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朱门嫡杀 >

第85部分

朱门嫡杀-第85部分

小说: 朱门嫡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连珠炮般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明独秀一个也听不懂答不出,起先尚还强撑着,做出一副受到怀疑不愿多说样子。但见明华容说了许久,问题依旧层出不穷,不禁有些着慌,生怕被她当众揭穿老底,立即尖声说道:“这是我辛苦钻研出来技艺,我绝不会轻易告诉他人!”

    这话倒也理,但她神情声音虽经过极力掩饰,却犹能看出慌张不安。况且两番托词拒绝回答关于织造问题,也未免太过可疑了。殿中人大多是精擅察颜观色主儿,谁也不是傻子,当下都看出了几分端倪,看向明独秀目光不禁由同情转为猜疑。

    但明华容却没有趁势追击,只说道:“既然二妹妹不愿答,那也就算了。不过——二妹妹,那锦盒并非只有我一个人接触过,先前我被不知是谁派来宫人骗到外面时,曾将它交给卢小姐保管。而之后卢小姐因担心我也跟了出去,锦盒便交给了项小姐。”

    听到她话,殿内短暂静默之后,响起了一片嗡嗡低语声。众人瞬间意识到,如果这事还牵连到项家小姐话,那么或许会演变为朝中两大势力之争,而非明家两位小姐闺阁私斗。

    众人心中转着诸般念头,不由齐齐向项绮罗看去。

    项绮罗乃将门之女,虽然不曾染过沙场风霜,打小养深闺,但亦自有一番气势。可当下被这许多探究目光盯着,也不禁窘迫地涨红了脸。她将早间事迅速心内过了一遍,联想到明华容无故被人带到太华殿之事,心中立即了然,认为是明独秀做了局,表面上是想陷害明华容,实际上是想陷害自己。若再想深一层,也许她奉是白家指示,刻意要宫宴上做点什么,以期破坏自己和宣长昊……

    想到这点,她心头一紧,不由悄悄抬眼看向宣长昊,却见对方虽是神情不动,眼神却是游移飘忽,也不知想什么,但显然是分毫没将自己放心上。

    纵然知道他从未意过自己,项绮罗心头依旧免不了一阵失落。定了定神,她起身出席,向长公主行了一礼,说道:“长公主殿下,事情似乎牵涉到了臣女,臣女不得不详加验看。还请恕臣女失礼:可否将那锦盒借我一观?”

    事涉项、白二家女眷,长公主虽然想刀斩乱麻,也是不能够了,心道不如先由着她们去分争,看看风向再说。便点了点头,道:“可。”

    就着宫女端来溙盘,项绮罗将锦盒上下翻看了一遍,眼中掠过一分讶然,随即微笑起来,转向之前根本不曾多看一眼明独秀:“明二小姐,你怀疑是有人动过锦盒,替换了里面物品?”

    因她之前曾出言替自己解围,加上本来想攀咬是明华容,明独秀便有意替她开脱,说道:“是,但是——”

    但她还未将话说完,项绮罗已指着锦盒侧边开口相接处说道:“明二小姐,如果我没看错,这印鉴上是你闺名吧?”

    她所指之处有一方断成两截朱红泥膏印,印鉴边缘虽有变形,却犹能认出那是一个秀字。这种朱红泥膏是做封存表记用,由火漆改良而来,膏体粗糙易干,只要随印鉴附平滑物体上就能迅速干结。人们都将它拿来盖需要过手小盒等物上,若是发现印鉴裂开,那么肯定是被人打开过了。

    场人对朱红泥膏特性都很了解,一看断口,就知道是刚刚才裂开,甚至连细小碎末都还附锦盒自身雕纹内。

    当下,项绮罗看着明独秀,沉声问道:“明二小姐,这上面既有你附印鉴,并且是刚刚才开封。根据这两点,我认为其实并没有人换过你所谓织金布,对不对?”

091 鞭笞重罚() 
“我——”顺着项绮罗指处,明独秀清楚看到朱红印鉴上裂成两半“秀”字,顿时张口结舌:这东西分明是明华容那小贱人,为何会有自己名字朱封?!

    项绮罗见她期期艾艾地答不出话来,以为是她见诡计被揭穿,所以无言以对,遂乘胜追击道:“既然无人换过,那么里面物品原本就应该是绣布,而并非什么织金布。明二小姐,我说得对么?”

