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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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同情,可能与我之前的经历有关吧,同为屌丝出身,理解万岁吧。
我打电话给方刚,他哼笑:“这类东西好办,不用去找黑衣阿赞师父,随便找个正庙就能请到,你自己也可以去,我告诉你哪里的灵验,素林的碧吴里寺有个龙婆洪师父,八十几岁了,加持过的人缘油很有效果。怎么样,我这人心很好吧?”
确实,像他这么爱钱如命的人居然指给我明路,而不从中渔利,正在奇怪的时候,听到话筒那边传来方刚的一阵咳嗽声,我问你是不是生病了,方刚哈哈大笑,说了实话,他因在ktv喝酒唱歌凌晨回家冲凉而得了重感冒发烧,正在医院躺着。怪不得有钱不赚,我说你慢慢养病,等我请来人缘油再去看你。
从罗勇到素林不远,当然其实整个泰国也不大,没什么远不远的。到了素林一路打听找到碧吴里寺,这寺庙远没有中国的寺庙那么宏大,就几间建筑,有的和旅游景点的流动厕所一样大。找到那位龙婆洪师父,确实很老了,但精神很好,和蔼可亲,对所有人都微笑。我只用一百泰铢的单价就请了两盒人缘油,简直便宜到家。这就是正庙的好处,有时候还有领到免费的,但不好遇。
为了增加真实性,我把恭请的过程用手机拍了照,回家后联系小张把照片发给他,告诉他这是泰国很有名的高僧加持过的人缘油,每盒两千块钱人民币,用法也简单,点一点在额头或洗澡的时候放一点在水里就行,别弄多了。
小张很高兴,但一个劲跟我讲价,我问你每月充网络游戏点卡要花多少钱,他说要六百块左右,我说你觉得人缘油和游戏点卡哪个重要,自己看着办吧。小张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再说什么,支付宝交易成功。
按理说进价二十转手卖两千,路费的成本也几乎可以不计,利润相当高,但我却并不放在心上,可能是跟方刚合作惯了,还是喜欢做那种目的明确的邪阴牌生意,赚得多,一票就有几千几万甚至更多,其实这桩生意更多的是想帮帮小张。中国本来就是男多女少,像小张这种宅男,想要靠自己的双手解决女友问题,那真是太难了,最多只能靠一只手解决。
这件事应该就算过去了,不是邪阴牌,小张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大家各得所需,多么和谐,可没想到节外还是生了枝。
大概两个月后,我又从泰国回沈阳来过春节,记得还没出正月十五,某天早上刚六点多钟,我接到电话,显示是小张的手机号,接通后却是一个女孩的声音:“请问你是叫田七吗?”
“我是,你是谁?”我很奇怪。
女孩说:“哦,是这样,我是卖鸡蛋灌饼摊的摊主,刚才有个人买早点的时候忽然倒在地上,脸比非洲人还黑,很吓人。我问他是不是生病,他掏出手机说让我帮他给一个叫田七的人打电话求救,我就帮他打了。”
我疑惑地说:“那他现在还能说话吗?请你帮我和他对话。”
过了一会儿,话筒中传来小张微弱的声音:“田哥,帮帮我,我被她给缠住了……”
我问:“你被谁缠住了?男的女的?”
小张:“女的,医院的护士……”
我感到非常奇怪,医院护士为什么要缠住小张?我刚卖给他一盒人缘油,难道收到奇效,很多女人对小张主动示爱?可这是好事啊,就算缠上他也不用怕成这样吧,我让他把话说得再清楚些,小张说:“田哥,快来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求你了……”
我哭笑不得:“你有女人缠着你也不应该找我,不是你想要旺桃花的吗?现在女人多了又觉得闹心,我可不管这种事,你自己慢慢处理吧。”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继续去睡觉。睡了一会儿又醒来,总觉得刚才的事有什么不妥,再给小张打电话过去,还是那个女孩接的:“我把他扶到家里了,他一个劲说胡话,说要什么田哥救救他,我要送他去医院,可他好像特别害怕,死活也不去。”
我心里暗想,小张肯定不是有女人缠着他要交朋友这么简单,可这单生意我才赚一千多块钱,要是去北京查问此事,光路费就得几百块,还得坐七八个小时的火车,坐飞机就更赔大发了,很不情愿,也不想去。
女孩问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是好朋友吗?”
