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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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还不是让他跑了吗?”我心想。
“于是我躲了起来,不在别人面前出现。”艾星延说。
“躲了起来?”春美问。
“正是,那些偷偷监视这里的警察也应该不知道我这个名侦探在这里。‘想要欺骗敌人,首先要欺骗同伴’这是我的名言。”艾星延得意的说。
“那么,昨天晚上”珍珍问。
“我艾星延藏在这个地下仓库里等着那个家伙出现。昨天没有人通过那扇大门!尽管如此那罐子还是消失了。”艾星延说。
“这、这怎么可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吃惊的问。
“怎么做的?问这个没有意义,律师先生。如果我弄明白了这个,就没有呆在这里的意义了!”艾星延说。
“什么都不知道还这么得意洋洋的干什么?”我心想。
“就是说昨晚,没有任何人通过那扇门罐子莫名其妙的从仓库里消失了,是这样吧?”春美问。
“这、这怎么可能”我心想。
“差不多吧!”艾星延说。
我环视现场,突然发现黄金贡子像手上叫做七只剑的东西不见了。我四下找了找,发现它竟然在离黄金像很远的地上,然后有些扭曲了。我忙走过去打算看清楚。
“哦哦!律师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做的稍微有些越轨了吗?”艾星延突然说。
“哎?越轨?我做什么越轨的事情了?”我停下来问。
“罪犯就是艺术家。犯罪现场,就是他们的艺术作品。除了名侦探,无人能领悟到这特别的美感的!所以请你不要弄乱这美妙的艺术品。”艾星延说。
“成堂,麻烦你翻译一下。”珍珍说。
“别随便乱动,你这个外行!他就是这个意思。”我说。
“如果想要在这里进行调查的话,就先问问我这位名侦探吧!律师先生,关于在下的好对手怪盗——司马科,你究竟知道多少?”艾星延问。
“你没什么秘密情报吗?看来也只是个单纯的狂热者而已”珍珍说。
“我了解得不太多,只知道他每次行窃之前都会发封预告信。而且信上还印着他的标志。”我说。
“哼不愧是名律师,居然能搞到如此机密的情报”艾星延说。
“哼,因为名律师有名灵媒师和名灵媒师的名表妹帮助呀!”珍珍说。
“我艾星延好象对你们开始感兴趣起来了。”艾星延说。
“这算是件好事情吗?”我心想。
“看来,律师先生。我看出来您在认真的追寻着怪盗。”艾星延说。
“没错!因为我们不论如何都要把罐子给找回来!”珍珍说。
“妙极了!在下相信你们,那么在下就去调查别的地方吧。如果发现了什么,就到在下的事物所来拜访好了。我叫它《地上乐园》!”艾星延说。
“地、地上乐园?”珍珍吃惊的说。
“那么,接下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律师先生。”艾星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这么走掉了?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春美说。
“伤脑筋,什么都没打听到。”我说。
“好了好了,这样不是很好吗?成堂。趁那个管这管那的侦探不在,马上展开调查吧。万一他改变主意回来赶我们走就糟了。”珍珍说。
“如果发现了什么,我们就去那侦探先生的事物所去吧。”春美说。
“去那怪人的事物所?还是免了吧。”我心想。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开始逐件调查。
“啊!这个是装贡子之罐的箱子!”珍珍突然大叫,说着她要把箱子抱起来。
“别随便乱动,也许上面会留下罪犯的指纹。”我忙制止了珍珍的行动。
“呜呜呜这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成的盒子”珍珍沮丧的说。
“哎?这个粗糙的木箱,是珍珍做的吗?”我诧异的问。
“被老说粗糙粗糙的!”珍珍生气了。
“因为平日里,罐子都是装饰在大屋的走廊上的。所以没有适合的箱子来装。”春美说。
“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呢。”珍珍沮丧的说。
“怪盗——司马科如果把它一起偷走就好了。”我心想。
