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言悔-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玉不愿听下去,他摆了下手说:“你别说了。”左玉之所以这样,一方面不耐烦苗萍这么多年对自己性格的不理解;更主要的是这里面有段不愉快的记忆。
左玉从刑警学院毕业后,他的英俊和才能曾招来了不少年轻女子爱慕的目光;后经人介绍左玉认识了在财政局办公室当秘书的苗萍,苗萍出生于书香门第之家,她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左玉很是欣赏苗萍的美貌和高雅的气质,苗萍也很是倾心出生于工人家庭的左玉;两人热恋不久,便结了婚。
苗萍生了孩子后,因左玉和苗萍都属于事业型的人,孩子小的时候便交给了已退休在家的苗萍的父母看管。
左玉和苗萍一切都在愉悦和平顺中生活着。
一个女人意外的出现带给左玉的消息,打乱了他们之间平稳的生活。一次左江协助几个外地刑警搞完案子后,在一家酒店吃饭,席间,一个服务员来到他的跟前悄声地说:“你叫左玉吧?”
左玉点了下头。
服务员说:“门口有位女士找你。”
左玉起身到了门口。他见一40多岁,穿戴讲究,容貌富态的女人站在那。那女人指了下一空桌前的椅子说:“是我找你?请坐吧。”
左玉谨慎地坐下说:“这位大姐,我不认识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女人矜持地笑了下说:“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你叫左玉,是城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案队的中队长,你妻子是市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叫苗萍;我找你,是想告诉你妻子的事。”
左玉寻思,她会告诉我妻子什么事?他不禁问:“那你是哪位?”
“我是市财政局马忠伟局长的夫人,姓关。”
左江听了这话,心里一沉;马局长的夫人在这种场合冒然地找我,难道是苗萍和马局长……
左玉不愿再想下去。
“我想我跟你说出我的身份,你会意料到我找你该是什么事了吧?”
左玉心里很乱,但他仍坦然地笑了笑说:“我怎么会料到你找我会是什么事?”
“当然是我丈夫和你妻子苗萍两人之间暧昧关系的事,如苗萍不跟我丈夫好,她怎么能当上办公室主任。”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你说他俩有暧昧关系,那你有证据么?”
“没有。”
“既然没证据,那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我相信的妻子,我不愿听你的这些话。”左玉一脸严肃,轻拍着桌子说。
“无论你愿不愿意听,今天我跟你说的,是我考虑过后,始终想跟你说的。今天偶然碰见了你,才跟你说了这些,其实这些话我也不愿说,我只希望你我之间,要多注意些自己的妻子或丈夫,这样对各自的家庭都会好些。”马局长的夫人扔下这些话,转身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在回到餐桌前,左玉用劲揉了揉面部,想把刚才的一幕忘却……
一天晚间左玉9点多钟回家,他见家里没人,便打开方厅的灯,自己下了楼。
其实左玉在单位已熬了一天一宿,他往家走时觉得自己很困乏,可他见苗萍不在家,他又忽地来了些精神;左玉心里清楚,他这样做,就是想观察下苗萍。在通常情况下,苗萍这么晚不回来,肯定是有重要的客人需要接待,这种场合,马局长是必不可少的。左玉站在楼下的背角处,望着小区洞开的大门。半小时左右,一辆车号为00124的红色桑塔纳轿车停在了大门口。马局长从前面的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下的车,苗萍从后边的车门下的车。
马局长告诉司机说:“你等一会儿,我送送苗主任。”
苗萍说:“马局长你今天喝了不少酒,赶快回去吧,不用送我,这里边也不背。”
马局长执意要送,他手指着大门说:“走吧,走吧。”
马局长送苗萍到楼梯口稍暗处时,马局长猛地搂住了苗萍的腰,他的嘴同时贴在了苗萍的脸上。
苗萍推搡着马局长说:“马局长,你别这样。”
站在不远处的左玉用力咳嗽了两下,马局长见到左玉很惊讶,他忙松开苗萍,低着头,不安地从左玉的身边走过。
苗萍缕了下衣服,有些慌乱地说:“他,他,真是的,有些喝多了……”
左玉手持着酒杯,发愣地看着酒杯里的酒。
苗萍用筷子敲了敲盘边,说:“哎,哎,你想什么呢?吃呀。”
左玉抬起头,淡淡地说:“你说我想什么呢?”
