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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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小心。
与他欢愉,就像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常生活一样,比如,饿了,该吃饭了,困了,该睡觉了,渴了,该喝水了,有那方面生理需求了,该需要她帮他纾解。
一如最近这段时日,每次他打电话约她出来,两人一起去吃饭,约会看电影,或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待着,或是他在办公室忙着,她静静地待在他身边,一待就是半天,等他忙完会抱着她,也会吻她,最后,带她回自己的公寓,他抱她,吻她,但不会像饿极了的一头狼一样,关键时刻会问她要不要洗澡,或者愿不愿意,若她没有那个想法,他会安静如常,不再缠她。
一开始,她并不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后来,她渐渐地适应,也意会他每次这般询问是在征求她的同意,也是尊重她。
女人总有矜持撒娇的时候,唐萱自小也是娇生惯养的娇小姐,除了几年警校必经的训练,从未受过一丝一毫的委屈,岳麓翰自然未给她一丝一毫委屈,待她是真的很好,好的要她冥思苦想也挑不出一点儿毛病,这样好的男人连她自己每次午夜梦回惊梦而起时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处在一场梦幻中。
可是,这世间最温柔最好,却像一把软绵的刀,一点一点刮着她的心脏那嫩嫩的肉,一开始,隐隐的疼,后来,是血肉模糊的疼。
她不是不明白,喜欢与爱的区别,他对她的责任与他对墨初鸢的守护之间的天差地别。
这一点,她十分清楚,纵然这样,也愿意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身心真挚奉上,即便两人现在的关系又恢复到分手之前的床、伴侣。。。。。。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谁让她爱到失了自我。
她坚信,两人这样平淡和谐的相处下去,他必会有一天登门求娶她为妻,她可以想象婚后两人的生活是多么平平顺顺,和和美美,但一定不是琴瑟和鸣和恩恩爱爱,她也相信,他会是一个体贴又温柔的好丈夫,若两人有了孩子,他也会是一个慈爱又完美的好爸爸,这样一幅未来构图,是所有女人最终追求向往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那是暗无天日的牢笼?
后来,她明白了,因为他不爱,所以,她才这样贪心不足,她做不到他不爱自己,却还要和他这般相缠,共度一生。
这不是唐萱,唐萱本性高傲又火热,不会为了贪恋一时抓住的安乐,而愚蠢的葬送一生。
她虽是名门世家小姐,却有一颗火热的心。
她向往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遇到岳麓翰之后,她已经稍稍改观,即便他给不了她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即便不能像墨初鸢和玺暮城一样爱的浓烈如火,只要他心里一方小小的空间有她,一点点也好。
可是,这一场以婚姻为前提铺垫的感情,没有双向爱情的滋润,只是通往婚姻生活的一座必经之桥。
所以,即便此刻,这一秒,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她却越来越难过,她承认身体是快乐的,可是最后,心里的酸楚终是渐渐地漫过那极致的快乐。
岳麓翰,让我再贪恋你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委屈自己。。。。。。
岳麓翰见唐萱没有抗拒,柔软的迎合他,心底莫名的升起小小的欢喜,眼底迸、射的情、欲像炭火遇到硫磺,轰一声,把最后一点克制和隐忍炸裂,失控沉、沦。
结束后,岳麓翰自身后拥着累到极致仍在细细喘息的唐萱,“萱儿,有没有哪里不好?”
此刻,唐萱骨子里压抑的几分烈性终于爆发,火大的推开他,直挺挺的躺着,眼底有水光涌动,她咬着细牙,忍着酸楚,嘴里溢出一声隐隐夹着怒意的轻喊:“好,很好。”
岳麓翰震得哑口无言,不知她为何发火,急忙掀开被子,看到她孱弱白皙的双腿那些於痕,自责不已,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
唐萱鼻子发酸,心里发疼,推开他的手,猛地坐起身,一边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警衬穿上,一边低低说:“岳麓翰,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
放在枕边的手机突兀响起,是消息提示。
岳麓翰拿起手机,一边点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问,“萱儿,你刚才说要什么?”
