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朱门嫡杀 >

第115部分

朱门嫡杀-第115部分

小说: 朱门嫡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独秀见用心被识破,心内不禁又生出一股绝望。她自从被送到赵府后,日日以泪洗面,一边哀叹想不通自己为何落到这般田地,一边又恨极了将自己拖入这无望深渊赵和远,要每日防着他对自己动手动脚。原本刚过来时还以为他一个废人,不过嘴上讨些便宜过过瘾罢了,谁想到这厮却是花样百出,弄了许多闻所未闻事物过来想用自己身上。若非还抱着希望,想着纵然父亲狠心,外祖父和母亲也不会坐视不理,她也不会苦苦撑到如今。

    当初还明府时明独秀便与莫氏对过嘴,早就结下了积怨,如今是无所顾忌。听她辱骂自己,便不甘示弱地还骂了回去,虽然不若市井泼妇那般难听,但话语之恶毒亦是足教听者心惊。赵和远虽然爱着她美色,却也容不得她对母亲这般放肆。当下过去照准她小腹便是一拳,疼得明独秀眼冒金星,几乎晕死过去。

    而赵和远想到她刚才当着众人一口一个废人情形,心底那份阴戾劲儿又冒了出来,遂对莫夫人说道:“母亲,我这便送她到你说那里。”

    莫夫人打量他似笑非笑,眼神阴鸷,便猜出了他想做什么,连忙阻止道:“远儿,今日可是你大婚之日哪,你还是陪妇身边吧。”

    赵和远对明霜月根本没有兴趣,娶她也是不得已为之,闻言哼了一声,说道:“瞧她那副半死不活样儿,我留下来又有什么用?母亲,你别管我了。”

    说着,也不等莫夫人发话,便拦腰抄起明独秀,径自走了。

    莫夫人舍不得责备儿子,见状也只是叹了两声,自己留下来打理残局。因打量明霜月神色不好,便不敢移动,只让人进来将那些不堪入目东西收拾了,免得过会儿大夫过来发现了不好看。

    因夜色已深,过了许久,大夫才被请来。彼时莫夫人已是困得不行,却又不能就走,只得强打精神张罗着。

    待请过脉后,大夫却是微有愁容,说明霜月身娇体弱,受不得惊吓,这次心悸过度实凶险,好终那一口气总算缓过来了,吃上个把月药,好生静养着也就罢了。只是以后需得千般留意万般小心,万万不可再教病人受惊,否则神仙也难救。

    莫夫人接过方子一看,打量里头都是人参一类价格高昂药材,便有些不:这是娶媳妇呢,还是娶个药罐子回来了。但事已至此也无他法,就当是花大价钱替自家买了块遮羞布罢了。

    着人将大夫送走后,她想着近日来种种事情,心内不禁深深恼上了明家姐妹:这对姐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沾上她们就诸事齐发,可见定是对扫把星无疑。若非小儿子已是那样,自己根本不会让这双灾星踏入赵府半步。

    她疲惫地回了房,却因睡得太晚,走了困再也睡不着,待到天亮也未曾入眠,只得昏头胀脑地又爬了起来。料理了几桩日常事务后,忽见昨夜被她打发去小儿子院里值守一个婆子过来说有急事,接着便附她耳边悄声说了一堆。

    听她说完,莫夫人眉心一跳,问道:“这事还有谁知道?”

    那婆子道:“除了奴婢,再没别人了。”

    “嗯,那以后你留意着那边些,她一应事务都由你来打理,不要再让其他人看见那贱妇,也不许走漏了半个字,否则我唯你是问。”

    婆子应了一声,又问道:“那,夫人,要不要请位大夫过来?”

    莫夫人烦燥道:“你是嫌我家脸丢得还不够多么!这事要传出去,岂不要教外人说远儿闲话?”

