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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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刚让医生、工人和表哥女友都先出去,我把房门锁好,达林康师父站在表哥面前,表哥慢慢睁开眼睛,把我吓了一跳,表哥的眼珠呈灰白色,里面混浊一片,连黑眼珠都看不到了。他颤抖着说:“田七,你怎么才回来……”
达林康师父示意我把皮囊给他。我低头看了看项链,里面的液体已经完全变成黑色。达林康对方刚说了一些话,方刚对表哥说:“吴先生,你把眼睛闭上,千万不要睁开!”
表哥依言紧闭双眼,达林康打开皮囊,用手捏着囊底把里面的东西一古脑全都倒在表哥身上。
第55章()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那些蜈蚣蜘蛛毒蛇纷纷在表哥身上来回爬着,但都集中在表哥身体表面,没有一只毒虫爬到床上或地面。表哥不敢睁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他大叫起来,因为这些毒虫开始咬表哥,我上去想阻止,被方刚一把拉回来:“师父在给吴先生解毒,他中的是毒血降,首先要把身上的毒血排出去,然后再解降。这些毒血还能喂养毒虫,让它们更有灵性,只对中降者身上的毒血感兴趣,很乖的。”
听到他用“乖”这个词来形容这些毒虫,我感到说不出的别扭。但不得不说,这个词用得很准确,这些毒虫确实很乖,它们吸了不到三分钟,就各自散开,达林康伸手抓起一条蛇,我连忙捡起皮囊走过去撑开,让达林康师父把那些毒虫都装进去,再抽紧牛筋绳扎好。
达林康师父对方刚说了几句话,方刚笑道:“达林康师父说你手脚很勤快,问你想不想给他当徒弟。”
我连忙说:“这个还、还是不了吧,谢谢师父的好意,我怕虫子。”
方刚翻译给达林康师父听,他摇了摇头,两人低声交谈,表哥无力地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看着我,眼珠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黑白相间。方刚说:“吴先生身体里的毒暂时解掉了,但中的邪降还没有破,先让他回家,师父想找出中降的地方是不是在他家里,如果在同样的地点,解降难度会太太降低,如果下降者就在附近,更有可能让对方发生反噬。”
听到这话,我立刻出门办好手续,再叫两名工人和表哥的女友一起陪着表哥出院回家。
穿过水果加工厂的院子朝住宅楼走去,看到表哥的合伙人猜查正和几名工人谈工作,表哥生病住院这几天都是猜查在维持工厂的正常运转。看到我们进来,他连忙迎上来询问,表哥说没事,让他费心了。
进了住宅上到二楼,达林康师父带着表哥在卧室中反锁房门,我和方刚在走廊里等着。我担心地问:“能不能破解啊?”
“放心吧,达林康师父修炼十几年,似乎还没有他解不开的降,死在他手里的降头师没有二十个也差不多。”方刚点燃一根雪茄。
我刚要说什么,听到从卧室里传出达林康师父的呼唤声,方刚连忙回头,伸手摘下挂在表哥房门上贴着的一张四面佛画像。
我问:“怎么了?”
方刚说:“达林康师父吩咐的,说这扇门有法力镇守,出不去,让我检查一下,应该就是这幅画像的原因。”
这时从楼下传来一阵阵骚乱,透过窗口朝下看,见工厂院子里似乎有个人倒在血泊中,旁边围着很多工人,还有人向住宅楼这边跑过来报信。我连忙下楼去看,一名工人对我说:“田先生,你快去看看,猜查先生出事了!”
等我跑到人群中挤进去,看到猜查倒在地上痛苦抽搐着,脸上全是血,一片模糊。我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有工人说:“我们也不知道,我正在和猜查先生谈工作的事,忽然他的脸就变成这样,溅了我一身的血,把我也给吓坏了!”
方刚和达林康随后赶到,达林康看了看地上扭动的猜查,对方刚说了几句话,方刚说:“这个人就是降头师,给吴先生下毒血降和驱鬼降的也是他。”
我很震惊:“猜查先生是哥哥的合伙人啊,就算他暗地里想坑我哥,也只能是幕后指使,怎么可能是降头师呢?”
