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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权贵娇-第86部分

小说: 权贵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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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霑杂七杂八地说着话,问起了秋官灵台郎的接替人选,最后就将话题说到了卫衍这里。

    “说起来,卫衍当时是为何辞官?”顾霑这样问道,旁敲侧击他暗想知道的事情。

    “这事,想必是为了当时妖孽一事。卫衍辞官之后,几个五官灵台郎似乎都有些不妥,前段时间才回复正常。”古清臣说道,想到了当时妖孽一事,语气多少有些不自然。

    先后有两件妖孽事,令得古清臣的心境大为改变,他本不欲再说这些事了,但见是顾霑,就回了这些话。

    “说到当时的妖孽事,我尚有好奇的地方。我记得那段时日你都在司天台观星,都不怎么理会台外事的,怎么会那么快就知道妖孽事了?”顾霑继续问道,神色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心却紧紧提了起来。

    “想想……好像当时殿中丞谢登来司天台问事,就说了这件事。此后,事情便是那样了。”古清臣半眯着眼,仔细回想着当时的事情。

    因为这事乃他心境转变之因,后来他都一一捡拾,这些细节只要凝神一想,便能记起来。

    殿中丞谢登!殿中丞,殿中省……顾霑记得,二子顾重庭与谢登的交情,一向很好。

    他听到“砰”的一声,自己的心跌落在地,化为粉榧。他闭了闭眼,强自镇定下来,略干巴地应道:“原来是这样,我最近总想起这事……”

    想起这事后呢,怎么接下去?顾霑觉得自己语气艰涩,一时什么话都不想说。这些他求证的事情,所证实的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结果,顾霑霎时没有了直面的勇气。

    有些事情没有露出来,是因为人心有不及处。当年的妖孽事,顾霑压根就想不到顾重庭会有什么歹心,待看到卫衍书信的时候,他才顺着这个方向来查,结果竟让他如此震惊,及难过。

    这些都表明,他一直爱信的二子,在阿璧被指为妖孽事上,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居心!

    可是,为什么呢?有人会覆自己巢毁自己家的吗?一向优秀的儿子,一向倚重的儿子,竟然有这当灭之心?顾霑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一点,一时也不知道拿这些事怎么办。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宣平大街,却在顾家大门外遇上了一个人,一个不可能在顾家等门的人,中书舍人沈度!

    顾霑整了整神情,挤出一丝笑容,往沈度所站立的地方行去。

    “下官见过顾大人,下官要事找顾大人,随从正在递帖子,不想就见到了顾大人,可巧了。”沈度迎上前,这样说道。

    “沈大人多礼了,请进,请进。”顾霑这样说道,将沈度请进顾家,领着他往书房走去。

    沈度在中书省任职,中书省和尚书省的官署虽然相隔很远,但两人时在紫宸殿外碰面,沈度根本不用费这递帖子的功夫。

    沈度来找他,必定是为了私事,到底是什么这么急?待他听完沈度的话语后,呼吸马上粗喘,近乎失态地问道:“什么?空翠山上伏杀的人,是成国公府的死士?!”

    他万万没有想到,沈度和他说的,竟然是空翠山那场伏杀,而且,已经查出了那些杀手的身份。这是去年三月初的事情了,时间虽久远,但顾霑却记得一清二楚!

    因为他时刻都在想着,想着究竟谁才是顾家的死敌,究竟谁才是顾家的内奸,是谁要断了顾家的血脉……竟然是成国公府!顾家与成国公府素无仇怨,怎么会是成国公府?

    沈度点点头,语气很确定:“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如今虎贲军正在查探,更多的线索请恕下官无法透露。是因为当初空翠山的伏杀,牵涉到顾家,下官才破例说这事,还请顾大人保密。”

    这个消息太让顾霑震惊,和在司天台的震惊几乎一样,他久久沉吟,都不知如何回应沈度。

    沈度看了顾霑一眼,觉得这个吏部尚书全无平日的精干,似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副心神大恸的样子。

    “下官也不明白这是为何。顾大人不曾与成国公府、三皇子府有隙,这伏杀看来与政事无关,至于私仇,还请顾大人仔细思量。这事,或可询殿中丞顾大人。”沈度这样说道,提到了顾重庭。

    “为何要询问他?”顾霑顺着话说,猛然就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手臂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殿中丞大人与成国公府的幕僚私交甚笃,下官曾在酒楼见过他们几次,不知可能探知一二……”沈度点到即止,剩下的让顾霑自己想象去。

    他所言非和虚,如年和陈维等人的确见到顾重庭和李楚相聚,至于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当然是有原因的。

    顾霑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章外:什么都不说了,求粉红!明天大家等我爆更!)(未完待续。。)

    ps:  诸多感谢!

