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再续将军府-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挂彩嵌雍投钡木陌才牛⒆用且菜阈⒕矗氲阶约喊耸笫伲统H讼啾茸约阂菜愠な伲勾鹩α硕备久恰�
于是,在寿辰当晚,儿子儿媳们各回各房后,李仙人在自己房里摆上了香堂,请求天上神灵指点一二。就在神灵现身时,李仙人贪心大起,既已越规,便一不做二不休,他竟求了让自己家诞生龙子的宏愿。但他也知道自己家无根无基,平民百姓,要想圆了这个大愿也必付出一些牺牲。
由于李仙人的神通实在广大,竟感念到神灵,神灵把诞生龙子的做法告知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到深山老林里去捕获了一条赤色大蛇,回到家便命三个儿子将大蛇用小火慢慢炖熟,他将蛇心取出,自己囫囵吞下。然后,将被煮熟的大蛇分成三段,由三个儿媳妇自己选取,分别吃下一段。
二儿媳妇儿比较刁蛮霸道,她首先选了中段吃下,大儿媳妇儿以年长为由选择了蛇尾,津津有味地吃下,剩下了蛇头,三儿媳妇儿忍住从胃里直往上反的恶心勉强吃完。李仙人吩咐三个儿子当天晚上务必让妻子腹中怀子,只有让这样他才不枉费做这些。还嘱咐三个儿子第一天一早便去他的房间。
三个儿子按照李仙人的要求照做了,第二天一早便去李仙人的房间,但发现李仙人躺在炕头已经没有了呼吸。枕头旁边留有一份遗书,上面写着他死后务必将他的衣服尽除,不用入棺直接把他埋到自己房前的龙爪槐树的正下方,并将尸体俯卧,此后天会连续九个月多月一直降大雨,直至孙儿出世。务必让怀有孙儿的儿媳妇儿一直在房中,门窗紧闭,务必不要打开见到太阳。孙儿即是将来的天子,出生后自有天助,但在腹中之时却要全家来保护周全。切记切记。
三个儿子望着为了能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而死去的父亲,不禁黯然神伤,但还是决定按照父亲的遗嘱来做。他们把父亲的衣物尽除,但脱光衣服实在不忍心,便只给父亲留了一件内衣,然后埋到了房前的龙爪槐树正下方。接着,正如李仙人所说,天果降大雨,三房儿媳妇儿都呆在紧闭门窗的房里,两个月后,三媳妇儿被诊断出怀有身孕,其他两个儿媳妇儿腹中空空。
虽说老大媳妇儿好以长嫂压人,老二媳妇儿刁蛮无理,但看在老三媳妇儿要生出龙子,这二人对待老三媳妇儿一改常态,争相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老三媳妇儿怀孕前期也算过得舒坦,但是随着夏季的来临,暑气一天比一天加重,她整日关在房中又闷又热,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身上长满了疹子,汗水从来也没有断过。
终于熬到了快要临盆的日子,老大媳妇儿和老二媳妇儿过来献殷勤,这天天气闷热无比,老三媳妇儿躺在炕头上无法动弹,身上因为暑热起的疹子和被潮虫叮咬的疙瘩起了一轮又一轮,疼痛酸痒难耐。老二媳妇儿想到了只要见不到太阳就没有关系,这雨已经持续下了近九个月了,都不曾出过太阳,开下窗户透下气无碍的。老大媳妇儿和老三媳妇儿觉得她说得也有理,就在老二媳妇儿把窗户打开的一霎那,大雨骤停,太阳穿过窗户直照在老三媳妇儿的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老二媳妇儿吓坏了,赶紧关上窗户,但已经于事无补了,没出两日,老三媳妇儿便诞下了一名男婴。
朝中皇帝正在为这九个月来连绵不断的阴雨发愁,四处传来洪涝灾害,庄稼颗粒无收,各地赈灾收效甚微,灾民难民遍野。就在此时,掌管星宿的太常太卜禀明圣上,说察觉连续历月的星宿异常可随连绵阴雨骤停转为正常,侵袭龙椅的大凶事件可化解。但皇帝还是对此甚是不快,命太常太卜占算出谁人要侵袭龙椅。历经数日后,太常太卜测算出瑶山一代在下雨初时怀上的孩子,但是具体是谁不好测算。于是,皇帝命人查访近一个月出生的婴孩,竟然仅李仙人家的孙儿。
听附近人传李仙人神通广大,皇帝更生忌惮,一气之下便令一队人马将李仙人全家杀尽,包括刚出生的男婴,并将李仙人的坟墓尽扒。在这队人马将埋在龙爪槐树下的李仙人的坟墓翻开时,竟然让全场人都惊呆了。李仙人身体布满龙鳞,身体匍匐蜿蜒,如同要腾空而起,而没有腾空的原因恐怕是因为龙爪槐树的根须勾住了身上仅有的一个内衣。
