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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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原谅妈,行吗?小伟!”
阿赞师父再次念诵,说:“请你们远离。”大家连忙站到窗户附近,阿赞师父把右掌平放在小伟额头,最后大吼一声,抬掌猛击他的脑门,自己也倒在地上。
我和方刚连忙把阿赞扶起来,他脸色紫黑,像死了一样。忽然冯姐张大了嘴,指着小伟说:“手、手指,小伟手指动了!”
事情很顺利,小伟苏醒了,随后赶来的医生都傻了,全院震动,连院长都说这是医学奇迹,可惜他们没看到刚才的一幕,当然我们也都没说,不然他们肯定后悔在医学院的五年都白学了。方刚说阿赞师父付出极大法力,至少两个月内都不能再制作佛牌古曼。我告诉给冯姐,她很爽快地付了我六十万人民币,事后我分给方刚二十五万,剩下的钱在沈阳又买了第二套房,这是我最大的一笔生意,今后也没再碰到过。但最后为了活命,我把这几年所有赚的钱全部散尽,那是后话。
当然,我也没碰到过冯姐这么极品的母亲,冯姐害了那女孩,但没想到女孩和小伟感情太好,居然再次同行,所以受到牵连,也等于她亲手害了自己的儿子,要不是我,估计她这辈子只能和植物人生活在一起了。回泰国的路上,方刚和阿赞师父一直在谈论冯姐的美貌和风韵,看来都很感兴趣,但我更多的是在反思这件事,所谓爱到极致估计就是冯姐这种,不知道中国还有多少这种坑子的母亲。
事后我问方刚,阿赞师父手里那串油黑的珠子是什么做的,答案让我惊讶,居然是用阿赞师父他亲爹的遗骨磨制而成。藏传佛教把这东西称为“冈巴拉”,小乘佛教称“宾灵”,大乘佛教叫“舍利子”,叫法不同,东西是一样的。用修行深厚的龙婆僧或阿赞法师遗骨制成的宾灵就更厉害,专门用来引导魂魄,法力极大。不得不说,小伟运气太好了。
半年多后,冯姐发信息告诉我小伟恢复得还行,但后半生只能坐轮椅,那女孩愿意嫁给他并照顾他一辈子,两人已经结婚了。冯姐说很后悔这十几年的恋子情结把小伟害成这样,孽是她做下的,不想由儿子来承担,她很痛苦,求我想办法让她代替儿子坐轮椅,哪怕再求一次佛牌或古曼都行,我拒绝了。
第60章()
这笔生意赚的钱让我又买了第二套房,从那之后,我已经完全沉浸在佛牌掮客生意所带来的巨大利润之中,以至于普通的佛牌生意都已经不太感兴趣,而只对那些有明确目的、想尽快解决某件事情的客户,表哥的水果加工厂生意我也不再上心。
为了更方便地处理国内的佛牌生意,我以装修两套新买的房子为理由,干脆向表哥申请回老家呆几个月,顺便从曼谷的几座大寺庙以很低的价钱请来几十条各式流行佛牌,如四面、掩面、崇迪、宾灵、象神、自身等,如有人要,随时都可以出货。
其实在泰国,真正的大寺庙的佛牌都很便宜,就算着名龙婆古巴僧开光加持的也一样,有时候甚至能免费领取到,而一些人从泰国带到中国,价钱就翻了十几甚至上百倍。十年前这种现象还不太严重,而现在厉害得多了,甚至很多在泰国的人从地摊大量批发那种毫无法力的通货佛牌古曼童,再高价卖给中国人,就算没效果也投诉无门,毕竟你买的本身就是不符合科学解释的商品,投诉谁?
