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追妻:萌妃要爬墙-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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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嫱:“哦。”
穆泽羲:“萧晓之事过后,你便要安分些,照顾好自己。”
楚嫱:“哦。”
突然,穆泽羲沉下了脸,无奈的看着楚嫱,郁闷道:“我说的,你都听进去了多少?”
“啊?你说啥?”
楚嫱猛地反应过来,方才穆泽羲说话,她不知为何就走了神,穆泽羲说了什么,她还真没听进去。
穆泽羲深吸一口气,没好气道:“我说,你要将我气死么?”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其实,他也只是突然间想跟楚嫱说说话,不想,楚嫱还真是给面子,竟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楚嫱嘿嘿一笑,谄媚道:“领导生什么气?只管说!”
这模样,不知为何,看着看着,穆泽羲心头的气就渐渐的消了,无奈道:“下次去国子监,走大门。”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自己跟她说去国子监走大门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进去罢了。穆泽羲私心里想着,是否要跟国子监的祭酒打声招呼,让他将国子监的院墙再加高些?最好能将后门堵死?
“——我今日,走的是后门——·”楚嫱幽幽的瞥了眼穆泽羲,回答道。
“你以为,你若是爬墙进去,此时还能安然的在这?”
他自然是知道楚嫱从后门进的。还算是懂事,知道留意着自己的肚子了。这一点,穆泽羲还是很欣慰的。
楚嫱瘪瘪嘴,老不情愿的道:“我就说,今天的态度这么好——”
原来是知道自己没爬墙——否则按照穆王爷的脾气,定然是要好生的教训一顿的。
“罢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放在心上,那你便只记得一件事就好。”
若说了解楚嫱,穆泽羲只怕是比楚嫱自己,还要了解上两三分。这句话说出来,无端的让人觉得心中一痛,直觉的便回答:“什么事?”
穆泽羲扶着楚嫱的肩膀,认真道:“无论身处何地,一旦感觉不对,便将腰间的玉佩露出来。”
玉佩?
楚嫱顿时就捂住了自己的腰间,紧张道:“做什么?若是他们看上了我的玉佩抢了去怎么办?”
许是她自己都没察觉,那半块玉佩,不知不觉中,她已看的贵重。
穆泽羲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失笑道:“放心,他们的手,快不过暗卫的刀。”
啧啧,果然,是有恃无恐——·
“哦。”
楚嫱了然的点了点头,有六王府的暗卫在,果然是安心了许多。突然,楚嫱抬起脸,眼睛锃亮的看着穆泽羲,道:“穆泽羲,我突然觉得,暗卫真是个好差事。”
“恩?”
“我他么的要是一辈子不把玉佩亮出来,他们不就一辈子只拿薪水不做事么?”
闻言,穆泽羲的脸顿时变得精彩起来,良久,才无奈的道:“你倒是计较的多——”
楚嫱又道:“穆泽羲,我打架的时候喊他们帮忙也可以?”
穆泽羲:“除了与我打架。”
楚嫱点了点头,闷闷的道:“哦。”
突然,又唤了声:“穆泽羲?”
“恩?”
“穆泽羲。”
“恩?”
“穆泽羲!”
“何事?”
“没事,我逗你玩呢。”
其实,她只是想这么喊喊而已。没有原因。
风云起 第255章 约定
有热闹的地方,一向都少不了楚嫱。原本萧晓筱单挑武状元与她并没有什么干系,可楚小姐却非赖着去看热闹,比萧晓筱还要积极。
穆泽羲独坐在书房中,单手撑着额,神色有些疲惫。桌子上满是文书信件,仔细看,隐约还能看到后宋的字眼。
安言进来时,穆泽羲还在沉思,不知想着什么,于是便走过去,低声道:“王爷,王妃果然拎着萧小姐去了武状元府。”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皇帝不急太监急,萧晓筱作为当事人,都没急成这样,自家王妃倒好,竟是直接提刀直入萧府,愣是把还泡在酒坛子里的萧晓筱给拎了出来丢去了武状元府,吓得人家还以为自己遭了土匪,报官的人都跑去了京兆府,幸好被六王府的暗卫拦住了。
穆泽羲抬眸,眼中似乎隐有笑意,沉吟道:“有热闹,她自是不会错过。”
这般神情,似乎穆泽羲早就知道了一般。穆泽羲总是这样,明明没有跟在楚嫱身后,却总是能对楚嫱的行踪了如指掌。
安言抽搐着半张脸,继续道:“王妃娘娘吃光了武状元夫人运了半个月才运到的荔枝。”荔枝生长在南方,距离京城十分遥远,因为难以保存,京中贵人们甚少吃这种东西,自家王妃爱吃安言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抢人吃食这种事,自家王妃都好意思做出来。
穆泽羲的眉角也抽搐了两下,忍着心中的无奈,没好气道:“什么东西都乱吃!”