而此事件一出,更令大家都确信了李仙人是要用自己的死而腾空升天,而让自己的孙儿转化为龙子。但命数天定,哪怕做得再谨慎,也拗不过天。
乔儿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靠在卧榻上的林曼听得直起鸡皮疙瘩,虽然心里感到是谣传,但还是被这故事惊到了。
“少奶奶,听说李仙人收了十来个徒弟,唯独只有陈半仙儿获得了他的真传。”乔儿说着。
“那等老将军的丧期过了,哪天把陈半仙儿请到府上来给我算上一卦吧。”林曼认真地说。
“好啊,就怕到时候找不到他了。他可是云游四海,没有固定的住处。”乔儿说,“不如嘱咐小柱子等施粥时陈半仙儿再来时,把他请到府上。”
“也好。你安排吧。”说着林曼将靠枕放平半躺下来,乔儿见少奶奶更有倦色,听罢便退了出去。
而此时,列将军正在自己房中,悲痛万分。“将军,凌姑娘前来问安。”青儿禀告列将军。
“让她进来吧。”列将军抚去了脸上的泪痕。
只见凌敏君未施粉黛,面容憔悴,端着一碗汤,纤纤走过来,“列将军,敏君深知将军悲痛万分,不思饮食,但身体要紧,我给你做了参汤,你喝下吧。”说着便把汤碗放在了桌台上,便来扶列将军过去坐在桌旁。
列将军看着温柔似水的凌敏君,想到本想在父亲大寿过后,纳她为妾,但父亲这一过世,恐怕三年内她都不会有这个名分了。想到在父亲的葬礼上,凌敏君都不能以妻妾的礼仪来尽孝,而是和府上的丫鬟一样的身份出现,列将军仿佛觉得对这个救命恩人兼侍妾有些刻薄。
但凌敏君在乎的好像根本不是这些名分,每次侍寝后列将军说要给她名分时她都婉言拒绝了。而入驻将军府多日了,凌敏君从来没有主动给列将军请过安,这次是怎么了?
列将军喝下了凌敏君亲自给熬制的参汤,感觉多日的疲倦减轻了几分。
第七章 贼人落网()
这些日子以来,列将军夜不能寐,家有爱父辞世,朝中又有滇国使臣被杀的棘手事件,列将军脸色甚是不好。
凌敏君侍奉列将军喝完参汤后,正给列将军轻轻按摩头部,青儿进来说副将萧良佐有要事前来禀告。列将军知萧良佐不是鲁莽之人,若非紧要之事定不会在他守孝之期前来。
列将军示意萧副将进来,只见萧良佐大步进来,行礼,“末将自知列将军尚在孝期,不便叨扰,但有一紧要之事,末将不得不奏。”说着,萧良佐看了一眼正给列将军轻捶肩部的凌敏君,列将军知是让凌敏君避嫌之意,便让凌敏君暂先退下。
待凌敏君退下之后,萧良佐继续说,“属下按照将军之前的部署,外松内紧,滇国使臣被杀一案已有嫌犯落网,是一个跟随滇国使团来京的中年男子,属下连夜拷问后,这个中年男子称是因为个人私仇才来刺杀使臣的。”
而正在此时,凌敏君在退出后没走多远,听到了萧良佐的上报,稍稍放缓了脚步,躲在了门外侧耳倾听。
列旭川坐直了身体,“一个要报私仇的本国人,偷偷跟随使团来别国刺杀仇人。这无异于给自己的刺杀计划设置更多障碍。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这个嫌犯背后另有高人。”
“属下也有此疑问。”
“良佐,务必将此嫌犯严加看管,设法从他嘴里获得刺杀的主谋。”
“是,属下遵命。”萧良佐信心百倍。
凌敏君听完,脸上露出些许不安的神情,悄悄地离去了。
萧良佐从将军府出来后,便回到了关押嫌犯的监牢。狱卒向萧良佐副将汇报了这个嫌犯的最新状况,无非是受了几次刑,昏过去了几次,毫无其他进展。
萧良佐看着被吊在绳索上的这个浑身上下布满血痕的嫌犯,嫌犯的眼神中闪着无所畏惧的神情,萧良佐越发感到这是个硬骨头。萧良佐心想,这个嫌犯对主子如此衷心,看来不是什么无名小辈,要知道能经受如此重刑依旧毫无吐露的人还真是少见。刑罚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了,萧良佐心中顿生一计。
他唤来跟班儿,让他把杀害滇国使臣的贼人已经落网即将问斩的告示张贴于京城之中。那这个对主子如此忠诚的嫌犯很可能会获得其他人的相救。
就在告示张贴好的第二天一大早,集市上人来来往,张贴告示的城墙前聚集好多人,人们对此嫌犯指指点点。而人群当中,有一名身材高大,气貌不凡,年轻小伙子,身佩长剑,他看完告示,挤出人群,左右环视后去了一家客栈。
进了客栈,他进了一间客房,客房中正有一名蒙面女子,他掩上门,蒙面女子揭开面纱,正是凌敏君!
