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陈柯终于从里面出来,她才如释重负,猛地站了起来。
温柒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你怎么看到陈柯这么激动?”
她的眼神是朝着房间方向的,在温柒看来等于她在瞧陈柯,也跟着打量起来。陈柯被两道目光扫视,极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阮非晚有些不好意思,匆匆扯了个借口逃进房间。恰好撞进慕谨言戏谑的眼神中,反而更加窘迫。
外面的动静慕谨言的听着,知道她在担心自己,一颗心完全软化了。
“该、该吃药了!”她不自觉结巴,胡乱打开药盒,扣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打开。身侧的视线越发专注,她的脸就越发红,最后受不住了,又端着水杯跑进了厨房。
冷水扑在脸上,这才好受了许多。调整好心情,倒上温水,刚准备回房间,手机就响了。
这两天基本都陪在慕谨言身边,所以连带着阮亦时在内许多人的电话她都没有接。估摸着再不接阮亦时就该担心了,她走到阳台上,划开了屏幕。
“姐姐,你这几天怎么没有接电话?我去你家找你也没人开门,你去哪儿了?”电话那头的语气果然透着焦急。
“我这几天有事,忙的忘了接电话,你别担心。”
“我听说慕谨言病了,你是去照顾他了吗?”阮亦时试探道。
阮非晚抿了抿唇,不知该怎么回答,片刻的沉默等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能去看看你们吗?二哥和姜姨以前对我也很照顾,前段时间我太不懂事了,伤了他们的心,我想趁这个机会给他道个歉。”
就在犹豫的时候,身后突然靠近的热度吓得她险些摔了手机。不等她反应,结实的手臂已经环住她的腰腹,将她牢牢扣住。
“既然她想来,就让她来。”
贴在耳边的浅浅呼吸撩得阮非晚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好不容易稳住声线回了声“好”,便着急忙慌地挂了电话,一边推他一边埋怨。
“你差点吓死我!你明明不喜欢亦时,干嘛还让她来?!”
“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恶人?我从来也没为难过她,送她离开也是为了你们好,要不是宋家从中作梗,她说不定早忘了慕慎行在外面好好生活着。你这样说,真是让我伤心。”慕谨言不松手,反而在她的脖间留恋,熨下一连串暧昧的痕迹。
阮非晚快要无法思考,只能用零星的理智去思考。这番话说的不错,他虽然性子冷淡,但的确没有伤害过阮亦时,相比之下,慕慎行的所作所为才更叫人作恶。
“亦时来了,你尽量态度好些,别吓着她。”她从喘息中勉强说出请求。
慕谨言含糊地嗯了两声,唇舌和手愈加的不安分,两人的体温融合在一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阮非晚的脑子糊成一片,心脏因为许久未有的亲密接触而悸动不已。
因为慕谨言还生着病,又因为她断断续续的拒绝。两人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她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理智总算稍稍回笼,连看慕谨言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随意的一个挑逗,她居然都承受不了,难道她的心中真的很渴望?阮非晚懊恼的很,下唇都被咬破了还不自知。
慕谨言调匀了呼吸,又靠了上来。在她的下巴处微微用力,手指在受伤的唇瓣上摩挲,嗓音像是泡在柔情之中,“是我冲动了,你别伤着自己。”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剧,她无所适从,像只鸵鸟一般逃回了房间。直到睡觉,也都没好意思再看慕谨言一眼。
明明是分开睡的,醒来时两人又抱在了一起。主卧客卧换着也实在麻烦,阮非晚沉思了许久,准备将客房里的床搬来卧室,正好地方也足够大,也能满足慕谨言和她“一起睡”的愿望。
搬床成了首要任务,她无暇顾及别的事情。正准备动手时,门铃响了,这才想起阮亦时说今天要过来拜访。
打开门,阮亦时抱着一束鲜花,手里还提着东西,标准的探望病人的架势。大概还是顾忌慕谨言,面上又出现了怯怯的表情。
