍又一遍缠着他,要他一次又一次飘浮云颠之上,极致沉、沦。
。。。。。。。
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第二日两人睡到日上三竿也未醒。
简梅迟迟等不到两人下楼用餐,给之卿和之画冲完奶粉,又哄睡着,在一楼朗庭摆弄花草,忙碌半天,眼看午餐时间都过了,仍不见这一对兄妹下楼,左右无奈吩咐佣人把饭菜热一热,她去了二楼。
墨初鸢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实在又困又累,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身子,没能坐起身,又沉沉睡去。
没过一会儿,依稀又听到敲门声,她没有睁眼,推了推身边雷打不动睡得死沉的萧瑾彦,“哥,你去开门。”
而此时,敲门声消弭。
萧瑾彦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双臂收拢,将墨初鸢紧紧纳入怀里,埋首她胸前,嗓音低哑,“老婆,累。。。。。。”
墨初鸢攸地睁开雾蒙蒙的双眼,推开埋在雪山中不愿出来的某人,纵然困乏难当,也被他气的瞬间清醒。
墨初鸢坐起身,望着被子下自己满身痕迹以及腰上那深浅不一的指痕,气的抬手朝他光、裸的臂膀砸过去一拳,“你还有脸说你累?”
差点被折腾死是她,好不好?
虽然主动的是她。。。。。。
他又贴过来,额头蹭着她的,故意坏坏的说:“小东西,缠了我一夜,被你掏尽了,早晚有一天会死在你身上,累,陪我再睡一会儿,嗯?”
墨初鸢推开他的脸,却被他擒住双手,他低头,吻她的唇,她躲,还是被缠住唇舌,吃了又吃。
她气恼的一脚踹在他腰腹上,又被他捉住小脚丫,圆圆润润的脚趾头被他攥住,又咬又亲。
小脚丫被他闹得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她受不住,咯咯的笑,像莺鹂脆鸣,软软的服输,“哥,放开我啦,好痒,刚才妈敲门了。。。。。。”
萧瑾彦牙齿微微用力,墨初鸢痛呼出声。
他攥住那白皙纤细的脚踝,薄唇沿着细白嫩嫩的脚背一路而上,吻着膝盖上那片片青紫,有些心疼。
昨夜,地上那次太久,地板那么坚硬,他兴头上只顾自己爽歪歪了,伤到他宝贝儿妹妹的膝盖了。
“妹妹,以后京城我们的家里要全部铺成厚厚软软的地毯。”他吻着她膝盖,说。
“为什么?”她微微喘息,问。
他抬头,望着她水润润的双瞳,揉了揉她膝盖上那些青紫於痕,勾了勾唇,又朝她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墨初鸢稍微一反应,明白过来,脸上瞬时绽放两抹玫瑰红,踢开他的手,“你怎么不把整个房间打造成海绵那么软?”
为了他的私、欲,萧大首长真是够了!
萧瑾彦眼睛瞬间一亮,低头,亲了下她的唇,兴奋地像一个发现宝贝的孩子:“还是妹妹聪慧可心,好主意,我一会儿就打电话给许元,要他命人把京城我们卧室的四面墙壁以及家具陈设全部用软包材质装潢,怎么样?”
“哥,你你你。。。。。。是不是又出现新的人格了?”墨初鸢蠕动着红唇,恼的再也蹦不出一个字来,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萧瑾彦木愣楞的眨了眨眼睛,智商有些欠费,“什么意思。。。。。。”
墨初鸢翻身骑在他身上,双手掐住他脖子,气呼呼的鼓着红润双腮,瞪圆一双麋鹿般麓黑萌萌的眼睛,“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意思?萧大首长,我还是帮你预约下中国最权威的心理医生,彻底治愈你,常人有你这么变、态?”
说完,墨初鸢自知要遭殃,机智又敏捷的从他身上轱辘下来,抓起睡衣往身上一套,急忙往门口逃,身后某人沉沉的嗓音传来,“墨初鸢,你给我站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小脖子一缩,脸颊透红。
萧瑾彦居然赤着身子便追上来了。
“哥,你你你。。。。。。别过来,变、态。”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移动脚步,不敢看他阴沉沉的脸,视线下移,看到不得了的地方,脸更烧了,急忙错开目光,忽然,抓起放在落地柜上他的手机,脑袋一抽,点开照相机。
咔嚓咔嚓,对准他性感至极的裸、体,一串连拍。
萧瑾彦一张脸瞬间黑的比锅底还黑,双臂抱怀,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妹妹,继续拍,想要什么姿势?我绝不吝啬。”
墨初鸢握着手机的手急忙放下,他明明这么温柔的说,可是,为什么她只觉脊背发寒呢。。。。。。
完了完了,她这是拔了老虎嘴边的毛,为了今天能下床,她急忙没出息的服软,“哥,我错了。。。。。。”
“晚了。”他望着娇弱的妹妹,一字一顿,道,“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有区别吗?”她撅着小嘴儿,故意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有。”他又走过来一步,唇角勾着邪魅的笑,“自己过来,干你一次。”
她闭了闭眼,对他的污言秽语,无语又羞恼,气的胸脯一起一伏,那薄薄的布料快要撑不住了,看得萧瑾彦愈加心痒难耐,又想狠狠地欺负妹妹了。
墨初鸢不察他心思,佯装弱弱的问,“那我不过去呢?”
