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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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是下不去的,所以只能暂时求助于玄墨影。所幸这一次他没有出言挖苦或为难于她,拉住她的一条胳膊,轻轻跃起,平稳着地。
连若水一见是她,心中登时涌起了一股无名火,冷冷笑道,“怎么?我惩罚一个对我无礼的丫鬟,还需要你这个当家夫人的批准吗?”
白浅欢好似全没听出她言语间的嘲讽意味,云淡风轻地弯唇一笑,声音语调淡若幽兰:“大嫂惩罚下人,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若一个寻常的丫鬟倒也罢了。宝笙是在侯爷身边伺候的人,这一点大嫂不是不清楚。大嫂这一气之下,给了宝笙四十板子,就算要不了她一条小命,只怕个半月也难以下床。到时候,侯爷身边少了个得力的人,一旦怪罪起来,大嫂担当得起吗?”
“你——”
见她怒瞪着自己,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白浅欢忍不住在心中冷笑,表面则依然维持着气度端庄娴雅的夫人形象,嘴角噙着一丝浅笑,不疾不徐地劝着某人,“大嫂雷霆之怒稍减!眼下,惩罚下人算不得要紧,重要是要尽快找到侯爷。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万一一个不慎,伤口又裂开了”
听到这里,连若水心中一动。对啊,她怎么忘了这点?正好拿捏白浅欢一个‘服侍夫君不当’的罪名,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想着,她娇颜一沉,指着白浅欢怒声质问道,“你是怎么照顾侯爷的?竟然连侯爷不见了都不清楚。我看如果你胜任不了这个夫人之职,不如就让贤吧!”
第180章 不能不了了之()
让贤?让给你吗?
白浅欢听她一言,素净清雅的容颜忽而流露出一丝恐慌。
连若水心中冷笑,以为是自己的话骇住了她,却不成想
“大嫂,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我与侯爷的亲事乃当今圣上亲下的旨意。纵然我不能胜任,也不能脱口说出‘让贤’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呀。万一传进了圣上的耳朵,治侯府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你我可就都活不成了。”
连若水被她的话‘糊弄’住,以为自己真说了什么抗逆之言,一时间,脸色青红交错,好不惶恐!
玄墨影抱着双手闲适慵懒地靠树站着,目光锁在两个‘斗智斗谋’的女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在他看来,以前那些说白浅欢是‘草包’的人自身才是‘眼盲耳聋’的笨蛋草包。倒是定国侯府的这位‘大夫人’,似乎更接近于‘草包’这样的形容
白浅欢遣了人,在平时夙亦宸多去往的院室都找了个遍,却被告知并没有寻到他。众人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从刚刚起,连若水就不停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脸上是清晰可见的焦虑。见下人们纷纷报禀说府里都找遍了,却依然没寻到夙亦宸的身影,她更是心急如焚!
“一群饭桶!连个人都找不到,难道侯爷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再去找,就算把这侯府翻遍了也要找到人。”
冲着下人们一通斥喊,喊过之后,连若水反倒冷静了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仔细想,想想亦宸可能的去处。
猛然间,她好似想起了什么,忙问着身边的怜儿,“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主子,今天是六月初三。”
“六月初三?”连若水终于知道夙亦宸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了。十年前的六月初三,正是她夫君阵亡在战场上的日子。已经十年了,按理说,今日是大爷的忌日,府里该大肆操办。可是这个传统却在九年前就被亦宸狠心地斩断。她不禁暗中揣度:亦宸应是不想用这样的祭奠让自己再深陷在过去那悲痛欲绝的回忆之中。
然而,奇怪的是,每到了这一日,亦宸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连若水不禁暗中松了口气。至少知道亦宸并非经历了什么危险。
“罢了,都别找了。到了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出现了。”
听见她这么说,白浅欢怔了怔,随即意会连若水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她固然因连若水多夙亦宸存了那样的心思而对她好感全无,可是有一点她不能否认:就是连若水,是真心对夙亦宸好。从她的口风里,不难听出她有把我夙亦宸不会有事,不过却也没打算将她知道的告诉给她。
所有的下人严阵以待,都在听候她这个当家夫人的差遣。
白浅欢眯眸想了想,觉得此事还是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于是扬声吩咐着众人,“给我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
第181章 作死?()
“奴婢(奴才)等遵命!”
