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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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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套程序把冯姐听得目瞪口呆,就又相信了一大半,兴奋地对我说:“老弟,这东西有这么神奇?太好了,要是真有效果,冯姐再好好谢你行吗?”

    我笑着说:“咱俩的辈份太乱了,你侄女是我女朋友,我却叫你冯姐。”冯姐说那你就叫我冯姨,我说不行,你年轻漂亮,我可叫不出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冯姐高兴极了。

    办完之后就回国了,表哥催得急,工厂急需一个自己人帮他管理,猜查事件之后,他除了我谁都不敢相信,我立刻办手续回到罗勇。

    快一个月过去,这天冯姐打电话给我,还没说话就先哭开了:“老弟呀,我的命咋这么苦呢?”

    “怎么了?”我连忙问。

    冯姐:“我儿子……不行啦,成植物人了!”我一惊,心说不对呀,就算你强烈诅咒那个女孩也是她出问题,关你儿子什么事,难道是你施法的时候错写了名字?

    追问之下才知道,冯姐在当晚就施了法,仍然忍不住对那女孩发出恶毒的诅咒,要让她彻底消失。等两人欧洲游归来,她当天就找机会把灰偷偷放在那女孩提包的夹层中。因为两人感情太好,总是形影不离,所以冯姐多了个心眼,为避免儿子受牵连,她特地给小伟安排了一个远在上海的金融管理培训班,为期半个月。就在小伟去上海之后的第四天,那女孩父亲生了急病,她要回老家看望,小伟竟然从上海偷偷飞回沈阳,开车送女友回老家,结果在公路上被一辆路虎撞到,车身几乎粉碎,两人重伤昏迷送到医院,女孩两天后慢慢醒过来,而小伟却一直深度昏迷,最后医生会诊结果是重度植物人,五年内恢复的几率为万分之一,说白了,就是没有。

    我苦笑道:“冯姐,当初我一再嘱咐,让你别过度诅咒人家,远离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让她彻底消失?”

    冯姐哭着说:“老弟,我、我也没办法啊,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给我的假人有这么灵验……她想从我手里把儿子夺走,那怎么行?我要儿子永远陪在我身边,哪个女人也别想把他抢走!”

    她的声音有些变化,而且从语言里也能听出不太对劲,我起了疑心,但仍然告诉她,这是她自己搞出来的事,我没办法解决。冯姐在电话里痛哭,说让我想想办法,我说医院都治不好,我能有什么办法?但在冯姐的一再哀求下,我只得答应帮她问问。

    其实我根本没想问,钱都赚到手了还问个屁!但冯姐天天打电话问结果,有时候我就不接,直到她死心为止。过几天我和表哥、表哥女友加上方刚四个人到芭提雅度假散心,在沙滩晒太阳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冯姐的事,就顺口问了方刚一句。方刚立刻坐起来:“怎么没有?放着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你这个笨蛋!”

    我心虚地说:“啊,还、还真有?”

    方刚说:“只要不是死透的人都有救,植物人其实就是魂魄游离于身体之外,但又在附近游荡,高深的降头师有可能把魂魄驱回,虽然难度大,但至少有希望,事主有钱吗?有钱的话就多要些,几十几百万泰铢随便报过去,成功后再给钱。”

    哇噻,我激动得差点蹦起来,连忙掏出手机给冯姐发信息。不到半分钟,冯姐就回了电告,声音都发颤了,说只要能把小伟唤醒,就算她把全部家产都拿出来也行。我和方刚说了这事,想让他再找上次的那个达林康师父出山,和我们回一趟国处理此事,或者问问阿赞平度师父,毕竟假人是他制作出来的。方刚白了我一眼:“你以为达林康师父是你的私人保镖,想叫就叫吗?阿赞平度师父从不出泰国,还是换个人吧,让我想想……嗯,他应该可以,你先等我电话。”

第58章() 
晚上方刚告诉我,之前给胡三强制作招财古曼的那位师父表示愿意和我们去趟中国,收费七十万泰铢起,具体看施法次数。我心想无非就是合不到十五万元人民币,连忙联系冯姐。冯姐兴奋得又哭了:“真有救?老弟,你要是真能救小伟,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

    我心想做牛马就算了,给钱才是正经,我说人家法师长年居住在泰柬边境修行,很少出山,更别说到中国来,这是看你心诚才同意的,但价格也贵,怕你接受不了。冯姐说:“我现在所有能变现的东西加在一起,能凑出来差不多两三百万,够不够啊?”

