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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仙旅奇缘-第44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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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炭火潜燃,劈啪轻响,容辉被热醒了,眼前竟是一片昏红。热浪挟着幽香,在身外缓缓侵蚀,好像置身地狱中那炼化灵魂的烘炉。他失声惊呼:“潇璇!”坐起身来,循香摸去,掌心肉乎乎的,才知妻子就在身边。

    潇璇也没睡熟,随即惊醒:“怎么了?”

    容辉适应过来,才看清那放光的是一盆炭火,自己正睡在嵌洞里,洞口挡了一面帆布。他心头稍安,伸手紧紧抱住潇璇。那发间的幽香,似能定人心神。他深深呼吸,平复心绪,半晌后才开口:“潇璇,抱紧我。”语声淳厚,坚定悠远。

    五字如火,烧得潇璇双脸通红,热血沸腾。两个人相拥半晌,她忽然感受到他的变化,竟鬼使神差地环住他的腰,好像抱住了一根烙铁,身心都要被化作一池春水:“难道我是他的安神香?”

    容辉精神一振,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潇璇心头一狞:“不好,上当了!”接着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终究拗不过他软硬兼施,被褪了个一干二净。

    事到临头,她只好勾紧他的脖子,既想勒死这个家伙,又像抱住了一根浮木。小脑袋却躲进了他的怀里,嘀嘀嘤了一声:“你温柔一点!”仍不住腹诽:“臭小子,姐认了,你等着,等着……”

    两个人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一个不能放松,另一个又放不开。一个抿着嘴不敢吱声,另一个张开嘴呼呼直喘。一个想快点分开,另一个却无处发泄。

    两个人磨磨蹭蹭大半晌,潇璇终于忍不住哭求:“你快一点,行不行!”语声哀婉,泪眼婆娑,却似冰水落入滚油,听得容辉身心激荡。头脑一热,似到了荒漠绿洲,刚才不过蹲在水边摸沙,如今热浪袭来,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扎进水里,纵受清凉。

    潇璇只觉一股巨浪卷到,顿时懵了。前浪刚过,一口气还没喘匀,后浪已滚滚压来,直吓得她紧紧搂住了容辉的脖子,才敢趁隙换气。虽毫无知觉,却没晕去。既然反抗不了,就只能适应他的节奏,直到浪潮退去。

    容辉只觉过足了瘾:“果然回到山上就不一样了,以后再也不下山了!”又后悔做错了事,于是柔声问她:“要不要喝杯茶!”想作些许安慰。

    潇璇累得够呛,闭着眼不想动弹半分,就只轻轻嘤了一声,片刻后觉的嘴里多了股水。清凉清凉的,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下。

    容辉喂她喝完水,虽舍不得那如玉似水的身躯,还想一探究竟。又觉得很脏,不愿触碰半分。片刻踟蹰,心中一横:“好也罢,坏也罢,都是哥的人。”于是主动帮她擦拭。

    他魂牵梦萦无数次,她无一次不是情热如火,风流不羁。于是每次相见,总有些许失落。如今指尖所触,虽也是腻滑柔嫩。她却泰然处之,自有一派傲骨。

    容辉一阵恍惚,好似身心相应,两个小人儿忽然合成了一体,不由会心一笑:“这才是她!”于是轻手轻脚,不肯遗漏半寸肌肤。

    潇璇虽已睡得迷糊,却感受到了他的呵护。心随意动,似要化作一湾温水:“臭小子,姐大风大浪挺都过来了,你还能怎样?”一并交出,自己沉沉睡去。朦胧间鼓响六通,沉闷悠远,震人心腹。她缓缓醒来,只觉全身酸胀,不想动弹半分,于是自我安慰:“才到卯时,还早……还早……”精神一散,又要沉沉睡去。

    容辉也被鼓声惊醒,想起还有大事,立刻穿衣起床,点燃油灯,却见床上那个小人儿睡得正香。青丝乌云般横亘枕上,慵懒中透出的艳丽风情,激得人心神荡漾。

    他不由柔声低呼:“潇璇,潇璇,起床了!”伸手推她,她就哼哼两声,仍然一动不动。

    容辉哑然失笑,恨不得把心都给她。伸手去点她鼻子,又找出那只小手,帮她调理内息。潇璇内功精深,只是稍受激引,自然绵绵流转,畅通无间。片刻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又羞红了脸,身子一缩,钻进被子,把自己紧紧抱住。

    容辉看见床上包子似锦被,乐得哈哈大笑,又抱住被子哄她:“潇璇,潇璇,你在不出来,太阳可要晒到屁股了!”只听被中小人嘤嘤细语:“把我的衣服拿来……就在床下箱笼里。”

