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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仙旅奇缘-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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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先后走回后屋,韵姐儿由玉钗领着,出屋行礼:“爹爹,母亲。”她戴了顶兔绒罩帽,穿了件兔毛小袄,帽上两只兔耳朵雪白粉嫩。奶声奶气,憨态盈盈。

    容辉欣然微笑:“来—”上前一步,一把抱起女儿,触手处绒毛光滑,忍不住捏了两下。韵姐儿吓了一跳,扭来扭去,逗得容辉哈哈大笑:“你这个小鬼……”抬腿就走。

    韵姐扶住容辉肩膀,红着脸说:“我是小兔子乖乖!”

    容辉想起兔子,觉得有些熟悉,试探着问:“你是弘孝十三年三月初五生得?”

    凌霄听得暗皱眉头:“这个家伙,居然连女儿的生日都忘了。自己的生日……”只见韵姐欣然点头,嘻嘻地笑:“对呀,所以我属兔。”兔耳朵一跳一跳,可爱以极。暗叹一声,跟上去劝:“相公,还是我来抱吧!”

    “你抱不动,她现在可沉了……”容辉随口应承,想起她是修士,有点头说:“那你抱抱!”双手递出。

    凌霄笑着喊了声“韵姐儿”,左臂托住她的屁股,右手扶住她的后背,欣然接过。大红灯下,和容辉肩并肩走出后门。小丫头搂住凌霄的脖子,忽然询问:“母亲,你冷不冷!”

    凌霄抿嘴微笑:“母亲不冷。”

    韵姐儿摇头不信:“可是你的身上好冷。”

    凌霄淡看前路,边走边说:“母亲真的不冷。”

    韵姐儿小脸微红,涩涩地说:“可是我冷……”

    容辉忍不住嗔怪:“冷就下来走,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抱。”凌霄见他满脸笑意,依言放下女儿,牵着慢走。心里七上八下,直往“紫薇阁”去。

    一家人吃过晚饭,容耀和宋氏在西梢间喝过一盏茶后,先告辞回了住处。容雪拉了歆姐儿,凌霄抱了韵姐儿,一起凑到墙角商量起祭鼎炼丹的事。

    凌霄有些难为情,低下头说:“我身子还没好全,看过了这个月的‘小日子’后,能不能帮你的忙。不过炼丹要的火力更纯,只怕那些火柱还得布在灵眼上……”容露穿这件克丝夹袄,不敢插话,悄悄爬到歆姐儿旁边牵了她的手,睁大眼睛听着。

    西梢间北,暖气烘烘。李母靠着炕上引枕,看见凌霄和韵姐儿有说有笑,心思转过,主动喊过周氏商量:“歆姐儿也不小了,让他搬到后院来吧,就住以前三丫头的‘瑞雰馆’。让韵姐儿给她做伴,住二丫头的‘青霜院’。”

    周氏循势看向两个小家伙,略作思忖,知是婆婆有意让凌霄母女亲近,欣然同意:“您现在不说,我也要和您提这件事。您既然说了,我明天就去带人收拾,您挑个日子吧。还有‘二叔’屋里,四姑娘身边,两个小的身边也得添人,我看就一并办了吧!”

    “不急,不急……”李母呵呵地笑:“乔迁移居,都是上半年的事。倒是等凌霄回来,就要开始准备过年了。如今山上不比从前,你就先带她一阵。刚好我这里有几个人看着不错,得琢磨琢磨,谁跟谁合得来……”话有开头,婆媳俩顺势说起过年的安排。

    李蕃宁把两个儿子喊到书房,根雕桌前,端着茶问起秋收的事:“这都十一月了,山上山下的谷仓米廪,各类库房,你们得抽个机会亲自查一遍。免税三年,分毫不取是一回事。持家守业,秉承纲纪又是另一回事。可别让外人见我们家大业大,大把花钱,就以为什么都不要,是个人就能来捞一把。”兄弟俩心有灵犀,暗暗记住。

    凌霄还要早起,众人说到鼓响才散。她牵着韵姐儿,跟着容辉走出“紫薇阁”正屋,看见焦妈妈等在门下,主动吩咐:“二小姐就烦妈妈照看了。”

    焦妈妈用羊绒包头,穿了件细羊毛坎肩,看见母女俩神色相宜,与有荣焉,喜笑颜开:“夫人客气了,我明天再带二小姐来给夫人请安。”说着牵过韵姐儿。

    夜幕深深,寒雾绵绵。红纱灯下,小丫头裣衽行礼:“请母亲先走。”恭恭敬敬,憨态可掬。

    容辉暗松了口气,微笑吩咐:“我们先走吧!”抬腿出门,直回正院。从后屋进门,见灯火辉映间,只有绿衣三人行礼。空空荡荡,冷冷清清,不由叹了口气,随口吩咐:“沐浴。”绕过屏风,直出前门。

