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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27部分

小说: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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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看看胸前挂着的五毒油项链,猛地发现项链中的油颜色漆黑,远离招财蜘蛛牌十几米仍然如此,我在几个房间来回转了几圈,项链的颜色忽深忽浅,好像这个家里并不止一个邪灵。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让杨莲开锁把明明放出来,他慢慢走出来,坐在沙发上玩火车玩具。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观察。过了十几分钟,明明停住动作,抬头对着墙壁冷冷地说:“你这个骗子,你不得好死!”

第62章() 
我看了看杨莲,她神色很不自然,显然知道怎么回事,这是周老板的鬼魂无疑。我头皮有点发麻,之前无论遇到多少奇怪诡异的事,都是只有一个鬼,难道这次竟然有好几个?我问杨莲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有没有感到什么异常,她想了想,说:“好像没什么,只是晚上睡不实,总做噩梦,梦到有人朝我要钱,估计就是周老板的事闹的。”

    她说话的时候神色不太自然,言语闪烁,我暗想你说得倒轻巧,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肯定没说实话。我刚要再问,明明忽然把玩具火车用力扔出去,大骂:“就为了那个贱女人,你居然敢抛弃我,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种话从只有五岁多的小男孩嘴里说出来,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同时我更能肯定,附在明明身上的鬼绝对不止一个。我又给方刚发去短信,没想到他居然回电话了,看来是潇洒结束。问我事情怎么样,我把情况一讲,他说:“这么说很不乐观啦,看来阿赞辉的招财蜘蛛牌引来了好几个鬼魂,我去问问他有没有办法解决。”

    我问:“那个阿赞辉师父你也很熟?”

    方刚说:“全泰国境内哪个黑衣阿赞我不认识?等我消息。你最好和那个小男孩多接触,看看附在他身上的鬼魂有几个,都是什么来路,查详细点。”

    既然方刚这么说,我也只好照办,当晚我就和明明住在一个房间里。我怕这孩子犯病的时候打人毁物,仔细检查了屋里的一切,除了床就是两个塑料水杯,门反锁好,钥匙在我手里,还有个尿尿用的小水桶。我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一边充电一边录音,天很热,我和明明都光着膀子,只穿短裤就睡着了。

    这一夜睡得倒是很踏实,因为第二天早晨七点钟我才被杨莲的敲门声叫醒,拿起手机看到录音已经停止,内存卡都占满了,足足录了五个小时。吃完早饭开始用耳机听回放,每隔十几分钟就有明明的说话声,内容很丰富,除了周老板和明明的爸爸白先生之外,还有被抛弃的怨妇、到死也没抱上孙子的老头、被劫匪杀死的路人等等,我用笔边听边记边整理,最后确认总共有十个鬼魂,它们都附在明明身上。

    给方刚打电话汇报情况,为了让杨莲信服,我特意打开手机免提功能。方刚感到很惊讶:“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以前我遇到的最多也只有三四个,怎么可以有十个鬼魂附在同一个人身上,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苦笑道:“我也知道有问题,所以才咨询你。”

    方刚说:“少废话,我这就去找阿赞辉师父,昨天他和我说过有办法。”

    “大概多少钱?”这是我最关心的,因为我看出杨莲和白先生这两口子不仅贪财吝啬,而且自私冷漠,所以我很想在这桩生意上大敲她一笔。

    方刚说:“我这边收二十万,不还价,保证解决,先付。”

    我和方刚曾经订过暗号,除非特殊说明,否则我们无论电话还是短信,提到钱的地方一律是以泰铢为单位。电话还没挂断,杨莲的眼睛就瞪得比牛还大。我这边刚挂电话,杨莲就说:“什么,要二十万?怎么这么贵啊?”

    我说我在泰国的朋友找到了当初给你老公白先生制作招财蜘蛛的那位阿赞师父,他答应想办法破解,但人家要消耗法力的,而且你家明明的邪病找了那么多看事的和仙家都没解决,我这边能直接找到当事师父才能治好,当然贵了。”

    杨莲脸上露出极不情愿的神色,问:“大哥,你再帮我问问能不能少一点?当初我家老白是赚了点儿钱,可买房买车之后也没剩下啥了,真拿不出那么多钱。”

    说实话,这两年我遇到的严重善后事件中,杨莲是头一个和我讨价还价的,而且还是个坑钱害命的贪婪之徒。我回答她:“你要是能找到便宜的,也就不会找我了,除非你觉得你儿子明明的邪病治不治都行。你自己考虑吧,二十万人民币不能少,而且是先付。”

    杨莲差点没跳起来:“还得先付?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骗子,要是你收钱后跑了呢?”