“你来干什么,不好好做你的将军二夫人,来我干什么?”年轻小伙子劈头盖脸一发问。
“七王子,我知道你正心急,但越是心急越不可莽撞行事,青鹰被捕,七王子切莫搭救。”凌敏君急切地说。
“我五岁时青鹰就跟随我,我不可能不去搭救他,我不是那般无情无义之人。”
“七王子,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没有把青鹰立马杀了,反而多留几天,就是因为他们相信青鹰后面还有指使。他们这一计就是在引你上钩。”
“引我上钩?好啊。与其做一个屈身在人下的朝臣,不如一刀刺死我。”七王子愤慨地说着。
“七王子,你不要意气用事,我国归顺不归顺大韩可再论,但不能送死。如果你死了,我们滇国真的就完了。”凌敏君的眼神中散发着严肃的光芒。
“滇国早就完了,我知道,父王一向妒贤忌能,贪图享乐,你的父亲不就是死在他的妒忌之下吗?呵呵”七王子冷笑着。
“七王子,滇王自有他的不是,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他是我的仇人。我此刻的做法不是为他而做,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冒险行事。”
“我冒险跟你也没关系了,你还是好好去做你的将军二夫人吧。”
“七王子,你我虽是仇家,但敏君感激你当年救我一命,才让我活到今天。如今,你遇险,敏君怎能袖手旁观?使臣被杀,青鹰一死在所难免,你若前去,只是再搭上一条性命。七王子,只要你答应我不去搭救青鹰,我将再不打扰。”
“我拓跋渝五岁丧母,身边只有你和青鹰,因你父亲被父王所杀,你也不得不远遁江湖,如今青鹰也要离我而去,即便我能重整大滇国威,身孤影单,又有何意义?”七王子说着。
“七王子,你的身份尊贵,我和青鹰自甘俯首帖耳侍奉你,但如今已无福再为你效忠。但你的大业尚未成功,切莫为了我们而毁了自己的前程。我当尽全力去争取让青鹰不受皮肉之苦。”
七王子拓跋渝坐在桌边,伤心地低着头,用手使劲捶着案桌。凌敏君看着痛苦万分的七王子,轻轻地走过去,伸手轻轻地理七王子额前的一缕头发。七王子抬起头看着凌敏君,拉起她的手,说:“敏君,回到我身边吧。我们去隐姓埋名做一对平民夫妻。”
凌敏君一把拉开七王子的手,说:“不,你有你的使命,你不能任由滇国消亡。”
“滇国?父王和六个王兄一致赞成归附大韩,我再争取也是无动于衷。本想刺杀使臣,嫁祸大韩,引起父王和滇国百姓的不满,没想到弄巧成拙。我还能有什么用武之地?”七王子越发沮丧。
“我的杀父之仇虽然不能算在你的头上,但我不可能嫁给仇人的儿子。我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更何况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列旭川的女人了。”凌敏君说着。
“你知道,我和父王是不一样的,我一向相信你父亲是无辜的。你现在是谁的女人,我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心,敏君,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只有我的。”七王子激动地说着,用手紧紧地握着凌敏君的肩膀。
“不,七王子,我们今生无缘,来生,如果有来生,敏君做牛做马也会侍奉在七王子身边的。”
七王子心知凌敏君已无力挽回,父王在位,如果留凌敏君在身边,不但保护不了她,自己也会因包庇罪人之女而犯欺君之罪。
七王子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茫茫黑夜,觉得自身仿佛处于泥潭当中,百般无奈。他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了凌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