    凌霄近月来在书房护法,平时只有绿衣三人服侍,倒未觉不妥。想起下午梅钗来说的事,不由暗道“失策“。深深呼吸,抿嘴吩咐:“去给二爷准备衣裳。”三个人羞红了脸,相觑一眼,低头应是。

第三十一章 血掌为誓

    净室里灯火辉映,热汽升腾。容辉伸直了腿,靠在大浴盆里,想着今后要做的事:“开港通商,事不宜迟。‘一品堂’以承建港岸为凭,募股融资,先收购‘汇丰钱庄’,再用银库的钱周转。放两亿两的贷,至少得以五千万两本钱吸存。五千万两,合黄金一百万两,自己至少得出一半……”正自苦恼,忽听门轴转动,“吱哟”一声,冷风呼啸而来。

    他冷不放打了个寒颤,循势回头,只见门口热汽对分,显出凌霄的身形。她用金玉首饰结了“飞仙髻”,在宝蓝克丝遥雇庹至思跣迳匆隆B奕狗裳铮嘞兼倘弧

    容辉心头一荡,正要询问。凌霄抿了嘴说:“妾身来服侍相公梳洗。”款步轻移,低头迎上。红袖、绿衣和蓝绸各端梳具、毛巾和衣裳,鱼贯而入。

    容辉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随口应承:“让丫鬟来就可以了。”

    凌霄抿了抿嘴,坚持己见:“还是妾身来吧。”走到木桶边上,帮他解开发髻。

    容辉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这里有夫人,你们下去。”一语出口,已是心猿意马。待听到门轴转动,门板“哐当”合拢,掌身而起,落水声中,轻伸猿臂。

    凌霄失声惊呼:“你……”一阵天旋地转,已被横身抱住。

    容辉看着怀里猫咪般的美人,似笑非笑。凌霄双颊着火,面如霞飞。深深呼吸,定下心神,试探着说:“我自己来……”一颗心好像跳到了嗓子眼,堵得自己发不出声。容辉看了怀中美人半晌,待她神色镇定,目光清明,才轻放下她,蹲身坐回水里。

    凌霄话既出口,又后悔起来。站定身形,瞥见盆中男子神情恍惚,目不斜视,更不想被他小瞧。横下热汽宽衣解带,赤条条缓缓踏入。

    灯下雾里,足踝纤纤,双腿圆润,腰肢婀娜,胸脯丰盈。热汽如幕,非但遮不住那两抹晕霞。灿如樱桃,若隐若现,更增几分诱惑。凌霄背靠盆壁,缓缓坐下,一颗心却似跳出了胸腔:“自己主动如斯,他要是还一动不动,就……”思绪未定,腰肢一紧,暗暗松了口气,顺势跌进他的怀抱。

    容辉身心微颤,喉头发干,连咽了两口唾沫,微微吐气:“你这个小鬼,真是又傻又笨……”轻拂背脊,如玉如脂,全无着力之处,更加爱不释手。

    凌霄心神剧震,深深呼吸,缓缓伏上他的胸膛。脸颊所及,身下一动。感受到他的反应,又惊又喜,又羞又臊,试探着问:“我们说会儿话,好吗……”收敛心绪,放松身体,顺其自然。

    此情此景,退一步是缠绵,进一步就是放/荡无耻。此生此恋,退一步是恩爱,进一步则是以色事人。容辉试想潇璇,自己会毫不在意。试想燕玲,自己会毫不客气。可眼下有人在外,却不想让她在丫鬟面前丢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思,顺着话说:“你是哪一天生日。”

    “生辰?更贴上红纸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个家伙一眼都没看吗?这个时候再问,不觉得有点晚吗?”凌霄一阵腹诽,但想他至少愿意了解自己,也不失是个开头。稍整思绪,放缓声音:“我属羊,端午节生的,正当凌霄花开。”

    容辉目光微闪,暗暗记住,伸手捉了她的胸脯,没话找话:“我看你似乎‘太极’已成,是怎么回事?”