回国没几天,我就出手卖了十几条,每条赚五百上千块很容易,那时候沈阳的平均工资水平只有两千不到,而我靠卖佛牌就能月入上万,而且完全不影响吃喝玩乐,亲朋好友们都对我异常羡慕,也纷纷向我求佛牌。我那时虽然贪财,但有一条规矩从未打破过——我不会把这类东西卖给亲戚、同学、邻居和好朋友。原因很简单,我不希望他们被外力诱惑,而影响正常的生活。
这天我收到一条信息,内容是:
“我儿子病得很厉害,不知您是否能帮帮我们。”
我感到很奇怪,儿子有病不去医院找我干什么,是不是发错人了?回过去询问才知道没发错,这家人是从我在淘宝店上留下的联系方式得知我专门从事泰国佛牌古曼生意,他们怀疑儿子中了邪,想让我帮着看看怎么解。我回复说治邪病得找对人,比如东北有很多自称仙家的人,又称“看事的”或者“出马仙”,他们专门能对付这类神神叨叨的怪病,我没这个能力。
没想到对方回信息,说找了很多都没有效果,甚至很多在当地极其有名的仙家都解决不了,因为他们儿子的病就和泰国邪牌有关,希望我能解决,报酬从优。
我心想,以前都是给自己的生意擦屁股,难道现在我的业务就要拓宽渠道,也得试着开始给别人的生意擦屁股了?
我首先打电话咨询了方刚,他同意我去看看,还说我们的生意范围不仅仅是佛牌古曼这些东西,还可以扩展到解降头、驱邪这一类。因为多数人中邪都是鬼附身的结果,只要能查出原因,还是很好解决的,除非是非要人命不可的厉鬼,于是我就去了。
对方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人,开一辆被称为“二奶专用车”的红色大众甲壳虫,在齐齐哈尔火车站接的我,她穿的很时尚,妆化得比较艳。聊天中我了解到她是寡妇,丈夫姓白,出车祸刚死一年多,她叫杨莲,年纪比我还小半年,儿子却已经五岁多了。
杨莲住在当地城南的某花园小区,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我和杨莲一起朝她的家走去,小区环境很高档,假山喷泉,小桥流水,应该住的都是有钱人。一些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小区邻居看到杨莲,立刻躲得远远的,就像见了鬼。杨莲看看我,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她的家装修得高档漂亮,中式风格,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刚坐下,从卧室里跑出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扑在杨莲怀里。杨莲介绍:“这就是我儿子,叫白常明。明明,快叫叔叔。”
小男孩很欢快地叫了声,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眼神也正常,我摸了摸他的头,明明跑到客厅去玩脚踏车,我低声问杨莲,说明明看上去没什么不对劲啊,她苦笑:“过会儿就知道了。”
我掏出手机给方刚打电话询问,听筒那边很吵,他大声说:“中邪的现象有很多种,像这类的就要多观察一段时间,还要了解前因后果,到时候把详细情况向我汇报。我在ktv和朋友喝酒,别打电话,发信息。”
这家伙,一天到晚胡吃海塞,倒是很潇洒。我对杨莲说了情况,她连忙说:“那最好了,你要是有空就在我家多呆几天,我请了很多仙家和看事的都没用,现在只有找你,你得帮帮我啊!”
我心想住几天倒没什么,反正这段时间我也没事,虽然她家有三个卧室,但住在孤儿寡母家里似乎也不太方便,可杨莲却说没关系,她已经听过太多风言风语,小区里的人都在背后说她儿子被鬼给拍过,都像躲瘟疫似的,她都准备想搬家了。
傍晚杨莲打电话给饭店叫送餐,同时我也看到她家的厨房灶具落了厚厚一层灰,原来她不会做饭。晚饭时明明问:“妈妈,这个叔叔以后会当我的爸爸吗?”我一口饭呛得直咳嗽,杨莲尴尬地笑斥孩子。
吃着吃着,明明突然含着饭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窗外。我连忙顺视线看去,窗外什么也没有。这时明明把嘴一咧,哭了起来:“我根本就没看到有前面有车啊!”
第61章()
“啊,前面有车?哪有车?”我问。
杨莲无奈地说:“没有什么车,是他开始犯病了,每天都得有七八次,不是说胡话就是又哭又笑,晚上有时候还梦游,没办法。”
明明说完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又抄起筷子继续吃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看了看他,问杨莲:“请了那么多看邪病的仙家都不行?”
杨莲点点头:“可不是吗!他们有的根本查不出病来,有的瞎说八道,只有一个最有名的仙家说她知道是鬼上身,但管不了。”
我没明白:“什么叫管不了?”