他状似温柔,却笑的邪恶至极,“哥会让妹妹今天,明天,后天,都下不了床。”
墨初鸢彻底抓狂,他太欺负人了,不行,不能再在他的暴、政淫、威下苟活,她要推翻暴、政统、治,彻底翻身作主。
她举起手机,看都没看点开其中一张照片,连接通讯录,故意摆出浑不怕的姿态,威胁他,“哥,你再过来,信不信我把你的艳、照发出去。”
“妹妹,你这么不乖,看来以后还要加强管教。”萧瑾彦勾着唇角,全然不顾她的威胁,又走上前一步。
“哥,你再过来,我真的会。。。。。。会发。。。。。。”
她越说底气越弱,正欲软软的靠过去求软,却不想他突然欺过来,大手一伸,墨初鸢急忙一躲,胳膊碰到身后一侧坚硬的墙壁,牵动落在手机键上的指腹,不知道按了什么,听到滴一声。
两人同时震住。
墨初鸢膛目结舌的望着手机屏幕上提示“已发送”三个字,吧嗒一声,手机自手中落地,她一边揪着睡衣衣襟往后退一边语无伦次,“哥。。。。。。我错了。。。。。。不是故意的。。。。。。你说铺地毯,我们就铺地毯,我一千一万个同意。。。。。。我自己走过去,现在就过去,乖乖的趴着,不哭不闹。。。。。。就是。。。。。。轻点。。。。。。我还要喂之卿和之画。。。。。。”
那一刻,墨初鸢觉得,大概这一辈都要被自己的哥哥欺负的死死的,想要翻身做主的日子简直是路途漫漫,遥遥无期啊。
萧瑾彦视线落在地上屏幕渐暗的手机,一张俊脸铁黑如碳,抓起地上散落的一件浴袍套上,朝她逼过去。
墨初鸢像被一只猛兽吓坏的小兔子一样,啊一声大叫,猛地拽开身后的门,迅速跑出去,穿过走廊,朝一楼逃。
呜呜!惨了惨了!墨初鸢,你个大白痴,闯大祸了!
不知道照片发给谁了。。。。。。
即便她已经走到楼梯那处,仍能听到卧室传来一声怒吼:“墨—初—鸢!”
墨初鸢一口气跑到一楼,简梅正在厨房忙碌,看到墨初鸢只挂着一件超短睡衣跑了下来,气的脸上的皮肉直直发颤,这俩孩子又闹什么。
她走过去,揪住墨初鸢的耳朵,“念念,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话?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墨初鸢急忙抱住简梅的胳膊,打断她,吓得眼泪都涌出来了,指着楼梯,哽咽道:“妈,你是我亲妈,是我最爱的妈妈,你要救我。。。。。。”
“出什么事了?”简梅被墨初鸢吓得一愣一愣的。
“我哥他。。。。。。他要。。。。。。”
“要怎样?”
墨初鸢松开简梅的胳膊,一边跌跌撞撞的朝简梅卧室走,一边说:“我哥要揍我。。。。。。不不不,他变、态,他会弄死我的。。。。。。”
简梅一张老脸涨红,无语瞪着口不择言的墨初鸢,懒理她,却见墨初鸢打开她的衣柜,从里面翻出一件长款毛衣,快速套上,又拿了一件中年人穿的棕色外套,穿上简梅放在门口的一双黑色平底鞋,一边往外跑一边说:“妈,之卿和之画交给你了,我出去躲几天。。。。。。”
简梅目瞪口呆,不知女儿怎么惹到哥哥了,居然怕成这样,正欲上前拉她回来,却见墨初鸢抓起玄关上一把车钥匙,逃命地跑出门。
☆、尾狐297:大结局四十七【4000】
尾狐297:大结局四十七【4000】
幻城国际公寓。
偌大的房间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娇的轻吟。
宽敞富丽的欧式大床,柔嫩白皙的女人软软的伏在绵软的像一簇云朵的洁白床单,桃花绽放的一张脸深深地埋进枕头。
只看到微微蹙起的淡棕纤眉淡,密布汗珠的俏丽鼻头,因呼吸缭乱和浅浅呻、吟,微微阖张着一张红润柔唇,略微凌乱的浓黑长发像海藻一样黏在滑腻细白的纤柔后背,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被男人修长骨节分明的十指交叠分开,紧紧相扣。
身后的激烈要女人经不住的双膝一软,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整个人软趴下去。
男人拨开女人遮住半张桃花面的浓黑长发,轻轻咬住那粉透圆润的耳,呼吸如雨,嗓音沙哑,透着温柔和关切,含糊轻喃:“萱儿,还好吗?”
沉在快乐一刻的唐萱经此一问,满满的激情像是被拨了一盆冷水,退却一半,羞恼地一口咬住撑在她身侧那只青筋蛮缠着肌肉的手臂,气喘吁吁地道,“岳麓翰。。。。。。你若再问一遍。。。。。。就给我痛快出去凉快去。。。。。。”
唐萱恼的一张脸血色妖媚。
不知道这已经是岳麓翰第几次这般问她,这人样貌翩翩,绅士正经,像极了平日里他为人处事一样,情事也是正正经经的,给尽温柔和尊重。
若她不喜或是有一丝抗拒,他绝不会勉强半分。
一如此刻,她不过是因情动难抑比以往每次放开一些,他却以为太重伤到了她,过程里,不时地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每次换姿势,即便再急狂时刻,他也会耐心征求她的同意,非要她通红着一张脸点头或是回应方才衣冠禽兽的铆劲折腾。
那会儿还要这般温柔和克制,她真的怀疑岳麓翰是故意的,若是故意的,她倒也释然,可她多少了解他的,他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但,温柔的男人往往伤人于无形。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真的会是这样吗?
每次与他床笫缠绵,她看不到他眼底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私、欲占有,若他强势点,霸道点,哪怕欺她也好,也不愿这般交融时刻,却感觉被对待一件冰冷的臻品物件,细细小心。
与他欢愉,就像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常生活一样,比如,饿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