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花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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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触及他胸怀的同时,她甚至觉得眼皮好重呀!昏昏沉沉的,她真的好想睡!
意识朦胧中,她甚至觉得在他的怀里好温暖!
是她的错觉吗?
然后……她只听到那个惹她讨厌的男人,对着他的司机说:
“今晚不回大宅了,送我回公寓吧!”
* * *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停了。
幽幽转醒后,抢先映入她眼帘的是半掩纱帘,窗台上的那株茉莉花。
白色细小的花瓣,在七月酷热的仲夏夜里绽放,随着夜风的吹拂,带来淡淡、甜腻的香气。
收回视线,莫妤一双澄澈的眼在室内逶了圈。这是一间极为简单的卧室,除了该有的橱柜、外加一张桃木书桌,整个卧房里就只剩这张大床了。
揉了揉眼睛,她机灵的大脑很快地想起了这房子的主人是谁。
然后她的视线又在室内逶了一圈,进而转向几步外被飘扬的窗帘微遮的阳台。
没有!他呢?她的视线,证实了他并不存在!
而整个室内甚至静得几乎连针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辨,他该不会将她一个人丢在这儿吧!
思及此,她迅速地由床上爬起,但却发现了自己身上所穿的,是件宽大的不像话的男性衬衫。
“啊!”她惊讶的低喊,但喉头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拉了拉衬衫,她朝自己昂挺的胸前瞧了一眼,两眼一直、结果让她险些没晕倒!
她离谱的发现,衬衫下的她,居然是……一丝不挂!
该死、该死、该死!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咒骂。
“该死的浑蛋!”定是他!瞧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她一定要剥了他一层皮,非得剥他一层皮不可!
三两下的爬下床,莫妤已顾不得身上穿的是何衣物了!她一定要找到他,虽然目前她不能讲话,但并不表示、她不能同他理论!
* * *
旋开了卧室的门,莫妤很快的发现,这间房子真的不大。
扣除掉方才的卧室,目前映入眼帘一览无遗的客厅,而后几步外的餐厅、小巧的厨房,除此之外已无多余的空间了。如她无计算错误,这房子根本不超过二十坪巴!
一个在金融市场上能呼风唤雨的男子、亚洲银行的总裁先生,却如此寒酸的窝住在这样一间小公寓里,若说出去……恐怕打死也不会有人愿意相信吧!
沿着微弱的光源,她很快地在客厅的一隅找到了他,他正席地而坐,倚着角落一张低脚的桃木桌,专注的看着他手中的文件。
她迈步走向他,在离他身后约一步距离时,他忽然回身盯着她看。“醒了!”缓缓的语调中,有着极度的催眠作用,让人忘了该向他发脾气。
愣了一会儿,莫妤皱起了细眉。她忽然想起,目前的她是个哑巴,是无法骂他消气的。
见莫妤不语,易济曜挑起浓眉,反倒调侃起她。“怎么……淋过雨后就成了哑巴了吗?我记得拨电话给我那日,你挺伶牙利嘴的不是吗?”他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味,像是故意激怒她。
瞪着他良久,莫妤的一张小脸由虚弱的泛白转青,无法开口反驳的痛苦,让她紧握拳头的小手已喀喀作响。
瞥了眼一旁茶几上的纸笔,她飞快、恨恨的写下一长串的大字。
“诚如你所愿,我真变成哑巴了,你高兴了是不是?”
甩掉手中的笔,她奋力的将纸张往他脸上扔。
看完了那一长串的字,易济曜的脸上却无预期的嘲讽。“你嗓子出问题了吗?”他站起身,单指比了比喉结,脸上浮现少有的关怀之情。
执起笔,对于他的好心,她却不打算领受。,
“少假惺惺的关怀,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哑巴!”她打算把所有的罪过都往他身上推。她心虚的在心里一遍遍催眠自己若不是前些日子她在电话中对着他嘶吼,恐怕嗓子还不至于雪上加霜,变成哑巴。
由她下笔时过重的力道,他知道她心里正燃着忿怒的熊熊烈焰,不过……他却一点也不以为意,他炯亮的眸望入了她清澈灵晰的眼,现在除了这对迷人的双眼外,他更喜欢她直接不做作的个性。
她与他身旁的那些女人不同!她不会委意的攀附、虚伪的讨好他,而且……甚至敢与他据理力争、恶言相向,这是他过往的生活中不曾遇过的!
记忆中,他周遭的生活里,除了几位好友外,则从没有任何男人、更别提是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大声的说话!
