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满田园-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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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锦听闻沈墨的确是走了,生气的冲乔栀嚷道:“走了?他现在就走了?可是他还没有去和肖錾道喜呢?我知道了,是你故意让他走的吧?你就是怕他和我见面,怕他喜欢上我被我抢走,所以就故意让他离开,不让我们见面,乔栀,你这人真是不知道羞耻,太可恶了!”
乔栀立刻横了乔锦一眼,声音清冷的说道:“我不知羞耻,不知羞耻的是你吧?这可是我姐姐亲事的宴席,不是你乔锦挑男人的场子,你少在这里挑三拣四的,我让他走的?我凭什么让他走,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会听我的?你少跟一只疯狗似的,一不高兴就见谁咬谁。”
乔锦狠狠的咬了咬牙,伸出手指着乔栀的鼻子说道:“你少诬陷我,你才十岁就这般的勾引男人,不但在你姐姐亲事的宴席上与那男子交头接耳,还在这夜里跟他出去幽会,足足去了一个时辰,谁知道你这不要脸的贱丫头干了什么?像你这样的人,谁会要你,啊!”
乔锦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乔栀甩手就赏了她一巴掌,直打的她一个踉跄才站稳,一脸惊疑的看向了乔栀,一只手捂着挨打的脸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打我,乔栀,你竟然敢打我,你这个贱丫头凭什么打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打,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乔锦疯了似得向乔栀扑了过去,却被横空出现的乔柳一把推倒在地,乔锦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什么活,一直样的柔柔弱弱,莫说是一直劳作的乔柳,就是比她小上了两岁的乔栀,力气都比她要大上许多,所以就如此轻松地将她推倒在地了。
在乔锦面露喜色的跑出了门时,乔柳就已经注意到了,后来见她在门口与刚归来的乔栀似是争执了起来,就起身想要出来看看,刚好就听到了她的最后一段话,在乔栀给了她一耳光时,乔柳也不由得在心内叫好,她这样的人就该打,只是看她一脸癫狂的向乔栀扑过来,乔柳暗叫一声不好,栀儿这样的弱不禁风的,再让她给撞出个好歹该如何是好,所以就立刻站了出来,推了乔锦一把,谁知她竟这样柔弱,一推就倒地了。
乔柳冲着倒在地上的乔锦一直,厉声说道:“乔锦,我警告你,你可别想着欺负我妹妹,我可不是那些个好欺负的,你要是敢欺负栀儿,我就打好你,你最好先想清楚,我可不是男人,不会惜香怜玉,你少做出这样一幅柔柔弱弱的样子,我不会留情,一定打得你哭爹喊娘。”
乔锦猛的回过了头,冲着乔柳大声喊道:“乔柳,你休要含血喷人,你明明看见了的,是你妹妹,你口中那个弱不禁风的妹妹先动手打得我,你看看我脸上的饮子,就是她打的,你还警告我,让我不要欺负她,现在明明就是你们姐妹两个联手一起欺负我。”
赵氏和乔华这时也对这里的动静有些听闻,立刻赶了过来,就见到乔锦脸颊红肿,嘴角带血的哭的梨花带雨的瘫坐在地上,而乔柳正摆出一副架势护着身后的乔栀,她们俩面上的表情也都十分的不好。
赵氏一看到乔锦那略显凄惨的小模样,立刻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扑上前去大呼着:“哎呦,看看我这女儿啊,我这乖巧的女儿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哪个挨千刀的欺负我的女儿了,还敢打我的女儿,老娘知道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来,锦儿,快告诉娘,谁欺负你了,娘一定好好的教训她们。”
乔锦一见赵氏和乔华来了,立刻就来了底气,觉得有人给自己撑腰了,立刻一脸委屈的伸手指了指乔柳和乔栀哭着说道:“娘,是她俩,是她俩打得我还把我推倒在地。”
赵氏一听说是乔柳和乔栀打的乔锦,立刻就火冒三丈,上前就要打她俩,还叫嚷道:“你俩这两个小贱蹄子,竟然敢打我的女儿,你们是作死啊,看我还能饶得了你们。”乔锦在身后露出了得意地笑,只等着赵氏为自己出气狠狠的打他们一顿。
可是暴跳如雷的赵氏却被乔华拦了下来,赵氏和乔锦都一脸惊讶的看了过去,都有些不相信乔华会拦下自己。乔锦着急的站了起来拉着乔华的一只衣袖问道:“爹,你干什么啊?”