阮非晚接过东西,带她进门,还不忘了宽慰,“是他同意你来拜访的,所以你也别怕,他人不坏,对更没有恶意,你还把他当哥哥待就行。”
她已经不自觉的开始为慕谨言说话,阮亦时多看了她一眼,乖巧的点头。
“谨言哥,你好些了吗?”虽说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走到房门口,阮亦时的双腿就开始忍不住发软,开口更是很明显的颤音。
慕谨言的视线一掠而过,声音不轻不重,“好多了,你有心了。”
气氛有些尴尬,阮亦时脸色都开始发白,向她投来求救般的目光。
“我和亦时说会儿话,你要是有事就叫我。”阮非晚也不知该如何调节,索性把人带出去,反正也看望过了,心意到了就可以。
也没管慕谨言是不是同意,她带着阮亦时从房间出来,顺便关上了门。
一到客厅,阮亦时明显放松了许多。
第145章 干正事()
“真想不到你会来看他,其实他对你真的没有恶意,只是之前用错了方法。”不知不觉的,阮非晚又开始为慕谨言说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语气中的维护。
阮亦时笑着点头,顺应着她的话,“我知道,以前我也太不懂事了,只知道任性,让你们为我操心,现在想想,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听到这样的话,阮非晚固然高兴,但是这话里话外的自责加上阮亦时晦涩的表情,让她突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又不由得开始担心。
“亦时,你这两天,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有,怎么会,慎行待我很好的。”阮亦时一个劲儿摆手,眼眶却红了一圈,连带着声音都变得哽咽。这种神态之下,什么辩解都成了徒劳。
阮非晚定定的瞧着她,浅浅叹了口气,“在姐姐这里,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阮亦时终于绷不住了,抽泣着开始诉说。
前两天拜访了她之后,慕慎行把阮亦时送回去,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后来更是直接消失了一晚上,电话都不接。阮亦时在客厅里等了一夜,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一并回来的居然还有孙婉。
孙婉毫不遮掩自己的趾高气昂,大衣之下是一件露肩毛衣,从脖颈到肩头,尽是暧昧的痕迹,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故意呈现在阮亦时面前。
“不嫁进来,只是我不愿意罢了,阮亦时,别以为自己已经坐牢了慎行身边人的位置。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你从白日梦中醒过来。”
这句话已经足够让阮亦时心惊了,还不到六点,佣人都没起。她一边流泪,一边把慕慎行架进了房间,换衣擦脸依旧无微不至。只是直到人醒了,都没敢多问一句,硬是憋着这份委屈到了这里,所以经不住几句过问,就绷不住了。
这种情形,已经比阮非晚设想中的好了许多,至少不算惨烈,可她没有办法这样说,只能委婉道来,“说不定是误会了,你怎么不自己问问慕慎行,让他给你解释?”
要死心,也要从源头开始,所以她甚至慕慎行才是问题的关键。
“不是的,其实我早就觉得慎行对这个女人不同了,不过之前一直忽略了。姐姐,我不敢问,万一我问了,慎行就和我摊牌,那我该怎么办啊!我离不开他,离开他我会死的!”情到深处,阮亦时泣不成声,因为被眼泪呛到而不住的咳嗽。
声响有些大,慕谨言怕阮非晚招架不住,悄悄打开房门看了眼,见无碍才又放心。女人的事情,他从不关心,慕慎行能使出的那些招数他也早有预料,就是但凡碰上阮非晚的,总是不由得叫他谨慎了又谨慎。
阮亦时这步棋,走得好皆大欢喜,走不好等于是满盘皆输。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孙婉她太嚣张了!我好怕,好怕她会抢走慎行!”阮亦时好不容易稍微平稳了情绪,眼中的慌乱却一丝未减,无助的样子让人没法子硬起心肠。
“其实这事和孙婉关系不大,主要还是慕慎行的态度。你与其在这难过,还不如想清楚后和慕慎行摊牌,和他好好说,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阮亦时抬起脸,伤心中夹杂着迷茫,“摊牌?姐姐,你还是想让我和慎行分开对不对!”