我说就是普通朋友,没什么交情。女孩说:“那好吧,我下去把摊子收好再回来陪着他,要是不行就再劝他去医院。他经常在我这里买鸡蛋灌饼,一个人在北京打工,好像也没什么亲戚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呀,大家都是北漂,不容易。”
听了她的话,我想,连一个卖鸡蛋饼的女孩都能救他,我却躲起来不闻不问,多少有点不合适,况且我又隐隐觉得,这件事似乎和我卖给小张的人缘油有些什么关系,于是我让那女孩把小张家的详细地址发给我,我动身从沈阳赶去北京。
第65章()
到了北京站下火车已经快到傍晚,打出租车到西二旗附近的居民小区,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小张,确实脸很黑,不知道的还以为抹了锅底灰,而且眼睛发红,像狼似的。那个卖鸡蛋灌饼的女孩长相朴实善良,一看就是能吃苦耐劳的农村姑娘,她说已经用体温计给小张量过,有39度多,可就是不同意去医院。
我翻了翻小张的眼皮,眼底几乎全是血丝,再摸额头却完全不烫,就问女孩:“他好像并不烧啊。”
女孩说:“是放在舌头底下量的,而且他一直在喊热,要不要送医院啊?”
我谢过了她,让她先回家去了。看着放在小张床头的体温计,心想对一个单身北漂男来说,家里能有这东西还真不多。小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是我,低声叫了句田哥。我问:“你平时经常生病吗?家里还有体温计呢。”
小张说:“不是我买的,是那个护士给我的……”
我说:“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病看来不太正常。”
没想到小张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不去医院,我不去,田哥,你不能送我去医院,你千万要帮帮我啊!”
我生气地说:“你不去医院怎么治病?当我是大夫啊?我告诉你,卖你一个佛牌我才赚多少钱,大老远从沈阳跑到北京,我又搭路费又费时间,你跟我非亲非故,为什么非要我帮你?”
小张的情绪也很激动:“是你卖给我的佛牌,要不是这样,那女护士也不会缠着我,我不找你找谁?”
我笑了:“你这人太不讲理了吧,你说你没女朋友,想请佛牌转桃花运,现在转运了,开始有女人主动找你,你又不习惯,天下的好事都由着你来吗?”
小张勉强支起身体,靠坐在简陋的床板上,哭丧着脸:“田哥,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的生活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告诉你就知道了……”
原先,小张的女人缘一直很差,先天条件是一方面,自卑感导致越来越内向,没有女人喜欢不懂交流的男人,除非你有钱有才或长得帅。去年小张看上了一家合作对接公司的大龄单身女青年,可能是觉得对方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没那么挑剔,于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人家出来吃饭,因为习惯性省钱,在饭店点了个最便宜的套餐两人一起吃。席间女青年去卫生间方便加补妆,时间长了点,回来后小张出于关心,就问女青年为什么上这么久,是不是得了痔疮,我也有。结局不用说,自然就没有结局了。
收到人缘油之后,他起初每天出门之后只在额头上抹了一点点,说来也怪,此后和女性接触时似乎胆子大了些,有时也开些玩笑。后来有男同事发给他一个单身的同城聊天室,小张在这里找到很多同为北漂的单身女孩,这里的女孩都很主动,一来二去就开始见面,接触几次后就去双方家里玩,小张在北京两年多的第一次性生活就诞生在这段时间。
经验一多,小张的信心也足了,熟能生巧,他不但在网络上经常交女友,生活中也开始多起来,其他公司女孩、同写字楼的、合租异性等等,才半个多月,小张就带到家里三四个。公司的男同事开始羡慕他,女同事也都私下议论,为什么像小张这种宅男现在这么风流潇洒?她们想不通,但也都承认小张确实比之前变化很大,开朗多了,穿衣服也从屌丝风格变为潮男休闲风格,似乎看起来没那么讨厌了。