    明独秀一时无计可施,但却知道这话是万万不能应,苍白无力地辩解道:“里面——里面确实是织金布!但我实不知道它们是何时被掉包!”

    她想算计明华容东西虽不能算临时起意,但事先却也一点端倪都没露过,所以万万想不通锦盒上怎么会有自己表记。她心头满是慌乱迷惑,脑中是一片空白,素来引以为傲机变智计此刻已是分毫不剩。不禁将求助目光投向白文启,希冀这个大舅舅能帮自己度过难关。

    而白文启心内亦是惊疑不定:昨晚母亲叮嘱他今日做下种种安排时,并没有说过要借机明华容礼物上做下手脚以为铁证。这难道是明独秀为求稳妥私下做?可如今这反而成了人家脱罪证据,真是多此一举、妄生事端!

    白文启为外甥女多事暗中皱了皱眉,心里生出几分不满,但毕竟是一家人,纵然不,他也不得不设法为她解围。想着事情到了这份上,已可算是铁证凿凿,虽然尚有几分驳辩余地,但若是由自己出头,旁人只会说是当舅舅偏帮,可信度反而会大大降低,务必得另找个人来做这出头鸟才是。而且此人好身份尊贵,能一举压下别人猜忌妄言。同白家有这个交情,并且身份显赫人,就只有——

    想到这里,白文启轻轻咳了一下,待瑾王看向自己这边后,向他使了个眼色,又拿起酒盏轻轻几上一碰,意思再明显不过。

    瑾王本就是个聪明人,打量当下情形,再看白文启挤眉弄眼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他近来暗中与白孟连接洽往来,相谈甚欢,虽未正式结盟,但彼此已是心照不宣,他已将对方视为夺位助力,而白孟连言语间也将他当成主上一般敬重。他只当明独秀是为了向长公主卖好、想窃取明华容物品,却没把尾巴弄干净,才生出这番是非来。盟初始,正是需要维护巩固彼此关系时候,虽然心中很有几分瞧不上明独秀浅薄,但瑾王还是不得不出言回护白孟连这个外孙女。

    略一思忖,他微微一笑,说道:“大节宫宴,怎么当庭审问起来了,若为这等小事坏了皇兄兴致,似有不妥。依小弟愚见,不如待宴会散后再彻查此事,一来时间充裕,不至仓促下了定论冤枉了谁;二来也不会耽误宴会,令大家扫兴。皇兄以为如何?”

    说罢,他抬头看向宣长昊,目光中似有证询之意,实则心中却早是成竹成胸,认为对方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言听计从。

    但出乎意料是,宣长昊这次却没有采纳他意见,而是冷声说道:“些许小事,哪里用得上耽搁。不若就此彻查,免得任由品行不端之人继续待殿中,污了众人之眼!”

    对这位少年天子憎恶分明,众臣早有领教,闻言也不讶异,目光只明独秀和项绮罗间打转,心道这次若是白丞相嫡亲外孙女因此栽了,会不会成为项、白两家撕破脸面导火索?

    而瑾王不意宣长昊竟是如此回答,不由一愣,随即又不死心地继续辩解道:“不过是小姑娘们置气罢了,皇兄何需如此计较。”

    见瑾王不顾自己冷言以对,依旧执意要为明独秀说话,宣长昊重瞳微狭,掩去诸般猜测,想到之前密报所说,瑾王近来异常谨慎地与人密见,心中顿时有什么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这个皇弟之前一直对朝堂风向表现得十分中立,从不曾偏向哪一个臣子,回答自己问题时也是非常客观。所以他才误以为,皇弟身负济世之才,却对权势没有多少野心,才会放心地想将权力交给对方。

    现看来,自己当真大错特错!瑾王根本不像外表那样独来独往,置身事外,实际上他暗中早与为炙手可热权臣有所勾结,否则刚才为何要一再为明独秀求情?

    刚才宣长昊故做严厉话语,其实不过是试探罢了,不想一试之下,果然试出了瑾王与白家干系匪浅!密报中未曾查明身份那人,十有**就是白孟连!

    瑾王丝毫不知自己已露了形迹,见宣长昊面无表情,还以为他是沉吟犹豫,便又说道:“再者毕竟是百官贵戚面前,若皇兄执意如此,只怕……有失风度。”

    他话里话外看似是为宣长昊着想,实则却是不动声色地扣帽子。宣长昊听出此意,也不动怒,只冷冷说道:“如果这出闹剧轻慢对象是朕,朕或许还可以网开一面。但她们针对是皇姐!皇姐一生畸零坎坷,为了昭庆忍让付出了多少东西,岂是可以容一介小小女子肆意轻慢!”

