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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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踏入石室,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间由冰打造而成的冰室,温度与外面相差的何止是毫厘?白浅欢近来后,第一个感觉就是冷。第二个感觉:好冷!
骤然而变的气温让她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唯有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效果却并不十分明显。她相信,以这间冰室的温度,没有内力的寻常人若进来,不出半个时辰定然会冻死在这儿。
“人呢?”
白浅欢一开口,发现声音都是颤的,上下牙齿在不停的打架,她决定要尽快找到夙亦宸,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主子!”
蓝陌率先看到了夙亦宸,大步一跨便飞奔上前。
白浅欢这会儿也注意到了,夙亦宸身着白色中衣,盘腿坐在一个冰床上,仿似高僧入定的姿势。由于低温所致,在他的整个身体上都笼上了一层白而透明的冰雾,好像与周遭的冰体融为了一个世界。所以在刚进来时,白浅欢并没能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他。
白浅欢跑上了前,忍着低温给她带来的不适,在这样的情况下,多亏她还能冷静地观察、冷静的判断。其实她内心里很想咬人。不过想着他现在被冻成了僵状,如同硬硬的冰块,咬起来反倒是自己受苦,她便暂时压下了这股冲动,吩咐蓝陌赶快将夙亦宸‘搬运’出去。
此时的夙亦宸身体已完全冻住,所以要想移动他,就只能以他这种‘入定’的姿势来转移他。所以白浅欢说‘搬运’,也并非言过其实。
第184章 不知廉耻()
“天啊,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成了这样?”
假山外等候的连若水,一看见被蓝陌‘抱’了出来的夙亦宸,一双眼瞬间泪意涟涟。
蓝陌看了白浅欢一眼,似在等候她的吩咐。
“先送回主院!”
蓝陌略一点头,随即大步朝主院方向行去。白浅欢跟在其后。再后面,则是被丫鬟搀扶着的连若水。因受不住打击,她身形如飘零在风中的枯叶,摇摇欲坠。苍白的脸上交错着纵横的泪痕,看上去好不怜人。
不过这会子可没人有那么精力去怜她的‘眼泪’。
夙亦宸很快就被送回了主院的正屋内室。由玄墨影与蓝陌一前一后在他身体里注入了内力,令他冻僵的身体微微回暖,至少能够板正他的姿势,让他安稳地躺在床上。
玄墨影还要给他注入内力,却被白浅欢拒绝。夙亦宸已经无比虚弱的身体,是经受不住这么深厚的内力的。物极必反!
连若水这时高声吩咐着房里的下人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烧热水,要给侯爷泡热水澡。”
听见这话,白浅欢嘴角一抽,登时无言以对。泡热水澡?难道她不知道乍冷乍热的循环最能轻易摧毁人的内脏?何况苏亦宸的四肢都已冻僵,若这时候将他跑在热水里,冷热的冲撞会造成他血液难以流通。轻则,变残。稍微严重的话,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果然,无知的人最可怕!
“你们都出去!”
白浅欢一声令下,丫鬟们自是不敢违逆,纷纷福身退了出去。玄墨影见这里没他什么事,也与蓝陌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唯有连若水,肃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依言退出去的意思。
知道的,只当她是惦念着夙亦宸的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找茬,与白浅欢作对呢。不过不管是哪个原因,都令白浅欢感到十分的‘不快’。
“大嫂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白浅欢淡淡的目光望向她,嘴角含笑,声音却冷若冰霜。
“听懂了,只是我为什么要听从你的吩咐?别忘了,我也是这定国侯里的主子。你休想左右拿捏我!”
闻言,白浅欢嘴角的笑意不减反而还加深了几分。现在干脆把心思挑明了说吗?
“大嫂误会了,我没有丝毫要拿捏你的意思。只不过我想脱了衣裳用体温为我夫君取暖,大嫂在这儿,实在有些不便。”
原本,这种私密的事她并不打算说出来。只是这个‘大夫人’,让她实在很生气。
“你——”连若水通红的面颜,不知是害羞所致,还是被她气出来的。“连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你、你不知廉耻!”
