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娇妻:王牌少爷请小心-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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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上官司晨的电话很不自觉的响了起来,上官司晨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电话这个东西,本来和白可儿可以很亲密地谈论一番,讨厌的东西总是要来临。
“你的电话?”白可儿问,但是看到的是上官司晨无奈地表情。
“帮我接吧。”上官司晨有点有气无力。
白可儿走过去拿了过来:“?是谁?”
上官司晨的脸色一沉,要来电话看着跳动的姓名,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白可儿看着,却又不好问,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又完全想不起来。
“你干嘛不问问我,是谁?”上官司晨突然看向白可儿。
“那是你的事,我不想问。”白可儿嘴上这样说,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你要是想告诉我,可以说。”
上官司晨乐了:“我还真是无聊呢,没事告诉你这个。”
说着,上官司晨就不理白可儿了,接起了电话:“喂?”
白可儿十分好奇,细细地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很显然是一个女孩子,因为声音轻细,文文静静,并且十分甜美。
可是听不清,那女孩子在说些什么。只听上官司晨说着:“我没事了,我很好……一定是你多想了,早就没事了……”
上官司晨挂掉电话,看着白可儿的傻模样,差点没笑出来,白可儿几乎已经贴到上官司晨的电话上了,现在的状况差不多是两个人听着一个电话:“怎么?想知道是谁吧?”上官司晨玩味似的看着白可儿窘迫的模样。
“不想知道,我对你的隐私没兴趣。”白可儿整整一个晚上不知说了几个没兴趣这样的话了,自己都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又不能完全用没兴趣来形容此时白可儿对上官司晨以及这个女孩子的感觉,就好像别人偷摘了自己吃不了的香蕉,“何况要是我问了你,你就会问我的隐私了,可我还不想告诉你。”
“就为了这个,你才不问的?”上官司晨大声地问道,这是个诡计多端的丫头。
“是谁?”白可儿问,她还真的有点忍不住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上官司晨,上官司晨也真是坏心眼,明知道白可儿很关心还在卖关子。
“是我的心上人。”上官司晨偷乐着说,他还是很想看看白可儿的反映。
“喜欢的人?那我们岂不是就要分手了?”白可儿流露出一样的光彩,既看不出有什么得意之处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满。
“什么?”上官司晨怕是自己听错了,白可儿脑子烧坏了,竟然敢向他提出分手?提出分开的人没可能会是白可儿的,“你说什么?”
“我是说,”白可儿把本来想好的话又咽了下去,她还是不敢说,无论怎么样她都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女生,“要是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也不拖累你,我们就分手。”
“你早就这样想了吧?”上官司晨收起了所有可爱的表情,换上一副只有在谈判桌上才有的冷酷面孔,这样犀利的上官司晨白可儿头一次见到。
白可儿真的开始退缩了,身上所有的骨头像是缩在了一起一样,不敢说话,也不敢揣摩上官司晨的脸,上官司晨在学校虽然完全冷淡,但是没有凶过,没有说过什么十分令人难堪,让女孩子接受不了的过分言语,即使很多人谈论他的时候顶多会说太子是个太不容易亲近的人了,是个高傲自大的家伙,可是口碑还算良好。
“我早就发现你的心思没有在我这儿,”上官司晨继续说,很平静,“但是分手是不可能的,即使你讨厌我也是不可能的,我没有那样的思想,我相信了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我没有那样的觉悟,我相信你是我的,就是我的,答案很唯一。小小,你也不用费劲心思想着将来会怎么样,将来只有一个样子,我已经设计好了,在头脑里。”
白可儿偷哭,这算是哪门子的话?是告白还是威胁?怎么到了上官司晨那里,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想什么是什么,连这种就算是的情话也说得血淋淋的。白可儿如果现在不哭,恐怕将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官司晨看了一眼白可儿,并没有注意白可儿有些惨白的脸:“就是安雯。我们不是没关系,但并不是我喜欢的人。”
“?”白可儿轻轻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哪里见过吧?”
“见过?”上官司晨又说,“安雯平常对自己的事情要求很严格,不会留下的记号,不过会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留下大写来代表自己的印记,她和我很像,对偏好的东西从不放弃。”
不知为什么,上官司晨说出了安雯这么多的秘密,或许他们的相象还远非如此,连双重人格都有几分相似。只是当事人都不清楚了吧。
白可儿想了想,忘了之前上官司晨那张可怕的脸,只是在考虑着大写的,是什么含义。
有点头脑的人就已经想到了,白可儿上次在信知的房间里的书中扉页上那个漂亮娟秀的……
安雯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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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高真的很高()
等到上官司晨送白可儿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左右了。上官司晨虽然极力希望白可儿能够住在他那里,可是白可儿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上官司晨真是对付不了她,拗不过白可儿的结果就是把她安安全全地送回来,否则白可儿会毁了他的神经。
白可儿走下车十分客气地笑着和上官司晨告别,可是上官司晨就只能苦笑罢了。
夜色里,白可儿单薄的身影在楼下晃动,穿着简单的运动衫,头发还是很自然地梳成两个小辫子,正在伸手给车里人递去很显然是男人的外套。恐怕深夜里,气候转凉了。
信知站在楼上,清楚地看着,他认得那辆保时捷……
信知也不知自己就这样站了多久了,从白可儿出去开始他就开始细细听着门口的动静,猜测着白可儿回来的时间,可是一分一秒地过去,信知已经预感到什么了,当真正亲眼见到白可儿和保时捷的时候,好像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信知突然想到,是不是安雯早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呢,之前送安雯回来后那一席话是不是也是这个呢?信知有些不相信。
白可儿的脚步声近了,越来越近……
信知站在原地,眼睛毫无焦距地望着对面的建筑物,这里没有什么风景,这里谈不上是风景,无论是吃住还是物业管理都远不如曾经的住处好,可是为什么信知住在这里,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地住在这里?
