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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再逢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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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宁长公主尚的驸马是忠敬老侯爷的胞弟,两人婚后共育二子。
  逢春的公爹是老大,娶妻姚氏,育两子一女,无庶出,长子姜策已成家立室,其妻韩氏是清平侯府的长房嫡女,两人已生一儿一女,次子姜筠刚成家不久,也就是逢春的老公,嫡幼女姜箬,今年十二岁,云英未嫁,待在闺中。
  姜二老爷之妻为孟氏,共育两女一子,亦无庶出,嫡长女姜箩刚出嫁一年,夫家是承恩侯府的薛家大爷,其下是独子姜筑,今年十三岁,正在读书进学,最小的女儿唤作姜篱,今年才九岁。
  今天是休沐日,又值逢春入姜家族谱,更兼嘉宁长公主从避暑山庄回来,老驸马许久没和老哥哥聚餐了,几下一凑合,除了重孙辈的姜逍和姜婷,其余众人皆浩浩荡荡开赴姜氏本家忠敬侯府。
  姜家的男人们纷纷骑着高头大马,连身体康健的老驸马也不例外,嘉宁长公主坐着一顶绣彩珠缨的八抬大轿,姜家的大夫人姚氏、二夫人孟氏、大奶奶韩氏,二奶奶陶氏、二姑娘姜箬、三姑娘姜篱,各乘一顶四人抬轿,随行的贴身丫鬟们坐在马车里,前有卫兵开道,两侧各有卫兵护卫,一行人排场非凡。
  因还未出暑夏,轿内略有些闷,逢春摇着一柄团扇扇风,约摸晃悠了半个时辰的功夫,轿子稳稳落地,轿帘从外头被掀开,逢春刚从里头探出身子,碧巧和瑞云已一左一右扶住她,逢春抬头一看,只见忠敬侯府正门大开,除忠敬老侯爷外,其余府中诸人一律在外相迎。
  忠敬老侯爷与已过世的老夫人,生有嫡出的长子长女,另有庶子一名,因老驸马自成婚后,便住在公主府内,所以,两边的子侄序齿并未排在一起。
  忠敬侯府这边也有两房,长房的姜大老爷与其妻赵氏,只有一子一女,独子姜简,娶妻吴氏,成婚已有十载,然,膝下尚无所出,独女姜筝,今年十四岁,已在议婚中,二房乃是庶出,二老爷之妻孙氏虽出身一般,但子嗣特别旺盛,一口气生了四个娃,且个个是儿子。
  嘉宁长公主辈分高,身份贵,谁见了她,都得恭敬拜礼,简单的几句寒暄过后,一行人进到府内。
  姜筠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不拘男女,毕竟,从一个憨了十年的傻子,再变回正常人,堪称奇事一桩。
  忠敬老侯爷拉着姜筠看了又看,又一连问了好些问题,见姜筠都能正常作答,感慨的跟什么似的,直对他的驸马兄弟道:“筠儿有此一遭奇遇,以后定是有大福气之人。”
  老驸马也觉这事稀罕少闻,但孙子转好终归是喜事,便也笑道:“再过几日,就让他去进学,是好是坏,且再慢慢看吧。”不过,据可靠消息,孙子养伤之时,孙媳妇常给他念书来着,孙子听过几遍之后,就能记个五五六六,看来,小时候的聪明劲儿还没丢。
  姜筠若是今日的重点,逢春则堪称第二焦点,嫁给还是傻子的姜筠时,不知多少人笑她怜她,如今,姜筠一朝转好,又不知有多少人羡她艳她。

逢春17

  姜氏是渊远流长的世代名门,从那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上,就可以推断出来,逢春略微细数,姜氏的祖宗足可往前追溯到十八代,怀着恭顺崇拜的敬意,逢春跟着姜筠磕头、焚香,古代社会里,女子不能进本姓家谱,只能记入夫家的族谱,但也只是附庸式的记载,只记姓,不记名,等逢春挂了后,估计顶多落个姜门陶氏之位的小木牌。
  从姜家祠堂里出来时,也约摸到了用午饭的时辰。
  大家族聚餐用饭的规矩,男女均分桌而食,所以,雕花绘彩的槅扇两侧,男人们凑在一处,女人们坐在一处,忠敬老侯爷的夫人已过世,嘉宁长公主就是辈分最高的女眷,首座之位当仁不让,两个亲儿媳姚氏和孟氏、以及两个侄儿媳赵氏和孙氏,分坐在嘉宁长公主的两侧下首。
  再低一辈的孙媳妇韩氏、逢春、吴氏、王氏坐了一桌,姜府尚未出嫁的三个姑娘再坐一桌。
  韩氏是同房的亲大嫂,逢春与她混的最熟,吴氏和王氏是侯府这边的孙媳妇,逢春只见过两次,交情极浅。
