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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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表情却很是不置可否:“我知道老先生一定会照料他,只是我弟弟性格冲动,压不住脾气,我怕他惹事。不过,现在比较好的是,可以确定他们没有被人抓到,只是在不停躲避,怀信少爷说,咱们之所以不好找人,恐怕也是因为老先生他们不敢现身,更没法分清哪边安全。早晨费先生打给我,说,因为李太太身体不适,他要安排怀信少爷去看她,而且他担心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是因为怀信少爷不够成熟,他担心老先生的安危,亲自到现场去搜查。”
哟。
这是好事呀。
费先生在深山老林里,联络多有不便,而怀信去美国看人来回,最快也要三天。如果我在这三天中搞点事出来,就不会轻易被费先生知道,毫无疑问,这事是蒲蓝想的办法。
我说:“现在韩夫人也被支开,正是做事的时候。先生也已经被放出来了,但还在别处扣着。下面的反应怎样?”
“关于这件事的谣言已经散播出来了,最近有不少人登门,也有表示不愿意追随的。”他说:“但如果先生能出面说几句话,情况肯定可以稳定下来。现在关键是,小家族谈判的事这么久都没有结果,其他有生意往来的家族管事都派人联络了咱们,希望有机会见先生。肯定是收到了风声。我认为,要稳定局面,还是要看小家族的谈判结果。”
“谈判结果很不好。”听到这话,我直接没心思吃饭了,把谈判结果说了一下,道:“现在包括蒲蓝在内,都在等着像分饼一样地瓜分咱们。只要小家族把消息放出去,其他人就有了借口,也明白繁家不行了。”
林准易点头:“我也想了,但这里面有一个好处,就是只要您能稳定这个局面,那您的掌权之路就比别人更顺畅。”
我说:“问题就是怎么稳定。”
“我觉得,这是要先看先生的态度。”他说:“无论如何,要先把先生接回来,如果他出了事,那您就必然稳定不下来了。”
我点头,心想他这话倒是没错,而且现在算是得天独厚的机会。
我说:“我这就安排让他们送他回来。星星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说:“我没去看她。”
我笑着问:“偷偷的也没去?”
他说:“只见过医生,说她吃不下东西,我有让厨房换食谱。但医生说,她对护士要求了许多次,希望可以出去走走,可她暂时还不能。”
我点了点头,说:“她一个人待在医院,连出去走走都不能,确实很难为她。日子久了,正常人也要关出毛病来。”
他点头,说:“但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必须要这样。”
我没说话。
这个话题便到此为止,吃过饭后我询问了家里的情况后,便联络了蒲蓝。林叔回来了,他也没说什么,对家里的变化很接受。我想这是因为林准易与他聊过了,他与我们关系最近,一定最识大体。
蒲蓝说这就安排,要我两小时后准备到地方接人。接头地点离机场不远,我在路上觉得十分疲惫,打了个盹,心底却焦虑得不行,又睁开了眼睛。
我到时,对方还没来,我们按照约定把车开进了一栋民房的车库中,等了一会儿,来了一辆车,也开了进来,车上都是生面孔,拉开车门,从里面抬出一个麻袋,放进了我的车里。
我解开麻袋,是繁音,肯定是被用了药,闭着眼睛,睡得很沉,我检查了一下,发觉没有受伤,而且可能是这家伙这段日子玩得太开心,瘦了不少。
纵然我恨他那么折腾,但见他如此被尊严得被运来运去,心里又有些心疼,自己也觉得自己贱,可感觉瞒不了人。
蒲蓝没来,交接的也是生面孔,自称是蒲蓝手下的人,是个戴礼帽的女人,脸上架着宽大的蛤蟆镜,身上有香奈儿香水的味道。
我只跟她打了个招呼,握了手,那女人说:“药是我们打的,一路绑着容易被条子注意到,您也难以制服他,您可以放心,这药的原理和醉酒相似,对身体几乎没有伤害。”
我点头,心想,这只是一方面,他们还是怕繁音有意识的记录下路线,但毕竟是求人办事,细节不能太过要求。于是我道谢回去。
回去的路上,因为全身心关注警察,也没心思太过关注繁音,反正他没死就行了,我从内心抗拒与他接触,哪怕是身体碰触,觉得好恶心。
一路平安到家,我派人把繁音抬回去,请医生给他做检查。医生很快便出来,说:“身体没有受伤,但用过什么药需要血液检查。”
“那就查。”我说:“再查查有没有染上性。病艾滋病。”
医生点头,欲言又止。
我说:“还有什么话?”
