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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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不说我险些都忘记了。废话少说,快把我们的罐子还给我们!”珍珍气呼呼的对田优说。
“对不起,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不,不行啊。如果我做了没有把握的承诺,到头来只会伤害别人。”田优越说声音越小。
“那个成堂!我听不清楚他的说的话特别是后半部分。”春美说。
“我说怪盗——司马科先生,你能不能大点声说话?”我对田优说。
“哈哈哈,好、好的。我知道了!等等,不行。我本来说话声音就是这么细的。”田优说话的音量依然是由大到小。
“怪盗——司马科先生,关于那个罐子”珍珍再次问。
“啊,啊!这个嘛哎呀,不行啊。我现在说什么你们也不会信的。”田优说了半天依然是这几句话。
“喂!请说明白点好不好?”珍珍生气了。
“请不要那么大声跟我说话!”田优这次竟然比珍珍的声音还要大,接着,音量有所收缩:“我我那个,把贡子之罐给弄丢了!”田优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什什么?”珍珍的嘴张的能吞下一个大将军馒头!
“那个,你刚才说你把罐子给弄丢了?”我问。
“那个是的。不,那个是的。是弄丢了。”田优说。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珍珍紧张的问。
“那个你看,这是常有的事。比如说在公交车上考虑问题,想着想着,下车时就忘了拿口袋了。”田优说。
“你把我们的罐子,丢在公交车上了?”珍珍吃惊的问。
“你是化了妆才去乘坐公交车的吗?”我问。
“不、不不。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总、总之很抱歉!我不知道丢在哪里了!”田优说。
“看来再问下去也是白问。”我心想。
“这家伙不愧是‘怪’盗啊。”珍珍说。
“别这么说他。好了,珍珍。我们现在就去怪盗的老巢看看吧,也许他丢在他家里的某个角落了呢?”我忙阻止珍珍继续说下去。
“哦?那我们快去吧!”珍珍拉着我飞快的朝屋外跑去。春美则紧跟在我们身后。
第十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怪盗——司马科的老巢
“哇,好乱呀。”我望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说,
“这里一看就知道是怪盗的老巢了,真‘怪’。很适合他。”珍珍说。
“谁呀?是田优吗?”一个柔美的女声问道。随即,一个纤瘦时尚靓丽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咦?你们是什么人?”
“那,那个。你是心华小姐是吧?”我忙问。
“是的。我叫田心华,你好!我知道了,你们是那个辩护律师和受害者是吧?”美女问。
“是、是的。是你丈夫叫我们来找你的”我说。
“他就是成堂律师!我是受害者,叫韩珍珍!”珍珍自我介绍道。
“啊,是陈成堂先生和珍珍小妹妹啊。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知道田优怎么样了呢。”田心华说。
“这、这个啊哈哈哈。”珍珍尴尬的笑了起来。
“她怎么叫我叫得那么亲热?”我心想。“那个关于你丈夫”我说。
“呵呵,他很可爱吧?就是有点没用。”田心华说。
“只是有一点点而已啦!”我忙说。
“那个,我在电视上看过介绍珍珍的报道呢。”田心华说。
“哦!真的?”珍珍兴奋的问。
“报道说,罐子的主人在律师事物所里进行奇怪的修行。”田心华说完,珍珍的脸色就变了。
“这报道可不太准确啊。”我心想。
“我想既然这么巧,就连那个事物所的律师也见一见吧。”田心华说。
“哈。”我应付的笑了笑,心想:“这夫妻俩真是一对。都是‘怪’人。”
“田优很容易胡思乱想。他不听我的劝告非要去自首。我真是拿他没办法。他老上说那个罐子是他偷的。”田心华说。
“啊?可、可是田优先生说,罐子是他那个的。”珍珍说。
“啊哈哈哈哈,怎么可能。田优为什么要偷那玩意啊?”田心华笑着问。
