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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最后的叹息-第5部分

小说: 最后的叹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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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门外太监大喊了一声“老佛爷回宫”。
    光绪连忙跑到门外搀住了慈溪,“皇爸爸注意身体要好啊”。
    慈溪嗯了一声就没有后话了,光绪请了安之后,就坐在了慈溪的旁边,问长问短的。
    “皇爸爸近来身体可好,若有不适应的地方,孩儿自当安排!”
    慈溪板着脸嗯了一声,“多亏皇儿孝顺,费心了!”
    “哎……您是咱大清国的圣母皇太后,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的,大清国该怎么办呢?”
    “这几日有劳皇儿费心了,今日前来,坐一会就赶紧上早朝吧!免得那些老臣们又在太和殿上抱怨了。”
    光绪嗯了一声,起身向慈溪太后鞠了一躬,艰难的退了出去,硬是把银子的事情给咽了回去。
    早朝虽说人去了,但是心还是留在了宁寿宫那里。
    这几日的早朝,朝中的那些个大臣们无非就是说一些奇闻异事,今天张爱卿的狗丢了,说这是良种狗,想让皇上和大臣们帮帮忙给找找。
    明天又是李府要接亲了邀请皇上和大臣们一块去坐坐,也好沾沾龙气。
    光绪坐在龙椅上只是像木偶一样嗯嗯的作答着。
    整个大清国看似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实际上大清国就像是一棵空心儿的大树,看着挺威武的,实际上来个大风就倒了!
    朝堂上只有李鸿章参了一本,关于向朝鲜属国派兵一事,朝中大臣都纷纷迎合,这兵应该派,此举方能显示我大清泱泱大国之风范,光绪最后无奈批准派兵,由高升号派遣一千五百名士兵前往朝鲜。
    早朝完毕,光绪又去了趟宁寿宫,去的时候叫李鸿章站在一旁,演示一下一会儿见了太后该怎样说才好,演示了有少半个时辰了,才定下怎样说的好。
    光绪刚刚踏进宁寿宫就听见了里面的嘻嘻声,细听之下才发现,半天是太后跟太监们说笑呢,光绪旁边的太监听见了想要喊上一嗓子,却被光绪拦下来了,光绪旁边的太监不喊了,可是站在宁寿宫外面的太监看见皇上来了,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皇儿上驾到”
    ,里面顿时停止了嘻嘻的声音,光绪走进去向慈溪行了礼后,太监搬来了椅子赐座。
    “今日天下太平乎。”慈溪看着光绪问道。
    “今日天下太平,歌舞升平。”
    “嗯嗯,那就好,”慈溪将目光从光绪身上移开,又说道“皇儿啊,最近几日不要老是看着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我大清国能够走到今日,凭的是什么,是个神字,如果当皇上的都把精气神都弄没了,那下面的大臣不早就三魂只剩下两魂了,还有啊,这几天也多去储秀宫走走看看,别把皇后给冷落了,不要去权臣府中走走,免得那些权臣误人子弟,你可明白”?
    “皇爸爸教诲的是,孩儿定当谨记在心”!
    慈溪嗯了一声也没有在说话了,光绪也没有吭声,两个人就这样干巴巴的坐在那里!
    “皇儿是不是有事要说”慈溪打破了平静,率先开口道。
    谁料想载恬突然站了起来,在离慈溪三步之远的地方跪了下来。
    “皇上你这是要干什么”慈禧怒道!
    “皇爸爸,皇儿知道,您自咸丰以来至同治再到我这一代,历经三朝,您就是大清国的支柱,可如今大清国有难还是希望皇爸爸能够救救大清国。”载恬说完涕泪交加磕了一个头。
    慈禧问道,何事如此惊慌,不怕坏了规矩。
    “近日,我命李鸿章检阅北洋水师,李鸿章回信说道,各个舰船弹药奇缺,若是有战事,唯恐不足啊!”
    “弹药不足,不是有兵部管着呢吗?你瞎操什么心啊”慈溪不满的说了一声。
    “不是吧皇爸爸,这些弹药,依我大清国现有兵器库制造之能力,还不能制造,必须……必须从洋人那里买来才…才行…”光绪支支吾吾的总算是把话说出来了!
