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重生:绝世三小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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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给玄公子见礼!”
玄墨影的神色并不似寻常般邪肆不羁,反而多了几分凝重。
“你家主子病好了吗?”
我家主子?
以为他问的是侯爷,秋韵点了点头,却随即又摇了摇头。
玄墨影心头微微一紧,难道是那个女人的病情有什么反复?
“你这个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他颇有些烦躁地问。
“回玄公子,是这样的。本来,侯爷身上的寒气已经去除得差不多了。可是我家小姐却硬是不肯让他出门。所以奴婢也实在不知,侯爷的病究竟是好了还是没好。”
玄墨影紧拧的眉峰稍稍舒展开来,无可奈何地说,“谁问他好没好了?”
秋韵愣了愣,不是问侯爷?那
“哦,玄公子是问我家小姐啊。小姐的风寒倒是还没好利索,头晕,浑身乏力,吃饭没有胃口,整个人恹恹的也没个精神。所以这两日几乎都在床上躺着。玄公子要进去看一看她吗?奴婢替您禀报!”
“不用了!”玄墨影紧皱眉峰,声音冷冷冰冰的,心道:真是个自以为是、爱管闲事的丫头。
他随即将提在手中的药包扔给秋韵。却忘了秋韵手里还端着托盘,小丫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药包掉在自己脚下。
“咳,这是给你家主子的,治风寒的良药。你记得熬给她喝!”
第188章 深宫秘事()
脸色微微涨红,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局促,又仿佛在暗暗恼怒着什么。秋韵这简单的心思,哪里能了解他心中的百转千回?
“玄公子是小姐的表哥,你也就是咱们白府的表少爷。您送了药来,何不亲自送到小姐面前,也好让我家小姐了解您的一番好意?”
“知道是我送来的,她一定不会喝。”
“玄公子您说什么?”秋韵没有听清楚他的嘀咕。
“没什么!”玄墨影将苦涩的表情一收,转身即大步离去。
秋韵歪着脑袋,想了半晌也没想清楚。总觉得今天的玄公子有些怪,可若问她具体怪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
?
皇宫,凤阳殿
这里曾是已故先皇后所居的殿院。故先皇后雪娆曾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子,又因性情温婉良淑,故而很得皇上的喜爱。只可惜,在她即将要为皇上诞下第一位皇子的时候,却难产而死。只可怜了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生下便是个死胎。
骤然失去妻儿,皇上痛不欲生,便下令封了这座宫殿,禁止任何人出入。
后来,皇上又封了现在的萱华皇后,并且前前后后纳了十数位妃嫔,却无一人再可得到皇上的圣眷专宠。
这日,萱华皇后带领自己的亲信宫女灵黛,来到凤阳殿。没有显赫的仪仗凤撵,显然,萱华这一行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在外面守着,有任何动静马上进来禀报!”
嘱咐完了灵黛,萱华便只身一人走进了凤阳殿正殿。因皇上下旨封殿,平时这里鲜少有人走动。可是萱华却秘密来到此处,用意为何?只怕只有她心里最是清楚!
轻车熟路地来到内殿,萱华没费多少力气,就寻到了软榻上半坐半躺的人。他手执白瓷酒壶,不时将酒壶高高举起,将美酒倒入口中。
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空酒壶,就知道他喝了多少。萱华微微蹙起了眉头,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壶。
“这样喝下去,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命?”男子嗤笑一声,眉宇之间是浓浓的讽刺,“放心,那个人不会准许我死的。他还等着以我作为筹码,去实现他的千秋大业呢。”
看着男子如此的颓然废弛,萱华不由的叹了口气。想到自己今天冒险来这里的目的,她面容一沉,质问道,“你前几日是不是又冒险出宫了?还伪装成赫连煊的模样。”
暗自挑眸看着似乎有些气急败坏的萱华,嘴角绽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模样七分闲适三分慵懒,“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萱华见他亲口承认,神情微微一变,不禁怒从中来,“魑,你做这件事之前都不考虑后果吗?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你我都是要倒霉的。”
魑是男子取给自己的名字。他说,他就是游走在黑暗之中的地狱使者。他没有身份,更不能站在阳光之下。
每每叫他的名字,萱华都会有一种想叹气的冲动。老天待他何其不公明明是相同命运的两个人,却是一个在阳光之下享受着恣意的自由人生。而另一个,却只能隐藏在黑暗中。甚至他想出去,还要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第189章 绝子药()
“怕什么?”魑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一双幽暗深邃如宇宙苍穹的眸子潋滟着璀璨的波光,“你我都知道,那个人不敢杀我。或者说他舍不得杀我。只要我还有用处,他就会留着我这条烂命。你真以为我出宫的事,他不清楚吗?”
