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追妻:萌妃要爬墙-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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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那道歉的态度,楚嫱很是担心,这孩子,该不会是这辈子以后就只会这一句话了吧?当真是可怜了,瞧着这长得模样还算是不错啊!
来不及去深思,紧接着又听到穆泽羲说:“你本无错,我大圣朝开朝圣祖,以及开国功臣,皆出自山野,却有天下名,得百姓敬重。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即便是山野出生,又如何?可若是带有嘲讽不敬之意,那便不可轻饶了。“
“是。学生不敢有嘲讽不敬之意。”
李炎急忙表态,一边还朝着楚嫱猛地行礼,吓得楚嫱差点就跳了起来,这他么的似乎是得折寿吧?这么大的礼?
然,穆泽羲一把按住楚嫱,拉着她的手,认真的道:“此乃内子,楚嫱。”
简单的一句话,众人纷纷行礼。
楚嫱,六王妃,楚相嫡孙女,颇有彪悍之名,看来,传闻六王爷惧内,是真的了。
齐刷刷的声音响起在正道堂,许是连夫子上课,都不曾有过这么整齐的声音吧。
穆泽羲微微颔首,示意他们起来,眼中瞧不出半丝情绪,就像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若不是他的手还牵着楚嫱,似乎真的就完美的成就了这一谪仙的形象了。
楚嫱偷偷的靠近穆泽羲,小声的嘟囔了句:“啧啧,穆泽羲,我怀疑你有毒。”
他就像是一朵罂粟般,你不自觉的,便会被他吸引,而你自己却不知道原因。丫的,这种人,就是和丢去煮火锅,还能裹腹!
穆泽羲莞尔一笑,反问:“你中毒了么?”
“暂时没有。”
楚嫱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然后又道:“不过他们倒是快病入膏肓了。”
这群学子看穆泽羲的眼神,怎一个火辣热烈了得啊!
穆泽羲挑眉,似乎有些笑意的道:“他们如何与我无关,你若是中毒,我倒是可以以毒攻毒。”
他么的,还以毒攻毒——楚嫱傲娇的撇过脸,哼了一声,没搭理穆泽羲。
穆王爷无耻起来,连牙齿都可以不要了的。
其中一个个头较高的学子从人群后走出来,朝着两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之后,问道:“学生斗胆请教,六王妃娘娘似乎是赞同萧家之女出征一事,恕学生愚钝,看不穿其间深意。”
丫的,这小鲜肉说个话说的这么绕做什么——楚嫱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没好气的解释道:“为何?因为有才之人无用武之地,无能之人站着茅坑不拉屎!不好意思,我是个粗鄙之刃,着实是文雅不起来,以上皆为比喻,你们理解就好。”
说真的,楚嫱自己都觉得占着茅坑不拉屎这句话有些粗俗了,可是,既然人家能发明这句话,她说出来,想必也没什么不得了的吧?
也就是,穆泽羲的脸稍微黑了点,一群小鲜肉躲着偷着乐,似乎还有人明着乐??!!!
楚嫱朝着那群人深深的扫了几眼,决定,不跟这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娃一般计较。
高个儿学子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将视线投向穆泽羲,严肃道:“学生明白。如今朝局如此,不少朝中大臣拿俸禄不做事,学生入国子监,便是希望将来能够为国出力,追随明君。不知,六王爷对此事,是何看法?”
六王爷穆泽羲舌战群臣的事早已传开,只是,他们有些不懂,以穆泽羲的睿智,做出这种决定,是否真的是藏有深意呢?
然,若是他们知道,英明神武理智聪慧的六王爷做出这个决定,只不过是因为这是楚嫱所求,许是心都要碎成几瓣了。
穆泽羲懒懒的掀起了眼皮子,不轻不重的话音从口中缓缓道来:“女子出征,并无不可。但凡为大圣效力者,男女老少,皆是我大圣之栋梁。”
不得不说,穆泽羲这忽悠人的功夫,真的是不错的。就连楚嫱站在穆泽羲的身旁,都觉得这个男人周身瞬间照射过来万丈光芒,更不必提那些学子了。
一个个的激动的不行,振奋道:“如此,学生愿为六王爷效劳,为大圣效力。”
有一个人跪下,接着学子们一个个的,都跪在了穆泽羲的面前,齐声道:“学生也愿意——”
此时此刻,场面十分壮观,楚嫱只想大骂一句:卧槽!穆泽羲你丫的绝壁有毒!!
