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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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黄金像,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啦!”珍珍大喊。
“韩家的七支刀,似乎是在仪式上使用的。因为它并不是武器,所以并没有开过封。”华无絮解释道。
“什么嘛,无聊。我还想用它来砍点东西呢。”珍珍边说边看我。
“别盯着我说。”我忙说。
“啊!已经8点多了,大伙儿还没吃饭吧?”华无絮突然说。
“对,是啊”提到这个我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我在十二楼的餐厅订了位子。我想大家就一起去吃晚餐吧。”华无絮说。
“哇哦!太好了,晚餐啊。”珍珍听到吃的就兴奋。
“我就要儿童午餐好了!”春美听到吃饭高兴得直蹦。
“呵呵呵,春美。午餐是中午吃的啦!今晚就像个大人一样吃儿童晚餐吧!”珍珍很白痴的说。
“是的!那就吃儿童晚餐好了!”春美忙说。
“呵呵,那么,出发吧!”华无絮说。
就这样,剩下的就只有等待展览会开幕那天的来临了。看到华无絮精力充沛的面容,实在是很快乐的一晚。可是又会有谁能想到。第二天,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
第五小节
9月12日上午10点09分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成、成、成堂!不好啦!喂,你怎么又在打扫厕所啊!没想到,你有恋厕癖!”珍珍突然冲进来对我大叫。
“我早上起来刚上完厕所”我忙解释道。
“那个,我给你开电视看。”春美着急的说。
“好,现在继续报道刚才所提到的盗窃案!警察当局正式发表声明,通过案犯的作案手法可以断定案犯就是那个‘怪盗——司马科’!”电视中传来播音员的声音。
“怪、怪盗——马思科?”我惊叫道。
“据悉兴隆商厦数日前曾接到过盗贼的预告信这已经是怪盗,第五次偷盗宝物了!”播音员继续说道。
“兴、兴隆商厦?”我又吃了一惊。
“怎么样?成堂!你还有心思打扫厕所吗?”珍珍气呼呼的问。
“秘宝被盗不会是?”我问。
“怎么不是,那个怪盗——司马科偷走了我们的秘宝那个贡子之罐!”珍珍气愤的说。
“啊~~~~~~~‘”我又吃了一惊。心想:“那种破罐子也有人要?怪盗真没有眼光。”“你说的是封印着贡子灵魂的那个罐子吗?”我问。
“是呀,海报上还特别介绍了。是吧,春美!”珍珍说。
“是!是啊,没、没错!”春美忙附和道。
“咦?这个罐子上面应该印的是贡子殿下的名字啊。什么时候变成子贡了?春美,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珍珍突然猛盯着海报看,然后问身后的春美。
“啊!这这个呃我、那个呵呵,世事无奇不有嘛”春美支吾了半天才说道。
“那不是一年前你打碎后胡乱粘起来的吗?”我看着春美心想。“那我们该怎么办好呢?先把厕所打扫完,然后”我说。
“你说什么啊?成堂!”珍珍大吼!
