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 >

第27部分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第27部分

小说: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宝琨盯视着她,说:“你总该戴一枚戒指吧?” 
“并不是该不该的问题,而是──”她猛然打住。她从来没有带过戒指,卓其也从来没想到要给她买,现在即使要给她买,她也会婉转拒绝。卓其已经不是让她为之死心塌地的男人了。 
“是什么?” 
“算了,不谈这个。” 
第二天,黑卯扈带领蓝宝琨、郑工、林夕梦三个人去见工程甲方。到那个地方,才知道对方并不是工程甲方,仍是中介方。是一个中介公司。他们说为取回工程图纸,已交上二十万元支票做抵押。如果飞天要接这个工程,就必须拿二十万现金支票来,一手交钱,一手交图纸,然后签正式施工合同。这样,林夕梦早晚往返在梧桐与白浪岛之间,陪同蓝宝琨同黑卯扈引见的一道又一道中介人落实工程情况。到第四天,还没见到真正的工程甲方。郑工实在不能再等下去,白浪岛的工程急等着他回去最后把关,只好先搭一辆出租车,连夜从白浪岛赶回去,留下蓝宝琨和林夕梦两个人继续在这里。第五天上午,黑卯扈准时又来了,满脸兴奋:“蓝经理,一切办好了。后天星期一下午三点,准时在海天这里签署正式施工合同,图纸预算甲方都作出来了,是找香港一家公司作的。你们飞天再看一遍,这样甲方把设计费这一块直接留下。” 
两个人一听,精神为之一震。 
黑卯扈继续说:“所有我这方面人的中介费,总共要工程总造价百分之一点八,你们看怎么样?” 
蓝宝琨喜出望外。在这之前,黑卯扈咬定百分之二点五不放。而北京飞天老板在电话里指示,中介费总共上限是百分之二点五。如果黑卯扈这里要百分之二点五,那就意味着红星一点儿也没有。这对蓝宝琨来说,无法向樊田夫交待。红星在承揽这个工程过程中,人力物力投资太大。蓝宝琨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说:“行,行,太好了。” 
黑卯扈说:“那就赶快给北京打电话,星期一飞天法人代表必须来。” 
“图纸预算没看怎么办?” 
“连工程师一起来。” 
“行!” 
蓝宝琨当即在房间里挂通北京长途电话。飞天老板这些天一直守候在电话机旁,随时接进蓝宝琨汇报请示电话。他听说蓝宝琨已经进展到这个程度,当即决定,派一名副总经理带着他的授权委托书,外加一名高级工程师,一名工程预算员,携十万元支票及印件,乘坐下周一早晨八点的班机,来白浪岛签署施工合同。接下来一天,大家都很兴奋。到下午四点,北京就来电话,说飞机票已买好。黑卯扈提出晚上他请客,放松一下这几天奔波的疲倦和绷紧的神经,要林夕梦也参加,晚上就不要返回梧桐。蓝宝琨看成功在即,也建议说既然这样她就住下。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二十八(4)   
“不!”林夕梦坚决拒绝。工程谈判的进展情况令她欢欣鼓舞,但她的头脑还很清醒。她撒谎道:“公司下午来电话找我,让我今晚必须回去,说有事。” 
林夕梦回到梧桐,见到刚从工地回来的樊田夫。她对谈判进展效果意外之好而神采飞扬,展望着明年将在白浪岛的工程进展情况,以及眼下将稳稳收取的中介费,她简直感到自己要兴奋得驾空而起。似乎那一百多万现钞已经摆在她面前。她又像去处理汤圆宝车祸事故回来路上面对那一万块钱一样,开始计算如何花这些钱来。所不同的,那一次她是在心里计算,而这一次,她是说出来,说给樊田夫听。她首先要给樊田夫买一辆高级轿车,他从部队带回那辆面包车太旧了;其次,给他买一个手机,现在的老板没有手机简直不像那么回事;……她甚至说可以就此不再干了,给双方家庭分别留下一笔钱,然后让他带她远走高飞,因为她很清楚,黑卯扈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夕梦,如果一旦你被那个家伙霸占了,我将成为盗跖第二,成为现在这个形象的另一个极端。我不容许任何一个男人像我这样拥有你。那样我会痛苦死而去杀人。” 
“田夫,我知道怎样爱你。” 
“告诉我,夕梦,如果那个男人也像我这样拥抱你怎么办?” 
她笑了:“不可能。” 
“不要说不可能!黑卯扈那小子你要当心!” 
