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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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差异造就了一系列的悲剧。
最悲惨的后果就是她现在不得不每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以前的那些衣服,都穿不得了。
可即使这样,男人还是不知收敛,就在刚才,那只手还在捏着她的腰。
我擦,她的腰好酸。
沈凉夏的委屈怨念无限循环中。
很快,她的心灵上就受到了极大的安抚,因为第一个出现在野鸭湖的竟然是梁钰。
骚狐狸还是那样的骚气满满。停个车而已,都要炫一下。
萧宴忱皱皱眉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骚狐狸的鄙视:“浮夸。”
沈凉夏眨眨眼睛,赞同的点点头,比起大叔的稳重,那个人自然是浮夸的,不过这个时候,她看见这个浮夸的人不啻于看到亲人一样。
就差没上前去给人家一个热烈的拥抱了。
眉开眼笑的和梁钰打了招呼,害得梁钰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不是在图谋我什么吧?”
他想了想贞洁烈女一样的说道:“随便你吧,你要是真的有所图谋,我也不会反抗的,谁让你是小妖精呢?需要我摆出什么姿势,你说吧?”
我卡,这幅躺平任蹂躏的样子怎么就那么欠抽呢?
沈凉夏的唇角抽了抽。
萧宴忱的脸色黑了下来,上前拎着人家的衣服领子直接把人放倒在地:“随便,是吧?”
梁钰反抗不及,只能用双手护在自己的胸前,正义凛然的说道:“你,不行,我嫌弃你……哎,萧宴忱,你放手……”
沈凉夏抽着嘴角看着梁钰:“恭喜你,得偿所愿。”
大叔的蹂躏是真的蹂躏啊。
梁钰被人全程压制,竟是半点不能反抗,只能憋屈的道:“你们两个,一对没良心的。”
沈凉夏瞪着眼睛特别的无辜,萧宴忱微微一笑,手上再加了几分力道。
正闹着,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沈凉夏听见声音看过去,这人此时一身唐装,精悍狠辣居然收得一干二净,缓步走进来,倒像个儒雅的学者,和沈凉夏打过招呼,走到了梁钰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微微一笑,伸出脚去:“狐狸越来越会坑人了啊?”
这一脚,踩得正是地方,要不是梁钰躲得快,梁钰就变成梁玉了。
萧宴忱松手,梁狐狸滚到了一边去,双手向下护住了更要紧的部位:“我靠,程三,你特么的是故意的,想要我断子绝孙是吧?”
程三爷微微一笑:“这话说得,我有那么心狠手辣么?我不过是想要替天行道而已,防止你去祸害别人。”
这句话刚说完,就听见拍巴掌的喝彩声:“程三这话说得对,除恶务尽,断了他的祸根才是最应当的,也免得他去祸害别人。”门外就又进来了一个人,沈凉夏惊讶的看过去,才发现这人倒是新闻上常见的,这人却是在网上经常被人拿来做段子的。至于家产,好多人都在猜测,却没有人能说出具体的数目。
那人目光转向她,微微点头:“嫂子。你好,我是夏明爵。”
说着话已经伸出手来,客气有礼,到十一点没有想象中的高不可攀,沈凉夏伸出手去,正要握上去,又被人牵了回来。
那人笑道:“这占有欲,也太强了一些吧?”
嘴上这么说着,看上去确实是好不以为意。反而对沈凉夏道:“小嫂子,你可是小心点,这人一定会把你看得紧紧地。”
沈凉夏点点头,深以为然:“他已经看的很紧了。”
萧宴忱一脚踹过去:“嫂子就是嫂子,叫的什么小嫂子?”很别扭的称呼好么。
对方身手利索,躲得很快:“你三十二岁,小嫂子才二十岁,可不就是小嫂子么?”
他不怕死,逗弄过之后自己却是一脚踩在了梁钰的胸口上。
狐狸悲催的哎呀一声,他连忙抬起脚来,没什么诚意的道:“哎呀,对不住了,我居然没看到这里还有一个活得东西。”
梁钰才不信他说的话:“夏老四,你那是眼睛,不是玻璃球,当摆设呢?”