她最喜欢他唤她萱儿,那样温柔,那样好听。
唐萱眼睛里的光亮瞬间黯淡,苦涩一笑,摇了摇头。
岳麓翰没有听到她回应,喉间焦渴,顺手拿过床头柜上一只盛了水的玻璃杯,一边喝一边滑开手机,点开微信,一张男人裸、照像夏日炎炎的烈日猛地正面刺下,那么闪亮,那么光芒四射的差点亮瞎了岳麓翰一双眼睛。
岳麓翰一脸蒙,手指一拨,放大照片那半张脸,只看一眼,岳麓翰窝在胸腔里的一口水,猛地蹿到喉间,硬生生的喷了出来,水花四溅,呛得胸肺震颤,咳嗽不止。
虽然只看到下巴和鼻梁,但是,岳麓翰一眼辨识是谁。
这不正是二爷吗?
莫名其妙的发给他一张艳照,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拍照手法太拙劣,有些模糊,重影,只拍到萧瑾彦鼻梁以下到男人腰腹位置。
男人肌肉紧实的腰腹蜿蜒着性感的人鱼线,只照到此处,下方位置补脑可知是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东东。
唐萱被岳麓翰震惊又目瞪口呆的诡异表情吓住,急忙探头过来,岳麓翰情急之下,急忙缩回手机。
奈何,太紧张又激动,手机在掌中跳了几下,掉在床单上。
唐萱疑惑的目光紧追而去,定定的落在手机屏幕上。
岳麓翰急忙伸手去拿手机,手指正好遮住照片里男人腰腹位置,所以,唐萱只看到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裸着上半身。
还没看清,岳麓翰快速捡起手机,一张脸硬是憋的通红,又压制不住的轻笑出声。
唐萱观其表情,又联想刚才那张照片,唇角抽了抽。
他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这时,手机又响了。
她看到岳麓翰只看一眼手机屏幕,眼底亮光一闪,急忙接听,接听时还看了她一眼,好像不愿意她听。
唐萱转过头,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正是萧瑾彦打来的电话。
那端,萧瑾彦穿着一件白色浴袍,站在窗口,修长的手指摁着紧拧的眉心,一张冷峻的脸由起初的涨红到最后憋成青紫色,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虽是兄弟,也难以解释,酝酿了好一会儿,又咳嗽了一声,清清嗓音,装出浑不在意的语气:“老三,那个照片。。。。。。。”
话还未说完,岳麓翰抢先,急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被人绑了?威胁了?关键部位没露出来真是万幸。”
萧瑾彦一张黑沉沉的脸绽放簇簇血红的花,咬着牙槽,骂道:“滚蛋!痛快的把老子照片给删了!咳咳,是鸢儿胡闹。。。。。。拍的。。。。。。发错了。。。。。。”
说到最后,萧大首长脸上的红瞬间蔓延至脖根儿。
那端静默几秒,他正欲说什么,却听到岳麓翰不厚道极其夸张的大笑。
这端,唐萱坐在床头,揪着衣襟,一点一点往床沿挪,眼睛死死盯着抱着手机笑的花枝乱颤的岳麓翰,惊得她胆颤。
认识他这么久,他向来温厚,情绪很少外露,从未在她面前大笑或是有过情绪浮动过大的时候,此刻,这人先是收到一张男人照片,又接了一通男人的电话,居然能笑成开心的笑成一朵花。
真是基情满满。。。。。。
越想越心惊,唐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理好衣服快速跳下床,岳麓翰方才意识到什么,拉住她的胳膊,“你去哪儿?”
唐萱吓的又是一惊,猛地甩开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
萧瑾彦衣帽整齐的来到一楼,满屋没有寻到欠收拾的那抹纤细身影,脸更沉了,这时简梅走过来,握住萧瑾彦的手,叹道:“瑾儿,念念是胡闹任性了一些,但是,你做哥哥的要担待一些,你对妹妹会不会太严肃了?”
萧瑾彦眉心跳了跳,“念念呢?”
简梅拍了下他的手背,略带责备之意:“她哭着嚷嚷说你要揍她,吓得连楼都不敢上,穿了我一套衣服,拿了一把车钥匙出门了,说是要出去躲几天。。。。。。念念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你看把妹妹吓得。”
萧瑾彦额角青筋一跳,压抑着心底翻腾的怒火,安抚简梅,“念念就是。。。。。。太淘气,我只是吓唬她,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简梅一听,方才放心,注意到萧瑾彦脖子上一道道抓痕和咬痕,摇了摇头,看来只是小两口闺中之乐,闹得过火了。
萧瑾彦安抚好简梅,掏出手机,叫来给许元,下命令:“现在给你一个一级任务。”
许元立时紧绷神经,标准立正,敬礼,“是,首长。”
☆、尾狐298:大结局四十八【6000】
尾狐298:大结局四十八【6000】
许元标准的军姿立在容色青沉的萧瑾彦身前,以为首长大人委命的是高度机密任务,却不想授命他在两个小时之内寻到首长夫人。
许元一脸懵,颅内思维高度活跃,这一对夫妻日日秀恩爱广撒狗粮不停歇,如今夫人莫名其秒离家出走,莫非吵架了?