“达林康师父说是那就是,刚才他破解了吴先生的身上的邪降,所以这个人也遭到了相同的反噬,他驱鬼魂对吴先生进行攻击,刚才达林康师父用法力把鬼驱走,但门上挂着佛像,鬼不敢出去,才让我把画像取下来,鬼就把他打成这样了。剩下的事就问他吧,我现在要和达林康师父先回芭提邪,明天我们还要去泰北解决另外一件事情呢。”
方刚冲达林康师父点了点头,两人转身离开,方刚走出几步又回头:“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两万泰铢,过几天来芭提雅的时候送过来吧。”
我指挥工人们把猜查送到表哥刚出来的那家医院进行包扎,医生还问谁下手这么狠,相当于拳王泰森用一半的力气打在患者脸上,不但鼻梁骨塌裂、颧骨骨折,连牙也碎了十几颗。
事后,我和表哥对猜查追问才知道,原来他在七八年前确实是一名降头师,但法力普通,得罪同行后被人从马来西亚追杀到泰国,只得隐姓埋名做起了正经生意。他空有人脉却没资金,认识表哥后想让他投资,但表哥不肯,他看到表哥生意做这么大,心里十分不爽,就想冒险重操旧业给表哥下降,让表哥重病缠身顾不上经营,最后只得把工厂交给他管理,慢慢再找机会据为已有。
猜查的伤让他至少得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月,表哥一是心软,二是也怕他再次报复,就没再追究,但从此后不再跟他有任何形式的合作。猜查自知理亏,于某个夜晚从医院偷偷跑出去,此后再也没人在泰国见过他。我和方刚成功解了表哥的邪降之后,他对我做和方刚做这种生意的看法有了很大转变,不再强烈反对,但还是告诫我:解降头可以,但千万不能为了赚钱却给人下降头。
第56章()
在表哥休养身体的这段时间,水果加工厂的日常管理就交给我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这时爸妈说邻居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在某商场做营业员,让我抽空回国去相亲。还特地发了彩信给我,是那女孩的照片,人长得白白嫩嫩,一脸福相,丰满性感,倒是我喜欢的类型。动心之余我找了个借口,请假一周飞回沈阳。
相亲过程很顺利,那女孩听说我在泰国是一家大型水果加工厂的股东(自吹的),而且还是泰国佛牌罗勇市总代理(自封的),两年收入就能在沈阳市中心卖套百十来平米的房子,还是全款,眼睛里的那份羡慕就别提了。我随口对她讲了佛牌和古曼童的相关知识,又有多神奇多灵验,把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当晚,那女孩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姨对泰国佛牌很感兴趣,想找我聊聊。我顿时觉得,商机真是无处不在。
我和那女孩的姨约在一家西餐厅碰面,为表示诚意,我到的比较早,告诉服务生姓田,一会儿有人来找,然后挑了个靠窗位置。二十我分钟后,一辆红色宝马缓缓停在餐厅门口,一名穿着入时、风韵犹的中年漂亮女人走出车外,还给两名经过的老人让行,看来素质比较高。
这女人走进西餐厅询问过服务生之后,就走向我这边,原来还真是她。这女人看上去最多四十出头,互相介绍之后得知她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姓冯,在沈阳开一家私立女子医院,相当有钱。儿子名叫冯伟,今年二十四了,有女朋友,但她看中的并不是儿子的人,而是他的家产。
冯姐无奈地说:“现在的女孩特别现实,知道小伟家里有钱,就天天缠着他,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是真心爱他,海枯石烂也不会变。小伟这孩子特别善良,被那女孩骗得什么都相信,还要跟她结婚,你说气不气人!”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种情况到处都有,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只是心里暗想,你儿子和你怎么都姓冯?真是太巧了。
我问:“冯姐,你儿子小伟和他女朋友相处多久了,你怎么确定她是爱钱而不是爱你儿子?这一点我必须得肯定,如果只是你单纯讨厌她,这种活我是不能接的。”
冯姐:“当然能肯定了!她居然想把我们母子俩拆散,让我们永远都不见面,你说这女人的心狠不狠?我找她谈过,给她四十万让她离开小伟,可她不同意,说什么爱情是无价的,不能用金钱来衡量,这种鬼话能骗得过谁?她的小算盘打得很精,反正我的家产最后都是小伟的,到那个时候她想要几个四十万都有,多阴险!”
