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娇妻:王牌少爷请小心-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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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唐突,可是我相信自己的心,我愿意相信自己的心,这样会给你带来困扰,或许因为这个我们做不了朋友了,可是我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心,喜欢就像是一直也化不开的巧克力,牵绊着自己也牵绊着别人。”白可儿继续说道。
“上官司晨送你回来的?”信知问,听不出他是用什么样的心境说出这番话。
“信知?”白可儿微微一愣,信知竟然知道上官司晨的事情。
上官司晨的事情,信知是今天知道的,还是从前,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上官司晨了?白可儿实在搞不懂信知在想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信知,希望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到答案。可是信知那雕塑一般的样子,真的很难猜测。
“你和上官司晨认识很久了吧?”上官司晨还是同一种口气说道,“安雯今天想要让我了解的恐怕也是这件事情了吧?”
白可儿听着,觉得很害怕。
“信知?”白可儿轻声呼唤。
“我没法不注意你,因为你已经闯入我的生活中了,”信知说道,“但是我想,我还是退回到从前。”
“我只是想让你听到我的心,这样真的很困扰你,对吧?”白可儿不解地问。
“对不起……”信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人的走廊里,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个动作,连呼吸的声响都消失地彻彻底底。
“很晚了,很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白可儿说着,急忙去翻找刚才收起来的钥匙,开门进屋。
背靠着房门,白可儿的眼泪一直流着,白可儿任由它流着,就这样流着吧,流干了吧,不知这是伤心还是委屈的眼泪。但是白可儿开始相信,她的单恋完了,结束了,在毫无征召的前提下,失去了。
是不该喜欢上一个完美的人,伤害到自己真的很痛苦。
。。
隔着窗帘白可儿清醒着迎来了早晨的阳光。白可儿是整夜未睡,憔悴了很多,或许这个结果早早就内定了下来。白可儿只不过是在昨天特定地场合下,让它变得公开化了。想想从前和信知的种种,这样的结果真的很难接受,如果换作再久远一点,生活中没有真实的信知的时候,也许就不算什么了,不是吗?
白可儿静静地傻笑起来,自己和信知的认识是那么突然的事情啊,怎么会在这样的意外中,信知就会完全信任一个人呢?白可儿啊,白可儿,真是个笨蛋啊。这一切都是梦吧?和信知的相识,和太子的,和安雯的,开始逐渐了解他们的事情,开始逐渐试着和他们交往,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吗?
注定他们和自己不是一类人,没有相同的想法,生活在不同的境地中。是身份和地位分离了感情,还是从来就没有过感情。
一个整夜又能了解到什么呢?或许什么也不能了解,只不过是凭添一份忧愁而已。
阳光是那么温暖,生活不是很美好吗?为什么总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自己的心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还是徘徊在不知名的忧愁中。喜欢和不喜欢如果能够写在恋人的额头上,事情不就可以变得简单很多了吗?
白可儿隔着窗帘看着外面被阳光照射的事物,想着,太阳不就在那里了吗?为什么还去追赶呢?太阳不就在身边吗?为什么还苦苦地寻找呢?