“还不快去?找不到夫人你不必回来复命了!”萧瑾彦睐了一眼一脸八卦迹象的许元,沉沉道。
“是!”
许元双腿秉直,立正敬礼,偷瞄了一眼首长大人黑沉沉的一张脸,吓得小心肝直颤,即可行动。
萧瑾彦步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猛吸几口,袅袅烟雾朦胧了冷峻如刻的五官,回想早上卧室里的那场混战乌龙,以及明明被他浑坏欺负的惨兮兮却硬是被吓得主动求软的小可怜妹妹那一张委屈的芙蓉面,紧紧抿着的薄唇微微下沉,继而,像晨曦吐露花蕊的一朵小花儿一样,唇角轻扬。
这个傻丫头,他不过是吓唬她,居然把她吓得离家出走,纵然她有千万错,他也舍不得真的揍她,最多只是揍一下那翘挺浑圆的臀,或是压住她欺负一番。
他爱她,疼她,爱她成魔,疼她致命,哪怕把世间最好双手捧给她,也觉给她的不够多,远远不够。。。。。。
想及此,不禁地自省,最近好像太浑欺负妹妹过了头,着实吓着妹妹了,曾经她那样火热明快,如今这样娇软可人,要他怎么也爱不够,又有什么办法?
他爱极了墨初鸢。。。。。。
不能想那一头浓黑青丝下一张娇美动人的桃花面,那柔韧的,任他折不断的曲线妖娆的身段,她身上每一处骨节,每一寸娇肌,连一根头发丝他都爱,只要一想,身体某地儿紧绷的厉害。
一如此刻,只是稍稍一回想昨夜妹妹主动缠他的旖旎画面,纯厚的棉质西裤也挡不住那悄然昂立。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要他有些站不住,平息一会儿,仍是消不去,奔去二楼浴室。
怨不得他总是在床上缠她无休,只要她稍稍撩、拨,不,只要臆想妹妹在他身下柔媚娇怜的小模样,他便无法自制。
此时,他站在热水如注的水帘下,脑海里是晨曦最后一次,他把她抵在一面澄亮的落地窗前,故意敞开窗帘,逼着诱哄着极致一刻的妹妹,要她说求他重一些的桃、色春语。
他深深地闭上眼,呼吸渐重,最后开始喘息起来,失控的用手解决。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修养德行俱佳的君子,男人世界里的龌龊他并非没有,只是得益于他骨子里存着军人练就的钢铁意志力,会克制和隐忍罢了。
军校时,每天遥遥望着正值豆蔻年华的小美人,却不得,每每墨初鸢没有危险意识娇娇软软的贴着他坚硬的身体,她又怎会知道他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备受煎熬,扛不住时,回到宿舍也是这般自我纾解。
萧瑾彦望着地砖上被水冲散的那些灼白,仍是喘的厉害,这样不够。
他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一种严重的心理病态,病情就是爱妹妹爱不够,此刻,他想妹妹,想要妹妹,下次一定温柔的疼爱妹妹,不会再把妹妹吓跑。
。。。。。。
一个小时后,萧瑾彦衣冠楚楚的从浴室走出来,一张青黑的俊脸难看至极,写着四个字:欲求不满。
走到床前,捡起地上散落的粉粉薄透的文胸,紧紧攥在手心,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她的味道,馨香,清甜。
好像妹妹那娇娇软软的两抹就在眼前,那是摄人心魂的草莓蛋糕,要他怎么也吃不够,他无耻的开始羡慕之卿和之画。
将痕迹靡丽的床单换下,又把凌乱不堪的卧室仔仔细细清理一遍,最后,去了婴儿房。
之卿和之画躺在婴儿床里,身上穿着柔软的白色连衣裤,胖乎乎挤出一道道肉坑的莲藕小手抱着小奶瓶正在喝奶。
他走过去,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之画红润润的脸蛋,又捏了捏,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