易济耀耸耸肩笑了笑,黧亮的黑眸闪过一道狡诈。“你是说……你会变成哑巴,完全是因为我的关系吗?”挪动脚步,修长的腿一跨,他居高临下的睥睨她。“你希望我如何赔偿你?”他意味深长的笑,微哼着鼻音接续道:“要我以身相许吗?”壮挺的胸膛恶意的故意逼近,随之他可恶的咧嘴大笑。
刹那间,他发觉他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不见;甚至这几年来,他已不曾如此开怀的大笑过了!
以:!以身相许引
他的话在她脑中炸散开来,灵活的眼飘过自己不适当的穿着—;—;一件过分宽松的衬衫,而这件衬衫的主人,如她无推测错误的话,正是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的。
思及此,两朵羞红瞬间爬上她的颊靥,下一秒钟,她跳离了他两步的距离。
一拉开距离,她才真的感受到他伟硕的身形、修长的身材。视线下移,她很难不注意到他那结实纠结的胸肌,在银灰色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甚是迷人!
莫妤难过的咽了口口水,连忙撇开头、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她企图稳住自己狂乱的心跳。
她!她是怎么了?怎会……像个色女一样,忍不住的偷瞄他呢?
不、不能忘、她不该忘记—;—;他是个可恶的男人呀!
是个可恶、而且喜欢嘲笑她的男人!
不管她如何的提醒自己,但此刻她脸上的羞红,早已由双颊窜至耳根、一路蔓延至细致如瓷的颈项。
而莫妤的一切反应,看在易济曜眼中无非又是一件有趣的事。
真是个可爱的女人!如能跟她生活在一起,他相信往后的每一日都会是心旷神怡的日子。
摇摇头,他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感到好笑。“放心吧!你身上的衣服不是我帮你换的,还记得我的女秘书Tina吗?你身上的衣服是几个钟头前,我叫她来帮你换上的!”他一语道破了她心中的疑虑。
莫妤圆睁着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见她不动,他再次抬头,又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见她苍白的脸,他也失了玩兴,不想再逗她了。“夜已深了,我没时间送你回去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晚我的卧室就让给你!”他没再靠近她,只以莫测的眼神又打量了她一会,修长的手指比了比桌上那叠厚重的文件,表示他还有一堆的公事等着处理,然后重新坐回了地上,继续手边未完成的工作。
他的高傲依旧、傲慢的态度依然未变,但目前唯一不同的是—;—;
至少他愿意收留她,今夜她不至于露宿街头了!
光凭这点、就足以令她感动了,她觉得该对他有所改观,也许他不像想象中的可恶,只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太差了而已。
拿起纸笔,她在纸上写下三个大字。
“谢谢你!”
她走到他身旁,将纸递到他面前。
看过那三个字,他忽然抬头凝视她,视线不经意的飘过她衬衫下那双修长的腿。“早点睡吧!否则……午夜十二点过后的男人,很容易就会变成了狼人!”平抿的唇线又陡绽,他的笑意有点邪恶,意有所指,然后视线又下移,定在……
随着易济曜的视线、那浓黯的黑眸,莫妤发觉他的视线居然是落在她的双腿上。
喔!他、他……居然毫无掩饰,大咧咧盯着她的腿瞧。
虽然过长的衬衫遮住了该遮的部位,但透过昏黄的光源,美丽的胴体反而若隐若现。
猪头、该死的男人!亏她还对他有些改观了呢!
羞红再度爬上了莫妤的脸。转身,她飞快地奔入卧室,推上门后她一再的检查门上的锁,然后她虚软的在门边坐了下来。
看来今夜,将是个彻底失眠的夜!她很难遗忘那对含欲的黑眸!
* * *
天色大白时,莫妤才发觉自己竟是倚着门沉沉的入睡。
望着房中那张柔软的大床,她懊恼的呜咽了声,忿恨起自己的胆小。居然放着柔软的床不睡,背靠着僵硬的门板打盹了一夜。
站起身,她揉揉有点发麻的双腿,拉开房门的刹那,扑鼻的咖啡香迎面而来,飘逸于窄小的空间中。
“早,要不要来杯咖啡?它能让胆小的人……壮胆。”背对着她,易济曜径自拿起一旁的咖啡壶,取来一只干净的杯子,注满浓郁香醇的液体,递出手。
不用明言,由她那张疲惫的秀容,和昨夜她见鬼般,奔人卧室的情况推测—;—;他也知道她昨夜做了什么蠢事,多半是靠着门板睡觉吧!
望着她,他黑眸跃动着嘲讽笑意。看来,她是将他看成了一只随时会发情的大野狼吗?
“胆小!”