    我冷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丈夫那么缺德。你以为阿赞师父没收到钱就给你破解?没事,你怕受骗也正常,找别人去吧。”说完我抬腿就走。我都出了大门,杨莲也没阻拦,这让我感到很意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差劲,为了钱竟然连儿子都不顾。快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杨莲才从楼梯上追下来,一个劲地道歉,说手上钱不够,需要时间凑钱什么的。我说最多给你七天时间,凑够了汇到泰国那边才可以开始制作,在事情彻底解决之前,我不会离开你的家,否则可以报警抓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杨莲也没再说什么,三天后她把钱按我提供的账号汇给了泰国的表哥,我再告诉方刚去罗勇市找表哥取走他的那份。

    等待收货的这段时间,我还得每天晚上和明明同屋睡觉,这些天我都睡得不错,虽然第二天的录音都能听到那些附在明明身上的鬼魂利用明明的身体在不停地说话,但至少没有恶意,可在第十天的晚上,意外出现了。

    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正是睡得最香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觉得身边有动静,睡来后我没睁眼,先听到脸旁边似乎有人在贴着我喘气,我半梦半醒,以为是猫狗,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才看到,是明明把脸凑在我面前极近的位置,正认真地看着我。

    我一下就完全清醒了,连忙向后移动,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就像被打了麻药似的那么难受。明明看着我,慢慢张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63章() 
我觉得还是他体内的鬼魂在说胡话,就没回答,让他自言自语去,明明又说:“走吧,你帮不了我。”

    听了这话,我心里开始打鼓,觉得这话似乎有点像是针对我的,就下意识接了句:“你是谁?”

    明明说:“谁也别想碰我儿子,不然我弄死他!”

    我打了个寒战:“你是白先生吗?”

    明明似是而非地回答:“离我老婆孩子远点儿,骗完钱就快滚吧。”

    我基本能确认是白先生的鬼魂在说话,他把我当成和他一样的骗子了,因此对我提出警告。我连连点头,明明慢慢缩回身体,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次日杨莲问我什么时候才能送到,我说从泰国到中国这么远,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再等等。我并没把明明昨晚的话当回事,他只是个小孩,就算有鬼附身,也变不成超人,还能把我怎么样,晚上睡觉之前,明明拿了一袋用细绳扎着口的饼干进屋,说有点饿了,想边吃边睡。杨莲不同意,我说一袋饼干没事,又不是什么凶器。

    当晚我做了个梦,梦见被人绑架抓住,双手背到身后捆上,推到河边又被人从后面一脚踢到水里,我不会游泳,怎么也浮不上来,憋得脑袋大脖子粗,猛然就醒了,却真的喘不上气,头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了个厚塑料袋,还有一股饼干味。我下意识想用手去抓,发现双手反剪在背后被绑得牢牢的。

    我双臂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跑到门口撞门,可屋里从墙壁到门窗都粘着厚厚的泡沫,连声音都没有。明明站在墙角静静地看着我,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心想难道就这么被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给弄死了?这时忽然想起电影中的一些片段,我侧躺在地上,努力伸直双臂,把左右脚依次从前绕到后,将双手移到面前,用力把套在头上的塑料袋扯开一个口子。新鲜的空气灌进来,我大口喘着,老半天才恢复清醒。

    明明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说:“明天再不走,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我怒不可遏,一巴掌抽进去,明明只稍微侧了侧脑袋,而我觉得像打在水泥柱子上,手腕疼得直抽,足足一个星期都不能握拳头。

    第二天,我在犹豫是继续留在杨莲家还是离开,可之前的话已经撂下,迈出这屋半步就承认自己是骗子,正在为难的时候,老天长眼,快递居然在中午就把货给送来了。我和杨莲都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裹,里面有一把铜鞘的短刀,刀柄黝黑,全长还不到一尺。

