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再续将军府-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奶奶,你和越府小姐出去可得当心点儿,要是出点事,将军非得要了乔儿的命。”乔儿不住地提醒着上官玉茹。
“放心吧,青天白日的,能出什么事。倒是你,在府里可要谨慎呀,别说漏嘴了。”林曼边系着男士头绳边说着。
随后,林曼走出了门,沿着小路,向府门走去
听到有脚步声,林曼稍稍放慢了脚步,看到列将军身穿铠甲从一个独院里走出来。林曼生怕自己的着装惹怒列将军,便悄悄藏在了一棵大柳树后面,知道列将军走远后,林曼才出来。
路过独院时,林曼往里瞥了一眼,看到了院门正上方写着“芳沁园”三个字。昨天晚膳前,林曼让乔儿描述将军府的宅院布局时,她对这个“芳沁园”印象最深,因为这个院落就是凌敏君的居住处所。看来将军昨晚留宿在这里了。虽然对列将军的感情还浅,但前一天与自己有了夫妻之实,第二日便留宿别处,林曼想想还是有些失落。好歹自己也算是个受人尊重的正室,列将军虽对自己冷酷,但也不算是个恶夫,从小习惯于坏事往好里想的林曼很快又振作起来。
走出将军府后,林曼直奔越程程所说的老榆树,得知老榆树的地址也是乔儿的功劳。
“嘿,程程,你还挺准时的嘛!”林曼拍了下越程程的肩膀,程程被吓了一跳。
“上官公子,彼此彼此!”
就这样两个俊俏的公子就直奔庙会了。一路上,林曼东瞅西看,觉得这里的建筑好真实,比电视剧里看大的精致多了。街上步行着的男女老少,或看街边的零散商品器物,或慢悠悠地信步走着,或品尝着街边的各色小吃好不热闹!
“哇!真的太棒了!”越程程边鼓掌边给一个表演杂技的孩子叫好。
林曼则在街道另一旁看一位年老的匠人正在用枣核雕刻小人儿。
就在这时,有五六个穿着异服的人快马加鞭地穿过闹市,街上的人们被突然而过的马匹吓得躲到路的两边,被马蹄带起的尘土四处扬起
听越程程说这是随滇国使臣而来的一些将领,因滇国大王有意要归附我朝,但听说七王子对归附之事大有异议,七王子是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王子。
“不愧是宰相的闺女,连朝中之事都这么了解。”林曼感叹着。
天色渐暗下来,人群也逐渐稀薄了,越程程和上官玉茹道别后,匆匆回到各自府中。
进府后,林曼边回味着真实版本的古代庙会上的所见所闻,边朝自己小院的方向走去,忽而林曼看到一个黑衣人闪进了凌敏君的“芳沁园”。
林曼感觉定有蹊跷,快步走进芳沁园院口,正好瞥见那个黑衣人正快速进入房间内,把门掩上了。
“不好,这黑衣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曼决定先偷偷在院外等候观察一下动静,她的心跳得厉害,又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又担心自己被人发现。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院内没有传出一点声响,就在林曼决定离去时,黑衣人从房内走出来,林曼赶紧躲在院门一旁屏住呼吸。待黑衣人用悄无声息的步子走远后,林曼悄悄探出头来,发现凌敏君正送别黑衣人后回屋。
林曼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院中时,乔儿正焦急地在房门前等待。
“少奶奶,你总算回来了。”
林曼回到房中,快速地脱下男儿服饰,换好将军夫人本该有的着装,“发生什么事了吗?”
“倒也没什么事,只是今天列将军从朝中回来后大为不快,所以乔儿担心少奶奶回来太晚将军知道后会怪罪。谢天谢地,少奶奶总算回来了。”乔儿呼了一口气。
“将军回府后去哪了?”林曼问。
“回府后一直在书房呢。”乔儿说着,“少奶奶,晚膳已经好了,你要不要乔儿去请将军一起来用膳呀?”
“你安排晚膳吧,我去请将军。”想想列将军每日在外奔波,而自己身为夫人自该多多体贴,林曼决定亲自去请将军。
到了书房门口,传来列将军和部将的说话声: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们大汉虽以武力著称,但这基本的原则是不会逾越的。眼下滇国使臣离奇被杀,定是有人从中做梗,想从中破坏滇国归顺我朝的计划。如若不把这个贼人擒住,势必会坏了我朝的名声。让各周边之国无端生出狼子野心。”
“将军说得是,可捉拿这个贼人谈何容易,属下认为当今之计,当设法找个替罪羊为我朝平息不良影响。再从长计议。”列将军身边副将萧良佐说。
就在这时,列将军听到门外有人,大喊一句:“谁?”