    “哦…!闹了半天半天是要银子的啊!我说这几年海上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吗,要那么多银子干嘛,李鸿章也不是吃干饭的,交给他吧,我看还是先把我这寿辰给办了再说吧!”慈禧很随意的说着。
    “没有什么事情,就退下吧!”慈禧下了逐客令!
    北京城李鸿章府邸,李鸿章正坐在书房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若有所思,这时一个幕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厚厚的文宗“禀告中堂大人,内府账目皆系伪造,是否…是否移交刑部。”
    “不用了,内府贪污,刑部就干净了吗?户部呢?兵部呢?大清国每年的银子有十分之一能用在正经地方就不容易了,调拨军饷还需太后点点头和宫中有人啊!”。
    
    ☆、第七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七章 暴风雨前的安宁
    
    刘公岛……
    夜晚的风太凉了,尤其是刘公岛上的风,风从东边刮开,带来丝丝海水咸味儿的气息。
    北洋水师那所有的舰船上的官兵都上了岸,唯独只有致远舰上的灯火通明,邓世昌站在舰首望着热闹非凡的刘公岛喃喃自语道“也许今天就是大清国歌舞升平的最后一夜了吧!”。
    “邓大人天气寒冷,大人还是去船舱中坐着吧”,一个官兵跑过来劝邓世昌道。
    “好吧”!
    邓世昌转身欲走,忽然听到甲板上传来急促啪啪啪的脚步声,邓世昌刚刚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转过身,眉头一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邓老弟,走走走,今天好不容易放个假,跟我去青楼转转,听说今天青楼又来了个新的红娘,邓老弟……”
    邓世昌眉头紧皱看了看面前冒冒失失的方伯谦,“方大人,夜已经很晚了,方大人还是早些休息吧!”。
    方伯谦有些厚脸皮的说道,“邓大人,今日按北洋水师章程规定,是休息日,全舰官兵理应下舰,你怎么把这里当成了你的私人府邸了?”
    邓世昌没有说话只说了一个字。
    “滚”
    方伯谦屁颠屁颠的扭头就走,走时还不忘记回头说了一声“邓大人明日再来叨扰了”。
    邓世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望着起了一丝波澜的海水,过了一会儿,又走进了船舱里。
    邓世昌旁边的亲兵看到邓大人如此,就上前说道:“邓大人,果真要如此吗?自从您下令致远舰各官兵没有命令不得下船,这两天,弟兄们都在抱怨呢?”。
    邓世昌不回答,那亲兵见邓世昌不说话,一时觉得有些尴尬,连忙说道:“邓大人,标下知错了。”。
    “不,你没有错,错在我,弟兄们埋怨就让他们埋怨吧,把所有的怨气都抛在我身上吧”!一直没有说话的邓世昌终于开口了。
    “邓大人!”!那亲兵满含热泪。
    “闭嘴”
    亲兵还想说话,却被邓世昌制止住了。
    亲兵没有说话,悄悄的退了出去,船舱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闪的邓世昌眼睛不舒服,邓世昌一气之下,掏出随身佩戴的手枪对着灯泡砸了过去,随着咚咚的一声,灯泡掉到了地上。
    守在门外的亲兵应声进来查看情况,但是屋子里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见,于是亲兵小声的试探性的喊了邓世昌一声,邓世昌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大人,汉纳根在外面等了好长一阵时间了,要不要让他进来。”
    过了好一会邓世昌才说道“好吧!”
    邓世昌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响起了不是很流利的中国画声“唉唉,邓大人,这么晚的天,为什么不开灯呢?难道是邓大人怕见光吗?喂喂喂喂!邓大人……”。
    “你再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将你的牙齿掰下来”!
    门外没有了声音,汉纳根耸了耸肩膀。
    “邓大人,难道让我进去说话,是在这么黑的屋子里吗?你总该,点个蜡烛吧。要不然我还以为你是个同性恋患者,对我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呢?”
    屋子里的亮了起来,只见邓世昌手中拿着一柄蜡烛,“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哦哦!好吧”!汉纳根小声的咕哝着!
    “邓先生,前两日,李中堂巡游海军实务,你在中堂大人的面前所说之词实在是让我难堪,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道歉吗!哦哦我知道,以你这个人的脾气是不会向我道歉的,那就算了吧,今天我高兴,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这一次吧!”!