    这话把我给吓着了,心底升起一股贪念来,但又想别太黑了,于是说不用那么多,但最少五十万人民币,效果快的话师父耗费的法力也多,可能还要加钱,冯姐连连答应。

    就这样,我和方刚,还有那位头一次见面的阿赞师父从曼谷来到沈阳。冯姐早就开车在机场等候我们,她一见到我,就像看到亲人似的扑上来,抓着我的手一个劲痛哭。阿赞师父看到风韵犹存的冯姐似乎很感兴趣,上去也要跟她握手,冯姐被阿赞师父的黑眼圈吓着了,往我身后直躲。我暗笑,心想这么厉害的降头师也好色,看到漂亮女人就动心。

    我说:“冯姐别怕,这位阿赞师父是我们花高价从泰国特地请来的,就为了给你儿子小伟治病,快带我们去医院吧,先让师父看看人再说。”

    冯姐连忙开车把我们带到医院,进了vip病房,里面躺着一个年轻小伙,身上插满各种管子,旁边摆着仪器,还有两名专门陪护的保姆。冯姐坐在床边,抚摸着小伙的额头:“宝贝,妈妈从泰国请了人给你看病啦。”

    阿赞师父站在屋里四下看,不时和方刚低声交谈,我安慰冯姐别着急,这时有人敲门,保姆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女孩,满脸焦急。冯姐看到她,就像看到杀父仇人似的,冲过去就是一嘴巴,我连忙劝架,女孩被打得捂着脸哭,我马上就知道她是谁了——小伟的女友。

    “小妖精,快给我滚开,把我儿子害成植物人,你自己怎么却能醒过来?”冯姐大骂。

    那女孩慢慢放下捂脸的手,指着冯姐:“你这个恶心的女人!”

    我愣了,心想这话茬不对,按冯姐的说法,此女孩贪财好富,可从面相眼神来看,都充满了悲伤和无奈,而且说的话也似乎有深意。我心念一动,朝方刚使了个眼色,他立刻把要上来动手的冯姐劝住,我让女孩坐在椅子上,女孩流着眼泪对我说:“大哥,你不知道,她、她真是太变态了!”

    我连忙问:“不能这么说吧,她不就是不同意你和小伟结婚嘛。”

    女孩擦干眼泪,摇了摇头:“你想错了,她简直已经超出正常人能想象得到的地步。”

    冯姐很生气:“我警告你,不许胡说八道,要不我报警!”

    女孩冷冷地说:“可以,那也等我把话和这位大哥说完你再报警。自从我和小伟认识,你就对我不阴不阳的,开始我还以为把我当成傍大款的人,你对所有人也都是这么说的,但内情只有小伟和我知道。”

    冯姐气得鼓鼓的,几次想起身都被方刚拦住。

    女孩继续说:“我和小伟认识的第一天,她就坚决不同意,但小伟喜欢我,她也没办法。为了不让她怀疑我是图小伟的家产,我们立志自己创业,不用她一分钱。半年后我们俩想搬到一起住,本想在外面租房子,可她坚决不同意,于是我就搬进了小伟家。到了这个家我才知道,当初她为什么坚决不同意我做小伟的女友。吃饭的时候,她总是不停给小伟夹菜,还一脸甜蜜地看着他,自己都忘了吃,我还以为是做给我看的,后来才知道,从小到大他们母子俩就是这样的,从没间断过。”

    冯姐立刻说:“妈妈给儿子夹菜也有错?你们听听她说的话!”

    我也觉得这没什么,方刚也说:“小姑娘,每家习惯不同,这好像没什么啦。”

    女孩说:“这只是刚开始,小伟和我说,他曾经有过几次恋爱,包括初恋都被他你拆散了,不是出钱就是哭闹甚至寻死,我很震惊,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有一天,我和小伟在屋里打闹调情,你推门就进来,弄得很尴尬,我以为是无意的,可发现你走进小伟的房间从不敲门,而且不喜欢我关门。就算没结婚我也是你儿子的女友,白天不关,晚上怎么可能也不关门?最可气的是,有一天晚上我俩在……在做爱,我本来把门反锁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又进来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小伟悄悄把反锁的门又给打开,他说不习惯锁着门,要是锁了妈妈想进来看儿子就进不来,她会难过。还说从小到大,他每周至少要和妈妈睡三天。”

    我愣了愣,冯姐辩解:“小伟就是随口一说,那天晚上我推门进去是有急事想找小伟,你不要揪住不放!”