130章 查顾重庭

    (感谢izzie猫小糖的和氏璧!感谢大家的粉红,感觉大家和我一起努力,好开心!)

    顾霑自听到沈度说话之后,心神就极震动,尤其在听到顾重庭与成国公府幕僚私交甚笃后,神思就更恍惚了,就连沈度什么时候告辞离去的,他都不太清楚。

    卫衍书信说收买,是为了坐实阿璧是妖孽;古清臣话语说内情,是因为殿中省从中推助;沈度陈述杀戮,那死士东家是成国公府。这一切,都与顾重庭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都指向顾重庭意欲害顾家!

    顾霑竟从来不知道,他所信重的二子顾重庭,竟和成国公府走得那么密切!那么,空翠山的那场谋杀,他知情吗?会在其中做了手脚吗?

    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竟然有人处心积虑地想毁掉自己的家,顾霑难以理解、无法接受!

    从接到卫衍书信起,到他去司天台查探,再到沈度求,这几个环节一步接一步,在太短的时间内接连出现,顾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是个局,目的是为了离间他和顾重庭的父子亲伦。

    可是,古清臣不会说谎,虎贲军的消息不会胡说,沈度没有理由陷害顾重庭,那么,这些更大的可能就是实情。

    在这么明显的证据前面,要说这些事和顾重庭无关,顾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他无法压抑心底升起来的怀疑。

    当他将一直找不到的内奸换上顾重庭的时候,他竟然发现。以前疑惑的地方就通了,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就明了。如果真是他,那么应该怎么 办呢?

    顾霑有一瞬的茫然,父疑子,这对顾霑来说,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在这个世上,真会有人破自家毁自族的吗?

    顾霑被这个残酷的事实打击得心神俱伤,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为之一弱,很快就病倒了。这疾病来势汹汹,夹杂着冬末初春的严寒。让他只能卧病在床。就连起身在顾家走一圈都不能够,更别说去吏部官署了。

    顾霑的病,引起了顾家的慎重对待,慎重中还有细微恐慌。毕竟。顾霑的年纪不小了。大家生怕他有什么损失。侍疾便极为用心。大房、二房轮着来,对顾霑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

    这一日,正好是顾重庭休沐。他便去了松龄院侍疾。主子们侍疾,当然不用看火熬药,主要是陪着顾霑聊聊天纾解愁闷而已,顾重庭此刻做的,便是这样的事。

    “父亲,朝中无大事,您且放心在家休养,定要好好注意身体。昨日我还见到了尚书左丞蒋大人,他还嘱咐您要以身体为重,吏部一切事情都正常。”顾重庭这样说道。

    他的语气带着忧虑和劝慰,像冬日暖阳一样,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顾霑躺靠在床头,试图擢住这些温暖,却力不从心。他的目光落在顾重庭脸上,想透过他俊雅的面容,想看清他的心究竟是如何的。

    “父亲,您怎么了?”被顾霑这样盯着,顾重庭觉得有些奇怪,便这样问道。

    顾霑的目光似在探究,好像要将他烧出一个洞来,这令顾重庭心中怪异更甚,忍不住问道:“父亲,孩儿脸上有什么吗?”

    顾霑闻言,将目光从顾重庭身上移开去,声音沙哑地说道:“没有什么,这一病,为父倒有些黯然,总想起以前了,仿佛觉得你们还萦绕膝下,不想已经故去几十年了。”

    顾重庭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松了一口气,便笑着说道:“父亲卧病在床,难免多思。待往儿和彷儿回来,便可萦绕膝下了。再说,大哥已经有嫡子了,父亲膝下必会越来越丰盈的。”

    说罢,顾重庭倾身为顾霑整了整被子,掩住眼里的情绪。那些少时的欢乐,顾重庭自是记得。其时越欢乐,其后便越可笑,他竟然……认仇作父,还懵懂过了这么多年!