对方微微一笑,又是一脚伸过去,再一次踩住了还未来得及起身的梁钰身上:“好好说话,谁的眼睛是摆设?”
一再被欺负,梁钰生无可恋,偏偏另一位还在虎视眈眈,他根本爬不起来,却又不肯服软,只能闭嘴不说。将目光投向萧宴忱。
偏偏萧宴忱还在记恨他刚才进屋的时候对沈凉夏的招惹,此时索性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任那边闹成一团。
一时间竟然只听得梁钰哀嚎一片,其他两个人振振有声的呵斥威胁。
被他们这么一闹,沈凉夏心中的紧张早就消失不见了,此时此刻,居然觉得一点都不陌生,所以,当那位传说中的金牌律师一脸严肃的出现在屋子里的时候,她也再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紧张。
又是一个叫嫂子的,也是叫小嫂子,只是因为这人一脸严肃,到不让人觉得唐突或者不正经。只是递给她一张名片:“陈稳,以后要是打离婚官司,你来找我,我保证让你至少分得萧老大三分之二的身家。”
沈凉夏抽着嘴角伸出了手去,名片却被人打掉了,萧宴忱的脸黑得更厉害了:“闭上你的乌鸦嘴,留着你给自己打官司吧。”
第125章 误交损友()
萧宴忱忽然有种深深地无力感,他这是误交损友,进来的就没有一个正经说话的。
那人竟是不以为意,转而去看躺在地上已经被蹂躏的不像样的梁钰的时候,走了过去,递上名片:“蓄意伤害罪,蓄意谋杀,你要告他们两个哪个罪名,不如你听听我的意见,我保证让你拿到最高昂的赔偿金。”
梁钰的手还捂着下面,没办法,他挣扎不过,只能护住最要紧的部位。
对方的眼睛在那上面一扫,一片了然的神色:“如果是伤了那里,那就不只是蓄意伤害了,还要精神赔偿啊……”
梁钰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陈稳,你的律师行是要倒闭了吧,什么生意都做?”
他跟着站起来,一脸严肃的解释道:“其实我是不怎么喜欢挣程三的钱的,你知道,他手下的人心狠手辣,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不过看在受害者是你的份上,我还是愿意帮你和夏老四打官司的,虽然,夏老四做媒体的,想要抹黑一个人太容易,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想挣你的钱呢。”
沈凉夏:“……”这都是什么人啊,说好的有身份有地位呢?
事实证明,并不是身居高位就一定会一本正经,相反的,精分最严重的患者往往也是这些人。
沈凉夏亲眼见实了什么叫萧先生的兄弟。
三观有点破碎,紧张全没了。
反倒是很快就和人玩到一起去了。
梁钰程三本来就是熟悉的,夏明爵也是个好说话的,陈稳一本正经的贪财属性,让人根本严肃不起来。
沈凉夏在无意中看见他竟然偷偷地将餐巾纸藏进公文包里,然后又顺了一瓶牙签的时候,就彻底无语了。
简直不忍直视,好吧,他又将一罐胡椒粉偷偷的放进了包里。
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别人都是两手空空,只有他是拿着包进来的。
无意中对上她的目光,那人一点都没有偷东西被抓包的尴尬,反而继续将一捆竹签放进包里,然后找机会凑到了她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嫂子,你不知道,创业初期,财务紧张啊!”
沈凉夏茫然的应了一声啊,你家的那个律师行早已经做的风生水起了吧,为什么现在还说财务紧张呢?