苗萍犹如被针扎了一下,挺了下腰说:“我告诉你左玉,你别想些你主观臆断的东西,你应当相信我。这次我找马局长帮忙也是迫不得已;要没有他出面做工作,你能否回到公安局还两说着呢,你别以为你不顾性命地擒住罪犯,什么事就理所应当了。”
左玉想说些什么,可他看了眼儿子小强,又把话咽了回去。
一种难以化解的郁闷在左玉的心中涌动。
左玉端起酒杯,又一扬脖把酒喝光。
苗萍心虑地说:“你少喝点吧……”
第十一章;1;
第十一章、
1、
第一看守所的大门口停了辆白色吉普车。龙贵海和一个男子坐在车里,那男子看了下表说:“都5点多了,林江怎么还不出来?”
龙贵海说:“别着急,他肯定在所里面,我今天白天跟林江定好了,说晚间找他有事,他如果下班之前走了,他能跟我联系,告诉我一声。”
龙贵海的话音刚落,林江就从第一看守所门口走了出来。龙贵海在车里喊:“林江,过来。”
林江从车后门上了吉普车。
龙贵海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侧了下身,对林江说:“来林江,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指了下副驾驶位子上的男子说:“这是我大学时的同学,叫祁民,在工商局工作。”
林江握了下祁民伸过来的手说:“你好。”
祁民说:“我经常听龙贵海说起你,今天很高兴认识你。”
林江在城西分局刑警大队工作时,龙贵海虽是林江的大队长,可林江调到第一看守所后,两人接触的就少了,祁民说龙贵海常提起林江,显然是在奉承他。
林江猜测,或许是祁民找第一看守所的人办什么事,他找龙贵海帮忙,龙贵海便找到了自己。
祁民问龙贵海:“咱们到哪吃饭去?”
龙贵海问林江:“林江,你想吃点啥。”
林江说:“随意找个地方就行啊。”
龙贵海自语说:“随意,上那去随意呢?”他自语完这句话,对祁民说:“我想起个地方,不过稍远点……”
祁民问:“你说啥地方?”
龙贵海说:“咱们到天韵山庄吃吧,那地方挺火爆。”
祁民说:“行。”
吉普车向城郊驶去,开了近半个小时,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灯火辉煌的三层楼前,楼前停放着许多车辆,车辆中有卡迪拉克、奔驰等名车。
林江没见过郊外的饭店有这么大的排场;他问龙贵海:“这饭店是哪儿开的?生意这么好。”
龙贵海说:“这是个人干的,这不但是饭店,楼里还有客房、洗浴,外面有鱼池,夏天来了,可以钓鱼。”
3人走进楼里,找了个单间坐了下来,服务员拿着纸和笔问:“三位想吃点什么?”
祁民点了几个海鲜,要了瓶五粮液酒。
席间,龙贵海说:“林江,找你是这样一件事,祁民的舅原在石油公司当经理,因为经济的事,被市检察院押进了第一看守所,今天找你是让你在看守所里照顾照顾他舅,他舅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太好。”
祁民说:“我舅叫周景扬,他现在所在的监号,听说就是你管的监号。”
林江说:“是有这么个人,是昨天进去的。”
祁民说:“能不能让他往家里写封信,然后你转给我。”
林江犹豫着说:“这个……写封信也行,不过你应当放心,我给你照顾好他,无非是不让他受欺侮,能吃的好,休息好。”
祁民说:“你让我舅写信,让他捎带着写上案子到了什么程度。”
林江点颗烟,没说什么。
龙贵海见林江有些为难,便对祁民说:“咱先别说这个,来喝酒。”
龙贵海刚端起酒杯,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是哪位稀客到这了?”
3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聚在了门口,见一槐梧的、红光满面的男子走了进来。
“是顾大哥。”龙贵海欠身把手向来人伸去。
来人跟龙贵海握了下手说:“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
龙贵海说:“前段时间搞专案,始终忙忙碌碌的。”
来人看了眼林江和祁民问:“这两位是你同事吧?”