“是我”林曼推门而入,“妾身本想请将军用晚膳,不曾想将军正在此议事,请将军见谅。”如果不是近三年都在读古代,林曼是万万也讲不出如此蹩脚的话的。
“属下见过列夫人。”副将萧良佐毕恭毕敬地行完礼,“那属下告退。”说完便退了出去。
对于上官玉茹的突然打扰,列将军虽有些不快,但感到遇到的问题一时半刻也没有什么好的计谋,也并没有怪罪夫人。
晚膳时,列将军除了吃饭和饮了两杯酒外,并没有多说一句话。林曼看他本来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烦恼,竟无端有了想帮列将军解开烦恼的心思。
林曼想着他和副将的交谈,又想到了和越程程逛庙会时的话——“滇国七王子对滇国归附一事有异议”,或许二者存在着什么关联。
第五章 痛失爱父()
“怎么?夫人也有心事?”饭后,列将军漱完口,乔儿递来帕子。
“没有啦~我哪有什么心事?还不是为列将军担心。”林曼*地脱口而出,列将军被这一向重视礼仪的上官玉茹的此刻随意的话语吃了一惊,林曼深感不妙,急忙答道:“妾身适才在书房门外无意中听到夫君和萧副将的言谈,感到夫君每日辛苦,妾身却不能相助一二,心有愧疚。”
列将军轻轻放下擦完口的帕子,对上官玉茹的言辞大有想法,“这不像我认识的茹妹呀,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相助为夫我解决朝中之事了?”
“我口无遮拦,夫君不要介怀。但是有一个疑问玉茹不吐不快。”林曼说着。
“茹妹,说来听听。”听着列将军直接喊自己茹妹,林曼知道列将军不是绝顶冷血之人。
“玉茹听说滇国使臣离奇被杀,谁会从中得到好处。夫君可曾想过?”林曼试探着问列将军。
“你是说周边列国?”列将军问。
“未必只有他们。”林曼答曰,“妾身也只是有些想法而已,夫君可以多加排查。”
列将军听罢似有所收获,竟没有想到礼部尚书上官大人家的女儿对此还有如此想法。列将军起身走到上官玉茹身边,用手轻轻抚在她的肩上,“为夫先回书房了,茹妹慢吃。”说完便命身边随从刘安唤萧良佐去书房议事。
林曼从穿越后第一次感觉自己和列将军互动,心里有些欣慰。正喝着汤时,想起了那个偷偷溜进芳沁园的黑衣人。
“乔儿,凌姑娘身边都有什么人?”林曼问。
“她身边除了有个进府后新拨过去的丫鬟秋菊外,没有什么人了。”乔儿答。
“她京中可有亲人故旧?”
“少奶奶,这乔儿就不曾听说了。我只知道她是个异族女子,是将军从边塞带回来的,在京中该不会有什么亲人故旧吧,少奶奶怎么想起问这些了?”乔儿问。
“也没什么。乔儿,咱们府中的丫鬟仆人守卫都是谁在掌管?”林曼问。
“一直都是老夫人手下的何总管。”乔儿答。
黑衣人的出现带给林曼一丝潜藏的不安,不知道是将军府的守卫护卫不严,还是黑衣人确实身手了得。
第二日,林曼例行给列将军的父母列老将军和老妇人请过安后,正和乔儿在花园散步。突然列老将军身边的英儿慌慌张张跑来,“不好了,少奶奶,不好了,老将军突然昏倒,神志不清了。”
“快去请大夫,再派家丁快快叫回列将军!”说完,想到刚才精神还尚佳的老将军,林曼心急火燎地朝老将军的堂前跑去。
林曼跑进堂前时,只见老夫人正伏在老将军榻前心急火燎,紧跟着老将军的几房姨太太也哭哭泣泣地踱进厅门。所有在场的人不是不知所措,就是抽抽嗒嗒地哭泣,林曼扶起老夫人,用手掐住老将军的人中
“玉茹,你这是?”老夫人问着。
就在这时,老将军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眼睛,张开口,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房里所有的夫人姨太太们都拥过来。老将军用眼睛扫视着,在找着谁。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列将军闯进来,从老夫人和姨太太们中穿过来,趴在父亲跟前,着急地喊着父亲,老将军紧紧拉着列将军的手,渐渐地放松下来,眼睛也慢慢合上了太医赶到时已经于事无补了。