“老老实实说,我现在是过一天算一天,工程虽然谈得这样热烈,但是,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我会立刻拔腿。” 
蓦然,樊田夫脸上的笑容凝固,盯住林夕梦的眼睛一动不动。她不解,又重复一遍:“老老实实说,我现在确实是过一天算一天。如果工程谈好,拿到钱,我就要你跟我走。” 
他凝固的笑容仍然如旧,眼睛仍然一动不动,低声问:“如果我不跟你走呢?” 
她老实地回答:“你不走,我也不走。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樊田夫屏住呼吸听她说完。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好久,他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微声念叨:“夕梦,一念之间,你差点儿失去我。” 
林夕梦莫明其妙,好像没听清楚,问:“田夫,你说什么?” 
他在她耳际轻声叹息:“夕梦,刚才你对我是一个悬念,在那一瞬之际,你差点儿失去我。” 
她还是不明白,直到他吻她时,她才恍然大悟:樊田夫说刚才一瞬之际自己差点儿失去他!当她终于将这一信息明明白白地解读出来时,泪水夺眶而出。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只有泪水汹涌地流着。樊田夫吻着她的泪水,轻声叹息:“是我不好。我听错了你的话。” 
林夕梦一夜难眠。“夕梦,一念之间,你差点儿失去我。”只要这句话一回响在她耳畔,她的泪水就涌出来。早晨,去白浪岛的路上,她仍是不敢去想这句话,一想泪水就来了。她在心里祈祷:上天怜我,让我今生今世永远不要再想到这句话。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二十九(1)   
八点钟,她走进海天宾馆蓝宝琨房间,一眼看到蓝宝琨呆坐在沙发里。蓝宝琨神情木然。她一愣,问:“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能喝多。”他缩紧眉头说。 
“那你怎么?” 
“我问你,你感到黑卯扈这人……” 
蓝宝琨的话还没说完,黑卯扈推门进来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林夕梦头顶上空。 
接下来一整天,黑卯扈寸步不离蓝宝琨,说是一起等待晚上六点宴请甲方一位总工程师吃饭。下午五点,去酒店的路上,林夕梦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她脑海里迅速闪现着黑卯扈今天一连串反常的举动:当蓝宝琨流露出欲打电话给北京,通过飞天老板在白浪岛政界关系,落实一下工程虚实情况时,黑卯扈一反友好常态,非常恼火,说是不理解,任凭蓝宝琨怎么解释,他仍是垂头丧气;当蓝宝琨中午请黑卯扈吃饭时,黑卯扈竭力贬低樊田夫,说从没见过这样品行低劣的人,战友从老远来了,作为地主的樊田夫竟然不出面陪同。林夕梦解释说樊田夫太忙,黑卯扈仍是一口咬定樊田夫为人太差,不可交往云云,因此,饭桌上气氛很不好。蓝宝琨只好让林夕梦先回房间。当林夕梦询问黑卯扈与工程甲方是什么关系时,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指责她水平低劣,没见过世面,然后用几乎是威胁的口吻警告她晚宴上不允许问任何一句话…… 
一路上,黑卯扈传呼机死命地叫个不停。每叫一次,他就让出租车司机赶快就近公用电话亭停下,然后跳下车去,用短暂时间回完电话,又迅速跳上车。他有四十四五岁的样子,瘦长的身子却很敏捷。就这样,出租车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快到他指定的酒店时,已近六点。又一个传呼来了,黑卯扈又叫司机停下。等他刚一下车,林夕梦就迅速用手指捅了捅坐在前面的蓝宝琨。蓝宝琨转过头来,林夕梦一看,他的脸色早变了。 
“怎么办?”她脱口而出。 
“赶快逃吧还怎么办!马上给北京打电话,赶快制止他们不要来!” 
黑卯扈突然转过身朝这儿走来。他不打电话了。 
逃,来不及了。 
黑卯扈刚上车,林夕梦说:“蓝经理,这样吧,您和黑先生先去酒店,我回趟海天宾馆,马上就回来。” 
一刹间,黑卯扈翻了脸。他凶光毕露,说:“什么?你林夕梦要干什么?” 
“我有特殊情况了。”她机敏地回道。 
“少跟我来这一套。”黑卯扈把车门“啪”一声碰上,往她身旁一靠,命令道:“司机!开车!前面左转弯!” 