白浅欢觉得,当前唯一知道夙亦宸行踪的当属蓝陌。蓝陌是夙亦宸的贴身护卫,陪在夙亦宸身旁的时间几乎比她这个‘夫人’都要多。只要找到了蓝陌,自然也就寻到了夙亦宸的行踪。
“冰琴!”
几乎在她声音刚一落下,一抹青蓝色身影便出现在大家面前。轻功,是冰琴诸多武功招式里最让她引以为傲的。自然,这些人没有留意到她是怎么出现的再正常不过。于是,就见还没有及时散去继续找人的丫鬟们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充满了惊奇。
“可有留意到蓝陌?”
白浅欢淡淡出声问道。她相信以冰琴的能力,要想知道蓝陌在哪儿并非难事。
“蓝陌在花园的假山后。”
花园?假山后?
白浅欢似笑非笑地扬起粉唇。这倒有趣了,府里用了这么大的动静寻找夙亦宸,蓝陌不可能不知道。而他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地在花园里‘赏花’只能说明一点——夙亦宸也在那里。
想到此,她扬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在唇角,幽声道,“连一向兢兢业业的蓝护卫都能跑到花园子里赏景,可见那里的景色一定优美宜人。既然如此,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我们便也去瞧瞧吧。”
就这样,白浅欢仅带着秋韵与冰琴两个人往花园的方向走去。偏有人爱凑热闹。身后不仅跟着玄墨影,就连连若水也带着足有十几个下人浩浩汤汤地跟在后面。
来到了冰琴所说的花园假山后,果然看见了像雕塑一样英挺而立的蓝陌。至于夙亦宸,则是依然不知所踪。
将秋韵等人留在了外面,白浅欢选择独自走入假山深处。
“你主子呢?”
蓝陌依然挺立如松,仿佛压根没听见她的话似的,不言不语。
果然是块硬骨头
白浅欢暗自在心里嘀咕着。蓝陌仿佛认定了他的主子唯有夙亦宸一人,而她,则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一开始只是‘无视’。可在猎场时夙亦宸为救她而不慎受了伤后,蓝陌似乎对她更多出了一分敌意。
“你主子呢?”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清幽声音听不出喜怒。
蓝陌依然无视,冰冷的脸孔不见有一丝表情流露。
好,很好
“如果你是想你主子‘死’,那你尽可以继续扛着,反正我无所谓。”耸耸肩看,白浅欢选择一块平坦的石板坐了下来。
听到‘死’这个字眼,蓝陌眼底明显有一丝‘顾虑’划过。这正是他最担心的
“夙亦宸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觉得他没事了,可是天天替他换药处理伤口的我最是清楚。那伤,深可见骨,又岂是几天之内就能康复的?你还由着他折腾,不是帮他‘作死’是什么?”
“反正我是无所谓的。新婚那天我对他说的话,我想你也应该听见了。婚姻,丈夫,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是迫不得已,与他定下了一年之约。原本还想着一年以后才能离开这里,离开那个不良于行的呃特殊丈夫,我这心里啊实在是煎熬得很。不过如果夙亦宸自己作死了自己,那情况则完全不一样了。成了‘寡妇’的我,就可以立刻离开这个‘家’。只是可怜了这全府上下百十来号的人。没有了夙亦宸庇护他们,唉”
第182章 密室()
“谁说主子会死的?”蓝陌终于开口了。他气急败坏地冲着白浅欢喊道,额翼两侧青筋暴突,看上去十分骇人。
“不会吗?我觉得悬!”
白浅欢这是打算跟蓝陌耗到底了。为了让自己待得更舒服些,她吩咐下人取来一把椅子,悠然悠哉地坐在上面,手捧碗茶,轻轻刮着碗盏的盖子,一下一下刮出的声音让人无端的心里烦躁起来。
蓝陌几乎快要把牙咬碎了!这个女人,她就一点也不担心主子吗?