“这个还真够沉的。”我又回过头去研究那把七只刀。
“这刀如果刺进身体里会不会一刀七个洞呀。恩,大量制作或许可以成为热销商品哦。”珍珍说。
“那个,说起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春美突然说。
“怎么不对劲了春美?”珍珍问。
“这把长刀,昨晚是在贡子大人的手里握着的啊。”春美说。
“啊”珍珍这才反应过来。
“而且,昨晚上长刀也没有弯曲呀。”春美说。
“春美果然目光敏锐,和珍珍不可同日而语。”我说。
“好样的,春美。不愧是见习灵媒师呀。和我想的一样。”珍珍忙说。
“这把长刀弯曲了,也就是说昨晚它曾经被什么人使用过。”我说。
“啊,莫非是这样?艾星延侦探,被怪盗——司马科狠狠的敲了一下。就是这样!”珍珍拿着七只刀重重的砸在我脑袋上。
“痛你你你、你干吗啊?”我大叫。
“怎么样?春美。”珍珍没理我回头问春美。
“比起刚才来,似乎的确更弯了一点。”春美说。
“既然刀离开了黄金像,那就应该也调查一下黄金像。”我心想,快步走到黄金像前。珍珍她们两个也跟了过来。
“真是好酷啊~贡子大人!我也想在我们的事物所里放一尊我的黄金像啊。”珍珍说。
“那是陈成堂律师事物所。要放的话,也应该放我的黄金像吧。”我说。
“那个,成堂。说起来,总觉得不大对劲”春美突然说。
“恩?怎么不对劲了?”我问。
“贡子大人的像,昨晚是放在这儿的吗?昨晚,似乎是放在更靠近门的地方啊。”春美说。
“这、这么说来的确如此!”我忙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的名表妹啊。”珍珍夸奖道。
“案件发生当晚,黄金像被人给搬动过?那么原来放黄金像的地方”我心里想着。
“成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油漆都给弄洒了。”珍珍突然说。
“不是我弄的!”我边说边看过去,那里正好是原来黄金像所在的地方。
“是吗?昨晚可没有那么明显的油漆印子。”珍珍说。
“可是这油漆已经完全干掉了啊。”春美蹲下去摸了摸说。
“你怎么能这样呀成堂。干掉之前要把它擦掉啊。”珍珍认定是我干的。
“油漆有这么快就干得了的吗?”我大叫。心想:“看来,这油漆已经泼洒了数天了”“而且,这里还”我说。
“怎么?”春美问。
“印子的左下角,缺了一角啊。”我说。
“哎?是真的。怎么回事呢?”珍珍问。
“我们去看看检控录象,也许会有发现的。”我说。
“你知道吗?春美,这叫做电脑。”来到检控室,珍珍指着电脑对春美说。
“哈啊,电脑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啊。”春美说。
“看来,这个似乎就是管理防盗摄象机的数据用的电脑。一旦有人进出仓库,那台摄象机就会拍录下影像。”我说。
“也许这就是侦探先生所设下的圈套吧。”春美说。
“我们来调查一下昨晚的资料吧。或许拍到了怪盗——司马科也说不定哦。”珍珍兴奋的说。
“是,是啊。”我忙点头。开始操作起电脑来。不过我是电脑白痴,好半天也没弄好。
“怎么样?成堂。看你满头大汗的”春美问。
“我不知道怎么看录象”我说。
“真没用啊,成堂。你对这些高科技的东西简直就像白痴。”珍珍说。
“不过,摄象机的资料打印出来了啊。”我说。
“哦?还真让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了,成堂。”珍珍说。
“资料显示,昨晚,摄象机似乎曾经运做过一次。”我说。
“是吗?总算有些线索了!”珍珍说。
“是呀,这里应该没什么可调查的了吧,我们走吧。”我看了看四周说。
第八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兴隆商厦大展示厅
我和珍珍、春美三人走出地下仓库,我的电话就响了。
“成堂,你的手机响了。”珍珍对我说。
“喂,我是陈成堂!”我忙把电话拿出来接听。
“哇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张警官!”电话另一边传来张警官兴奋的笑声。
“张警官!发、发生了什么事了?”我问。
“我终于终于赢了那个破侦探了。我终于终于自己把怪盗给逮到了。”张警官兴奋的说。
“逮到了?你是说你抓获了怪盗——司马科了吗?”我问。
“没错!啊,准确的说,是他来自首的。”张警官自豪的说。