刹那间,他的话经由耳膜窜入,莫妤抬头,正巧对住易济曜闪动的黑眸,与那因半嘲讽而嘴角微掀的笑意。
下一秒钟,莫妤聪慧的大脑即告知她—;—;她又被耍了!
该死的!此刻的她更能确定,昨夜他肆无忌惮的眼神是故意的!而更可恨的是,由初识开始至今,他似乎是以嘲讽她为乐、甚至乐此不疲!
可恶、可恶、可恶!
恨恨的踱步到他面前,她脸上忽然飘起邪邪的笑意,一个念头闪过她脑际……
她不客气的伸手接过他手中那杯热烫的咖啡,然后不经思索,她一股劲将咖啡全往易济曜身上泼,随即转身一溜烟的赶紧往卧室窜逃。
热烫的汁液落在那壮挺硬硕的胸膛上,水渍很快地在他灰色的衬衫上渲染开来,传来阵阵的刺痛灼热。
“喔!该死的、你这该死的疯女人!”拧起了眉结,易济曜的眼中喷出了忿怒的火花。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居然敢泼他咖啡!他一定要她受点教训!
第三章
卷起袖子,易济曜已顾不及胸前的灼热,侧身跃过低矮的桌面,他身躯迅速跨前几步,轻而易举的在莫妤奔人卧室前即逮住了她纤细的腰。
壮臂猛力一扯,莫妤依势跌撞入他宽阔胸怀,而她柔润的唇瓣恰巧贴抚在他胸前的咖啡水渍上。
柔软的唇、湿滑的温暖,瞬间抚平了他胸前的炙热灼痛。他失神,双臂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搂紧了她。
他低头凝视、依然被她那莹亮如潭的黑瞳所吸引甚至忘神。而他怀中的莫妤则因两人亲密的姿势,羞怯的早已忘了魂。
她、她……她怎能任他搂在怀里呢?
回了魂的她开始死命的挣扎,扭动的如一只不驯的毛毛虫,但终究挣不开易济曜紧如死蛹的臂膀后,她的双脚也开始加入挣扎的行列,使力的踢踏。
直到她小巧的脚掌,恶狠狠的踢上了易济曜修长的大腿。“喔!你这只麻烦的野猫,”他瞬间回了神,粗壮的臂膀一使力,轻易地拎起了她,随即转身踢开卧室房门,跨了两步后,就将她往床上抛。
“啊!”莫妤的头撞上柔软的枕头,她吃痛的发出单音,喉头却因音频的震动,痛得几乎令她掉泪。
她吃痛的表情,并没有换来易济曜的同情。除了方才的咖啡之仇外,现在他近半毁的西裤更是她的杰作。
嘴角又飘起莫测的笑意。“你得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抛下威胁的话,他边走边扯开衬衫的扣子,一步步的逼近床边。
付出代价!
莫妤一对活灵灵的黑眸直盯着易济曜,眨都不敢眨一下。
他、他说什么?他要她付出代价耶!而两人现在又独处于一室、更糟的是她还在床上!
看着他渐袒露的胸膛,莫妤甚至是慌张的忘了呼吸!
他、他要做什么?又为什么脱衬衫?不会是……
莫妤摇头,她惧怕的直往后退,跳下床、火速的躲到墙脚,然后她鸵鸟心态的蹲下身,抱着头。
喔!我的天啊!今晚的晚报头条该不会是—;—;亚洲金融钜子强暴一小女记者吧!
见她那可笑的样子,易济曜再也忍不住的狂笑出声。“过来!”离她约三步的距离,他定住了脚步,是命令的口吻。
莫妤可怜的抬头,却望见了他那一贯嘲讽的笑意。下一瞬间,勇气又爬回了她的胸口,她知道又被耍了、他是故意的,于是她不怕死的站起身,真的走向他。
他将扯下的衬衫丢到她手中。“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得帮我将这件衬衫恢复成原样,不准有一丝的污点,然后烫挺!”她像极了他的女佣,而他则是正忿怒嘶吼、对着她咆哮的主人。
这就是他所谓的惩罚吗?
莫妤长长的吁了口气,顺顺胸口后、放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是她多虑了,其实他一点也不坏嘛!
接过衬衫,她转身想走入浴室,没想到他却探手扯住了她纤细的臂膀。“处罚二,我不会轻饶,你向我泼咖啡的举动!”他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钳紧了她纤柔的腰肢,将她拉至床边。他窄臀往床沿一坐,随即恶狠狠的将她压至于修长的大腿上,丝毫不留情的招呼起她的小屁屁一顿大掌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