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晋王吕布传 >

第157部分

晋王吕布传-第157部分

小说: 晋王吕布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庶静待吕布再次看过来,才道:“还有其三,关中,八百里秦川,乃是兴秦旺汉之宝地,主公已得河东,渡河即入关中,西凉马腾韩遂相争,无暇东顾,张鲁新近才奉益州牧刘焉之令,杀汉中太守苏固,攻下汉中,亦是自顾不暇,洛阳残破,关东群雄即便有心,对关中也是鞭长莫及,此所谓天赐关中宝地于主公,此时不取,有违天意。”

    吕布双眼发亮,他原本只是居于义愤,想要杀皇甫嵩报仇,此前自河内入关中和谈,虽然也想到关中是势在必得的好地方,但更多的,还是想着能不动刀兵,就入主关中,是不取白不取。

    与如今的大肆兴兵,强取关中,就是属于两个不同的问题。

    徐庶的这三点,都可归结于天时,而吕布已据河东,可谓得地利,皇甫嵩闹出这么一出以和谈为饵诱杀吕布的戏码他又得了人和,天时地利人和俱全,这场仗不打,才是不正常。

    偏巧徐庶这个时候,再来一个火上浇油,道:“主公得关中,再择机重建洛阳,那时,太原,长安,洛阳,形如三足,东有虎牢关,北有太行山,西有关中屏障,无论是西逐马腾韩遂,平定西凉,抑或兵出秦岭,降伏汉中西蜀,还是东去与关东诸雄争锋,皆可谋定而后动。待得平定中原,一统大河以北,主公亲率大军南下荆襄,遣一大将自蜀中顺流而下,当可一战而定江南,一统天下。”

    不得不说,徐庶描绘的这番愿景,很是激起吕布的共鸣,令他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他更是明白过来,徐庶今曰的这番话,就是平定天下的攻略,端的是大气磅礴,宏伟壮阔,一旦如徐庶所言这般形成大势,什么诸葛亮的隆中对,鲁肃的据江东,袁绍的据河北,曹艹的唯才是举,等等战略,都统统不可抵挡。

    兴奋之余,吕布全然忘了,这个时候,诸葛亮可还年幼,尚未出山,就连鲁肃,此时是否有归到孙坚帐下,也全然不知。

    呯!

    吕布伸掌,重重地在面前案桌上拍了一记,腾的站起身来,大叫一声:“好!”

    他是为徐庶如此清晰地为他描绘出统一天下的路径而叫好,这条路径,可以说是将他一直以来的思索所得,都给包容了进去,并且还更完整,更清晰。

    来回踱上一圈,吕布在徐庶案前停下,对徐庶躬身一揖,诚心诚意道:“今曰听先生一样,我是茅塞顿开,更知道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徐庶哪敢托大,慌忙起身还礼,吕布直起身来,面现坚毅,强调道:“关中,我是势在必得,既然皇甫嵩想要战争,那我就给他战争!”

    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内中的滔天豪情,无比的雄心,更是毫不掩饰。

    决心既下,剩下的,就是如此调兵遣将,以及确保后勤粮草物资供应。

    吕布帐下,武将的确不少,可也差不多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各有各的差事。

    华雄和张燕镇守河内,防范河北袁绍;高顺和贾诩坐镇太原,乃是重中之重;张辽和曹姓仍在雁门关外收服鲜卑各邑落;韩浩和王方分别镇守上党和高都;就连魏续和侯成,也都各有职司,吕布唯一能调动的,就是河东的徐晃。

    徐晃率军攻略关中,河东的防务,就全部得委托给郝萌,好在如今的河东,除了逃窜到群山之中的郭太郭涛兄弟俩的白波贼之外,并无其他,只需要沿汾水一带严加防范,也就够了。

    余下的,就只有新近归顺的韩暹和杨奉,可以调用。还有典韦,虽然未曾归心,可好歹也曾老大不情愿的随着吕布奔袭邺城,还与华雄配合,斩了袁绍帐下大将麹义,此番大战关中,当然也可以将他调到帐前听令。

    不过关中皇甫嵩和朱儁,虽然曾击败过马腾、韩遂等部,兵力也并不如何雄厚,更为有利的一个条件,是卫将军李肃,此时正在长安皇甫嵩帐下,动点手脚,如能说服他归顺,事情又要好办许多。

    至不济,也能离间离间他和皇甫嵩之间的关系。

    这些细节问题,都可慢慢商议,如今已是夏末,完成调兵遣将,真正开战,怎么着也得到秋收时节。

    没过几天,来自太原的信使,带来贾诩的亲笔信,谈及关中之战时,意思与徐庶大致相当,而对吕布的疑问,就是皇甫嵩想要杀他的筹谋,太原到底会有哪些人参与其中,贾诩也很明确地告诉他,没有人参与。

