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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玉鸣九霄-第37部分

小说: 玉鸣九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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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皇甫凌飞和冉子旒也纷纷起身
    “不过”,冉子旒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指着玉鸣收拾好,正准备装入匣子中的花牌问道,“敢问玉小姐,这些牌都是谁画的?”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四十九章 最后的酒
    “不过”,冉子旒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指着玉鸣收拾好,正准备装入匣子中的花牌问道,“敢问玉小姐,这些牌都是谁画的?”
    玉鸣怔了怔,“是小女所绘,怎么了?”
    “噢,但是我怎么觉着兔牌和其他的花色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啊?”
    “呵,没错,那张兔牌正是给游戏取名的朋友所绘嘛”
    “果然如此,小姐的朋友是做工匠的么?”
    玉鸣纳闷地盯着冉子旒,“冉大哥何出此言?”
    “呃,因为在下也需常琢磨一些攻防器具,但凡有了想法,往往绘之以图,然后交予工匠研制,还有更多时候,亦是共同的边绘边参研,所谓图解的方式与一般的绘画不同,比如尺寸的精确度,细微部的连接等,和画者的大气疏落处理区别很大,刚才打牌之时,兔儿爷一多半的时间都在在下手里,在下自然特别留意三分,总觉得画此兔之人,应是很熟悉工匠手艺的,而且术精技湛,故而在下有心想与此人结识一番,不知玉小姐是否能行个方便?”
    玉鸣沉吟片刻,苦笑道:“真不好意思,并非玉鸣推托,而是此人现在并不在百万庄,至于他去了何处,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连玉鸣也不清楚”
    “是么?”冉子旒很有些失望,但他马上就掩饰了过去,“没关系,在下随便问问,小姐不必介怀,或许他日有缘,子旒能得见玉小姐的朋友”
    玉鸣没有说话,淡淡而笑,慢慢收好木匣,抱在手中,引着皇甫凌飞他们出了金风玉露楼
    皇甫凌飞浓眉微蹙,玉鸣的神情变化逃不过他的眼睛,也可能,就是因为认识了玉鸣,他才会变得特别敏感,这样的敏感对不对他不清楚,总之他就是敏感到冉子旒所问,似乎触及了玉鸣的隐痛,玉鸣的朋友会是谁?她从来没出过百万庄,又哪里来的朋友?难道就是玉鸣所谓的兄长孑晔?可不对啊,既是兄长为何称朋友,若是孑晔,玉鸣亲口说孑晔出门办事,隔几日便会回庄,既然不是孑晔,那什么朋友令玉鸣牵肠挂肚,心怀隐忧?
    一股酸涩的味道涌上心头,皇甫凌飞觉得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还有其他的人,在玉鸣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尤其是“朋友”
    甚至他并不清楚,自己的反应为何如此的强烈,从未有过的强烈
    “王爷,你怎么不舒服?有心事?”午膳期间,冉子旒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忍了很久,自进入百万庄,他就察觉到顺安王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今日更甚,情绪阴晴不定,行为古古怪怪,这是冉子旒对顺安王的结论,一向生猛自负的人,忽然变得隐而不发,比任何时候,都更让熟悉他的人惶惑不安
    皇甫凌飞不回答,和玉鸣分手后,他就一直爱搭不理,既没责骂冉子旒任何,也没给冉子旒好脸
    冉子旒自己尴尬地喝了一杯,脑子转了转,又问,“王爷,你不会是喜欢上玉姑娘了吧,那贾成章的千金贾丽浅怎么办呢?”
    皇甫凌飞的手很明显地攥紧了一下酒杯,随即松开,“别跟我提这些”,他简短地说,“任何女人都一样,不会放在我眼里”
    冉子旒默然,重新给自己和皇甫凌飞斟满了酒,本来也是,所有女人在顺安王眼里,不过是满足他床上需求的工具,贾丽浅的命运很可能连那些王府侍女都不如,因为据说她虽容貌出众,却是个脾气很烂的姑娘,若不是因为她老爹是赫赫有名的财阀,顺安王又怎会假意允诺下这门亲事?