“秋韵,再去取两碟点心来吧。蓝护卫站在这里久了,想必也饿了,先用些点心垫补垫补。哦,顺便把我没看完的那本书也拿过来。”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说死缠烂打不太好听,不过白浅欢现在这样,与生磨硬泡也差不多了。蓝陌的骨头硬?那就看他们谁的骨头更硬?她这人别的没有,就是耐性多。不说?没关系。她可以等到可以扛到他说为止!
“小姐,到了侯爷用药的时辰了。”秋韵来到白浅欢身旁,小声提醒着。
抿了口茶,白浅欢一面看着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人都不知所踪、生死未卜了,还吃什么药?倒掉吧!”
“哦!可是小姐,侯爷可以不喝内服的药,不过大夫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伤处一定要按时敷上药粉。哪怕有一日耽搁,也会对侯爷的伤势造成不好的影响。轻者,会拖延侯爷伤好的时间。严重了,侯爷这条胳膊就可能‘废’了呀。”
白浅欢忍不住在心里为秋韵这丫头竖起了大拇指。想不到这丫头还颇有些‘演戏’的天分。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话,你应该去跟蓝护卫说,是他知情不报。”
接收到自家小姐的‘暗示’,秋韵当真转身向着蓝陌走去。站在他面前,叉着腰,十分凶悍道,“傻大个,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侯爷是你的主子吧?既然是你的主子,那就是你的天。可是现在,你却置主子的生死于不顾,是真打算让你主子连这条胳膊也废了是不是?”
蓝陌被秋韵教训得表情隐隐失去了一贯的平静。
“秋韵,跟蓝护卫是说不通的。不过我想,反正夙亦宸一双腿已经废了,也不差再多废掉一条胳膊。我们还是不要再”
白浅欢的话未等说完,忽然被蓝陌硬声打断,“主子在密室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实在是因为她们左一句‘死了’又一句‘残了’,几乎快要把他逼疯了!
合上了手里的古书,白浅欢半垂的眼眸划过一丝精光。
眼睁睁看着蓝陌挪开了一块巨石,又不知在那里按了一下,平地上瞬间有一块石板脱离了它本来的位置。而那石板下,赫然是一段斜下去的阶梯。
想不到这假山里还‘别有洞天’
白浅欢吩咐了秋韵出去看守,暂时别让任何人进来。她可不想这么隐蔽的秘密之地暴露给所有人知道。密室密室,自然是越隐秘越好。
沿着石阶向下,是一条长长的通廊。两面石墙上挂着取光的火把,是以,让人并没有置身在黑暗之中的压抑与阴森之感。
第183章 冻僵的人()
白浅欢跟在蓝陌身后,一面走,一面在心里暗自揣度夙亦宸来这里的目的。若说他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也实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他吩咐一声任何人不许进他的书房,侯府里的人还没有一个敢将他的命令视而不见的。可是他却偏偏来了这里
又想到连若水在问及今天是什么日子后的那种反应,好像是觉得在这样的日子夙亦宸‘失踪’是件理所当然的事,不足为奇。
这么看来,今天对于夙亦宸而言一定是个十分特别的日子。她不晓得,连若水却知道这点。呵,想到这里,还真有些令人不爽。
蓝陌引领着她径直走向通廊的尽头,那里有一间石门所挡的暗室,想必夙亦宸应该就在里面。
两人在石门前站定,看到蓝陌仿佛有所迟疑。因为只要他打开了这道石门,放了夫人进去,就意味着他违逆了主子的意思。这对于一个称职的护卫来说,是大罪过。
白浅欢略站在他身后,等他将问题想清楚,也不催促。蓝陌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死板,不懂得变通。他以为一个听话的护卫就等于‘好护卫’吗?真正的好护卫是要懂得随机应变,要在任何的情况下以主子的安全和利益为先,而非绝对性的服从。
终于,蓝陌像是想明白了,熟练找到石门开关,轻轻一转。石门瞬间发出一声厚重的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门打开后,迎面扑到脸上的寒气让白浅欢下意识地蹙起了眉。怎会有如此重的寒气?
当她踏入石室,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间由冰打造而成的冰室,温度与外面相差的何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