    容辉哑然失笑,循声找去。床下果然有方箱笼,拖出揭开,吓了一跳。箱子里叠着两摞衣裳,每摞都不下五套。角落里还有首饰盒,和一堆玉佩。

    他心中嘀咕:“难道她打算在这里常住?”于是拿出最上面那件遥埂4蠛炜怂啃迩嘣莆疲鹏浯渑郏鲋型缸篷娉郑灰嗳缢衷诘男稳荨

    潇璇从被下接过遥官粢拢秩萌莼猿鋈ァ2⒎遣桓胰盟醇皇遣幌胨雷约旱男∶孛堋

第四十四章 退敌大计

    容辉依言出洞,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凭高俯瞰,谷外亦是灯火阑珊。他想起昨夜风流,再看今朝战况,心里乍燃无名火,忍不住指向谷外破口大骂:“一群王八蛋,哥娶个漂亮媳妇容易吗?你们让哥过不好新婚,哥也不让你们安生!”撇眼见桌上放着一只青铜长号,于是捧起来张口就吹。

    他学过吐气法门,这时以罡气振动铜管,号声轰然大作,悠沉雄浑,一传数里。山上听不见动静,山下却似被声浪席卷。树枝震颤,倦鸟惊飞,营中一片哗然。

    “跟哥斗,折腾不死你们!”容辉看得哈哈大笑,忽然心有所感,又对着铜管纵声高歌一曲《空城计》:

    我正在山头观山景,耳听得山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一群蟹将和虾兵。

    我也曾差人去打听,打听得你们功夫就床上行。

    亦非是弟兄无谋少才能,皆因是你们狡猾才上山岭。

    你鸠占鹊巢多侥幸,贪而无厌又夺我的山头。

    小爷在山上把驾等,等候了你们到此好谈、谈、谈谈心。

    命人把山道打扫净,等候蟹将和虾兵。

    小爷我并无有别的敬,早预备下强弓硬弩,等候你的虾兵。

    到此就该把门进,为什么在山下犹豫不定进退两难,为的是何情?

    只有我和媳妇人两个,我又无有埋伏又无有兵。

    你不要胡思乱想心不定,你就来,来,来,请上山来听我抚琴——

    荒腔走板,声震四野。其余洞中人听了,纷纷捧场:“好—”乘势高呼,此起彼伏。更有人由心叹服:“嘿!想不到咱掌门还有这一手,真是绝了!”

    山下也有人出寨叫骂:“小王八蛋,你等着!老子过完早就提刀上山宰了你!”

    容辉见拿火把叫阵的是个魁梧大汉,于是用号嘴对准,提气大喝:“滚—”

    声似惊雷,气如罡风。那汉子当此威喝,火把顿灭,眼珠向外直突,“噔噔噔……”连退数步,才喷出一口鲜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其余来帮腔的吓了一跳,方知那台上少年厉害。

    容辉洋洋得意:“小爷我正在兴头上,要么滚,要么听着!”灵机一动,接着说:“小爷的堂会可不白听啊,一人待一天一百两银子,砍一棵树陪一千两,再不走就是答应了啊!”声似破锣,迭迭传出,直入众人心扉。

    潇璇听得额头沁汗:“姐所嫁非人!”终于忍不住叱骂:“你给我闭嘴!”

    容辉循声回头,看见妻子正俏生生地站在灯火前。她戴了金丝狄鬓和赤金顶箍,秀发从头顶垂下,晨风中恍如大师挥毫。耳上一对赤金镶翡翠耳钉,肩上一条青罗绣百蝶斗篷,身上一套大红克丝深衣,亦是精致夺目。加上眉宇间那股风流,更显得她风采照人。

    容辉不由拂额:“这刀光剑影的,你穿给谁看!”不由上前损她:“漂亮,太漂亮了。不但漂亮,而且好认。不但好认,而且看得人眼睛发直。百步外开弓射你,都不带瞄的!”

    “少来!”潇璇嫣然一笑,抬手打他:“掌灯过来,我有话说!”就要去平台上座。刚一抬腿,身下一阵刺痛。顿时又羞又恼,又抬肘狠狠磕了丈夫一下,这才蹙眉走开。

    容辉莫名奇妙,却心甘情愿让她。非但托出纱灯,还端出火盆烧水,生怕她冻着。他盘坐到台上桌前,见潇璇正襟危坐,也收了笑脸,正色问她:“出什么事了吗?”