    顺安王这边是假意,贾成章那边却是较真,答应只要顺安王肯娶丽浅,他保证倾多年积攒之财富,辅成顺安大事,当然,这门婚事越快办下来越好,贾成章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生意人,若顺安王想一味拖延,他也决计不肯投入半分,皇甫凌飞欲举大事,必须要一段时间来筹备各种军饷和物资,没有贾成章的帮助,只怕会殆误良机
    所以,皇甫凌飞若真如他自己所说,没将任何女人放在眼里,反而是好事,贾丽浅的脾气再烂,碰到更孤傲狠烈的皇甫凌飞,非但讨不得半点便宜,还只会老老实实促成两家的联盟,但皇甫凌飞的动作,却让冉子旒愈发担心
    王爷是在掩饰啊,冉子旒暗叹,愈掩饰,说明自己的猜测十之**是对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冉子旒苦苦饮尽杯中之酒,刚刚放下对王爷沉迷赌门的担心,忽然又发现面临了更糟糕的麻烦,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时候,难道天意?头痛
    皇甫凌飞的头痛实在一点不比冉子旒少,不过,他根本没将冉子旒提起的贾家父女放在心上,他头痛的是,不论愿意与否,自己总归是要离开百万庄的,藩王逾期不归,就要被上面拿捏住把柄,削卫削爵甚至削藩,走,是必须要走,可这么走了,既不甘心也不放心,她会将他遗忘吗?会像往来于百万庄的许多客人一样,一旦经过错过,便风吹云散?
    最后的酒,喝得很闷,最后的酒,也喝得各自愁绪,不止一个人拼命想要醉,却怎么也醉不了
    酒,可以尽情,但是,你却已没多少时间了
    孑晔没有理那个人的提醒,又新开封了一坛,倒提酒坛,连灌数口,或许醉中,便不再会有恐惧,也不再会有对前尘往事的留恋,可是为何,他却越喝越清醒,越喝身体越凉
    此时的孑晔还被关在黑屋之中,只是松了手脚的绑缚,那一小扇窗口大开着,透出照彻牢狱的光亮,面前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着给孑晔践行的酒菜
    “你必须得死!”坐在孑晔对面的那个人说,在原本就阴沉的黑牢里,他的脸相更加冷酷阴郁,“但是我可以请你喝最后一顿酒,我喜欢送人好好的上路”
    于是孑晔就开始自斟自饮,他知道,对方既然给他松了绑,就根本不担心他能逃走,而他,也确实逃不出去的,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死气,杀过了不少人后形成的死气,如果所猜没错的话,对方一定是个高级别的杀手或刺客
    既然反正就是死,不如痛痛快快喝个够,就像他的家乡人一样,烈酒壮怀,豪歌争逐,唯一可惜的是,就算他如何的慷慨引颈,恐怕也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孑晔,从此就在世上消失,如果不知道,她会不会望穿秋水望穿白头?
    也许,不会吧,孑晔自嘲地笑,也许,她还会再遇到另一个对她好的人,取代了自己,为她画眉为她梳头,为她暖脚,做一切一个男人有损尊严有伤面子的小事,只要她喜欢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五十章 肉香
    既然反正就是死,不如痛痛快快喝个够,就像他的家乡人一样,烈酒壮怀,豪歌争逐,唯一可惜的是,就算他如何的慷慨引颈,恐怕也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孑晔,从此就在世上消失,如果不知道,她会不会望穿秋水望穿白头?
    也许,不会吧,孑晔自嘲地笑,也许,她还会再遇到另一个对她好的人,取代了自己,为她画眉为她梳头,为她暖脚,做一切一个男人有损尊严有伤面子的小事,只要她喜欢
    “死期将近,你也还可以笑得出吗?”桌对面阴枭的男子并没有看孑晔,却似乎能关注到孑晔的一举一动
    孑晔眼神轻蔑地瞟了对方一下,最后的时光,他只想一个人沉醉回忆,偏还有多嘴多舌的聒噪者,令人讨厌
    “何必呢,南宫孑晔,据我所知,你只是南宫纥的父亲捡拾的一个孤儿,后来南宫纥赴京赶考,就把你带在了身边作他的书童,一直到南宫驸马府被抄,说到底,你并非南宫家的人,根本用不着为了你那不仁不义的主子去死,只要你”
    “砰!”阴枭男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孑晔重重扣在桌上的酒坛的撞击声给打断,荡漾出来的酒水溢流了一桌,孑晔干脆一手将酒坛扫落在地,同时重新拎过一坛,启封
    阴枭男子的面皮**,却终究没有再开口,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确切的说,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一个风雪天
    二十年前,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岁的少年,跟在一个怀中抱着婴孩的妇人后面,他们走了很远很漫长的路,已经快要冻饿至死,后来他们在一棵枯树下休息,而累得已实在走不动的他,鼻青脸肿哭着对妇人说,“姨,我们为什么离开自己的家,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爹死了,车也毁了,我们会死在这里的,姨,其实只要你肯交出”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打断了他的话,不过,他根本感觉不到痛,他的脸,或者说从头到脚的整具身体都已冻到半僵,连刚流出的泪水也正在冻结,他就那么僵呆呆地,望着妇人,是对妇人愤怒的惊惧,还是对生命即将终结的绝望,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妇人也为自己的失手僵住,和他对望片刻,终于颤抖地伸手抚摸他脸颊冻伤又被她抽裂的伤口,“是姨不好,孩子,你才只是个孩子啊,姨怎么能打你呢,对不起,对不起!”