    婆子迟疑道:“但……但她身上伤不少……少爷昨晚折腾了一夜,听那声音真是……如果不好生医治,只怕……”

    莫夫人冷冷道:“你是可怜她么?远儿正恋着她呢,下手定然是有分寸,至多是皮外伤而已,你替她上些药就好了。”

    听夫人语气越发不善,那婆子不敢再说什么,行了一礼便匆匆退下,先去库中领了些药,又端了一盆清水,送到府内极偏极破败一处院落去。

    屋内应赵和远之命特地换床榻上,明独秀正蜷皱成一团被子里,双眼失神,似昏似醒。除了一张脸还算完好外,连脖颈和手腕上都是道道咬痕捏痕。婆子见状心里叹了几声,便绞了帕子先替她擦拭伤口,以便上药。

    但揭开被子,替明独秀除下里衣后,婆子心里却又犯了嘀咕:听说这位小姐是十四岁罢?大户人家许多女儿出阁出得早,随夫人外出观礼时,她也曾见过不少十三四岁娘子,却都是一团孩气,豆芽菜似尚未长开。就连刚刚过门小少夫人,也只是脸生得不错,身子却还是瘦瘦。怎么瞧着这个明小姐身段丰润,根本不像只有十四样子?通常女儿家得过了十五岁才能速发育起来,难道她竟比别人提前了一年不成?

    但这些疑问并无人给她解答,于是她只有一边奇怪地思索,一边替明独秀上药。

    而昨夜发生种种事情,自有人打探得一清二楚,报与明华容知道。

    听罢元宝转述,明华容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她还痴心妄想着白家替她出头么,她也不想想,若无白孟连点头,单凭明守靖又怎能促成这桩婚事。他们对明霜月尚且如此,就不提她了。如今只是她一介弃子,白孟连用她讨好赵家,也算物其用,又怎会去帮她。”

    这种听壁角事情,元宝已经做过了一次,这次本来是老大不情愿,但不想看罢赵府内那一场闹剧之后,他居然又发现了一件出人意料事情。他有心让明华容猜一猜,便说道:“除此之外,我赵家还发现了一桩趣事:今早天亮时候,赵家有个婆子悄悄溜到角门,与一个外头来人嘀咕了许久,后那人塞给她一包银子。之后那人离开了赵家角门,街上转悠了一阵,四下闲逛一圈后,去了一个地方。”

    闻言,明华容眸光微动,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对赵家事情感兴趣?但赵家昨天大事情就是迎娶妇。那个下人传出讯息,必定与这事有关联。他去了何处?”

    见元宝迟迟不曾回答,明华容便猜出了他意思:“原来你想考较我?”又打量元宝老神,显然是非常笃定自己定不会猜到。可见对方必定是个出乎意料人,而且说不定自己还认识……想到这里明华容心中一动,说道:“那人是周姨娘派去?”

    闻言,元宝面上露出一抹讶然惊叹:“你如何得知?”

    明华容却不答反问:“这么说来,我说中了?那你有没有打听到那人对周姨娘说了些什么?”

    元宝压下心中惊异,回答道:“那人报给周氏,都是昨夜赵府内发生事情。之后周氏并未分派他其他事务,直接把他打发走了。”

    一边听他说话,明华容一边思索推敲,末了了然一笑:“这几日周姨娘时不时请我到她那院里,有两次借故带着丫鬟们都出了房,只留我一个人房中。看来她相当希望我发现那个施大夫线索呢,可惜我却是个榆木疙瘩,每次都不曾体察她好意。想来,如今她是对我彻底失望,想另辟蹊径了吧?但她到底意欲何为,难道真是想对付明守靖?”

    想到这点,明华容不禁紧紧蹙起了一双修眉。周姨娘目正是她奇怪地方,因为从她所知道种种迹象看来,周姨娘没有露出哪怕半分破绽。她也曾让元宝暗中紧盯着周姨娘,但亦是一无所获,周姨娘行为跟过去并没什么两样,单单从行止间是看不出什么。而人心隔肚皮,周姨娘究竟想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现明华容所能做,也只有让元宝继续去盯着周姨娘,可能防范于未然。

    ——这个周姨娘,城府之深,当真令人心惊。若非自己有外援相助,恐怕至今仍然未能察觉她小动作。

    想到这点,明华容无声一叹。

    先是忙着过年,后来又全力以赴操办明霜月婚事。两桩大事下来,明府上上下下都是累得不行,当值下人们亦是松懈许多。这天下午,忽然有人风风火火闯进半开大门来,抬腿就往里面飞地走。门房阻之不及,连忙推醒了旁边还打瞌睡家丁,跟着追了进去。好不容易追到了二门处,眼瞅着那人竟不管不顾直往女眷所居后院闯,众人只急得跳脚,连声嚷进了贼了。

    听到他们话,那人回过头来喝道:“我是贼么?你们眼睛生到哪里去了!”