    他这话说得分外大声,不但将瑾王质问得无言以对,底下臣子们亦是心中暗凛:长公主朝野间素有声望,被皇帝这么一说,若是不再追究话,岂不是要令皇室蒙羞含恨?

    长公主听到这话,心头则是浮上几分暖意:这位异母弟弟少年离宫外出从军,与自己并不熟悉;再次回来时便做了皇帝,少了了解机会。自己又看他性子冷酷严厉,一直以为是个不好相与人,没想到竟这般有心。

    她素性冷淡,不喜争执,原本只想责备明独秀几句,再让她父亲回家后严加管教便是。但得了宣长昊话,心知如果大度不计较、息事宁人话反而会被外人当成皇家软弱可欺。想到这里,她向贴身侍女使了个眼色,附过去对方耳边吩咐了几句。

    宫女听罢低声称是,末了走到依旧手足无措明独秀面前,冷冷说道:“长公主有令,明独秀蓄意欺骗皇室,实乃大不敬之罪。但念其年幼,姑且从轻发落,着小黄门掌嘴二十记,逐出宫去便是。”

    欺辱轻慢皇家,如此惩罚已算是极轻了,但明独秀听到后仍然觉得像是被巨雷击中一般,浑身颤栗,难以置信。她不能接受似地连连摇头,带着哭腔分辩道:“长公主明鉴,臣女是被冤枉啊!臣女纵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做下这等事情!”

    以长公主身份,又是已有定案,自然不屑与她对嘴。那宫女便说道:“若你果然清白无辜,那之前铁证又是什么?”

    “那——那一定是明华容陷害我!她与我本是姐妹,拿到我印鉴、将东西掉包后再加以封印十分轻而易举!况且此前她府内便因嫉妒我而多番挑衅生事,我都一一忍让下来,没有想到今天她竟然想要置我于死地!我本来不想说她不是,但如今也顾不得,只有说出来了!”明独秀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明华容头上同时,不忘捏造事实,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见她哭得死去活来,一副受了好大冤屈模样,之前本有几分怀疑她人,不禁又有些动摇。而听了她反驳,宫女则将询问视线投向明华容。

    迎着众人猜忌目光,明华容上前一步,轻轻叹了一声:“二妹妹,旁我也不论,只再问你一句: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处处针对你,几次三番挑衅生事,那你为何还放心将东西交给我保管呢?你聪明,帝京皆知。以你聪慧,会轻易把重要之物交给一个对你心坏歹意之人、让自己陷入不利境地么?”

    这话听得众人暗自点头,心下称是。但明独秀却是被问得对无可对,只能无力地辩解道:“我只当你是一时想不开,所以才会……只盼我以真心待你,你终有一日会被我感动。哪里想得到你竟如此处心积虑,蓄意构陷!”

    但比起诸般证据,她这番辩解实太过苍白且不合情理,实没有什么说服力,还不如不说好。

    “总之都是我不是了?”明华容一双秀眉深深蹙起,说道:“二妹妹,借你一句话,有些事我本不想说,但事到如今,你还是满口胡言,无中生有地捏造编派我,那我也不得不说了——二妹妹,你所谓织金布,当真存么?你打小只学琴棋书画,女工之中也就做做刺绣罢了,又是几时学会织布、而且做还是织金布?适才我问你织布技艺,你又连一个字也答不上来。这织金布技艺本是我自己琢磨出来,当初你知道后可从不曾说要学啊!今天怎么突然就对长公主说你精擅此道了呢?”

    闻言,前些日子曾到明府相看夫人都窃窃私语起来:“那天明家白夫人确实没有说她家二小姐会织布。”

    “对了,因为这项技艺而被瑾王称赞,不是她们家大小姐么?”

    “是啊,我也记起来了,那天白夫人还是明二小姐,还特地提起这事夸了她一通。”

    “那怎么现明二小姐突然说自己精于此道?”

    “不知道。也许——是怕她姐姐长公主面前露了脸,所以要抢先争上一争?”

    “有道理……可是这样无中生有地捏造,也未免太蠢了。”

    “也许她还想趁机推个嫉妒掉包罪名给她姐姐呢。”

    “对!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

    ……

    虽然碍于白家权势,众夫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但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