“怪盗——司马科自首?”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张警官!贡子之罐呢?”春美冲着手机大喊。
“啊?哦这件事嘛”张警官突然变得沉默了。
“怎么?”我忙问。
“我说你们几个,能到拘留所来一趟吗?”张警官突然说。
“拘留所?”我诧异的问。
“他似乎有话要对你们说。是怪盗——司马科点名要找你的。”张警官说。
“哎?怪盗——司马科点名找成堂?”珍珍大吃一惊的问。
“那就这么定了,我等你们!”张警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拘留所吗?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这个怪盗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我把电话揣好对珍珍和春美说。两个人看了看我用力点了点头。
第九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欢迎,欢迎来到拘留所!”我们到的时候张警官已经在会面室等我们了。
“张警官,你今天心情不错嘛”我忙寒暄道。张警官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当然,你要知道,今天怪盗终于被我给抓到了。”张警官兴奋的说。
“对了,那个罐子怎么样了?”珍珍急切的问。
“哦。这个嘛,抱歉!仔细想想你们是那个所谓的受害者是吧。”张警官沮丧的说。
“对。”珍珍瞪大了眼睛望着张警官。
“那,还是让他本人跟你们说吧。”张警官说完去向看守下命令去了。
“对呀,成堂!”珍珍突然说。
“什、什么?”我忙问。
“我仔细仔细想了想。我们就是受害者嘛!”珍珍的脑子一向比别人慢半拍。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我忙点点头。
“那个”看守带进一个人,那人同我们打招呼。
“以前总是杀人案,所以一说到受害者我就以为是尸体了。”珍珍说。
“对不起”那人又说了一句。
“该死的,什么东西不好偷,怎么专偷我们的罐子?”珍珍依然自言自语,丝毫没察觉到有人在对她说话。
“请不要把我当成透明人!”那人大喊。
“那个,你是?”珍珍这才注意到那个人的存在。
“啊。那个,我,那个我、我是我是怪盗——司马科?应该是吧。”那人说。
“他好象很腼腆啊,成堂!”珍珍对我说。
“我叫田优。你们也可以叫我怪盗——司马科!”那个自称是怪盗——司马科的男人对我们说。
“你是怪盗——司马科?”我看着那个有些懦弱的男人问。
“是、是的!没错!啊,不,不对!说起来比较微妙,我究竟是不是怪盗——司马科我也搞不清楚。”怪盗——司马科说话颠三倒四的。
“啊?你不是吗?”春美问。
“说不是,也我究竟是不是怪盗——司马科呢?”田优自言自语的说。
“这人怎么这样?”珍珍对我说。
“内向的人好象都这样。”我说。
“不,不要这样嘛请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田优一副快哭的模样说。
“对了你为什么要自首?”我忙问。
“这这个嘛呃”田优说。
“肯定是你偷的东西太贵重,你怕罪行过重,所以才自首的!”珍珍说。
“贵重?你是指那个罐子吗?”我心想。
“那个我想求你们帮我办点事”田优说。
“哈,是吗?什么事?”我问。
“你们帮我去见见心华可以吗?”田优问。
“心心华?”珍珍问。
“心华是谁呀?”我问。
“你、你们不要随便叫别人妻子的名字好不好!”田优突然大叫起来。
“啊,原来是怪盗先生的妻子啊。”珍珍说。
“哈哈哈对不起其、其实。是她让我叫你们来的那个,你们能到我的老巢去一趟吗?”田优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突然严肃的问。
“老、老巢?”我问。
“成堂!老巢不会是”春美问我。
“啊,那个当然是指我的秘密基地啦!”田优解释道。
“秘、秘密基地?”我诧异的问。
“也就是我的家啦。溪水路3号。”田优说。
“我们去看看吧!成堂!参观参观怪盗的老巢!”珍珍干劲十足的说。
“好、好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来问一下关于那罐子的事。”我说。
“对啊,你不说我险些都忘记了。废话少说,快把我们的罐子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