    他这一回头,众人这才看清此人竟是大房少爷明檀海,只因他常年不府中,所以众人竟不认得他背影,误将他当做了歹人。当下一众下人吓得跪地磕头不止。而明檀海似是有急事,见状甩下一句“如有下次定不轻饶”,便又匆匆往里走去。

    逃过一劫,众人胆子重又大了起来。回到当值处,皆窃窃私语,议论这向来刻板木讷少爷怎么会这般风风火火,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有。过得少顷,见明檀海出来命人套了张马车又出去了,便奇怪了。

    又过了个把时辰,马车去而复返,一路从侧门驶进了内院,这时老夫人身边净纱并几个小厮正那里等得心焦。见马车终于来了,皆舒了一口气,连声问道:“如何,卓少爷没事吧?”

118 妄言挑拔() 
明檀海尚未回答,明卓然便强挣着掀开车帘,从里面探出头来。雪白俊秀一张小脸上满是汗珠,忍痛说道:“你不是老夫人身边人么,怎么连她老人家也惊动了。我没事,只不过是不小心扭伤了脚而已,已找了位好大夫看过确认没大碍,只消将养两天就好了。堂兄你也是太过紧张,这也值得告诉老夫人。”

    他口气有些埋怨,虽是出自无心,却教明檀海听得眼中生出几分薄怒,随即又是得色。他低头掩饰着诸般克制不住神情变化,对明卓然说道:“纵然我替你瞒下来,回头见你这守规矩迟迟没有过去请安,老夫人也会察觉端倪。与其让她老人家悬心,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了好。”

    他们主子说话时,净纱已指挥着小厮将明卓然抬到特地准备下长屉凳上,抬着慢慢往院里走去。将明卓然送回他院子后,又赶紧过去知会了老夫人。少顷,老夫人便下人围拥下过来探看。对于二房这唯一独苗孙子,她向来十分看重,一听见说人受了伤,便亲自过来探望。见明卓然挣扎着还要起来行礼,忙按住他手,道:“好孩子,暂且别管那些规矩,仔细动得狠了又疼。”

    说着,她命人揭起锦被,细细看了一回伤处,这才放下心来:“不曾动到筋骨就好,请陈老太医过来,替你上个药开张方子小心调养着。”

    明卓然却道:“老夫人,不必麻烦了。今日原是我下马时力道用错了,正巧附近就有家医馆,堂兄说那里施大夫名声很好,便带我过去看了,已经开了方子,就不必再麻烦其他大夫了。”

    但老夫人却犹不放心,还是坚持要让信任陈老太医来再看一遭。明卓然拗不过,只得应了。之后陈老太医过来重看过开了药,待他走后,煎药小厮悄悄对明卓然说道:“少爷外头找那位大夫医术也不比陈太医差嘛,小人看着,这两张方子都是一样。”

    明卓然道:“那是自然。堂兄推荐我还能有错了。”

    自打回家以来,他原本三天两头地往外面跑,不是拜访旧友,便是和明檀海一起游赏古迹名胜。这回扭伤了脚,便只得安安生生家养伤。这日正闲极无聊间,忽然听下人来报说,白府大少爷过来了。

    因近来明守靖与白孟连关系缓和,两家来往甚至比以前还要密切得多,这些明卓然都是看眼里。虽然因近来种种事情,他已不太喜欢这个总是头脑发热做事冲动表兄,但碍于素日情谊与父亲面子,想了想还是打消了称病不见念头,让人将白章翎请进来。

    他一进门,明卓然便吃了一惊:只见原本注重仪表表哥如今一副胡子拉碴模样,衣服也是皱巴巴,一张俊脸挂了两个硕大黑眼圈,看上去十分憔悴不堪,全然不似昔日玉树临风、帝京有名美男子模样。

    见状,明卓然吃惊之余,连忙问道:“表兄,你怎么是这副模样,难道出什么事了?”

    白章翎进来后也不问好,亦不关心表弟伤势,只径直扑到床头,紧紧握住了他手,哀求道:“表弟,表兄我求你一件事。”

    “表兄莫急,有话慢慢说。”

    “请你说服姑父,把你二姐接回家来吧。若他不愿让她留你家,我可以把她接到我家去!我保证一辈子疼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你说什么?”明卓然闻言不由一愣,原来白章翎此番过来为还是明独秀事。想到那天二姐当众诅咒父亲情形,他不禁有些烦燥:“表兄,这件事休要再提。我二姐既然隐姓埋名进了赵家门,从此就与我家无涉了。况且听父亲说,她到了赵家后对你白家也有益。你这般打算,若让外祖知道了恐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