“什、什么啊?”我吓了一跳。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装糊涂啊!”珍珍彻底发怒了,对我大叫。
“陈成堂!你心爱的珍珍殿下的秘宝被偷了啊!你一点也不着急的吗?”春美质问道。
“哪,哪有?被偷的不是韩氏灵媒流的秘宝吗?”我说。
“那不是一样吗?珍珍殿下是未来的掌门。你不会不知道吧!”春美严肃的说。
“行、行了那你想我做些什么?”我问。
“当然是,把坏人给揪出来啊!”春美说。
“对啊对啊,还要找回贡子之罐!”珍珍说。
“喂,我只是个小律师而已”我说。
“那又有什么关系?为了你心爱的人,是时候该表现一下了。”春美激动的说。
“哎呀哎呀我真是服了春美了,真会胡思乱想”我心想。“对了那个坏人,叫什么来着?”我问。
“叫怪盗——司马科啊,成堂!”珍珍说。
“那个成堂!你不要告诉珍珍殿下好吗?就是那个,当时我把罐子打碎的事”春美趁珍珍不注意,凑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
“啊。这个嘛好吧!”我也小声说。
第六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兴隆商厦大展示厅
“好、开始找吧!关于坏人的线索!”春美干劲十足的说。
“可是,这里看上去,并不觉得很乱啊。”我说。
“是啊,就跟昨晚看到的一样啊。”珍珍说。
“呜臭坏人为什么专偷我们家的秘宝”春美气愤的骂道。
“我说,你们几个!谁要你们随便进来的?”突然有人在我们背后大喊。
“哎呀哎呀这声音莫非又是”我心想。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又是你们!怎么一有案件发生你们就会出现?”张警官来到我们面前气呼呼的说。
“我还想问你呢,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刑警了吗?”我问。
“现在是我问你,你在现场晃悠什么呢?”张警官问。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才是为什么”我针锋相对的说。
“好了好了,别吵嘴了啦。”珍珍忙说。
“那个,好久不见了,张警官!”春美高兴的说。
“哦!是小妹妹你呀。”张警官也高兴的说。
“那个,张警官!您能告诉我们案发的经过吗?”春美问。
“哦,小妹妹真是可爱呀,好的。呃,被盗走的物品叫做贡子之罐。”张警官说。
“我知道!”春美说。
“啊,那、那么,罪犯的名字叫做怪盗——司马科!”张警官又说。
“这我也知道。”春美说。
“张警官!请说点有用的情报好吗?”珍珍气呼呼的说。
“这个嘛那就特别照顾你们一下吧。案件是今天凌晨1点30分发生的。”张警官说。
“这个我们知道得非常清楚了。”我说。
“是监视犯罪现场的男子打来了紧急电话。说方才罐子被盗走了。”张警官说。
“犯罪现场?这里?”珍珍问。
“不是!那个罐子,当时被放在地下仓库中受到严密的保护。”张警官说。
“地下仓库”我心想。
“那个,监视地下仓库的男子是”春美问。
“真是的!都怪那家伙!让怪盗给跑掉了!光凭一次经验,就得意忘形的那个名侦探”张警官愤怒的大吼道。
“名、名侦探?”珍珍问。
“张警官,这个怪盗——司马科,很有名吗?”我问。
“哎?你在说什么啊,成堂!说到怪盗——司马科,现在不就是比明星还出名的坏人吗?”珍珍惊讶的看着我。
“他有时候会化装成博物馆的警卫,有时化装成美术馆的售票小姐但是,他的真面目至今也无人知晓!”张警官说。
“说了还不如不说!”我嘀咕着。
“昨天晚上是他第五次行窃,他只瞄准高价的美术品。本来要是兴隆商厦能合作的话,这次说不定就能逮到他了。”张警官说。
“哎?你们知道啊?他的目标是贡子之罐的事?”珍珍吃惊的问。
“那当然了。因为那家伙,这次也留下了预告信。”张警官说。
“预告信?电视上也这么说过啊。”我心想。“预告信上说了些什么?”我问。
“千万别让人看到就是这个。”张警官看看四周没人,拿出一张精致的绿色卡片给我看。
“这个印记是”我指着卡片封面的阴阳笑脸图案问。
“是怪盗——司马科的标志。那家伙的预告信上,必定都印有这个。”张警官说。
“电视上没提到这个呀。”珍珍说。
“那是因为警方还没有对大众公开这些资料。预告信是真是假,凭这个图案就可以分辨了。”张警官说。
“原来如此。什么东西一旦出了名,都会出现冒牌货啊。”珍珍点点头。
“那成堂也以出现自己的冒牌货为目标而努力吧!”春美说。
“恩恩、我会努力的。”我点点头心想:“要是出现我的冒牌货,那可就麻烦了。”
“对了,你刚才说说的名侦探是”我突然问。
“他非常厉害。”张警官说。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珍珍问。
“怪盗——司马科至今已经行窃五次了。那个侦探,在第四次的案子里,从怪盗那里把赃物给拿回来了。”张警官说。