  吴氏是侯府长房的孙媳,与长房独子姜简成婚十载,尚未生育,眉宇之间笼着一股散不开的愁意,逢春觉着,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吴氏生不出孩子,完全不关她的事,土地再肥沃,倘若种子太差,也实在很难发芽结果,姜简那般病歪歪,吴氏怀不上孩子,完全情有可原,可她的婆婆赵夫人,似乎完全不这么想,望着吴氏的目光,总是夹杂着冷淡之意。
  王氏是侯府庶出二房长子姜笙的新妇,进门才刚半年,就已有四个月的身孕,小腹微微隆着,眉眼之间尽是将为人母的温柔,吴氏的眼光每次落到王氏肚子上时,眼中都有些难忍的酸涩艳羡之意。
  逢春是新嫁没多久的小媳妇,没人和她说话时,她就静静地吃菜,有人寻她聊天时,她就简短的应和几句,总之能少说就少说。
  午饭过后,侯府世子夫人赵氏安顿众人留宿歇晌儿。
  “方才用午饭时,都没听见你怎么出声?是不是不太习惯?”丫鬟们退出去之后,姜筠将逢春拉坐在身边,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声问道。
  逢春轻轻点头,老实承认:“嗯,有点儿。”尤其,嘉宁长公主在旁边压着,她略有些心怵,那可是皇帝老爷的亲姐姐,老太后的亲女儿,嘉宁长公主看着是个保养极好的雍容贵妇,然而,气场十分强大,一个眼神扫过去,逢春在官场叱咤风云的公爹,立即乖得跟个小娃娃一般,逢春再是成年人,在春秋已久的嘉宁长公主跟前,就是一只奶娃娃。
  嘉宁长公主眼里难揉沙子,有这么尊大神杵着,府里谁都不敢闹妖。
  在姜筠变为正常人之后,逢春曾一度忧虑,她会不会被姜府休掉,毕竟,她一个庶女的身份,的确配不上长公主嫡孙的尊贵,等了好些日子,也没见有动静,逢春心里暗猜,可能是在照顾姜筠之时,她表现得太任劳任怨,所以长公主才勉强认可她?抑或是想缓过这一段日子,再找个理由打发她?
  “以后见的多了,就惯了。”姜筠自己也不太习惯,他以前总是一个人待着养着,甚少参加家族聚会,抚了抚逢春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姜筠浅浅笑道,“其实,我也不大习惯,我们一起慢慢适应。”
  逢春看着姜筠温柔含笑的眸子,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她以后能不能活的好,全靠他了,这种全指着男人过日子的生活方式,逢春并不喜欢,但是,她又能如何,她能做的,无非是入乡随俗,或许,她应该盼着早点生个孩子,鸡蛋若是全放在一个篮子里,篮子一翻,她指不定就哪凉快哪儿待着去了。
  在侯府歇过午觉,又开一番茶话会,再聚着共用一顿晚膳,随后,嘉宁长公主府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离开,回到自家院子之时,夜色已经微深,男子聚会,难免要喝酒,饶是姜筠推辞不胜酒力,也被灌了好一通,满身的酒气缭绕不绝,白净的脸上也仿若染了两团红胭脂。
  逢春一边扶他回房,一边问道:“二爷,你头晕不晕?”同时也在心里腹诽,姜筠酒量这么差,以后会不会搞出酒后乱性的烂事来。
  事实证明,逢春的担忧一点不多余,她服侍姜筠醒了酒,沐了浴,他给她的回报就是酒后乱性,气息滚烫的缠绵之中,逢春嘀咕姜筠‘说话不算话’,姜筠低笑着装糊涂‘我说过什么话’,逢春嘟囔‘骗子’,姜筠不再说话,也不让逢春说话。
  再度过风平静浪的一天,就到了姜夫人安排的回门日。
  因路程略远,今日出行乘的是马车,姜筠骑术很菜,前日去忠敬侯府,他是被卫兵一路牵去的,今日只夫妻二人出行,姜筠便从善如流地坐进马车,剩下的,随行的丫鬟婆子挤一车,回门礼摆一车。
  “这么长时间没回家,想家么?”车厢之内很宽敞,靠枕、桌几、茶水、干果、点心等俱全,姜筠望着轻摇一把团扇的逢春,开口问她。
  逢春轻晃团扇,替自己和姜筠打风,神色迷惘:“说不好。”
  姜筠微微扬眉,似乎不解其意,逢春盯着小桌几上的紫砂茶壶,缓缓说道:“我今年正月下旬,曾经落过一次水,醒来之后记忆全无,一个月之后,我就嫁给了二爷,要按这时间算起来,我在二爷家待的时间,比在定国公府还长呢。”
  “平白无故的,你怎么会落水?”姜筠微敛眉头,逢春又不是贪玩的小孩子。
  逢春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顿了一顿,逢春再道,“据我以前的大丫鬟说,我叫她回去取东西,等她回来找我时,我已经落水了,虽然大家明面上都说我是失足落水,可暗地里,很多人说我是投湖自尽。”抬起眼睛,逢春望着姜筠,问道,“二爷,你觉着是哪个呢?”