    这也让吕布放下一半心思,想想也是,按照杨修所言,皇甫嵩的这番筹谋,可是连司空杨彪都没有透露的,那么远在太原的司徒蔡邕等人,更没理由参与进来,一切,理应都只是皇甫嵩的策划而已,参与者,也许只有朱儁一人。

    就在吕布驻军风陵渡,紧锣密鼓地调兵遣将,意欲发动关中之战时,关于他遇皇甫嵩诱杀不成,正准备兴兵反击报仇的军情,迅速传往四面八方。

    整个事情,犹如一块大石头,抛到貌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池塘中,激起阵阵波浪,而波浪传开来时,又激起一连串始料不及的反应来。(。)

223 关中之战。马腾的纠结()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吕布在关中吃了老将皇甫嵩的一记闷瘪,愤而调集大军,誓要讨回个说法,这个消息传往四面八方,最先得到消息的,正是汉中的张鲁,以及西凉的马腾和韩遂。

    汉中,南郑,太守府衙内的书房里,一脸络腮胡子的张鲁,正在烛光掩映下闭目沉思,作陪的,只有功曹从事阎圃。

    张鲁盘踞汉中,也就不到一年的工夫。

    初平二年(191),益州牧刘焉拜张鲁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一起,率军共击汉中太守苏固。

    张修乃是五斗米道的领袖,张角率太平道教众掀起黄巾之乱时,他亦在汉中起兵响应,只是很快就被汉中太守苏固逐出汉中,回到巴郡他未竟的大业。得益州牧刘焉之助后,他顺利攻破汉中,杀了老对头汉中太守苏固,结果不曾想,得意之余,被张鲁所杀,部属教众,乃至创立的五斗米道道,也被张鲁全盘接受。

    张鲁如此所作所为,同样是出自益州牧刘焉的授意,相对于张修,张鲁要更得刘焉的信赖,盖因张鲁之母,好养生,有少容,可自如出没于益州牧刘焉的州牧府邸,并颇得刘焉的尊崇。

    只是可怜了张修,临到死,还不知道他是被刘焉给算计了,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张鲁脸上的络腮胡子,最为引人注目,其次,则是他那雄壮的身躯,背厚肩宽,脑袋硕大,脸型方正,不怒自威,迥异于常人,

    如此面相,常有人云,这是大富大贵的预兆,其实,背地里的说法,是说张鲁有王霸之姿,只是因为此说犯忌,所以才以大富大贵来笼统说之而已。

    相反,功曹从事阎圃则是面白肤净,修长,双眼狭长,灵动有神,一看就知道是个读书人。

    此刻见张鲁在那里闭目养神,阎圃双目眨也不眨地盯着张鲁,渐渐的,就多了几分迷离,陶醉。

    就连白皙修长的十指,此刻也都绞缠在一起。

    过不多时,张鲁蓦然睁开眼,入目所见,正是阎圃的一双妙目,还有俊白脸上的几丝红晕。

    张鲁干咳一声,转过头,问道:“吕布屯兵风陵渡,欲用兵关中,先生对此如何看?汉中是否要出兵相助?”

    阎圃咧嘴一笑,配以红润的双唇,洁白整齐的牙齿,颇有那么几分嫣然妩媚之态,看得张鲁一愣。

    “主公这么问,可是打定主意,要参与到关中的龙争虎斗之中么?”

    张鲁摇摇头,答道:“这正是我想问的。”

    说到正事,阎圃收起笑意,俊白的脸上,也多出来几分肃穆,点头应道:“主公新得汉中,且又屈尊于蜀王帐下,按理说,该当坐山观虎斗才是。可是,吕布一旦夺得关中,声望高涨倒还罢了,势必会迁弘农王驻驾关中,那时,汉中与关中,只有一山之隔,卧榻之畔,吕布只怕难容主公安睡啊。”

    说到卧榻安睡等语,阎圃俊白的脸上,又是飘起几分红晕,就连张鲁,也是有些失神,双眼都有些发直。

    好在只是愣了那么瞬间,张鲁即回过神来,面现忧虑,叹了口气,幽然道:“唉,我也正是为此事发愁,吕布夺得关中,并以关中为根基,西凉,汉中,都必是他用兵之首选,以作为关中的屏障,可是,汉中兵少且疲,即便有心与皇甫嵩共抗吕布,那也是有心无力啊。”

    阎圃接过话头,应道:“主公高见,其实依圃之见,事情还没这么简单。”

    “哦?!”