“啊,好棒啊!就凭他一个人?”春美眼里马上显露出敬佩的目光。
“恩,他的确是个不可思议的男子。虽然我们每次都在预告的现场监视却从未见过那家伙的身影。而他却”张警官很沮丧的说。
“他究竟是如何从怪人先生那里取回赃物的呢?”春美问。
“不知道,不过现在他应该还在犯罪现场调查线索吧!”张警官说。
“犯罪现场地下仓库吗?我也应该去看看。”我心想。
第七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兴隆商厦地下仓库
“这里不管来多少次都让人觉得阴森森的。我觉得有点冷。”刚一进地下仓库,珍珍就说。
“因为里边装着冷气空调啦,这是为了保护美术品而做的必要防护措施。”我解释道。
“哎呀呀,欢迎来凑热闹。各位请随便!”突然有个染着金色头发穿着燕尾服的怪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啊那个,请问您是?”珍珍忙问。
“ShutUp!闭嘴!哼哼哼看来,似乎被识破了啊。”怪人不知从哪拿出一只放大镜放在眼前盯着我们看。
“识破?识破什么?”珍珍问。
“妙啊,优美的推理于在下耳边轻述着真相。你是律师还有这位恐怕是灵媒师。而且,还是见习的。没错吧!”怪人问。
“哇!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珍珍大叫道。
“怎么知道?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吗?我们,就婉若流过这和平的时代的梦想的泡沫一般。”怪人说。
“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啊,成堂!”珍珍对我说。
“对,向好敌手通报自己的姓名,这是绅士的首要守则。对不起,在下姓艾名星延。是个名侦探。”怪人说。
“哈哈啊”我尴尬的笑了笑。
“成堂,不能示弱!”珍珍小声对我说。
“呃,这个我叫陈成堂,是位名律师!”我忙说。
“我是韩珍珍,从小就是位名灵媒师。”珍珍说。
“我我叫韩春美。珍珍大人的名表妹,见习的见习的名灵媒师。”春美说。
“今天这里可真是‘名’人云集呀。”我自嘲的想。
“巧极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游戏吧!”怪人艾星延说。
“什么时候成了游戏了?”我心想。“那个,我听说您是一名名侦探?”我说。
“不错啊,律师先生,您的幽默细胞真是丰富。这个城市,竟然还有不知道名侦探艾星延的人!名侦探艾星延、还有怪盗——司马科!现在这座城市,就是这两大名人的战场,”艾星延激动的说。
“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珍珍说。
“在下从怪盗——司马科第二次行窃起,就开始对他展开调查了。我尝试推测他的行动在他上次行窃时,我终于得到了应得的荣耀。我独自一人从怪盗——司马科那里,把那家伙偷去的《麦吉娜夫人像》夺了回来。”艾星延自豪的说。
“这个市电视台也播了,那个叫什么《城市的名人》的节目。说怪盗——司马科从美术馆盗走了珍贵的油画!”珍珍说。
“他做的那些事情,同我能取回赃物相比,根本微不足道”艾星延说。
“这个人真是有够自大的。”我心想。
“那么请您说些有关怪人的情报给我们听吧。那个,请说点实在的。”珍珍说。
“他是在下一生的天敌与好对手,应该是这么说吧。昨晚,我们又在这家商厦里点燃了决斗的烟火。”艾星延说。
“请等一下!你当时,人在这里?昨晚,在兴隆商厦?”我问。
“当然!怪盗——司马科所到之处,无不有我的华丽陷阱在等待他!”艾星延说。
“然后,就让他华丽的逃脱了是吗?”我心想。
“不过这回,是我被敌人牵着鼻子走了。”艾星延突然沮丧的说。
“还是详细的问一下昨晚的事情比较好。”我心想。“那个昨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我问。
“好啊,我们都是‘著名的’,隐瞒什么的话不好。身为名侦探的我,接受商厦的保护委托是大概二十天前,怪盗的预告信大概是十天前送来的”艾星延说。
“啊!在预告信来之前就被委托保护这些秘宝了吗?”珍珍问。
“因为我的委托人是非常细心而且聪明的小姐!”艾星延说。
“他说的是华无絮吧。”我心想。
“保护开始的第十天,她的不详预感应验了。”艾星延说。
“怪盗送来了预告信?”珍珍问。
“恩,于是身为名侦探的我,在这个仓库里设下了陷阱!然后独自等待着怪盗!”艾星延说。
“独自?为什么不通知警察呢?”珍珍问。
“没有必要,灵媒师小姐。那些无能之辈有什么用?”艾星延嘲笑道。
“你自己还不是让他跑了吗?”我心想。
“于是我躲了起来,不在别人面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