杨莲说:“她说法力不够,管不了这么远的鬼,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鬼还有本地和外地的,再远又能远到哪去?可再问她就不说了。”
这时我想起她当时在短信里说的话,就问:“你们之前有请过泰国佛牌吗?什么样的。”
杨莲犹豫片刻,起身从五斗橱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红布包递给我,我打开布包,里面有个黑黝黝的方形佛牌,中央镶着金色的蜘蛛。背面嵌着两根铁钉和一团黑线,还有用红色液体涂的几个弯曲符号。我用手机拍下正反面照片发彩信给方刚,问杨莲这蜘蛛牌从哪请来的。她叹了口气:“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我和老公的运气一直不太好,也赚不到什么钱,后来他认识了一个住在泰国的中国人,说能联系到佛牌,什么招财旺桃花合婚都管。那人在泰国十几年,据说生意做得不错,也很灵验,我们俩就凑了五千块钱请了这个什么蜘蛛牌。”
正在吃饭的明明又停住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都说了生意有赔有赚,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哭笑不得:“这就是又犯病了呗?”杨莲嗯了声,我说:“好在这种症状对别人没什么太大影响。”刚说完,明明猛地举起饭碗,就朝我脑袋上摔,我吓得连忙躲闪,半碗饭咣当摔在地砖上裂得粉碎,我一阵后怕,好在躲得快,要不脑袋非挂彩不可。
饭我也不敢吃了,只敢坐在离明明很远的屋角,以免他再次犯病。杨莲拖着明明进了卧室把门从外面锁上。我说这样危险吧,万一明明自残怎么办?杨莲说:“他的房间除了床和塑料水杯之外,什么也没有。床也是特殊设计的,边角全是泡沫。”
我点了点头,这时方刚回信息了:“阿赞辉制作的招财蜘蛛邪牌,背面是棺材铁钉、同棺尸骨毛发和中指血写的死者姓名,能把该死者生前的所有财运都转给佩戴者。”
好家伙,这东西厉害,我问杨莲请牌之后的事,她长叹了一口气,开始给我讲,我听完才知道,她老公还真干了不少亏心事。
那还是两年前的事,在请了那块招财蜘蛛之后不到半个月,杨莲的老公白先生在参加老同学儿子的满月酒时认识了一位姓周的朋友,此人以前一直从事水产生意,后来不做了,正想投资干点儿别的。白先生觉得有机可乘,就故意接近这位周老板,称在齐齐哈尔当地有个很好的项目,是给一所高中重建图书馆,投资不多,六七十万就够,利润很高。
不知道那位周老板怎么想的,就相信了白先生的话,投了七十万进去。后来又称那学校的教学楼也要翻建,得再加五十万,就这样,周老板前前后后投了三次钱,总共一百六十多万,基本是他所有的钱,还把房子都做了抵押。而白先生压根就没把这钱用在什么学校重建上,今天说建材涨价,明天说批文没下来,后天说工地违规被罚款,大后天说某工人摔成重伤要赔钱,总之,那一百多万都打了水漂。
周老板多次找白先生讨钱,还告上了法庭,但他发现白先生不是简单的骗子,他说过的那些借口居然都能拿出证据,法院也没办法,只能归结为投资失败,白先生没有过错。周老板的全部身家都搭进去,竟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只能凑合在小旅馆里,他向白先生求助,白先生弃之如敝履,最后周老板绝望地从某大厦顶跳楼自杀。
他这一死,白先生就更轻松了,也不用再装穷,骗来的那一百多万在本市花园小区买了房子和两辆汽车,过起了花天酒地的幸福生活。可好景不长,没过两个月,白先生开车和朋友出去郊游回家途中莫明其妙地出车祸死了,经坐在副驾驶的朋友回忆,本来车开得好好的,驶到某十字路口的时候,白先生忽然大喊着拼命打方向盘,就像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堵墙,结果撞在水泥墩上当场死亡。
白先生死后,周老板的家人曾经找到杨莲想讨回一些损失,但被她拒绝了。不到半年,她儿子明明就开始出现中邪的症状,经常说胡话、办邪事,大小医院跑遍,法师也了很多,一年过去了也没治好。
听完杨莲的讲述,我再清楚不过了,白先生骗了周老板一百多万,把对方活活逼死,而杨莲也是个相当贪婪的女人,我估计白先生的意外死亡说不定就是周老板的亡魂索命。可他儿子的邪病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周老板的鬼魂还不罢休,又缠住了明明?
我低头看看胸前挂着的五毒油项链,猛地发现项链中的油颜色漆黑,远离招财蜘蛛牌十几米仍然如此,我在几个房间来回转了几圈,项链的颜色忽深忽浅,好像这个家里并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