穆泽羲却十分淡然的将零头的学子扶了起来,不咸不淡道:“大圣有尔等学子,是大圣之福。”
瞧着,这就叫做,先啪啪来俩巴掌,再呵呵,给个小脸,结果人还特别买账。所以说,楚嫱一直以来觉得上天对她跟穆泽羲是有性别歧视对待真的一点都不错,这真真是歧视到了极点。
风云起 第254章 你要将我气死么
从国子监回来之后,本以为穆泽羲又要去处理正事,结果不曾想,人穆王爷就坐在楚嫱屋内,也不说话,就拿着一本书坐在那里,十分悠闲的样子。
于是,楚小姐也装着侧卧在床上偷看他,噫嘻,似乎没有发现。
楚小姐又尝试着绕到穆泽羲的身后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
噫嘻,穆王爷还是没有动静。
楚嫱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又偷偷的瞟了穆泽羲几眼,恩,很好,没有发现。
既然,山主动跑来就我,那三十六计,还是走吧!
于是,楚嫱趁着穆泽羲没注意到自己,瞧瞧的将脚步朝着门外移动,一步,两步,摩擦摩擦,眼看着就到了门口,突然间,一道魔鬼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去哪?”
紧接着,楚嫱尚未反应过来,腰便被一搂,整个人就被环在了穆泽羲的怀里,门与她的距离,又远了那么些许。
楚嫱顿时欲哭无泪,他么的,抓小鸡也不是用这个动作吧?
且这个姿势,太过亲昵。楚嫱的内心,是有些小拒绝的,但是身体,却又实诚的靠着他,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扭捏吧。
穆泽羲动作流畅的将楚嫱一把抱了起来,转身又坐了回去,继续拿着本书看了起来,然后语调平缓的道:“你便不能安分一点,也可让我少操心些?”他本以为,楚嫱去了萧府也就罢了,不曾想,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她就跑去了国子监。当真是,要把他折腾死,她才甘心!
楚嫱无奈的吐吐舌头,闷声道:“穆泽羲,你怎么知道小爷去了国子监?”
按理说,今天她是突发奇想想去国子监,穆泽羲难道能掐会算?可是,看着穆泽羲这长相,与那种江湖术士也是不像的啊!再者说,穆泽羲这浑身的气质与脾气,也不像是那种能尾随别人的变态跟踪狂啊?
穆泽羲好笑的瞅了眼楚嫱,长叹一口气,道:“家里的猫爬了墙,自然是知道的。”
卧槽!!!你才是猫!!你才爬墙!!小爷今天走的是后门!!懂不懂啥是后门?不过,说起来,今日似乎,鱼儿是爬了墙的吧?这倒霉丫头,穆泽羲一去,她就跑去跟孟毅厮混至今还没回来,真真是嫁出去的丫头,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啊!!
楚嫱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别开头不看穆泽羲,闷闷不乐的问:“哦,那你去国子监做什么?”总不至于,是去捉猫吧?
“我怕猫被惹急了闯祸,便去了。”
他不怕楚嫱闯祸,只怕楚嫱惹了祸之后还不来找他善后。这种被自动疏离的感觉,并不好受。
其实一个男人若是当真宠你,便不会计较你有多笨,你有多能闯祸,他所在意的,无非就是,当你遇到事情后,能否想到他。
楚嫱的眼神闪烁了两下,仰起脑袋看着穆泽羲,贼兮兮的问道:“哦,国子监的学子们,似乎很听你的话啊!”
穆泽羲意味深长的看着楚嫱,低声无奈道:“全大圣,也就你不停我的话。”
话虽这么说,但是,国子监曾经本就是六王爷穆泽羲的天下,虽然他入朝多年,但是当年穆王爷的传奇神话,至今还流传在国子监中。所以,也难怪国子监的学子们见到穆泽羲就跟见了天神似得,这个男人,他本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听到穆泽羲的回答,楚嫱顿时有些感触,闷声闷气的回答了句:“哦。”
她不听话吗?不,其实,她很听话了。只是,这种听话,却是王妃对王爷的顺从。
两人间,突然又变得有些沉默了起来。穆泽羲的神色有些不对,环着楚嫱的手不自觉的便紧了紧,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一下心中的慌张。
良久,楚嫱终于是缓缓的吐出一个哦字。这一个字,就跟卡住了一般,吞吐到现在才吐出来。
穆泽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微微扬起了唇角,状似不经意的问:“听说,萧晓筱给武状元下了战帖了?”
恩?什么??自己去的时候乱说了一通,萧晓筱那货不是喝高了没醒么?怎么知道去下战帖?