白浅欢双眸冷冷地盯着她,似笑非笑说道,“大嫂这话,可是把我说糊涂了。不知廉耻?我与夙亦宸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我夫妇二人关起门来的私密事,怎么就‘不知廉耻’了?难道这普天之下成了亲的男女,都是穿着衣裳睡觉的?那如何能够绵延后嗣,让天下得以维继?”
“好个牙尖嘴利!”
第185章 疏离()
“我只是道出事实而已。大嫂是想自己走出去呢?还是我叫来蓝陌把您‘请’出去?据我所知,蓝陌那个人可不太温柔,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白浅欢声寒如冰,不想再与这种人废话下去,夙亦宸那里还等着她‘医治’呢。
连若水将嘴唇咬出了微微的青白之色,纵然不甘心,可她也心知肚明:白浅欢这个恶毒的女子,说得出她就一定做得到。想她堂堂的侯府大夫人,若真是被一个护卫连拉带拽地给弄出去,丢了颜面不说,她以后还如何在侯府扬威立势?如何再让下人们服从于她、听命于她?
临走之前,不忘恶狠狠地宛瞪白浅欢一眼。今日之事,她连若水记下了。等到来日,这新仇旧恨她再跟她一起算个清楚!
‘闲杂人等’总算都被清了出去,白浅欢松了口气的同时,面对的却是又一个‘难关’。
别看她在连若水面前说得理直气壮,真要她脱光了衣服帮个男人取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说这个男人是她丈夫,可两人在此之前并没有过‘肌肤之亲’,这么做,着实为难了她一个尚不经人事的姑娘。
只是她也不能再迟疑下去了。虽说方才玄墨影与蓝陌为他运功输入了内力,解去了他身上的霜冻。可是寒气逼体,他仍然没有脱离危险。
想到此处,白浅欢心神一定,带着三分坚毅的表情将衣衫褪尽。随后,她光裸着身躯钻进了被子里,抱住他冷寒如冰的身体。
人的体温并不很高,用来暖除他身体里的寒气是最恰当之选。过程的艰辛可以抛除不计,只要能让他好起来
白浅欢忽然间意识到,她对这个男人再也做不到最初的‘无动于衷’。他受伤了她会心疼,他如此的折磨自己,她会感到忿然。连若水对他纠缠不清,她会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现在想想,这就是‘在乎’吧?
伸出手,轻轻碰触他逐渐褪去了青紫之色的脸。以前没注意到,这张脸,原来长得这般清俊无双。可以想象,若非他的双腿残疾,如此一个集‘美貌’‘能力’‘家世’于一身的优秀男子,会是多少姑娘趋之若鹜的对象?难怪就连‘大嫂’都对他‘虎视眈眈’
“傻瓜,有什么心事你可以说可以让我去分担,何必要自己为难自己?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吗?”
?
“醒了腥了,亦宸,你终于醒了,可吓坏我了!”
看见床上男子睁开了双眼,连若水喜极而泣。似是觉得自己有些激动太过,忙用帕子拭了拭眼泪,若无其事地吩咐了丫鬟,“快,拿杯水来,要温水!”
怜儿依照主子吩咐,忙不迭端来一杯温度适中的水。连若水接过水杯,就要喂着夙亦宸喝下去、
“我自己来吧!”夙亦宸淡淡的声音明显透着一丝疏离。
连若水不由得黯下了眉眼。十年了,亦宸对待她总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难道他一点也看不出自己对他的心意吗?
第186章 风寒()
刚醒来的夙亦宸还真觉得口渴得紧,将一杯水喝尽,空杯则递给了站在床畔等候的怜儿。他随即将目光放在了连若水身上,淡声问道,“浅浅呢?”
闻言,连若水表情明显一僵。又是那个女人!一醒来就惦记着要找她,难道亦宸真的爱上了那个贱人???
“别提她了!自己的夫君重病在身,也不说来照顾照顾,谁知这会儿跑哪儿纳凉去了。”
听出她语气里毫不掩饰的蔑讽意味,夙亦宸轻不可见地蹙了下眉,语气淡漠地开口言道,“多谢大嫂照拂。想来这两日,大嫂也累了,还是回去歇息吧。”
错把他的话当成了一种心疼与怜惜,连若水面上一喜,巴不得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在他左右,哪里肯离去?