龙贵海对顾忠石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局监管支队的,叫林江;这位是我同学,叫祁民,是工商局的。”
“林江,我听谁说过这名字。”来人听了龙贵海的介绍说。
龙贵海又对林江和祁民介绍了来人:“这位是咱们省的人大代表,民营企业家,也就是这天韵山庄的总经理顾忠石。”
顾忠石握了下林江和祁民的手。
顾忠石让服务员拿个杯给他倒杯啤酒,他举起酒杯说:“来,龙大队长,还有这两位新朋友,我敬你们一杯,你们喝白酒,随意。”
顾忠石把啤酒一饮而尽。
顾忠石对龙贵海说:“你们先慢用,我那边还有些事。”
龙贵海欠了下身说:“你忙你的。”
顾忠石吩咐门口的服务员说:“侍候好这桌客人。”
服务员点下头说:“顾总,您慢走。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这桌客人。”
顾忠石离去,林江问龙贵海;“顾忠石是不是有个弟弟叫顾忠山?”
龙贵海说:“对,他是有个弟弟叫顾忠山。帮他照管着洗浴中心,怎么你认识?”
林江说:“前段时间,他弟弟在看守所押过。”
龙贵海说:“怪不得他说听过你名字,可能他弟弟在他面前说起过你。”
祁民打断林江和龙贵海的谈话,端起酒杯说:“来,林江,今天通过龙贵海认识了你,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今天我有事麻烦到了你,往后你用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吱声,这杯里的白酒咱们一起干了吧。”
林江刚想推托,话还没出口,祁民和龙贵海就把酒喝光了,他只有响应了,他看了眼杯里的多半杯白酒,只好张开嘴,一下子倒进去。
林江头有些晕……
因头一天晚上喝多了酒,早晨该起床时,林江仍在梦乡中。
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林江被电话声唤醒,他抓起了电话说:“喂。”
“是林老弟么?我是祁民,怎么你今天休息呀。”
“我不休息。”
“不休息你怎么现在还不上班?”
林江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石英表,见已7点40分,还差20分钟到开早班会点名的时间,他说:“睡过头了。”
“林老弟,你下来吧,我开的黑色奥迪车就停在你家楼下。”
“那好,我这就下去。”
林江起床,穿上衣服,洗了把脸,就匆忙地到了楼下,一辆黑色奥迪车缓缓地停在他的跟前,林江打开车门上了车。
祁民开着车说:“我不到7点半就到你家楼下等你出来,可见你7点40还未出来,我就给你家打了个电话,多亏昨晚龙贵海告诉我了你家电话号。”
“今天若没有你给我打电话,我肯定得迟到了。”
“今早上班时,我先送儿子上学,我儿子的学校就在你家附近,我想顺便把你带上送你上班;那你怎么就一个人在家住哇?”
“昨天我妻子领着孩子去娘家了。”
两人聊着,车就开到了第一看守所的门口。
祁民把车停下,从皮包里拿出个信封,放在了林江的腿上。
“祁哥,你这啥意思?”林江看了眼鼓鼓的信封,不解地问。
祁民双手扶着方向盘,撑直了腰,他显出无奈的样子恳切地说:“林江,我坦诚地跟你说,我舅的事,只有你能帮他了。”
“你舅的事,昨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会照顾好他。”
“林江,你听我说,照顾他是另一码事,我也相信你会照顾好他,可我现在要着急办的事是,我不知道他的案子到了什么程度。你能不能给他手机让他给我通个电话,或把他案子的事写在信上,你再把信转交给我,我知道了他的案子情况后,我好在外边做工作给他疏通。我也知道,我给你说的这些,在原则是不允许的;但你相信我,咱俩办事,肯定不会出现什么差错。这信封里是5000元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祁哥,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说的这个忙,我是帮不了你;不要难为我了,好了,我该走了。”
林江把装钱的信封放在祁民面前的仪表盘上,接着他下了车。
祁民的脸上满是愁苦,他叹了口气,把车开走了。
开完早班会后,林江给周景扬订了100元钱的盒饭票。
林江到了监区,把周景扬从监号里提了出来。
周景扬是很有气质,面容清癯的老人,因为瘦,他走起路来使穿在他身上的号服左右晃荡。
周景扬像其他在押人员似的,蹲在林江坐的聊号桌旁,林江指了下不远处的一把椅子说:“你拿过来,坐下吧。”
周景扬规矩地说了句:“谢谢管教。”便把椅子搬了过来,坐在了林江的对面。
林江掏出了一颗烟递给了周景扬说:“抽一支吧。”
“好,好。”周景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