她这个贪吃的性子,还真是,能气死人!武状元夫人爱吃荔枝是出了名的,如今被楚嫱抢了荔枝,只怕是武状元晚上得跪搓衣板了。
“王妃娘娘装肚子疼,武状元府,乱作一片。”
一个人,一个女人,能无耻到楚嫱这样,安言想想都觉得,自家王爷真是太不容易了。但是瞧着穆泽羲那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似乎还觉得有趣。他也是真真是想不通了。
穆泽羲摇了摇头,失笑道:“乱了别人的阵脚?”
许是此时,没人会想到,这样看似胡闹的楚嫱,其实是在帮萧晓筱。若是论实力,即便萧晓筱不输武状元,可自己也会吃些亏。楚嫱此举,不过是十分无耻的帮萧晓筱争取一些胜算罢了。
没过一会,安言看了看外面,突然间自己也没绷住,脸上的一片冰冷竟有些松懈了,干咳了一声,道:“开打了。”
方才暗卫传音入密的话,穆泽羲也听到了,听到开打两个字,他就忍不住的想,怕是,今夜要对不住武状元了。
“她呢?”
自然问的是楚嫱,安言明白,一脸便秘的道:“王妃娘娘跑路了。”
一开打,她就跑了。
还真是一个好队友,就这么把萧晓筱卖了。
穆泽羲一听,立马交代下去:“暗中跟着,保护她的安全。”
也不知为何,明知道暗卫跟在她身后,可穆泽羲就是忍不住的操心,就跟一个婆妈的老妈子一样,没完没了的。
“今夜,只怕是,她又得兴奋的睡不着了。”
想了想,穆泽羲突然轻笑了起来。楚嫱睡不着,一般有三个原因:吃多了。打架了。跟穆泽羲滚床单了。而今日,除了滚床单,只怕是另两个失眠的原因都有了。
闻言,安言皱起了眉头,纠结道:“可需要向谢公子讨些安神的?”
并非是他担心,而是,王妃要是失眠,倒霉的,总得是半夜没睡的人。你可能随时都能看到一个半夜在院子里晃荡的女人,或者是发觉厨房里有老鼠。再不然,就是与六王爷**,折腾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暗卫。所有每当暗卫们听说王爷或者是六王妃失眠了,都自觉的去泡冷水,去练功,去跑圈。
见安言如此紧张,穆泽羲不由得笑了笑,回答:“不必了,放两本书在她床头,许是比安神香更有用。”
知楚嫱者,非穆泽羲莫属。
今日萧晓筱大败武状元之事一传开,加上国子监学子们的风声一改,天下文人的口风都得改了。朝堂之上,群臣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只怕是明天之后,萧晓筱出征的事,就板上钉钉子了。
而作为这件事幕后的推手,穆泽羲,却也成为了最终的责任者。此战,成,是大渝实力弱,不足为惧。败,便是穆泽羲识人不清,用人不当,难堪大任。总之,是笔十分不划算的生意。
安言时不时的看几眼穆泽羲,似乎想从这人脸上看出什么,但是无奈,穆泽羲的心思,他从来都猜不透。
许是察觉了安言的疑惑,穆泽羲抬起头,淡淡的看着安言,示意他有话直说。
“王爷这边都处理好了?陛下那头,不反对?”
穆泽羲弯了弯嘴角,笑道:“此时,父皇即便是反对,不也是别无选择么?”
若是还有的选择,老皇帝也不至于犹豫至今。一个朝代,繁荣久了,总有那么些诟病,你不想承认,却由不得你不承认。
用楚嫱比较粗俗的话来说,就是朝代的蛀虫。
安言自然也明白穆泽羲的话,但是却还是有些担忧,一张冰山脸顿时皱的跟个苦瓜似得,问:“可,王爷此举,其实并不明智。于您而言,无非是留下把柄给那人。”
那人巴不得穆泽羲能有些什么把柄,以好留做她的底牌。
然,出乎安言意料的是,穆泽羲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无碍,只要不涉及她,那人想要什么,我会给她。“
包括,那个位置。
这席话,着实是把安言吓了一跳,平静了半天,这才问道:“陛下知道此事么?”