    父子两人一时若有所思,恰在这个时候,仆人将晾好的药端了进来,顾重庭下意识将药接过来,边说道:“让我来吧,父亲,我来喂您……”

    说罢,叫药匀起来,轻轻吹了吹,然后举到顾霑的嘴边,脸上带着笑容,如天下间任何一个孝子那样。

    顾重庭这番动作极其自然,让顾霑忽而觉得眼睛酸涩。如果他不是接到卫衍的书信,他定会觉得二子纯孝。可如今,顾霑竟难以分辨这些和美孝顺是真境还是幻象了。

    顾重庭又陪着顾霑大半个时辰,才告辞离开,临离开之前,还细细叮嘱顾霑要好好养身体,家中万事都有顾重安和他,让顾霑切勿劳神云云。

    顾重庭离开之后,顾霑仍觉得口中仍有药味,苦涩一直不肯散去。

    良久之后,他才唤来老仆顾忠,对他这样说道:“阿忠,我有件重要的事情交代与你,你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让人发觉!”

    顾忠一听,便弯下了身子,恭敬地说道:“请老太爷吩咐。”

    顾忠跟了顾霑几十年,很清楚顾霑这么说,必定是事态紧急,他凝神等待着顾霑的吩咐,不知道会是何事。

    下一刻,顾霑便沉着脸色,低哑地说道:“你去找几个可靠的人,跟踪顾重庭!他离朝之后去了哪里、与谁见面、说了何话,这些,我都要知道!要尽快!”

    顾忠猛地抬起头来,他不确认自己耳中听到的,不由得迟疑地问道:“老太爷……”

    “你听到的,没错。去监视顾重庭,我要清楚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这事,绝对不能让他察觉!”顾霑再一次沉声说道,将口中的苦涩压了下去。

    破家灭族……就算是他最爱信的二子,都不可以!

    入暮时分。顾重安如常来松龄院给顾霑请安,在见到顾霑有所好转之后,脸上的兴奋便不禁露了出来。这兴奋如此明显,顾霑想不注意到都难。

    “秘书省有什么高兴的事吗?”顾霑这样问道,颇有点好奇。顾重安今日是在秘书省任职,事情想必和秘书省有关。

    “倒不是和秘书省有关,而是和云山书院有关。今日下午我告了半日假,去了云山书院。它三月份就招纳生徒了,事务异常繁茂,孟山长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便去帮忙了。我一想到书院要授徒就兴奋不已!”顾重安回答道。眉眼都弯了起来。

    在太原府晋州的时候,他隐约有了开设书院的想法,回到京兆之后在大朝会上书,幸得有孟圭堂、长隐公和沈度等人。众人合力才能将云山书院捡起来。

    从太原府晋州到京兆云山。有关书院的一切。顾重安都参与其中,有一种看着孩子渐渐成长的感觉,他对云山书院极其上心。为它所付出的心力。甚至比他在殿中省多得多。

    “云山书院啊……”顾霑这样说道,尾音拖长。他神色颇为沉凝,显然在思量什么一样。

    顾重安没有注意到顾霑的迟疑,仍是兴致勃勃地地说着云山书院的事情,说着孟圭堂的厉害,说着那副“不知不识,无党无偏”的对联,最后兴奋得神色都有些潮红。

    “父亲,孟山长真是厉害!诸子百家典籍,四书五经六艺,他都无比精善,而且结合当世灵活贯通,书院生徒真的是太有福气了……”顾重安意犹未尽地说道。

    顾霑静静听着顾重安的话语,良久,才说道:“云山书院是很好,不过……你是不是对书院太过投入了?你在秘书省任职,最近似乎没有听你提起过省中的事情。”

    他不反对顾重安为书院尽心尽力,不然当初也不会鼓励他去上疏,但如今,顾重安似是一心扑在书院上,却是太过重了。顾霑怕长此下去,顾重安会疏于本职,引得秘书省官员不满。

    “呃……最近中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才去书院的。”顾重安愣了一下,这样回答道,笑容渐渐隐了下去。

    “你对秘书省太不在意了。省中旁事就算了,连我都知道,秘书监钟隶的孙女即将出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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