沈凉夏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因为她看见梁钰很直接的趁着陈稳不注意的功夫又将那些东西一一掏出来了,然后和程三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萧宴忱见她发愣,将人拉到怀里,递过去一串烤鸡翅:“别介意,他那是多少年养成的老毛病了,改不掉的。”
还是很震惊啊,她的印象中只知道梁钰和萧宴忱的关系有多亲密,程三在外面口口声声称呼萧先生,客气的紧呢。
至于另外两位,她就没看见萧宴忱和他们有过什么来往。
现在看来,竟然全部是那么回事。
不过想想也就觉得这些事情与她无关了,大叔和这些人交好,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大叔心里有数的,有哪里用她操什么心。
而且她能说她还是对这些人的印象很不错的。
见惯了沈蕤交好的那些所谓富二代富三代的虚伪嘴脸,现在,看到这些人。才觉得原来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是那副德行的。
她回头去看萧宴忱,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子挽了上去,领口的扣子系的严实,只是脖子上有隐约一条墨绿色的线绳露出来,那是她送的那块玉佩,自从那天之后他就一直贴身带着,沈凉夏看到过的,他竟然是连洗澡的时候也不曾摘下来过,洗澡……
她咬咬嘴唇,脑海中早已想到了其他的画面,不由得脸上一热,连忙低头去吃手中的鸡翅。
梁钰凑到她的跟前来找她抱怨:“你们的那个执行总裁,还真是难缠,我上杆子找你们做生意,她还要我再多让出一些利润来。”
沈凉夏脑子里还在想着某人洗澡时和洗澡之后的样子,听他的话,茫然抬头:“啊?”
萧宴忱将人扒楞到了一边去:“吃你的烤串去,这个时候别说这些事。”
他就见不得梁钰讨好卖乖,哪怕对方是在和凉夏说正经事也不行,没好声气的将人赶走。再递给沈凉夏一串烤好的东西。
一行人闹到很晚才散,夏明爵走到车字旁边回头去看那栋别墅门口还在站着的两个身影。
“以前跟个和尚似的,半点女色都不近,还以为他是最晚定下来的那个呢?没想到他倒是最先定下来的。”
陈稳还在梁钰那里煽风点火:“要不你还是告他们吧,实在不行,我给你打个折?”
梁钰毫不客气的照着他的屁股踹下去:“滚你的蛋去,想挣钱想疯了?”
那位不以为意,想了想,又转去了程三那边:“老三,现在这社会不好混啊,尤其是你吃的那晚饭,我现在给你一张名片,你不要忘记了,若是和说发生了争执,动了武受了伤过来找我,我肯定能帮你把医药费追回来的,给你打个九折。”
程三微微叹口气:“还记得我的电话号吧?”
陈稳点头:“可惜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想打官司啊?”
“咱们不说我,咱们说你,你给人做辩护律师,挣了那么多的昧心钱,又得罪了不少人,要是哪一天有人寻仇的话别忘记给我打电话,我让人过去帮你,再不济也能帮你收个尸什么的,不用说谢谢,说让咱们兄弟一场呢!”
梁钰哈哈大笑,陈稳气急败坏,转而去看夏明爵。
那厮刚上车,他连忙凑过去,名片正要递上去,夏明爵已经开口了:“我在这把你弄死了,然后让老三给你收尸,你看怎么样,这样一来我们几个能今天晚上直接把追悼会都给你办完了!还省了好多事。”
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弟的呢?
答案是不能,三台车一起开走,留给陈稳的只剩下三个绝尘而去的车屁股。
人都走了,又只剩下沈凉夏萧宴忱你两个人。
烧烤的架子萧宴忱都收拾了起来,没用沈凉夏动手,理由很是体贴:“你的腿不能太累了,还是去歇着。”
沈凉夏想说不累。
萧宴忱却是笑得意味深长,眼睛里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暗示。
沈凉夏捂脸,真是没脸见人了,她居然对那个眼神又是秒懂。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节操下限都统统不见了的?
没有人回答,不见了就是不见了。
萧先生再一次身体力行的向她证明,节操下限什么的都是用来喂狗的。
情不自禁随心所欲才是王道。
这生活,真是越来越羞耻了。
沈凉夏现在一打开衣柜,能穿的都是长袖衣服和长裤,脖子上还经常要带点是什么东西遮掩住的那种。
怨念的控诉已经对大叔不起作用了,三十二岁的老男人用事实证明,脸皮这东西,是要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方能无坚不摧的。
梁钰的抱怨沈凉夏其实有点担心,送上门的财神,总不能再送出去。
萧宴忱一句话阻断了她想要去参一脚的念想:“婚也求了,家人也见了,咱们也该是到把婚礼办了,把证扯了的时候了吧?”
说着话向她的手指上看过去,却是空空如也。
小姑娘十分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太大,太扎眼,让我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