老将军的突然去世给将军府笼罩了一层厚重的悲哀气氛,朝野的各大臣纷纷前来吊唁,其中,最为悲痛的当属当朝宰相兼国丈大人越忠廉大人,也就是越皇后和越程程的父亲。越大人满朝文武无人不敬仰,可谓是德明兼备。当年越忠廉还是个京兆尹,受人栽赃嫁祸差点死于牢狱之中,还是老将军涉险为越大人找到证据才得救,后来才有机会显露才干,一步一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身价。
按照老将军生前就定下的,葬礼从简,但要在他去后七七四十九天内开坛施粥给穷苦人家。将军府中虽家丁不少,但列氏亲族缺不多,不是战死疆场就是因出外为国抗战年老方归留下的子嗣甚少,像老将军便是这样的,老将军仅有两子,幼子在随父作战误入敌军圈套被俘,后自刎毁了敌军想要以己要挟父亲的奸计。
这些都是在服丧期间林曼听老夫人身边的刘妈说起的。刘妈是从小就服侍在老夫人身边的府里的老人儿了,从老夫人还待嫁闺中时刘妈就跟在老夫人身边了。
由于老将军的突然辞世,老夫人不思饮食,这些天林曼一直在身边伺候着,今天刚从老夫人处回来,乔儿便上前赶紧端茶给林曼,“少奶奶,这些天一定很累吧!赶紧坐下来歇息吧。”
“还行,列将军一直还在自己房中吗?”林曼边喝茶边问。
“嗯。从老将军下葬后,列将军这两天一直在自己房中,饭菜端过去也没有吃多少。老将军的突然辞世对列将军打击太大了,前两天听青儿说列将军还安排何总管要好好筹备老将军的七十大寿呢。谁知”乔儿说着。
“现在只能做好老将军留下的意愿,以慰老将军在天之灵了。外面施粥的情况怎么样?”林曼问。
“一切都按安排进行着,很是顺利呢。真没想到粥坛一设,才知道京城中有这么多前来讨粥喝的人。”乔儿说着,突然把声音放低了,“少奶奶,乔儿还听说瑶山陈半仙儿竟然也跑这来讨粥喝了。”
“瑶山陈半仙儿是谁?”林曼问。
“他,你也忘了,瑶山陈半仙儿可是个神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听说他算卦可准了。”乔儿若有其事地说着。
“这你也信?那他怎么没有算算自己这样才能不讨粥喝?”林曼边说着边将身体靠在了卧榻上的靠枕上。
“算卦的人虽有天眼,但是却不能给自己算的,否则犯了忌讳是要遭天谴的。陈半仙儿的师傅就是个例子。当年”乔儿见林曼打了个哈欠,便住口了,“少奶奶,你还是躺下休息吧。”说着就拿来一个丝绒软被给上官玉茹搭在身上。
“乔儿,你把陈半仙儿师傅的故事说来听听。”林曼竟有丝好奇。
“嗯嗯,当年,陈半仙儿的师傅李仙人也是以卜算闻名,十里八村的婚丧嫁娶挑选日子都是由他来算,他选过的日子无一例外都很顺利,不仅如此,连媒人婆子给人家说媒都要由李仙人先算过生辰八字呢。他有三个儿子,自己家的日子过得虽说不富裕,但也算是太平。
但是,自从三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后,儿媳妇儿们都不太满足现在的日子,觉得公爹尽给别人家算卦,让别人家过顺当日子了,自己家应该更好。”
林曼听得入神,乔儿也讲得起劲儿,“然后呢?”林曼迫不及待地问着。
第六章 泄露天机()
乔儿给上官玉茹讲的故事确有其事:
李仙人虽有天眼,但一直守着不给自己卜算不给自己指路的规矩。可就在李仙人八十大寿的时候,三房儿媳妇闹着要李仙人给自己家算算命,找条能够升官发财永葆富贵的门路。李仙人喝了些酒,寿宴不大,但毕竟也是儿子和儿媳的精心安排,孩子们也算孝敬,想到自己八十大寿,和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