“没事,我不累!亦宸,你饿不饿?我让下人早备好了温补养身的燕窝粥,这就命人端过来。”
说罢,起身便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连若水出去张罗夙亦宸的膳食期间,秋韵轻轻推门走了进来。听说夙亦宸已经醒了,她奉了自家小姐的命令,特意过来给姑爷送药的。
“侯爷,您醒了?我家小姐吩咐过,只要您一醒,就让让您服下这药。小姐说,这药是驱寒的。不知侯爷何时会醒,所以按照小姐的吩咐,药一直在火上煨着。”
“浅浅她人呢?”
夙亦宸对秋韵送到面前的药碗视而不见,一心只想知道妻子的芳踪。适才,大嫂那番话他自然是不信的。浅浅绝不是在他伤重之时不理不顾的那种人。
“小姐她”
想到自家小姐的情况,秋韵瞬间垮下了一张小脸。她性子直率,最是藏不住心事,于是,便直言道,“小姐她病了!”
“什么?浅浅病了?”
夙亦宸心中一紧,用手撑着上半身就要起来。
秋韵见状,连忙出声制止,“侯爷,您现在身体虚弱,还不能起来啊。小姐正是因为担心您会这样,才吩咐了奴婢暂且瞒着您的。”唉,都怪她这张嘴。小姐吩咐了要瞒着瞒着,她怎么就给秃噜了出去?
“浅浅她得的什么病?病得很严重吗?”
看到定国侯脸上明显带着忧虑无措的神色,秋韵心中略有安慰。总算不辜负小姐对侯爷的一片心
“侯爷别急,小姐只是患了风寒,服过了药,这会儿正在东暖阁歇着。”
“风寒?好端端的,浅浅怎么会患了风寒呢?”夙亦宸显然不是秋韵三言两语就能敷衍过去的。
秋韵涨红着脸,这种事让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说嘛
“侯爷还是等小姐病好了,去问她吧!药给您搁这,奴婢告退了!”说完,福了福身,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秋韵,倒杯水来吧!”
用了药就开始犯困的白浅欢小睡了片刻,这会儿醒来,因为口干,眼睛尚未完全睁开,就吩咐贴身丫鬟倒水来。
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迷蒙间,她看到原本在床边的人却正转身朝放着水壶水杯的八仙桌而去。她确定自己听到的并非寻常脚步声,而是轮椅的两个轮子转动的声音。
第187章 送药()
这下,睡意顷刻全无。乍然睁开的清眸映入了男人温润的脸孔,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随之响起。
“浅浅,喝水吧!”
白浅欢坐靠在了床上,不客气地接过水,饮了个干净。
见她意犹未尽的模样,夙亦宸轻声问道,“还喝吗?”
白浅欢摇摇头,看着床边的男人,神色不觉间有些复杂。
“浅浅,听说你病了,我心急如焚。你怎么会患了风寒呢?”
知道定是秋韵那丫头说走了嘴,白浅欢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指望那丫头能守住什么秘密,可真是难于登天。不过看夙亦宸的样子,应该不晓得她如何患上的风寒。还好,还好,否则可不要尴尬了。
“我也是人,偶尔生一场小病不也是情理之中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镶嵌在俊容上的黑瞳,此刻正潋滟着如星子一般的清辉。望进她闪烁不定的眼神,他没有去戳穿她拙劣的伪装。
呵,原来浅浅说谎的时候是这个样子——脸会红,眼神也左闪右躲的不敢与人直视,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想不到她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夙亦宸为自己对她又多了一分了解而心动着。至于她执意隐瞒的‘真相’,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给他听了。他们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由于小姐病中不宜吃太油腻口重的饭食,秋韵就特意熬来了一碗清粥,再配上两碟爽辣开胃的小菜,准保小姐爱吃。
端着托盘正打算送进白浅欢房中,却在长长的廊道里与玄墨影‘不期而遇’。
奇怪,玄公子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讶异归讶异,不解归不解,这种话可不是她一个做下人该问的。行到玄墨影面前,秋韵端着托盘不便行礼,就只是微微福了下身,口中恭谨道,“奴婢给玄公子见礼!”
玄墨影的神色并不似寻常般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