    “先说昨天晚上。”潇璇逐一说明:“入夜后,我按你说的,安排‘先锋旗’掩护‘突击旗’下山,甩手炮烧了他们几顶帐篷,算又小胜一场。‘突击旗’的高手们安然离去,中午就应该有好消息传回。今晚值夜的是‘丙’字旗,就住在嵌洞里。有情况就扔甩手炮,一炸就能震醒大家。”又问容辉:“你有什么打算。”

    容辉两眼一抹黑,指着山外苦笑:“那可是一万多人,硬拼是不行的。反正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想山上死守,山下从粮食入手,不信逼不走他们。况且我们手上不是还有那小子吗,可以威胁他们。他们瞻前顾后,掣肘缚脚,过不了多久,也该散了。”

    “是啊!”潇璇接着他说:“他们不散,我们也就饿死了。看谁耗得过谁,是吗?”

    “那可是上万人啊!”容辉摇头苦笑:“大伙都是高手,命精贵。就是我想让他们去拼去杀,他们也不能听我的呀!”

    “也就是说,你开始就没想赢?”潇璇悠悠轻叹:“因为你知道还有条后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么?”

    “可他们人多呀!一打二,大伙都行!一打三,也能凑合!双拳还难敌四手呢,何况人家十个围揍我们一个,不够看哪!”容辉掩嘴窃笑:“那会儿正乱,大家还以为我们是随着人流从山下涌上来的。”

    “出息!”潇璇蹙眉轻斥:“你仔细想想,真的是一打十吗?”

    “可不是吗?”容辉掰起指头输给他看:“我们十三旗加起来也就一千三百人。他们山下有两千山贼,五百神剑门‘高手’,小帮会加起来也有一千多,加上杂七杂八的就是四千。后来又来了那么多浑水摸鱼的,至少一万哪!”灵机一动,忽然说:“山贼来不是为钱吗,要不我们许给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先走。一个人退就能冲走十个人,十个人退就能冲走一百个人,不然即使我们联手,也不能把一千多人压下山去呀!”

    潇璇微微颔首,继续开导:“那可是一群流寇,走到哪祸害到哪,你喂得饱他们?”

    “是啊!”容辉点头赞同:“这种人,欺软怕硬。他们绝不会空着手回去。虽然镇上的管事们心黑脸厚脾气大,可也没欺男霸女滥杀人。若放他们走了,周围十三镇可就完了,想起来怪过意不去的。”

    “这群流寇,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潇璇悠悠轻叹:“这群人,既然招惹上了,还是斩草除根的好。早死早超生,也算了结一桩造化。”

    容辉吓了一跳,伸手相请:“有魄力,接着说!”

    潇璇凝视山下,漫条斯理:“还是得从二十年前陈宫‘巫蛊案’,太子被黜说起。老先王依靠外戚夺嫡,之后一直被缚手缚脚。当今陈国主上位,就想摆脱这帮外戚。若在朝廷上翻了脸,就是你死我活。当今国主英明啊,知道先敲敲边鼓,就敲到我们头上了。三家公府也不想闹得太僵,所以就和我们断了来往,算是划清了界限,以免引火烧身。”

    容辉觉得这里面有门道,就追着问:“那‘神剑门’他们又怎么会甘愿充当打手?”

    “神剑门的功夫既实用,也能装点门面,所以他们的弟子下山后,不是当衙役护卫,就是当教习镖师。黑白两道通吃,向来以江湖领袖自居。若要了结江湖事务,于公于私,自然跑不了他们。”潇璇如数家珍:“至于绿林道上的,都是属狗的,哪有腥味往哪里凑。自古官匪是一家,这种杀人卖命的活儿,又怎少得了他们!”

    容辉闻音知雅:“这么说顶梁的只有三千人,小帮会和散人们多半是冲着‘神剑门’的面子来的?”

    潇璇嫣然一笑:“可以这么说!”

    容辉稍加运量,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拉弄一大拨,那整死一小撮!”

    潇璇欣然赞同:“就是这句话!不过得先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软柿子。”

    “你是说先干几场大的,造造声势?”容辉顺着她说:“或许‘神剑门’的弟子能和本山护法过招,其他的都不够看。那就拿山贼试刀,也让大伙知道我们嫉恶如仇,更不同流合污。只要‘神剑门’吃几个大亏,其他人也不会再怕他们。纵然不站到我们这边,两不相帮也好。”

    潇璇见丈夫一点即透,还能举一反三,心里十分满意:“终于上道了!”昨天的不快一扫而空,又主动提醒:“在山林里拼杀没有别的窍门,你只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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