萱华眸色微微一动,眼底掠现惶恐骇然,“你的意思是,你出宫的事皇上知道?”
魑定定地望着容颜姣好的萱华,下了软榻,光脚站在地上,他用手轻轻捧起萱华的脸,那双仿佛能迷人心魄的眸瞬也不瞬地与她光华涌动的眼眸对望。
萱华心头蓦然涌起一阵不规则的律动。她与这个男子的第一次相见就是如此。只一眼,她便深深沉溺在他波光潋滟的眸光中,再难自拔。
“萱华,我们得开始行动了。”坐以待毙,从来就不是他的风格。
“你想做什么?”萱华皇后心里隐隐的不安起来。她明知眼前的男人是个危险人物,也劝过自己要彻底地放弃,彻底的远离他。否则迟早有一日,她会因为这段禁忌的爱而失去所有。
可是怎么办?她的感情,已经是难收的覆水。爱上了这样一个不该爱上的人,注定了她的生命中要掀起惊涛骇浪!
“皇上继位十余年了,却始终没有子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手,轻轻抚触女子光滑的脸庞。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碰触,都能带给女人心灵的震颤。
“为什么?”萱华被他挑动了情弦,注意力难以集中。此时,男人上半身仅穿着一件月白中衣,还大喇喇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健硕有力的胸膛。两人的距离之近,几乎能让她清楚听见他胸膛里迸发出的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因为太后那老妖婆吩咐太医院给每个嫔妃都配了‘绝子药’。”
萱华听后一惊,注意力再次回到他所讲的话里,犹不敢相信地反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太后真这么做?”
虽然问是这样问,其实她心里已经相信了魑所说的话。皇上继位十余年来,后宫不乏年轻貌美、身强体健的嫔妃,怎的却始终没人传出好消息?据她所知,皇上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还曾唤过太医来瞧。结果太医给出的答案斩钉截铁,皇上的身体并无问题。既然他的身体没有问题,那问题就只能出在后宫嫔妃身上了。可若是一个两个倒也罢了,足有十余个嫔妃都难有孕,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现在听魑这么一说,她才犹如恍然大悟,瞬间冲破迷障。只是,获悉了真相,心中却是生出了更多悲凉。太后为何要这样做?她几乎算计得皇上断子绝孙。再怎么说,皇上也是她一手养大的,她怎能如此狠心?
好似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魑低低地笑了两声,醇醉如美酒的嗓音透着浓浓的讽刺,“养儿终不如生儿亲。何况皇上继位以来逐步地削除太后手中权势,这对于一个野心极大的人来说,自然无法忍受。老妖婆想重新掌权,就要推一个‘傀儡’坐上皇位,任由她掌控拿捏。而选择别人,她都担心那个‘傀儡’有一日会如当今皇上一样,羽翼丰满了,便将她斩落马下。所以”
第190章 我替你换过了()
“所以太后就想扶持她的亲生儿子,赫连宁!”萱华接过话来。这事在宫中内帏已经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了。太后的那点心思,几乎昭然若揭。
“对了,你今天突然提起这些是为什么?”以往,他们难得的一次见面,从来不会聊这种煞风景的话题。何以魑今日会说个不停?
“因为,我要让你怀上龙嗣。只有这样,你才能更加巩固在宫里的地位。”
萱华糊涂了,“可是,你不是说太后给每个嫔妃都配了绝子药吗?那我又如何能”
“你和她们不同!”神秘一笑,魑坐在了软榻上,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便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如何不同?”
“因为你的‘绝子药’,早被我偷偷换掉。”
“小姐,侯爷来了,就在门外!”