  姜筠沉吟片刻,道:“不好说。”要嫁的夫婿是傻子,会不甘去死,这道理也说得通。
  逢春微弯眼角:“是呀,明明我才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可我却偏偏不记得了……我很喜欢一句话,二爷可知道是什么?”
  “哪一句话?”姜筠问道。
  胳膊晃得有些酸了,逢春另一手轻轻去揉捏犯困的手腕:“好死不如赖活着,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只要活着,好歹有个盼头不是。”说着又笑靥如花,“如今二爷康复了,又待我这般好,可见这话不假。”
  见逢春揉手腕,姜筠夺过团扇,自己动手来扇风:“那我要是没有康复,一直是之前的傻样呢?”
  逢春依旧眉舒目展,静静道:“我可以和二爷生个儿子,待他长大成人了,有他孝敬,有他照顾,我这辈子照样不白活。”
  姜筠沉寂片刻,再问:“以前在娘家的日子不好过吧。”逢春的亲爹若是疼她,就不会把她许给一个傻子,嫡母毕竟不是亲娘,若不然,逢春上辈子也不会被嫡母许给姐夫做继室填房,高氏当初所用的由头,就是让逢春去照顾嫡姐留下来的独子。
  逢春摊手一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
  看逢春笑得知足欢喜,要不是她唇上抹有红口脂,姜筠挺想抱着她一亲芳泽,话匣子打开后,两人说笑了一路,直到随从在车外提醒,定国公府快要到了时,两人方止了说话声,逢春先替姜筠整理衣袍,随后又摸出一把精致的手镜,查看自己的妆容是否有乱。
  逢春才看了两眼,姜筠已笑道:“别照了,美着呢。”
  搁下手里的小靶镜,逢春故意叹气:“等过个五、六年,我还不知能不能再听到二爷的夸赞呢。”逢春今年十五,再过五、六年,顶多算是双十年华,可男人若是性子风流,只怕不等她人老珠黄,新鲜期也早就过去了。
  姜筠捏一下逢春的鼻子,心是甜的,吐出来的话语自也如沾了蜂蜜般:“就是再过五、六十年,我照样会夸你漂亮。”
  真是好听动人的甜言蜜语,逢春微垂眼帘,静静微笑:“二爷的话,我可记在心底了,希望二爷别又骗我,还和我装糊涂,说什么‘我何时说过那种话’。”
  姜筠面色微红,低咳一声道:“我今日少喝些酒,就不会趁酒劲乱来了。”
  心灵交流已搞完了,逢春见好就收:“小酒怡情,大酒伤身,二爷身子才好没多久,是得少喝些。”
  两人又说这几句话的功夫,一直平稳缓行的马车停下了,车窗外也传来随从的传话声,陶家子嗣丰茂,陶逢鸿、陶逢建、陶逢则哥仨儿在门口相迎。
  逢春由陈妈妈扶着先下车,姜筠随后从里头钻出来,逢春依次替姜筠引荐道:“二爷,这是我大伯家的大哥,二伯家的三哥,还有,这是我四哥。”
  面对三位妻兄的探究目光,姜筠神色自若地拱起手,道:“三位兄长好,初次相见,幸会。”

逢春18

  四个月前,姜筠前来娶亲时的傻样,大伙儿有目共睹,这才多少日子,竟如换了一个人般,温文尔雅,气质卓然,逢鸿身为家中长兄,又混了数年官场,压下心中诧异,行事稳重地伸手引路:“老夫人一早就盼着你们来了,里面请。”
  姜筠随逢鸿往府里走,逢春略落后半拍,逢则见妹妹面色红润,精神不错,还又长胖了些,想来日子过得比家中好,心中很是替她高兴:“数月不见,妹妹似乎长高了。”
  逢春朝逢则微笑,低声回应:“不仅长高了,还变胖了是吧。”
  逢则微愣,随即颔首点头:“是胖了,胖了更好看些。”
  逢春不由掩袖低笑,走在前头和逢鸿说话的姜筠,忽然回过头来,逢春与他目光一撞,很是无辜和不解:“二爷,怎么了?”逢春知道,古代对女子约束苛刻,不拘是成婚前,还是成婚后,都不能和外男随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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