白可儿站起身来,拉开窗帘,瞬间,暖暖的光线如同穿透身体一般给了她一种新的活力,就一直这样吧,过着从前平静的生活,这样心里的美好才不会消逝呀。
白可儿忙碌着收拾着东西,书本,纸巾,铅笔,小刀,毛巾和橡皮,学校要用好多东西,忙碌起来,才能愉快啊。
早晨第一节没有课,白可儿早早就到了班级,她想着学些东西,最近总是卷入奇怪的事情,学习的事情都耽误了,学习不是很快乐吗?可以只想着学习,脑子没有别的。
但是大家都在讨论着明天聚会的事情,说得十分开心。
‘既然是大家一起出去玩,当然是要开啦!‘候佳说道,一脸兴奋。
‘开多无聊,只咱们认识的人,要是去俱乐部就会见到很多不一样的人。‘另一个女生说道,女生总有一种心理,就是测试自己的魅力,在众人和陌生人面前,能否得到美丽的认同。
第184章 已经不存在()
‘俱乐部多枯燥啊,大家文文雅雅的一点都不热闹。‘候佳说着,故意扑到正在看书无心聊天的致树的身上,‘致树你说呢?‘
致树觉得有点讨厌,于是侧身躲开候佳的缠绕,说道:‘我说过要去了吗?‘
菲茜听着致树的回答,心里很不满意,可是还不敢说出来,只好用眼睛向他使眼色,可是致树完全不理会菲茜的这一举动。
‘你不去就更没意思了,致树。‘候佳根本没有注意菲茜不同寻常的眼神,还缠着致树说道,‘开,可以很多人的嘛,相互很熟悉,多痛快。‘
‘还是俱乐部好一点,我知道一个俱乐部里可是很棒的。‘那个女生也丝毫不退让,‘大家难得一起出来玩,当然是要尽兴的,就无聊了吧。‘
‘致树……‘候佳拖着长长的音调喊道。
致树真觉得从没这样厌烦过什么,他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无所谓,好像没什么心情去。‘
‘我也觉得俱乐部好一点,‘菲茜终于发话了,‘致树,大家都去,就一起吧。‘
致树想了一下,回过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去,你也不能例外了是不是?‘致树指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可儿。
其实白可儿故意为了避开大家嘲讽的言语才坐在了后面,防止有人能够看到她,或许在这个班级里没有什么人能看得到她,但是致树的眼睛决不因为这样就真的看不到她了,消失的只是不注意的人罢了,但是白可儿不是致树那个不注意的人。
‘我还是不去了……‘白可儿畏畏缩缩地低声说道。
‘是啊,贫民就不该来这样的学校,‘候佳的话刺痛着白可儿,‘俱乐部那样的地方,是不允许贫民进入的。‘
‘对于你来说确实为难了些,入场劵恐怕都付不起。‘菲茜虽然说得客气,但是句句冷淡,丝毫不逊色与候佳。
‘我……‘白可儿不知该说什么,她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不明白为什么致树一定让自己一次次地出来献丑。
‘入场劵还是小事呢,参加俱乐部总该有件像样的衣服吧,这一身穷酸相我可不敢说是我的同学,我的朋友会笑死我的,我还怎么在朋友面前抬头了。‘候佳继续说道。
‘更可怕的是,长得实在差劲,身材真是超级一流,会被别人以为是男扮女装呢,真是笑死人了。‘那个女生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的朋友也会笑话我的。‘不知什么时候起,菲茜和候佳居然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白可儿根本就没有回口说‘不去‘的机会。白可儿有时真的觉得自己的委屈好多,是不幸,还是自己的懦弱?现在没有这个时间深层讨论定论,可是形势也没有逆转的意向。
‘她的入场劵我可以帮她付,她在里面所有的费用,我可以一个人承担,不会给大家添麻烦吧?‘致树突然说道,脸上渐渐浮出笑容来。白可儿觉得他笑得很诡异,一时没弄明白。
菲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大家对致树的表现都挺吃惊。
但是在班级里,致树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致树的影响力,使得大家都闭上还想多说两句风凉话的嘴,致树一定是卖西瓜的。
同时致树提出的问题也一点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的厉害关系,如果一定说有厉害关系的话,恐怕就是菲茜了。
‘但是我有前提,‘致树走到白可儿的书桌前,从白可儿的身后揽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裹在臂弯里,‘她只陪我一个人。‘
致树这样公开的类似告白的话立刻引起全班女生的惊呼,菲茜更是瞪着漂亮的杏仁眼睛看着致树。致树毫不隐讳地表达,搞得白可儿晕头转向。
‘你,你在干什么?‘白可儿跳了起来,甩开致树的包围,有些语无伦次。
‘你还不明白吗?‘致树发现现在的自己看不到别人,这是为什么?
‘我,不去,我没钱,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白可儿万分紧张,不仅是简单的没有章法,想要表达完整的意思都很困难。
菲茜走上前来,她真的再也不能忍受了,说道:‘这个没礼貌的小丫头!‘
菲茜伸手,白可儿见状,本能地撇过头去,曾经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不是吗?