有一次,小张和某女网友约会时被她老公抓个正着,把小张的眉骨给打裂了,医院的一名护士给小张细心包扎,结果两人对上眼了。那女护士比小张大几岁,虽然有老公但长期分居,两人很快好上了,每周护士至少都会在小张家过夜两三次,小张觉得掉进了温柔乡,特别兴奋和激动,当然,他那时候早把我忘到脑后勺去了。
小张对这名女护士还是动了真感情的,可能是有过家庭的原因,她很会关心人,能让小张感受到家的温暖,所以小张对她也很爱惜,渐渐也会疼人了,知道怎么让她高兴。可惜女护士有丈夫,一时半会也不能离婚,但小张也没想那么多,能处一天是一天。
某天小张突然想吃红烧鱼,就告诉护士下班去他家给他做,护士答应了,但晚上八点她还没到,电话也无人接听,半夜的时候女护士才来敲门,脸色发白,神色不太好。小张问起时,女护士说路上被车碰伤了,在医院处置输血来着。在屋里,女护士脱掉衣服,果然右腹处还缠着渗血的绷带,小张很心疼,立刻就要把她再送回医院休养,可女护士不同意,说没必要。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张发现护士的身体冰凉,开始以为是打吊瓶打的,可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而且吃得也很少,晚上两人过性生活的时候,护士也不像以前那样反应强烈,和奸尸的感觉差不多。第二天晚上,合租的男生带女朋友回来玩,女孩抱了只猫,那猫刚进屋就开始狂叫,发出咝咝的可怕声,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身体呈弓形,就像要打架似的。
一连几天,护士照样下班后去找小张,有一天小张买了几朵鲜花去医院看护士,科室的人见小张来找她,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最后有人告诉他,你要找的那名护士早在上周就出车祸死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再细打听,原来那天晚上护士下班的半路上遭遇车祸,刚送到医院人就不行了,遗体已经火化。
第66章()
出了医院,小张连忙给护士打电话,护士说她前几天得罪同事只得辞职,那些人是在骗你,想看我的笑话,你别当真。小张一想也对,世界上哪有鬼啊?
当晚护士又来了,半夜小张被尿憋醒想上厕所,还没等动身体,却发现身边的护士身体没动,眼睛却是大睁着的,把小张吓了一大跳。开始他以为护士失眠或者也是刚醒,可护士睁眼的姿势一直不动,小张伸手去摸护士的胸口,竟然发现她没有心跳。护士慢慢转过头看小张,小张颤抖着问:“你怎么回事?”护士却说没什么,睡不着而已。
小张打开灯,又发现护士在灯光下的身体竟然没有影子,这才知道她真死了。心是活人,而身体却是死人,小张哪和这种人接触过?而且从几天前,他的身体也有了异常,经常无故盗汗、头疼、心悸气喘,有时会突然咳嗽个没完,脸色也不好看。小张不敢告诉家人和朋友,就把护士已经死了的事向她摊牌,可护士根本不相信,还嘲笑小张为了甩掉她找这么差劲的借口。
小张没辙了,只好战战兢兢地和护士同住。第二天他精神紧张,工作出了大错,被经理开会时臭骂,正在同事们看笑话的时候,小张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很多黑色液体,把所有人都吓坏了,结果经理以怕传染为由,炒了小张的鱿鱼。小张只好清早就出去找工作,结果刚买完早点就昏倒了,被卖鸡蛋灌饼的女孩救起,接下来的事我就都知道了。
听了小张的讲述,我吓得连忙站起来四下看看,小张明白我的意思,告诉我说护士白天从不出现,只在晚上才来。我说:“你把一个女鬼招在家里天天晚上过夜,就不怕合租邻居出事吗?人不能被鬼吓倒,还是报警吧!再不就悄悄搬家,搬远点儿,让她的灵魂找不到你。行的话就我来安排,明天开搬。”
小张考虑一下,觉得还是搬家比较好,因为护士来的时间都是在晚上八点之后,现在已经六点多钟,天都黑了,来不及。我让小张再忍耐一宿,明天白天帮他以最快速度找到新居搬家。
离开小张的家,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过夜。第二天我在附近找了家房产中介公司,联系看了几个房子,这附近房源极少,小张手里钱又不多,贵的租不起,没办法,下午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