    在电话里方刚对我说,使用方法也很简单,明明中邪的原因就是他老爸白先生请阴牌转了运,把周老板骗得家破人亡,周老板冤魂不散,令白先生大白天开车出现幻觉而死,一命抵一命还没算完,那块没人理的招财蜘蛛把在附近游荡过路的鬼魂全都吸引过来了,轮流附在明明身上。

    这些鬼魂是被泰国佛牌召来的,所以那些本地仙家、看事的和出马仙都解决不了,看来鬼魂也有势力范围。方刚还说,要想治好明明的邪病,首先必须把硬转来的财运消掉,具体方法自己掌握,反正钱怎么来的就要怎么还回去。然后在午夜十二点钟时用这柄灭魔刀将明明额头正中的皮肤割破,让血滴在那块招财蜘蛛牌上就行了。

    杨莲听了这些话,脸上露出难色,我说:“你要把所有骗来的钱物都还给周老板的家人,一分也不能少,然后我才能帮你施法,给你几天时间尽快解决。”

    这幢房子,还有汽车和一些不动产都是用周老板的钱买的,要想还就得全送给对方,杨莲之前的旧房子已经卖掉,于是临时租了个小旅馆安顿。两天后杨莲告诉我,房子和车都已经转到周老板妻子的名下,剩下的钱也退还了。我没法验证她说没说实话,反正只管善后,于是在当天的午夜十二点钟,我按方刚教的方法给明明施了法,凌晨的时候,明明开始发高烧,不停地说胡话:“你为什么还缠着我儿子……你骗光了我的钱,这就是报应……我已经把钱还给你了……你没有,你还想骗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反反复复都是这些话,明明的高烧足足持续了七天,最后大夫确诊为急性脑膜炎,就算治好也无法恢复神志,说得直白些,明明被烧傻了,后半辈子都会这样。

    杨莲像疯了似的揪着我不放:“你不是说能彻底解决吗?现在明明变成这样,你是不是想骗我?我和你拼命!”

    我用免提给方刚打了电话,他说:“阿赞辉说过,转来的财运必须彻底消掉才行,这个事主肯定没有照做,好好问问她吧。”

    这些话杨莲听得很清楚,她辩称已经把所有的钱和物都还给周老板了,一分都没剩,但神色中有几分慌张。我对她说:“是不是彻底消掉了这些转来的财运,只有你自己知道,人做事根本骗不了鬼,你自己好好反思吧。”

    我转身就走,杨莲并没有继续纠缠我,从我身后转来她的大哭声:“我把车和钱都还给他老婆了,就不能把房子留下吗?我们娘儿俩总得有地方住吧,凭什么一分钱也不给我们留,以后可怎么过啊……”

    果然被我猜中了,她没说实话,只退了车和钱,但房子没过户给周老板的家人,所以明明才有了后遗症。晚上我在家里给方刚打电话,说为什么遭到报应的是明明而不是杨莲,孩子无罪,而杨莲和白先生才是造孽者。方刚说:“报应在明明身上,才会让杨莲感到更难受,她的后半辈子不但会穷苦潦倒,而且还将永远为儿子的病症操心劳力,这才是最痛苦的人生。”

    可我有些不能接受,这不公平,方刚说:“世界上哪来的绝对公平?可能在鬼看来这才是最公平的吧!”我无语,心里很不是滋味,杨莲是个贪婪的女人,她的死活我没兴趣,可明明惹谁了,父母的罪凭什么要让儿子来承受?

    郁闷归郁闷,不管怎么说,这笔生意我是稳赚不赔,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从这桩生意之后,我开始得罪了鬼,因为收杨莲的那二十万块钱原本也属于周老板,当然那时我还没意识到,是后话了。

第64章() 
小张被我的话给吓着了,之后就没再回复,因为忙着和另外几个买家聊天,也没再理小张。过了两天,小张又在半夜留言给我,说他存款不多,能不能帮找个尽量性价比高些的。换成别的顾客,我可能连理都不想理,因为小生意没什么赚头,但不知为什么,我对小张有着一种莫名的同情,可能与我之前的经历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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