    他看见妇人的眼中泪珠闪动,却始终忍在眼眶中,没有落下,最后,妇人看看他,又瞧瞧怀中的婴孩,接着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将尚还有热气的婴孩塞到他手上,又将两个孩子一同推入枯树的树洞中,“替我照看一下,好吗,姨去给你们找吃的,一会儿就回来”
    见他点头,妇人将身上的皮袍脱下,替他们挡在树洞外,遮蔽刺骨的风寒,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他和婴孩藏身的枯树洞,他没有问,这么大雪天,这么荒冷之地,姨要到哪里去找食物,或许年仅十岁的他,还根本想不到问
    妇人去了很久很久,回来的时候脸色青白嘴唇乌紫,她递给他一小袋皮囊,皮囊还未到眼前,他已嗅到了肉的香味,刚烤熟的肉的香味,实在是永生难忘的浓郁扑鼻,尤其在经过三天的挨饿受冻后
    他从皮囊里拈出一块形状怪异的肉绺,想也未想就狼吞虎咽下去,刚欲再吃一块,皮囊却被妇人夺走,他舔着唇边残留的肉的余香,不明白姨是什么意思,而肚中的馋虫竟比没吃以前更剧烈的咕咕作乱
    “姨,这是什么肉啊,怎么这么香?”他咂吧着嘴,对妇人简直是崇拜以极
    “是冬眠的田鼠肉,好啦,快把我的宝贝给我,让我再抱一抱他”,妇人束好皮囊的绳扣,将令他眼馋不已的皮囊放在一边雪地上,神情异常疲惫,声气也异常虚弱
    他不敢违逆,将婴孩还给妇人,妇人背转身,像是在解衣敞怀,他从后面看去,猜测妇人是在给婴孩喂奶,因为每当这种时候妇人的背影都显得无比温柔,无比温馨,果然,不一会儿,妇人轻吟的哼唱就幽幽响起,那是他们家乡一首古老的歌谣,述说哭瞎双眼的母亲对远行孩儿的思念,他默不作声,静静的聆听,仿佛已忘记了饥饿和寒冷
    “听我说,孩子,这是姨,唯一能找到的食物了,你要带着它,和我的宝贝,一直向南,向着温暖的南方,活着走出这片荒原,你能做到吗?”妇人喂完婴孩后,神情凝重的问他
    “我,我不知道,姨”,他瑟缩在树洞里,感到了莫名的恐慌
    “不,孩子,你不能说不知道,你必须做到,必须要活着走下去,靠着这几块烤肉,支撑到遇见人烟,懂吗?”
    “那,那姨呢,姨不跟我们一起走么?”他愈发的惊恐,茫茫荒原他怎么可能一个人走下去,还要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孩
    “姨走不动了,孩子,姨已经太累太累,可是你还小,不能死在这荒原上,想想你爹”,妇人说着还温柔地笑了一下,“你爹可是我们的第一勇士啊,多么勇敢的人,你要像他一样勇敢的活下去,能答应姨吗?”
    他看看地上的皮囊,看看妇人的眼睛,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妇人就将皮囊拎起来,对他说,“孩子,姨说的话,你要仔细听清楚了,这里面的肉没有多少,你绝对不能一次就将它们吃光,要学姨的样子,尽量用雪水充饥,实在熬不过了,才能吃一小块,吃的时候,也不可以像刚才那样狼吞虎咽,能咬多小就咬多小,一丁点一丁点的慢慢嚼,慢慢咽,要将指甲盖大小的肉块,当作是一整只羊腿那么吃,记住了吗?”
    他依旧是,不由自主点头,头脑却晕晕乎乎
    “还有,你用雪水充饥的时候,不可以直接将雪块塞进宝宝的嘴里,要先在手里暖化了,才将温了的水滴入他的口中,困的时候,休息的时候,要将他束在胸前,这里,身体最暖和的地方,啊?”
    除了点头,他似乎一句话也说不出
    妇人还想说什么,他感觉应该还有许多许多的叮嘱,但妇人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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