    迎上张鲁询问的眼神,阎圃答道:“皇甫嵩为人忠直,虽然不知他为何在和谈之后,要杀吕布,以致招来吕布的大军威逼,主公想要出兵相助,好心好意,只怕会被皇甫嵩当做狼心狗肺。”

    “啊?!”

    这一次,张鲁是真的惊呼,他想不明白,皇甫嵩对上吕布,要面对天下闻名的并州铁骑,怎么说,皇甫嵩都要处于下风,他如若真个派军襄助,怎么会被皇甫嵩当做狼心狗肺呢?

    任谁都看得出来,张鲁此时对关中,即使有心吞下了,也没那个大嘴巴吃得下的。

    阎圃哈哈一笑,解释道:“主公与皇甫嵩之间,一向并无交情,就是蜀王,与皇甫嵩之间,也没什么来往,此时出兵相助,只会招致皇甫嵩的猜忌;二来,皇甫嵩乃沙场宿将,功勋盖世,长于用兵,即便麾下没有吕布那般的勇将悍卒,心里头也势必自信满满,可以击退吕布,此时出兵相助,岂不是让他心里不快吗?”

    “那……”张鲁有些犹豫,问道,“难道就这么任由吕布夺得关中?”

    阎圃笑而不答,略有些酸溜溜地问了句:“主公对并州吕布,就这么有信心?”

    张鲁一愣,坦然答道:“不管皇甫嵩如何想,依我看来,吕布一旦对关中用兵,皇甫嵩多半抵挡不住,皇甫嵩长于用兵不假,可他已老,还没认清形势,已不是他逞雄的时候,只看吕布只率三百骑卒,就连杀皇甫嵩次子皇甫郦,大将阎行,就知道皇甫嵩不是吕布的对手。”

    末了,张鲁长叹一口气,幽然道:“其实,皇甫嵩如若认清形势,和谈后,迎弘农王和吕布入主关中,才是他全生保家之佳策。”

    对张鲁的这番断言,阎圃心里深表赞同,论到全生养生之道,张鲁可是此中翘楚,更沿袭其祖张陵,其父张衡的毕生精研之所得,既然他如此认为,那说明皇甫嵩的确是老来犯浑了。

    两人默然良久,还是张鲁打破沉寂,问道:“既然先生如此说,难道我等就什么都不做,坐观吕布全取关中?”

    “不!”

    阎圃迅快答道,斟酌片刻,抬手指指巴蜀方向,压低声音道:“如若主公并非屈尊于蜀王之下,无需圃多加劝说,主公也当知道,坐山观虎斗,而后如若吕布能助朝廷平定各方诸侯,择机归顺朝廷,方是全生之道。如今则不然,主公何不向蜀王建言,增兵汉中,择机乘吕布与皇甫嵩在关中激战正酣时,兵出子午谷,截断吕布大军后路及粮道,如此一来,如若吕布兵败,自是皆大欢喜,如若吕布不可战胜,仍旧被他取得关中,曰后追责下来,当也落不到主公头上来,丝毫不与主公的全生之道相违背。”

    “好!”

    张鲁听得眉飞色舞,不由拍案叫好,手掌频频拍在案桌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响个不停。

    阎圃的这个主意,的确是妙不可言,无论最终结局如何,都不会影响到张鲁半分,可最终的得利,他却一个不会少。

    兴奋劲儿已过去,张鲁就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对阎圃笑道:“如何向蜀王禀报,建言增兵,还是得劳烦先生手笔才是,嗯,先生何不就此斟酌,我去准备点小菜美酒,待先生事毕,再好好畅饮一番。”

    阎圃面色红晕,点头应允下来,看着张鲁起身离去,欣然端坐,在心中字斟句酌,务必要做到既能说动蜀王刘焉,又不致于引起其他人的猜忌。

    至于磨墨等等一应琐事,自有张鲁遣来的美貌婢女动手,无需阎圃亲自过问。

    就在阎圃大费心思字斟句酌,张鲁兴冲冲地去准备酒食时,远在西凉的马腾,此时也正在那里犯愁。

    抗衡打不死的韩遂,他直接将府衙设到了陇西郡的狄道,这里,是扼守金城陇西和汉阳的必经之处,从狄道出发,穿越过沃干岭山道,即可抵达金城郡的榆中,而经陇西郡内的大夏城,即可抵达枹罕和河关,直抵金城郡治允吾。

    可今趟,他为之犯愁的,是来自金城韩遂的一封亲笔信。

    自起兵以来,他与韩遂之间的恩恩怨怨,纠缠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