赵氏也挣了挣自己被乔华拉着的胳膊,着急地问道:“你做什么啊?咱们的女儿都被他们打了啊,你看看锦儿,她长这么大咱们还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这两个死丫头竟然打了她,咱们的女儿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们。”
“呵呵呵呵”打断了赵氏话的是乔栀的笑声,她看了一眼异常冷静的乔华,面露讥讽的对着赵氏说道:“教训教训我们,二伯母,还请你慎言啊!要知道说出来的话可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呢!你不会以为直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那个可以任你打骂的丫头了吧?你看看我二伯,还是他会审时度势啊!”
赵氏也被乔栀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话给说的愣在了原地,一时倒也不那么激动了。乔栀看了眼赵氏身后的乔锦,只是冷声嘟囔着说道:“我还说乔锦怎么会如此的没脑子呢,原来全是随了二伯母你啊!真是可惜啊,我有一个这么聪明的二伯,却一点也没有继承到乔锦身上啊!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可以动我一根手指头吧?”
乔栀从乔柳的身后绕到了赵氏和乔华的面前,一字一句的笑着说道:“二伯母,我如今可是在你的面前啊,你倒是打我啊?我等着盼着你教训我呢,你为什么不动手啊?”
赵氏有些惊异的的后退了一步,被乔栀的话给问的不知所措。乔栀却突然的敛了面上的笑容冷冷开口说道:“只要你懂了我一下,看到了吗?那些立在门内的护卫就会立刻把你拿下,直接送到县衙的牢内,他们都是人证,都目击了你在他们差使的亲宴上打了肖錾的妹妹,进了大牢,你说说要出来还那么容易吗?”
赵氏看了一眼冷着脸的乔华,直到这时才真的意识到三房是真的和往日不同了,顺着乔栀指的方向,果然,只见一排护卫正紧紧的盯着这里发生的每一幕,赵氏有些脚底发软,是啊,那肖錾是谁啊?他要是想要在牢里狠狠的给我点颜色,我恐怕很难走着出来了。
赵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的沙哑的声音,她却没有说话。乔栀勾着唇角笑了一声:“我知道二伯母的意思,是的,无论如何,乔锦也还算是我的堂姐啊!无论如何我也不该打她的,可是,可是这个堂姐啊,我以前与她并无深交,也是这几日接触下来才发现,她的品行可真是不敢恭维啊!”
乔栀看了一眼缩在赵氏身后的乔锦,轻声说道:“你竟然对我这个堂妹不住地辱骂,其实这些也没有什么,只是她却私自对我胡编乱造,说我是与男人私会去了。啧啧,别人听了在贬低我的同时恐怕对堂姐也不会有什么好风评吧?”
巧言善辩()
乔栀仔细欣赏着赵氏面上的一丝丝疑虑,一副温柔可人的面孔说道:“二伯母,你要好好想想啊!我们毕竟是一大家子的人,这些时日啊,锦儿姐姐又日日都往我家里面跑,若是说我从小就有失女德,恐怕姐姐你也是沾染了不少吧?你如此坦荡荡的说到我与那男子不清不楚,竟像是你亲眼见到的一样,别人问你你恐怕是百口莫辩呢!”
“再说”乔栀勾了勾唇角,冷哼了一声说道:“锦儿姐姐啊,我可是你的堂妹啊!前些日子咱们不是走得很近吗?日日都在一起玩呢!你却在此时揭露我,几乎是欲要致我于死地啊!我们三房是和你们二房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难道前些日子你们接近我们,那些全都是故意做出来的?你们难道没有想清楚吗?这些话传出去与你们有什么好处呢?”