    “汉纳根,这么晚了,你来到我这里就只是为了让我跟你道个歉,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一些不沾边的话,逗我开心吗”?邓世昌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哦NO!NO,邓大人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来就是想问问,为什么其他的管带和士兵都下船了,为什么致远舰的不下船呢?”汉纳根耸了耸肩膀,头抽了一下问道“没有那个必要”!
    “哦哦,那好吧!”汉纳根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汉纳根上校,你这一生有没有一个人让你真正的佩服呢”?邓世昌转过身看着汉纳根用流利的英语问道。
    “有啊,嗯……比如……比如你们大清国的皇太后,就是我很佩服的一个人啊,你们大清国的皇太后不简单啊,在中国这个古老的大国,以男人为尊的世界里,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媲美英国的女皇。”汉纳根笑了笑说道。
    “哼,我大清国的皇太后不用你来评价,”邓世昌抱拳对着北京的方向说道。
    “我这一生最为佩服的人,当属琅威理上校”。邓世昌望着漆黑一团的大海说道。
    汉纳根疑惑的看着邓世昌说“你说的是哪个英国佬吗”?
    邓世昌眉头皱了皱“琅威理上校是我邓某人的第一个海军启蒙老师,到年我从广东番禺一路风尘仆仆跑到了福建求学,时至夏日酷暑,烈日当空,却因开学时间已过,被罚站于书堂之外,那时身上所带盘缠不多,腹中饥饿难耐,而那时只能忍耐着,还是一个小女孩将其篮筐之中的粽子送给我充饥,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小姑娘就是如今方伯谦的亲妹妹,此时,琅威理上校用慷锵有力的英语,我在学堂中央听的一清二楚,琅威理上校在教室里问了班级的学生:(China has more than 7000 kilometers of coastline, extremely rich marine resources, but China has a lot to do with only 10 percent less than a second, there was a great battle, a general the Navy pared to a country's hand, I would like to ask the people who is?)
    中国具有七千多公里的海岸线,海上资源富饶无比,但是中国能够利用的只有百分之十之不足二,曾经有一场大海战,一个将领将海军比作一个国家的手,请问这个人是谁?
    然后琅威理上校顿了顿,看了满堂一脸迷茫的同学,对着方伯谦问到:方伯谦,你平时的话最多,你来回答乎?(Fang Boqian, you usually say the most, you back and forth?)
    熟知方伯谦嗯嗯唧唧了老半天,蹦出来了:是上帝(en……is。 gad)当时全班都哄堂大笑,琅威理上校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中国人如此无能,无知,怎么会不在海上吃亏呢?(Chinese people are so inpetent, ignorant, how will not suffer at sea?)
    当时是,吾不忍观堂堂中华国威遭此践踏,于是站在院中朗声道,It's Peter Kap Ray。当时琅威理上校很是震惊,亲自跑到院中,后面尾随的是学堂的学生,他用生涩的中文跟我说:你接着说,我答道:是彼得大帝在1714年打败瑞典舰队,为俄国打开出海口以后说的。
    琅威理上校不肯作罢,又问道:说的是什么?我朗声打到:任何国家,如果它只有陆军,那么他就只有一只手,加上海军,才是双臂齐全。
    故事说到这里,你应该以为就快结束了,谁知道,琅威理上校讲我引荐给了学堂的堂长,堂长看了我写的文章,就问了我很多关于四书五经的一些治国之道,我都一一作答,然后他捋了捋胡子又问我:你在文章中引用了孟子的,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改如何讲啊,我当时年少轻狂,口无遮拦,当场回答道:国家主为百姓的国家,而非朝廷的国家,百姓忠于国家,必先保卫国家领土不被侵略,民族尊严毅力于世界之东,可我大清常年不思进取,唯恐将来海上炮仗对抗之时,即使我大清国灭亡之日!
    我本以为,那堂长定会为我所说之词拍手叫好,谁知道,他却发怒的对我说到:大胆!!!
    然后就离开了,琅威理上校连忙跟在身后做解释,我当时心中郁闷万分,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说错了什么话,后来我们同堂的在一块闲聊,说到了这里,方伯谦告诉我说,我当时犯上了…
    说到此处,邓世昌笑了,笑的是那样的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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