可是白可儿听到清脆地巴掌声,但并没有感觉到手的触感,也没有疼痛。她睁开眼睛,看到致树挡在自己的前面,完全遮住了自己。
很显然,菲茜的那一巴掌打在了致树的脸上。
‘你这是干什么?‘菲茜情不自禁地喊道,带着痛苦的内心。
‘不是很明显吗?‘致树轻笑了一下,‘我还用解释吗?我邀请了白可儿,我在向她告白。‘致树玩味的眼神看着菲茜的模样,并不认真,也不玩世不恭。
白可儿看不出致树的真面貌,心里忐忑不安着。
可是菲茜完全是气急了,她大声叫道:‘你疯了,致树?耍了别人很好玩吗?‘
‘爱上一个女人,那个男人或许是疯了吧。‘致树的样子更像是自言自语,不,是自嘲。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觉得欠一个解释吗?至少,‘菲茜本想说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去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改口说道,‘给大家一个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像你们看到的。‘致树说道,‘至于,可儿,我给你一个更明白的告白的。‘致树冲着白可儿微微一笑,说道。
这让白可儿冒了一身冷汗。致树在干什么,白可儿完全搞不懂,致树知道了很多自己的事情,那些不为当事人以外的人知道的事情,上官司晨,还有和上官司晨有关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致树作出了这样的决定,还是他从一开始就是带着一颗玩弄的心开始了和白可儿的交往。
大家为着致树奇怪的表现忿忿不平之时,白可儿却是完全迷失了方向。一切不是来得太快,也不是太突然,就是太不可思议,按着漫无境地的方向走了下去。
恐怕那种想要回到从前的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聚会当天,致树很早时就给白可儿打了电话,约白可儿出来,买东西。白可儿躲在家里,再三推托,可是不过多时,致树已经在楼下又来了电话。
“公主,下来吧。还用我求你吗?”致树笑着说道。
白可儿看状躲不掉,只好走出房门。可是行动和思想又停在了门口。就是这个门口,发生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事情,自己的一时糊涂,恐怕再也不能弥补和信知之间的隔阂了,为什么?从来不冲动的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冲动的事情,最后伤害的不是自己吗?
白可儿停在房门口很长时间,一直回不过神来。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致树远远的看着,白可儿在想什么?白可儿还有别的什么秘密?
致树轻轻走了过来,看着白可儿还在愣神,说道:“怎么?在想着晚上穿什么?”致树很清楚,白可儿想的不是这个,一定不是这个,白可儿的小脑袋里总是装得满满的,沉甸甸的,带着它真的很累。
“哦?”白可儿回头,原本以为是信知惊了一跳,可是站在眼前的另有其人,心里的感受不知该用失望还是庆幸来形容,“没有,我只是……”
“不自信可不是现在女孩子应有的表现。”致树笑了笑,没有给白可儿留下回答的机会,拉起白可儿的手就走。
致树从某种方面十分像上官司晨,但是他的身上比上官司晨多的是善解人意,和微笑,霸气也没有上官司晨那样无药可救。白可儿曾不止一次的想到这些,致树的身上的感觉,或许在某一天上官司晨离开的学校,就和上官司晨一样成为学校里风云人物。但是致树和上官司晨有一点很像:平实而不在乎虚华的称赞,别人羡慕的目光不能给予他们任何实质上的感受,所以他们似乎更注重的是自己,这就成就了他们自信,甚至是自傲。
“带我去哪儿?”白可儿坐上车子,问。
“嗯?刚才不是告诉你了,买衣服。”致树打开发动机,根本没有看白可儿。
白可儿曾一度怀疑,致树那天是不是又一时高兴,才把自己和同学们都耍了一通。什么告白,都是骗鬼的,鬼也不是傻子,也会出来扁人的。
“还是不用了,我本来就很穷,也没有必要掩饰。”白可儿推辞道,她不想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