    “是你们那天强行散了我的‘本元’。”凌霄身躯轻颤,定下心神,缓缓叙说:“我的道境散至全身,不曾想竟能以自己为基,让气息水一般在身外循环,倒是多了样借力卸力的妙用,算是圆了条小道。可见,大道无处不在。走错了,不过是机会和方位没拿捏好。”

    “原来是真的。”容辉双手摩挲,悠悠吐气:“这样就好了。我想让梅钗她们尊你为师叔,传承灵山道统。这样有个架子,也好跟其他仙派打交道。”

    “她们下午来跟我说了。”凌霄瞥眼看了看自己,心里不由发苦:“这个样子,哪还有脸给人当师叔……”转念想既要授徒:“……岂非得自己先会?这样算不算变相完成,这桩婚姻默认的约定?那从此以后,是不是就没自己什么事了……”没想到容辉如此守约,倒觉得他是个可以托付身心之人,一时间六神无主,随口应承:“那相公选个吉日吧。”

    她忽然想留住这个男人,抬起头仔细凝望,瞥见他左肩上嵌着两排牙印。肌肉健硕,齿痕犹新,一见就知是潇璇的标记。转念想起新婚之夜,她对自己的粗暴和无礼。顿时又恨又气,口随心动,“嘤”地一声,低头啃去。

    容辉肩头剧痛,心神颤抖,转眼会过意来。又见她“嘤嘤”低吟,全身轻颤,连忙抚她背脊,深深呼吸,长长吐气:“怎么都好这一口……你真是个小傻瓜……”

    凌霄声嘶力竭,方才松口,见他肩上血如泉涌,忙抬手按上,片刻后抬起血掌,正色询问:“扯平?”

    容辉微怔,片刻后会过意来,点头赞同,抬手轻挥。四掌相击,“啪—”,一声脆响。

    凌霄会心一笑,轻声询问:“痛不痛?”

    容辉不想回答,目不斜视,顺着刚才的话说:“腊月初八是‘王侯腊’,就那天吧。”低头看见凌霄神色温柔,拧干毛巾给自己敷伤口,不由轻笑:“傻瓜……”

    “以后不许这么叫我。”凌霄抿了嘴笑:“虽然我大半时间是有点傻,可有时候还是很聪明的。”目光璀璨,满脸狡狯。

    “我是在喊你吗?”容辉不由好笑:“好像是有人不打自招吧。”低头在她额上狠狠亲了一吻,说起正事:“我明天要带石万鑫去‘阳都’,和舅老爷谈开港的事。整个工程,耗资两亿两白银,需要五千万两白银启动。肥水不流外人田,钱庄的本钱里,我们得占五成份子。我想用‘一品堂’收这五成份子,所以得先占‘一品堂’五成份子。堂上东家就是碧霞姑娘,她倒是好说话。这五成份子,也不过百八十万两黄金的事。可要扩股融资,就得先过朝廷那关,所以我们少不了要求到‘春申灵君府’去……”

    “妾身知道!”凌霄心领神会,柔声应承:“妾身知道该怎么做,会和黄家小姐好好相处的……”

    “傻瓜……”容辉将她搂在怀里,轻笑一声,缓缓叙说:“那都是必行的事情。‘阳都城’完全可以照赣州城的规格改,甚至可以更加完善。我是想让你跟舅老爷通个风,让他放心大胆的改建城池,先别怕花钱。”

    凌霄方知自己会错了意,欣然应是。容辉不由好笑:“瞧你,身上这么冷,把水都浸凉了!”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微笑招呼:“起来,我们回屋睡觉。”

    “往哪拍呢!”凌霄轻声嗔怪,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人没站稳,身子一轻,已被容辉横身抱住。她又惊又怒,低声呼哧:“衣服……放我下来……”

    “傻瓜……”容辉似笑非笑,站起身随手拉过一张棉绒浴毯,跨出浴盆,裹在了两人身外,直出净房。红袖守在廊下,见势羞红了脸,连忙低头。

    秋风萧萧,夜幕茫茫。红纱灯下,露出两双足踝。一双踏地,纤尘不染。一双悬空,洁白晶莹。两人由绒毯包裹,步入后屋。绿衣和蓝绸看见,亦是心神剧震,面如烙铁,低头退开。

    凌霄怦然心动,眼见自己起进了后屋,进了卧室,进了罗帐,最后躺在了床上。一时头脑发热,闭上眼勾住容辉的脖子不放,曲起双腿,红着脸抿嘴微笑,以示邀请。

    钟鸣悠悠,凌霄一惊而醒,伸手发现身旁被窝已凉,失声追问:“二爷?”只听绿衣回答:“二爷在屋外练枪。”循声看见锦帐外灯火通明,天还没亮,才松了口气:“什么时辰了。”

    “辰时。”绿衣撩帘微笑:“二爷说您昨天睡得晚,让您多睡会儿。”红着脸上下打量身前的姑娘,与有荣焉。

    “辰时?”凌霄一怔,不住腹诽:“练枪,他还有脸练枪?”却暗怪自己大意,那个家伙睡了整整一月,自己却一个月都没睡好,昨晚居然会跟他较上劲,活该自己哭着喊着求他饶命。又羞又恼,蹙眉轻嗔:“看什么看,拿衣裳来!”

    凌霄带了整套赤金镶红宝石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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