“可、可是那、那不是因为他是那个嘛?”珍珍忙说。
“什么?难道她还不知道他丈夫的真实身份?”我心想。“夫人,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忙抢着说,不让珍珍继续说下去。
“我啊,一天不找点刺激事儿干就浑身不自在。”田心华说。
“刺激的事儿?”珍珍问。
“比如骑摩托车啊。飙车是我的最爱了。你没试过吧,飙车时那种接近死亡的快感。”田心华说。
“”我没有说话。不过看她那副回味的样子,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那有多刺激。
“我可不想终日无所事事的做个家庭主妇。”田心华说。
“可是看不出田优先生也喜欢刺激啊。”珍珍试探的说。
“啊,确实是那样。要他追求刺激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可以让我得到刺激。”田心华笑着说。
“让你得到刺激?”我问。
“是钱啊!田优有很多钱哦。他给我买性能一流的摩托车,让我随心所欲的购物。田优这段时间真是让我另眼相看。”田心华笑着说。
“真是个会‘花’钱的女人”我心想。
“田优先生怎么有那么多钱?”珍珍试探的问。
“田优是个保安。他拼命的工作。当然能赚很多钱啦。”田心华天真的说。
“保安?看田优的样子不像啊。”我心想。“你能告诉我昨晚你都在做什么吗?”我问。
“那个案子发生时,是几点来着?”田心华问。
“几点啊?珍珍!”我问珍珍。
“张警官说,应该是在凌晨1点30分”珍珍想了想说。
“呀,昨晚真是太糟糕了。那个时候应该是我被逮住的时间吧。”田心华依然笑着说。
“被、被逮住了?”珍珍问。
“我昨晚像往常一样去飙车。”田心华说。
“飙车?你是说骑摩托车”我问。
“是啊,被巡警给盯住了。于是我跟他痛痛快快的赛了一次车。后来把那巡警吓得脸色铁青,哈哈。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凌晨3点了。”田心华依然笑着说。
“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啊。”我心想。
“那个,田优先生呢?”珍珍问。
“不知道啊。昨晚我没跟他在一起。回来时,他已经先睡了。”田心华说。
“这么说,田优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啊”我心想。“那个田心华小姐,你应该知道吧?你的丈夫田优先生,是怪盗——司马科。”我说。
“啊,怪盗——司马科啊!我当然知道。田优是他的崇拜者呢。”田心华说。
“是嘛?咦?”珍珍这次的反应比较快些。
“崇拜者?”我问。
“因为田优很容易胡思乱想嘛,所以才惹了这么多麻烦。”田心华说。
“等、等一下!胡思乱想是什么意思?”我忙问。
“我真是为这个伤透了脑筋。田优老是认为自己就是怪盗——司马科。”田心华说。
“什什么?你、你能说得详细点吗?”珍珍吃惊的问。
“田优是怪盗——司马科吗?”我问。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成堂!”田心华大笑道。
“不过,这个房子,怎么看都像是怪盗的老巢啊”我说。
“你想错了,正好相反。真正的怪盗,怎么会住在这么土气的房子里?田优只是太内向了,所以对英雄比较崇拜而已。”田心华说。
“英雄?是坏人才对吧。那是怪盗——司马科啊!”珍珍说。
“胡思乱想?真的是那样吗?”我心想。
“要是真是他偷的的话,那个罐子应该在他身上啊!”田心华见我还怀疑忙说。
“这、这说得也是。”我说。
“你们去问问田优吧看他知不知道偷的罐子在哪里。”田心华说。
“确实看田优那样子又不像会骗人的人”我心想。
“也许田优先生真的不是怪盗——司马科。”珍珍说。
“哎,我跟你说啊,成堂!”田心华说。
“什么?”我问。
“我这个人脾气比较暴躁。碰到什么不顺眼的事,就会忍不住生气。”田心华说。
“感觉好象是黑社会的大姐大。”珍珍说。
“一定是有人想陷害田优。呃这个请你们交给田优可以吗?”田心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问。
“是信啊?”珍珍接过来说。
“是给田优的信。希望你们能亲手交给他。”田心华说。
“田心华小姐好吧,你放心好了,包在我们身上。{ txtsk }”珍珍又开始大包大揽了。
“谢谢,那就不送了!”田心华说完把我们送出了房间。