“你们俩本来就不合适,他能做出这种事,说明他根本不爱你。”阮非晚狠心转过脸,冷声说了句心里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帮我!你根本就不想我幸福!”
“你冷静点!我是你姐姐,我比谁都希望你能过得好,关键是慕慎行他不是个好人,他接近你根本就是别有用心,你看不出来吗?”
“我不准你这样说慎行,他是爱我的,只是被孙婉蒙蔽了而已!”
气氛变得凝重,两人均是涨红了脸,喘着粗气,阮非晚的脸上是痛心,而阮亦时又变成了最初那种防备的姿态,说到最后一句时更是愤怒地站了起来,像只发狂的小兽。
这么长时间来的努力靠近,一瞬间都化为了乌有。阮非晚无法理解甚至觉得荒唐,明明是嫡亲的姐妹俩,她也在尽了全力去弥补,却好像连慕慎行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两人不欢而散,阮亦时甩上门,震得她整个人一颤。
阮非晚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在沙发上坐着,察觉到慕谨言的接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抹过,带来潮湿的触感,他叹气,“你已经很努力了,不管事情最后变成什么样子,都不是你的错,我宁愿你怪我,也别折磨自己。”
她跟着摸摸脸,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掉了泪,无力的靠在了身旁能够让她心安的肩膀上。
这个傻男人,还真是喜欢把所有事情往身上抗啊,怪他?他没有做错什么,况且她又哪里忍心呢?一码归一码,她并不擅长胡乱发泄自己的情绪。
“孙婉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别让陈柯干涉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她心知要收拾孙婉必然是要从慕谨言这里接力的,索性把话说清楚,还别扭的拉开了距离。
慕谨言没有纠正她,满口答应,“就一个要求,如果涉及到危险的事情,你一定马上通知我,还要保护好自己。至于你说到人情,我还真有一个请求。”
阮非晚坐正身体认真听。
“正月十二是你的生日,你把这天留给我,我给你过。”
她的生日是这天?过生日?她恍惚的想着,福利院的孩子对于生日是没有概念的,好像是这个日期,不过长这么大,她还真没有当回事过。前些年,苏木还会特意攒钱在这天带她吃顿好的,自从她进了娱乐圈,四处跑龙套,忙的根本就想不起来。
“好。”她应下,心里却念及这天也是阮亦时的生日,不过两人的关系转眼变成了这样,恐怕想要一起庆祝也很难了。想到这个,她也高兴不起来了。
慕谨言听到她同意,显而易见变得愉悦,把她带回房间坐在自己身旁,又开始了工作。
阮非晚定了定思绪,埋头和温柒聊了一下午。
又窝在公寓陪慕谨言养了两天病,等人好的差不多了,阮非晚也正式开工了。
已经是初十,十全十美,听起来是个好日子,挺适合干正事。今天的日程是临时安排下来的,一档老牌的综艺节目,收视向来很好,这期主办方花了大力气定下了丁苒和崔雪,她是得了这个消息才让温柒把自己插进去的。
温柒对此表示了些许担心,生怕她在节目里吃亏,听说还特地早起在家里打了一套拳,阮非晚表达了感激,实打实的轻松了些。
必然是不能再和丁苒动手的,她知道温柒这是在故意逗自己,心里宽慰了许多。
偌大的化妆间被成排的梳妆台隔开,崔雪和她在这一头,丁苒在另一头,还没开始,录制方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那种剑拔弩张。
丁苒起初看到她,还惊讶了好一会儿,听说了她的来意,虽没说什么,但化妆时一直忍不住偷偷看她,却并不让人生烦。
她坦荡的表示了要针对丁苒的意思,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但是怕丁苒把自己给憋死,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我找丁苒纯粹是个人原因,待会儿上节目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虑我。”
“我知道了。”丁苒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专心看台本。
这姑娘经了上次的风波,俨然成熟了许多,行事更懂分寸。
两行人在彩排时碰面,丁苒低着头往台上走,猛然看到她,险些从台阶上摔下来。
“她怎么来了!明明名单上没这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