乔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看着面前带着一脸微笑的乔栀,心内一片震惊,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乔栀这般小小的年纪,竟然如此巧言善辩,有将所有的利弊都分析的头头是道,她的话的确有道理,如果当时他也在场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乔锦将那番话说出来的。
赵氏看了眼委屈不甘到又开始掉泪的乔锦,弱弱的有些失掉了气势,但还是为女儿叫屈道:“可是,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打锦儿啊,她就是说说又如何了,不是没有人听见吗?你至于下那么大的狠手打她吗?他要是做得不对,你完全可以好好地跟她说。”
乔栀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说道:“看来,锦儿姐姐也只有在你们面前才会如此的乖巧啊!好好地跟她说?我可打断不了她的话,她当时是那样的激动,我可是说不了她,谁知道她的大嗓门会不会引来别人啊!所以也只有给她一巴掌让她冷静冷静了,实在不是我想打她啊,我的手也很疼的。”
乔锦不服气的捂着脸上前说道:“你狡辩之下打我也就算了,可是后来乔柳凭什么也打我,她后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明明就是你们合起伙来趁着没人在好欺负我。”
赵氏也来了脾气,横着嘴说道:“就是就是,那乔柳为什么又打了我们家锦儿,这你总要给个交代了吧?否则,我们就去找你爹娘,问问她们是怎么管教女儿的。”
乔栀冷哼了一声,,瞥了赵氏一眼,对于她的底气为何而来的觉得十分惊讶:“打她?还要给个交代?你们就应该谢谢我二姐,要不是她推到了乔锦,那些个护卫早就上前将她拿下了,他一个正值花季的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人,还被护卫压进了大牢呢?这后面,这后面的后果可想而知吧?风言风语会一瞬间席卷了你们家,乔锦的一辈子还有什么呢?莫说是豪门子弟,就是一般农夫还有几个愿意娶她呢?”
乔锦听了乔栀的话,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瞳孔缩紧,是啊,是啊,若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真的毁了,在宴席上动手打人,还被关进了大牢,一个女孩子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未来可言,还能活下去吗?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会悲惨到无法想象吧!想到这里的乔锦也只好噤了声,对于自己挨打的事只字不提了。
乔栀满意的看着终于闭嘴了的赵氏和乔锦,笑着说道:“看啊,多大点事啊!将一切都讲明白了不就好了?毕竟堂姐你和二伯母也不是那种毫不讲理之人啊!咱们在这儿的一番话啊,有那些个护卫守着,是谁也靠进不了,听不去的,你们也好放心了。”
乔栀看了一眼一直未开口说话的乔华笑道:“二伯啊!实在是栀儿失礼了,可还是要说一声,你以后可真的要好好地教导教导锦儿姐姐一番啊!向她这样鲁莽行事说话不好好想想的性子,的确是直率,可是很容易吃亏啊!以后她是要说亲的,要想嫁入世家,自身不能只是长得漂亮就可以了,毕竟漂亮的女生真的太多了,还是要提升内在的修养是吧?”
说完不等乔华开口就直接转过头看了一眼正纷纷起身向肖錾道贺的众人,笑着说道:“现在也不好拖下去了,宴席是真的要散了,咱们也不能总占着门口不让别人出去啊?你说是不是,二姐,我们就先进去了,二伯你们自便吧!”
说着就拉着乔柳迈进了大门内,这时那一排护卫才倏然后退,告别后的宾客也都笑着出了门,与早就在转身那一刻就面上笑容消失殆尽的乔栀擦肩而过。乔栀拉着乔柳走在与她目的相反的人群中,只觉得一阵疲累,脸上冷冷清清,干干净净到没有一丝笑容。
而整个二房都已呆立在了门口,一时都没有言语,任由人群从面前经过,乔锦拉紧了赵氏的衣袖,面上显现出一丝恐慌,赵氏却少有的没有转过头来安慰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跟着乔华等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后,才一步一步的走回了酒楼内。
女方的家人包括亲友都被安排在了十里酒楼内居住,在三楼的客房内直到明天乘坐马车回家。乔楠正亲亲热热的拉着林易说着话,难得的两个人今日可以睡在一起,都显现出了开心,张耀被乔柳拉着讲述县城立德趣事。乔城和张氏正坐在一旁轻声的跟着林家和大舅一家说着话,二房至进屋后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内,没有再出来说一步话,老实的几乎异常,不过也难怪,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一时之间安分了些许也是正常。
乔栀抱着肩膀站在窗前,任由已有些冷冷的风扑面而来,扰了自己的思绪,她现在心内十分的乱,脑海中都是自己与沈墨初识到现如今的画面,这些都装满了自己的脑袋,不住地让自己遵循内心,不要抗拒,让乔栀疲惫到了极。
林实却不知何时轻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并肩站在了乔栀的身侧,跟她一起任着夜风轻抚的发丝,心内却只觉得平静,静的和这夜格格不入,林实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本就是个跟一切都那么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