第十一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在田优家一无所获的我们又回到了拘留所,并通过张警官再次与田优会面。
“啊,对了。你妻子说把这个给你”我拿出那封粉红色的信。
“啊!是心华给我的?我看看!”田优显得很激动,一把从我手中抢过那封信。
“田优,你还好吧?我很好”田优读了个开头,就猫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专心的看信去了。
“怪盗先生看上去好幸福啊。”珍珍说。
“成堂,你也给珍珍殿下写信吧!”春美说。
“”我没有吭声。好半天,田优终于回到了我对面坐好。
“那个律师先生。”田优说。
“什么事?”我问。
“心华的信里写了她让我委托你帮我辩护”田优说。
“啊?”珍珍大吃一惊。
“那个,真是很不好意思你能接受我的委托明天上法庭替我辩护吗?”田优用哀光望着我问。
“等、等等!我们怎么可能替你辩护?”珍珍说。
“为什么不能?”我问。
“亏你还问为什么!我们可是受害者啊!是被这个怪盗所害的人!”珍珍激动的冲我大喊。
“可是田心华小姐说,田优不是怪盗”我说。
“她说他只是喜欢胡思乱想,他很可怜”春美接着说。
“不行!那也可能是她在撒谎啊!”珍珍气愤的说。
“对、对啊不,等等。也许是田优在撒谎!”我说。
“拜、拜托你们了!我会送一件秘宝给你们”田优恳求道。
“这这可怎么办”我心想。“好吧,我试试看帮你辩护。”好半天我才说。我的直觉告诉我田优是个好人。
“真的?”田优急切的问。
“你、你说什么啊?成堂!”珍珍诧异的问。
“他他可是怪盗啊!”春美也忙说。
“也许他真的是怪盗。但是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说。
“成成堂!我看错你了!”春美生气的说。
“春、春美”我忙说。
“你竟然为珍珍殿下的敌人辩护我我我绝不会原谅你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春美说着大哭着跑了出去。
“啊等等!春美!”珍珍说。
“这下糟了”我心想。
“我、我去看看她!”珍珍说完也出去了。
“那个对不起,都怪我”田优忙向我道歉。
“没事反正都这样了。”我说,心想:“既然接了这案子,就先调查调查吧。”正在这时,珍珍回来了。
“啊,珍珍春美呢?”我问。
“她说要回事物所去。你一会回去可要好好哄她啊。”珍珍说。
“珍珍你不生我的气?”我试探的问。
“不不我啊,一直都相信你。”珍珍温柔的说。
“”我被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我要去接受调查了全靠你们了。”田优说完对我们深深鞠了一(奇。书。网…整。理。提。供)躬,然后被狱警带走了。
“好!你要好好干哦。成堂!”珍珍给我打气。
“恩!”我用力点了点头。
第十二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陈成堂律师事物所
“啊你们回来啦!”春美看到我们似乎很惊讶。
“恩,春美,你已经回来了。”我看到春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我、我买了饭包!我马上去给你们沏茶去!”春美说完跑到茶水间去了。
“啊,春美”我想叫住她,想想又放弃了。
“她还在在意拘留所里的事”珍珍对我说。
“来,茶沏好了,珍珍殿下!”春美端着茶水走到珍珍的面前。
“啊谢谢”珍珍忙说。
“来成堂!尝尝饭包吧!”春美对我说。
“恩谢谢。那个,春美”我边吃边说。
“啊!我、我还没打扫完厕所呢!”春美说完又跑了。
“等、等等!厕所我早上不是打扫过了吗?”我说。
“已经走了”珍珍说。
“珍珍,一直以来我就觉得很奇怪”我说。
“什么?”珍珍问。
“春美她好象误会了,我和你的关系。”我说。
“啊?呃这个这个嘛这是有原因的。”珍珍说。
“原因?”我问。
“恩怎么说呢?是由于村子里的风俗吧”珍珍说。
“什么风俗?”我问。
“你也知道,村里几乎没有一个男性”珍珍说。
“的确我去的时候,一个也没看见。”我说。
“我以前跟你说过吧!我们韩家的血统,有很强的灵力。”珍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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