信知做了一件非常冲动地事情,他一个箭步冲出门外,猛地打开了房门:看到了白可儿停在了正打开自己房门的瞬间……
信知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白可儿正用着不解的眼神盯着他,信知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
而白可儿想到却是今天上官司晨说的话,或许是起到了作用,却不知怎么,白可儿只是想重新认识一下信知了,想想现在,白可儿对信知的事情的确知道的太少了,他的现在,他的过去,他的未来,他的想法。如果说白可儿的眼睛是一面镜子,恐怕信知只是一个印不形象的影子。白可儿总是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信知,无论是从前在球场上,还是现在近在咫尺,白可儿从来没有停止过这种行为。
“你,还没有睡啊。”白可儿轻声说道。
“哦,我以为门口有老鼠……”信知觉得这个理由一点都不充分,可是苦于没有更好的有说服力的。
“我又不是老鼠?”白可儿笑得有些夸张。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信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信知,”白可儿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说道:“上次我在你的房间里看到过一本书,叫做《格迪斯的暖咖啡》,不知道你有印象没有?”
“《格迪斯的暖咖啡》?”信知重复了一遍,有些诧异,好像没有印象。
“是啊,你看过了吧?”白可儿想问的不是这个,可是不知为什么竟然说出来了。
“怎么?你听说过这本书吗?”信知问,他也不知道白可儿想问什么。
“也不算听说,我看到你的书上写着大写的,以为你在读完的书上会有标记。”白可儿口是心非地说着,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她真的很想知道信知的一切。
从无到有是一个贪心的过程,白可儿对信知的认知就是这样的过程。
信知被白可儿这样一说,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白可儿好一会才缓缓地说道:“我有些不记得了,可能写下大写是表示,那就是看过了的。”
白可儿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明亮,没有闪动,不知现在是用失望来形容贴切一些还是别的什么,这其中有太深的复杂的成分。
“可儿?”信知轻声呼唤着,可是白可儿完全没有反映,“可儿,怎么了?”
“信知,”白可儿被唤着,突然回过神,“我想看那本书,可以借给我吗?”
“可儿,你怎么了?”信知觉得白可儿的反映有些反常,于是慢慢走向可儿,伸手拉住了白可儿的手。
信知感觉到白可儿十分冰凉的双手微微颤抖,就是这双手,才会让信知开始注意起这个不起眼的小不点,如今的小不点却变得越来越难以从心中挥去了。
“信知,敞开心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不出口的话恐怕也总是会说不出口,我现在越来越明白这样的心境了。”白可儿含着眼泪,却不想让信知看到,于是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叫泪水流下来。
“可儿……”信知也不是笨人,这个样子的白可儿有谁会看不出来呢?信知一时看着心疼,握住白可儿的手更紧了。
“信知,我真的希望自己是一个能够敢说敢做,像个样子的,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可是真的很困难,无法流露出真诚的我……真的好痛苦……”此时的白可儿控制不住情绪,哽咽着哭出声来,“我想知道更多的你,这样的话,真的好想问,真的好想问。”
信知扶住白可儿,轻轻地抱着,感受着白可儿的体温,实在是一个太过娇小的女生,总感觉着会在瞬间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不见,他说:“不是说出来了吗?很早就想说了吧?想告诉我什么吗?”
“信知,不吃惊吗?”白可儿还是头一次窝在信知的怀里,很兴奋,脸上都因为红得烫烫的。
信知和上官司晨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信知的身上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的炙热,暖暖的,一股淡淡地洗发水的味道,轻轻的,快要静止了一样。上官司晨就不是这样的,完全不一样,好像能从简单的身体接触上,感觉到他血管里的热情,他那种不顾一切想要燃烧自己和别人的感觉,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儿想到上官司晨,白可儿闭上眼睛,想忘了刚才的事情。
“没有吃惊,只是很感动。”信知依然轻轻地说着,很温柔,也很体贴。
“感动?什么?”白可儿问。
“感动你这么乖地靠着我。”信知微微一笑。
“哦!”白可儿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太暧,羞愧得立刻跳到一边。
“可儿,”信知笑了很开心的样子,刚才很紧张的气氛好像完全没有了,“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不是吗?我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只要你能相信我。”
“就那么肯定,我会相信你吗?”白可儿问,但又觉得这样问很唐突。
“不敢肯定,恐怕我更想知道你的事情。”信知退去了刚才飞扬的神情,说话的样子深沉了很多。
“你想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白可儿轻轻嘲笑着自己,“我就是这样没有大脑的女生,也不怕别人会嘲笑。”
“想告诉我什么吗?是心吗?想告诉我你的心吧?”信知问。
白可儿看着信知在夜色中样子,还是那样高大,还是那样有型,如果自己真的是个傻子,说出来和没说出来也是一样的,自己的心不能够欺骗,就算是自己真的错了,也不能就此放弃。
“说出了我的心,或许我会好过吧?”白可儿看着地板,不敢正视信知的脸,“信知,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白可儿依然不敢抬头,看不见信知的脸,就看不见信知的心,恐怕即使看到信知的脸也看不到信知的心。白可儿是那么希望现在的信知说点什么,不知为什么,信知的好像没有听到她说的话,是不是白可儿的声音太小了,信知没有听清呢?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唐突,可是我相信自己的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