    女孩继续说:“好吧,后面还有。你对我不满意,但平时你对我根本不是针对儿媳妇的那种仇视,而是一个女人在看情敌的眼神,小伟在家里喜欢裸体走来走去,但他有时到客厅甚至到你的房间也这样,我非常不理解,毕竟他都二十四了,是成年男人,面对自己的母亲也不避讳?小伟的衣服都得你给买,连我买你都不同意,说我不了解小伟的身材和穿衣风格,内裤也要你亲手挑,还说‘某款内裤有专门的阴囊空间,我儿子穿上肯定更性感’的话,店员在旁边听得直笑,我脸烧得通红,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第59章() 
我和方刚互相看看,一时说不出话来。女孩又说:“这还不算,还有更难以启齿的。有一次我在房间里午睡,小伟在你的卧室里和你谈我们创业的事,当我睡醒时去找他,你的房门没关严,开了一道细缝,我站在门口,发现小伟裸体躺在你的床上睡觉,而你半卧在他面前,含情脉脉地盯着小伟的……下面那里看。那种场面真是永远也忘不了,恶心极了!”

    我听傻了,看着冯姐希望她能辩解或者否认。没想到冯姐神色不自然地说:“那、那又怎么样?我是爱儿子,母亲看着儿子的小鸡鸡怎么了,他小时候都是我给洗澡,有什么不能看的?”

    方刚忍不住笑起来,冯姐杏眼瞪着他:“你笑什么?难道你的小鸡鸡没被你老妈看过?”

    “当然看过,但十岁以后就没有了,还是你们母子俩厉害!”方刚笑着说。

    冯姐猛地站起来,指着女孩大声说:“你这个狐狸精,就会勾引我儿子,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明确告诉你,我这辈子除了老公不会再找男人,如果有也是我儿子,我不会让任何女人把他抢走,我要和他过一辈子。”

    女孩大叫:“你疯了,真的疯了!”

    我和方刚彻底明白了,冯姐有严重的恋子症,她对这女孩并没有仇恨,而是对所有儿子的女友有仇恨。但不管怎么说,小伟是无辜的,我连忙问阿赞师父有没有办法。阿赞问在哪里出的事,要去现场看看,冯姐连忙开车带着我们赶往沈大高速公路,在经过某地时说就在这里。方刚让她打双闪把车停在路边,阿赞掏出一串黑得发亮的珠子念念有词,然后上车,方刚连忙说:“开车回医院,越快越好,小伟魂魄已经上车!”

    冯姐连忙调头飞车返回,阿赞师父一直念经咒,头上的汗珠哗哗往下流。方刚一再催促开快点,说小伟的灵魂不能被拘太久,随时都有可能散去。冯姐急得把油门踩到底,车差点离地飞起来,连闯三个红灯,最后终于到了医院门口。阿赞出了汽车疾走上楼,来到病房把那串黑珠套在小伟脖子上,冯姐在旁边焦急地看着。

    阿赞师父对着小伟的脸,低声念诵着什么,忽然小伟的身体开始颤抖,就像通了电似的,我和冯姐都惊得张大了嘴。阿赞回头说:“他的灵魂好像不想回来。”

    方刚问:“为什么?”

    阿赞师父摇摇头:“我听不通,得有人通灵。”

    “什么叫通灵?”我问,阿赞师父摘下那串黑珠子套在我头上,手掌放在我脑门。没等我反应过来,忽然感到头晕,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我尽力想清醒,却发现屋里多了一个清晰的黑影,就站在床前,但看不清五官。我想后退却动不了,想说话,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黑影说:“我不想回来,我很痛苦,我恨妈妈,绝望。”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绝对是一种很诡异的经历,黑影说完后就慢慢朝门口处走去,我心里着急,可又不能动弹,这时阿赞师父把黑珠从我头上取下来,又恢复了正常。我无力地坐在地上,方刚扶起我,我勉强把刚才的话说出来,冯姐大哭抱着儿子:“小伟,妈知道错了,妈不该把你当成老公那样霸占……以后你想和谁结婚都随你,只要你能原谅妈,行吗?小伟!”

    阿赞师父再次念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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