楚嫱正纠结着,穆泽羲便十分贴心的给她解释了起来,原来,萧小姐喝高了是真,结果迷糊中听到楚嫱说什么把武状元打趴了就可以上战场,结果人直接派人往武状元府门口丢了个马蜂窝,放下狠话说是要单挑。不过,楚嫱那会子正在国子监,自然是不知道这事。
听完解释,楚嫱顿时傻眼了,问道:“明日晚间?”
他么的,别人单挑不是都挑着白天么?萧晓筱这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非得挑个晚上?不过,楚嫱不知道,那武状元有夜盲症,天色稍微一暗,视线就不咋地了。萧晓筱这也算是钻了个空子,到时候就是一顿乱打,那武状元不就相当于睁眼瞎,任人宰割?
穆泽羲应了声,又补充道:“你若是想去,观战便好,不要掺和。”
楚嫱毕竟有孕,这点轻重还是懂的。当即便老实的点了点头,“恩。”
这几日,楚嫱在他面前懂事,听话,懂礼,但是穆泽羲却总是觉得,这样的楚嫱,让他感到害怕,他怕两人之间,越走越远,楚嫱最终只是一个王妃,而不是他的楚嫱。
“嫱儿,近日来,你的心思,我也曾尝试猜过一二,大抵也明白些。”
他不是蠢人,有些事,只要有一点苗头,他都能想明白些。楚嫱如今这种若即若离的举动,让他真的倍感无力,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楚嫱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被人看穿了心思,楚嫱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反驳,立马就反驳,瞪着眼睛,看向穆泽羲,道:“哪有!我哪有什么心思。”
她不愿意承认,穆泽羲也不强迫,只是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帘,伤感道:“是么?你不说,我也不强求,待这些事都解决干净,我会让你全心全意的与我并肩,做你自己。”
这话说的,就跟她现在不是她自己一般?楚嫱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情绪都压抑下去。有时候她觉得,穆泽羲,是个让人心疼的男人。可是这种想法,却总是被楚嫱脑海中的另一道声音压制下来,他让人心疼,他也能让人疼。不自觉的,楚嫱就选择了退缩。
只是,穆泽羲的这番话,说的十分落寞,眼神就像是孩子般的委屈失落,楚嫱心有不忍,便挤出了句话:“我现在也在你身边。”
“是么?我要的,是你整颗心,而不是一个躯壳。”
穆泽羲自嘲的笑了笑,看着楚嫱的目光中总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不舍与悲伤。
“好端端的,说的这么渗人做什么?”
许是不能忍受穆泽羲的这种目光吧,楚嫱勉强的笑了笑,即便知道穆泽羲在说些什么,可她却还是不愿意去懂。
这样的话,听在穆泽羲的耳中,更是讽刺至极,于是穆泽羲便笑了笑,突然抬起头,看着楚嫱道:“你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吧。这两日,可还吐的厉害?见你这两日吃的少了些,是否是难受了?”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楚嫱还看到这个男人,冷着脸教育国子监的学子,一个时辰后,却突然间听到他这般温柔关切的声音,一时间,楚嫱竟是难以转换过来——·
结果穆泽羲倒像是没事人一般,将手缓缓的抚上了楚嫱的肚子,像是触摸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倒让楚嫱觉得,自己难道肚子里装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什么不得了的宝物?
穆泽羲神情温柔的盯着楚嫱的肚子,嘴角不自觉的便弯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如今都三个月了,何时才能见到她?”
她?谁?卧槽!!该不会是肚子里的这货吧?
楚嫱顿时一个白眼没翻过来,十分无语的看着穆泽羲,就跟看白痴一样的问道:“穆泽羲,丫的人是十月怀胎,你没听过?”
以穆泽羲的智商,这点常识应当是有的,怎的越来越蠢了?别人都说,女子一孕傻三年,也没听说过男子也傻的啊——·
“是啊,十月怀胎。只是我怕,等不及——·”
等不及?等不及什么?
楚嫱白了穆泽羲一眼,鄙夷道:“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些话,楚嫱确实没听懂其中的意思,但是穆泽羲似乎也并不打算解释,只是笑了笑,继续道:“府中的厨子换成了玉宝斋的厨子,你要每天按时吃饭。”
玉宝斋的厨子??这么好?
楚嫱忍住自己的口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哦。”
穆泽羲继续道:“你贪睡,可还是要多走动的好。”
楚嫱:“哦。”
穆泽羲:“每日不许四处乱跑,你总是不安分,让人操心,可往后,身子越来越重,怎可不小心?”
楚嫱:“哦。”
穆泽羲:“萧晓之事过后,你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