要知道,在当今陛下的心里,未来那个位置的主人,一直都是自家王爷,一直都只能是自家王爷。
“暂时不知。父皇龙体欠安,若是知道此事,必定又要动气。”穆泽羲的语气也十分的无奈。
安言破天荒的翻了个白眼,感慨道:“您知道还这么做——·”
穆泽羲垂眸,缓缓的开口,道:”安言,我自小,便被身份所困,没有所喜,没有所爱。无数次的刺杀,无尽的阴谋,皆是因着我的身份。从前,许多东西,得来的太过容易,也少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只是,我逐渐发现,有些东西,确实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得来的。我这身份,带来的枷锁锁住了我,也困住了她。我想护她一世周全,宠她一世。除了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了。此生,除非我死,否则,绝不放手。“
安言的嘴张了几次又合上,反反复复,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穆泽羲,生怕自己是看错了。这人,当真是自家王爷?
许久,安言才道:“安言觉得,陛下这么多年,没被您气死,可见福泽深厚。”
女人果真是可怕的,竟能将堂堂的六王爷改造到如此地步,可见其凶残。
穆泽羲沉吟道:“父皇他,应当也会明白我的吧。”
那可不得明白,毕竟,他也没给老皇帝不明白的机会啊。
沉默了片刻,穆泽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问道:“安言,你在我身边,已有十年了吧?”
两人当初的十年之约,应当是已经满了。
提起这事,安言就总是难平心中的怒火。
他好歹也身为大圣第一杀手,皇宫影卫第一人,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容,结果就这么,栽在了穆泽羲的手里。
当初下毒,美人计,苦肉计,可谓是三十六计都上了,结果还是栽在了穆泽羲这,立下约定,守卫他十年。
男人间的约定,一晃,十年过去了。这十年,穆泽羲却也没拿安言当外人,当属下,一直是兄弟之礼相待,可笑的是,当初一心拿了人家的钱想要刺杀穆泽羲的安言,这十年,却抱着剑抵挡住来自各处的刺杀。
想到这,安言便有些郁闷的回答:“是,十年零三个月。”
“哦——·竟然,已经超过了约定三个月呢。”
穆泽羲带着笑意,自己也想到了当初对付安言的时候,也没少吃苦头。记忆最深的便是,安言竟将谢耀当做女子,打包送到了自己的床上,至今谢耀都愤愤难平。
“是。王爷打算,给些补偿么?”
“不如,将你的断红剑还你?”
穆泽羲笑道,那双黝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安言。
安言立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鄙夷道:“您确定这不是报复我?”
断红剑就是身份的象征,第一杀手这身份,树的敌人还是不少的。
只是,穆泽羲也不过是开个玩笑,当即便认真道:“安言,十年之约已到,今日,便还你自由吧。知你身份的人,这些年,我早已帮你处理干净,你大可不必担心。”
安言一怔,穆泽羲竟是,暗中已帮他处理好了一切?!当年他刺杀穆泽羲,无论成功与否,注定难逃一死。原本能得穆泽羲的庇佑,已是万幸,不想,他竟是还帮他处理好了一切?
安言猛地一下跪在地上,感激道:“多谢六王这十年来的庇护。”
“你先别谢。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将安言扶起,郑重的说道。
安言闻言,点头应道:“王爷之事,便是安言之事,无需帮忙,分内而已。”
分内而已。就像是穆泽羲以六王的身份庇护了他这么多年。就像是穆泽羲这些年来给他的自由与信任。很多时候,杀手无情,杀手却知恩。
见安言这么说,穆泽羲的一颗心便也踏实了,“大渝来犯,只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宋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到那时,想必我势必要亲征,所以,还请你,无论如何,护她母子二人周全。”
安言顿时一惊,亲征?后宋若是来犯,必定凶险!于是当即便反对道:“王爷打算亲征?战事凶险,安言必须随从护您周全!”
“安言!”
穆泽羲就知道安言会是这个反应,无奈的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道:“她母子二人,与我而言,比我还重要。我自小不喜交友,不喜信任他人。除了谢耀,我唯独信任的朋友,便是你,所以,希望你能够,让我安心。”
一阵沉默。
穆泽羲的话,就像是镇定剂一般,两人皆恢复了平静。
许久之后,才听见安言沙哑着嗓子道:“是。”
话音刚落下,门突然砰的一声,再一次的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