“说我睡下了!”
“可是烛灯还点着”秋韵偷偷在心里长叹一声,这种你来我就躲的‘捉迷藏’游戏小姐还没玩够啊?最近几日天天如此。侯爷每次来,小姐都用这样那样的借口将他打发走。她实在看不懂,究竟小姐和侯爷之间发生了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就说我习惯点着灯睡觉!”
白浅欢回得漫不经心,手上的动作依然不停。不知怎的,这几日忽然迷上了刺绣。可是她绣出来的东西常常能把人笑死。昨日绣了一只鸳鸯,结果却被秋韵那丫头说成是‘鸭子’。唉,看来,她的手还是更适合拿剑。
“小姐!”
秋韵苦着张脸,急得直跺脚,却偏偏拿自家主子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小姐生侯爷的气,可这都好几天过去了,也该气消了吧?侯爷日日来,却日日被拒在门外。连她这个小丫头动懂得,伤了侯爷的颜面事小,若然伤了夫妻之间的情分可就糟了!
“浅浅”
听见这声轻唤,秋韵立刻转悲为喜,转过身满眼惊喜地看着自推轮椅走进来的夙亦宸。这就对了嘛,小姐不让侯爷进,可侯爷硬闯进来小姐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嘻嘻
“奴婢给侯爷请安。侯爷在此,奴婢就先退下了!”
很识相地福了福身,便低头向外走去。秋韵一双漆黑的眼眸里是掩不住藏不住的笑意。呵,侯爷对小姐这么上心,看来真的很把小姐放心上呢!!!
夙亦宸转动着轮椅又上前一些,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忽而眼尖地注意到白浅欢放在腿上的绣品,一时有些微讶地挑着俊眉,“浅浅这是在刺绣?”他还以为浅浅的兴趣不在这些女红上。
白浅欢将自己绣得几乎看不出本尊是什么的‘东西’随手放在了一边,好似故意不想让他瞧见。可仅是方才那一瞥,夙亦宸还是看清楚了她所绣的花样,含笑淡声道,“亭亭风露拥川坻,天放娇娆岂自知?一舸超然他日事,故应将尔当西施。”
他所咏颂的是一首称之为‘荷花’的诗。显然,他看出了她正在绣着的,正是荷花!
白浅欢微闪的眼眸中不禁掠过一分诧异,就连在绣工上很有些见解的秋韵都看不出来她绣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他却一眼就看了出来。这种感觉,很奇妙。可以肯定的是,能觅得‘知音’令她感到欣然。
第191章 孤男寡女()
不过刺绣是另一码事,却不能与某些事混为一谈!
眼见她透着分欣然的神色,刹那又回到了冰冷淡漠,夙亦宸唇畔的笑意敛去了些,神情略略苦涩。
“浅浅,我从未有意瞒过你什么。只是这件事”
黑眸中隐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沉痛,话才开了个头,他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这件事,是他心里最深罪沉的痛。提起,便等于自揭伤疤。
“我知道。你选择冰冻自己之日,正是十年前,你父兄离开你之时!”
就算无人相告,她也能忖断出一二。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让他如此的难以忍受,甚至不惜自残
十年前十年前
夙亦宸痛苦地闭上双眼,竭力忍耐着胸口那急剧向外涌出的悲痛,双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手背上青筋颗颗暴突,给人一种极为震慑的视觉效果。
“都过去了!”
不知何时下床来到他身前的白浅欢,温润柔荑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这声轻柔的呢喃,如同一记最好的良药,瞬间抚平了他心头剧烈涌动的苦痛起伏。睁开双眸,看到近在咫尺的她的脸,那么美。所有的苦痛感觉都汇聚成一声喟叹,上半身趋向前,两手绕过她腰间轻轻将她抱住。
感激这一刻,有她相伴
门外,秋韵坐在廊间的围栏上,蓝陌则是动也不动地站在门外。秋韵的双腿一荡一荡的,笑盈盈地看着某人的冰块脸,冷不防问出一句,“傻大个,你说侯爷今晚上还能从这间房里出来吗?”
“”
似乎也没指望他能回答自己的问题,秋韵歪着脑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