在黑卯扈胁迫下,林夕梦和蓝宝琨走进一家酒店。服务小姐把他们领到黑卯扈预订的雅间。一进去,浓烈的烟雾扑面而来,幽暗的灯光下,十多个男女成双成对,齐刷刷地等候在那里。看见他们进来,有的站起来朝黑卯扈点头哈腰打招呼,有的相互咬着耳根嘁喳耳语,有一对正在窗帘旁搂抱成一团,女的娇媚地荡笑…… 
蓝宝琨被推向最里边主人席位。 
趁黑卯扈安排座次混乱之际,林夕梦溜出雅间。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前台电话旁,迅速抓起话筒,拨通公司电话。 
“喂,喂……” 
“请问您找谁?” 
“小顺?快!樊经理呢?” 
“林经理?樊经理在工地上。” 
“什么时候回去?” 
“今晚加夜班不回来了。” 
“小顺,快!快去把他叫回来!” 
“公司只剩下我一个人看门,其他人都去工地了。” 
“把门锁上!快去!让樊经理回来赶快给我打传呼。” 
“是。” 
她放下电话,迅速回到雅间。所有人都已就位,剩下一个主陪座位,她坐下去。 
黑卯扈从主客位上站起来。他环视一下,嘿嘿两声,说:“安静安静,不要吵吵啦。”他又嘿嘿两声,说:“弟兄们,小姐们,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中国飞天工程有限公司白浪岛分公司蓝经理,那位是梧桐红星装饰公司林小姐,林经理。”   
《一个走出情季的女人》二十九(2)   
在一片唏嘘声中,黑卯扈又开始介绍:“这位是黄工,就是主管1·27工程的总工程师。” 
被称为黄工的人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咧出一口参差不齐大黄牙,慌忙同蓝宝琨握手。 
黑卯扈指着紧挨黄工身旁一位女子说:“这位是梅小姐。”约摸三十五六岁的梅小姐,涂着厚厚的脂粉、扭扭捏捏地站起来,嗲嗲地说:“请多多关照。” 
黑卯扈继续介绍着。 
林夕梦的头嗡嗡地响。她什么也听不见,恐惧的心不住地颤抖。蓝宝琨在黑卯扈等人的摆布下,开始了宴会。林夕梦第一次感到自己太需要樊田夫了。只要有樊田夫在身旁,她是什么也不怕的。那次她用烟灰缸砸曹孝礼,曹孝礼像疯狗一样张牙舞爪扑向她,她都毫无惧色。现在,她恐惧极了,因为樊田夫不在这里。只要樊田夫在这里就好了。不!只要有樊田夫,她绝对不会陷在这里。 
“叮铃铃……” 
终于有了电话声。林夕梦几乎从座位上弹起来,去拿手包,故作镇静地说:“很抱歉,我接个电话。” 
林夕梦走了出去,一听到樊田夫的声音,林夕梦腿都站不住。 
“我……我……” 
“快说!你们怎么了?” 
“我……我……”她无论如何也结不上来。 
樊田夫在那边又拍桌子又跺脚,大声喊:“快说!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我……们……出事了。”她终于结上来了。 
“快说!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是……是……是个酒店。” 
“宝琨呢?” 
“他……被堵……在雅间里面,出……出不来,别……别说了,来人了!” 
“夕梦……” 
她刚放下电话,黑卯扈就嘿嘿地笑着朝她走过来了。 
“怎么,林小姐,给情人打电话?” 
“是的。”她冷冷地回答。 
“嘿嘿,难怪不给我做情人呢。”黑卯扈一边说,一边上上下下打量她,那张肌肉松弛的脸上荡着淫笑,“林小姐,你好高个子啊。像你这样漂亮身段儿,搞企业当经理实在可惜,应该去当时装模特儿,那才是你的正路。” 
“谢谢你赞美。我要去卫生间。” 
“慢着!”黑卯扈一摆手,挡住她去路,“不过,今天晚上我们做情人是做定了。不信?等着瞧。我黑卯扈从来不白替别人忙活。要么金钱,要么女人。而这次,我要定了女人。” 
林夕梦从洗手间回到雅间,刚坐下,她电话又响起来。黑卯扈火了,命令道:“现在开始,把手机全部关掉。谁的再叫,当场给砸碎。老八,你负责这件事。” 
“是!”有人回答。 
于是,大家纷纷关机。林夕梦坐着不动。黑卯扈指示那个老八去打开她的包。老八刚要站起身,林夕梦示意谢绝劳驾,自己去关掉。 
“喝酒,开始喝酒……”黑卯扈吆三喝四。 
那位黄工咧出那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说:“我提个意见,我们这些人已经喝这么多啦,只有林小姐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