我说:“让你们永远都不见面?这想法可太过分了。”
冯姐说:“就是啊,你说哪有这样的女人?不瞒你说老弟,小伟八岁的时候,他爸就去世了,这十多年都是我把小伟辛辛苦苦养大,就算不用他养我,也不能把亲妈给抛下不管吧?所以我想让老弟帮我个忙,我以前也听人说泰国的阴牌特别灵,但没有熟人不敢买。你是我侄女的男友,所以我信你,帮帮大姐行吗?”
她的眼神特别诚恳,显然不是那种混不讲理的人,于是我说:“阴牌中又分正阴和邪阴牌两种,像你这种要求的,就只能请邪阴牌了。邪阴牌非常强大,但也会误伤好人,我能不能和小伟的女朋友见个面,我想全面了解了解她再做决定。”
冯姐摇了摇头:“他们俩去欧洲旅游,得玩半个月呢,不知道你要在中国逗留多久,估计是来不及吧?”
我说恐怕还真来不及,又问了她的具体要求。冯姐急切地说:“我也没别的想法,就是能让那女人远离我儿子,离得越远越好,有办法吗?”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方刚发了一条消息,让她等回复。冯姐知趣地叫来服务生开始点菜,她确实有钱,专点贵的,一瓶红酒就六百八,估计这桌菜没两千块下不来。吃到一半,方刚回消息了:“普通避小人正阴牌两万泰铢起,远离一切小人邪阴牌五万泰铢,阿赞平度制作,三到五天能出货,先付钱。”
我把种类传达给冯姐,为了探对方的口风,我没明确报价,只告诉她后一种价格比较贵,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冯姐当即表示,只要是真正有效,几万块钱不是问题,而且点名要那种能让儿子远离一切小人的邪阴牌。
探出了底就好办事,我当即报价人民币六万块不讲价,先付款,保证有效果,否则退款,也可以先付一半,但成功后要多付两万,总共八万。冯姐犹豫片刻,爽快地答应了,我心想要是方刚知道我把他的报价翻了六翻,会不会气得两眼冒火。
第57章()
吃完饭,冯姐直接开车和我到银行取出八万块钱交给我,这让我感到很惊讶,开始我还以为她只是付定金,没想到一次性全给了。为了等着接货,我在中国多逗留了一段时间,约十天后收到了方刚寄来的东西,在打开包裹之前,我暗想那个阿赞平度师父确实厉害,两年前我接的第一笔生意就是他给开美容院的陈姐制作出的伊霸女神,那次我还差点被那女神给强奸了,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发虚,不知道这次又弄出个什么古怪玩意来。
当着冯姐的面拆开包裹,让我有点失望,这只是个用麻绳之类的东西扎成的白色假人,上面用鲜血画了两只眼睛和一颗心脏,腰间还有一根用稻草拧成的小绳,另外附带了一根细长的金属针。冯姐更是眼中充满疑惑:“老弟,就是这个东西?这和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诅咒假人一样啊,能管用吗?”
要是放在两年前,我心里也没底,但这两年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我已经很淡定,笑着对她说:“冯姐,我的生意没有不灵的,大家又都是熟人,如果你怕没效果,我可以先退给你一半的钱,有效果之后再给。”
这话让冯姐安了心,她当即表示相信我,我把方刚教给的使用方法告诉给她,说:“这可不是普通的假人,是用送葬捆棺材用的麻绳制成,那鲜血是行刑刚死的杀人犯体内所取的,稻草绳是引灵用的,把要排斥的远离者名字用墨汁写在红纸上贴在假人后背,在午夜十二点时用火柴烧掉引灵绳,同时说出你的目的,比如让xxx远离我和我儿子,再也不要骚扰我们之类的话,但不能过度诅咒,否则闹出人命来,你也会遭报应。把假人烧光之后的灰千万别扔,放在远离者的贴身之物中就行,比如衣服口袋、提包钱包里,有一点点就行。”
这套程序把冯姐听得目瞪口呆,就又相信了一大半,兴奋地对我说:“老弟,这东西有这么神奇?太好了,要是真有效果,冯姐再好好谢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