“身体其他部位虽然没有伤害,但xx有轻微水肿。”他低声说:“应该是过度或者暴力xing交所致。”
我不由阴了脸。
医生立刻说:“太太,请您不要误会,这种状况不排除是他被人下药,并且被侵犯的。他需要用点药帮助止痛消肿。”
“不准用。”我说:“把他拿链子锁在床上,派人看好。醒了叫我,看出任何问题,杀。”
我下了楼,心里燃烧这一把熊熊大火,林准易默默的跟着我,当然全都听得懂,但他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我是否要去书房看看最近的工作。
我连忙答应,一起去了书房。工作方面的运转已经出了问题,有人从中贪。污,数额不小,人员也不少。也是很头痛,但它终究没有繁音不但胡搞,还把自己搞肿了来得让人暴躁。因此我冷静了些,说:“准备点合适的新人,等过一阵子稳定,就把这些趁机搞事的都弄死。”
他面露犹豫之色:“但新人不一定可靠。”
“搞事的已经不可靠了。”我说:“这种事一开先例,不严惩就不能阻止,不过,要先调整咱们自身。”
他点头,说:“其实自身的问题不大,主要是因为这几年先生不清醒,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嗯。”
“我已经有一些新人,也会抓紧继续筛选,但他们都做了多年,和老先生以及先生都有很深的感情,到时要裁决,肯定有人求情,也令其他老人害怕,觉得跟繁家做没什么好下场。”他说:“坦白说,对于这一点,我一点好的想法都没有。杀了他们显得无情,不杀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准易,咱们一起做事,对内对外都要有规矩,规矩就是有钱大家赚,而不是他一个人独吞,无论大小组织,分赃不均都是一定要出问题的。谁这么做,就是在毁咱们的事业,毁了这份事业,就是在要所有人的命。弄不清这个道理的,是他鼠目寸光,是杀鸡取卵,这种人教出的子女也没什么前途,正好滚蛋。”
381 一条疯狗()
林准易没说话,面有戚戚。
我问:“怎么了?觉得太残忍?”
他摇了摇头,说:“我一直以为自己蛮了解您的性格。觉得您是位很温柔的女性。”
我问:“现在觉得我不够温柔了?”
“也不是。”他摇了摇头,说:“我本来觉得您有些像我期待中妈妈的样子,您也知道,我妈妈的状况时好时坏,而她是个有些泼辣的人,而我一直期待自己能有一个温柔的母亲。”
“这种话要分情况,作为我的女婿,我愿意你这么说,因为这样显得亲。”我说:“但在工作上,我最怕你这么说,这意味着我太失败了,以至于下面的人把我当妈,而不是当老板。”
他恍然点头,说:“对不起,太太。”
“没关系。”
接下来陷入短暂的沉默,直到有人敲门,是医生,说血液化验结果出来了。
我让他汇报,他递来报告书,里面说繁音血液中只有一种药物,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昏迷,副作用不大,他身上没有针孔,应该是灌进了嘴里。
我问:“只有这一种?”
“血液和尿液中都是只有这一种。”他说:“可以完全排除绝大多数毒品。”
“哦。”
“但幸好他的健康没有问题。”他说:“休息一下,很快就会醒来。”
“嗯。”
林准易站起身,说:“太太,我去先生的房间看看他。”
“去吧。”
林准易出去后,书房里只剩我和医生两个人。
医生这才开了口:“虽然没有查出催。情类药物,但这种药一般代谢比较快,他的身体透支得这么严重,又有伤,不像是正常行为所致,如果没有特殊的受。虐心理需求,是不会喜欢这样的。先生以前……虽然也比较随意,但他从来没有过类似行为。”
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分析认为先生是被迫的。”
“哦。”我说:“一没有药物残留,二没有捆绑和殴打的痕迹,你凭什么推测他是被迫的?就因为他身上那点伤?我可丝毫也看不出那伤像是暴力导致的,我看他是用得太多太累了吧。”
“毕竟他身上是……”
“行了。”我说:“这次原谅你,但记得,让你们化验出报告,你就认认真真地出报告,别试图引导我的想法。”
反正繁音没死,这事就先这样,我现在不想看见他,便就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林叔来告诉我说,繁音醒了,但这老头是会审时度势的,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因此我也不知道繁音醒了是个什么情况。
我给我养父的医院打电话,现在过滤电话的变成了七姐,她说我养父和孩子们都睡了,明天一早联络我。我一看时间确实差不多,便挂了电话。接着门卫打来,说韩夫人已经到门口了。
看来她知道我已经回来了,都到门口了,不能不让她进来。我便安排林叔,说:“去把先生带到地下室。”
“好的,”林叔柔声说:“但是先生正在发烧,地下室阴冷潮湿,对病情没有好处。”
“怎么发烧了?”
“医生说是因为受了凉。”林叔说:“先生早晨醒了一次,说想见您和小姐们,我对他说您正在休息,他又问小姐们。我没有说。”
我点头,说:“弄到地下室去,给他多裹几层被子。”
“知道了。”
移动了繁音,我便安排他们请韩夫人进来。
韩夫人明显是匆匆而来,头发都没盘,妆也没怎么化,一进门便说:“你回来怎么没联络我?音音怎么样了?费子霖说繁盛丢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音音还没回来。”我说:“您别急,先坐,我慢慢讲给您。”
显然我的变化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进去坐下,神态倒是淡定了许多。
落座之后,我跟她寒暄了几句,把繁老头的事情简单说了说,还说:“音音那边我正积极联系,但还没联系到。不过您放心,既然他已经给我发了刀子,那证明他还很安全。”
她靠到了椅背上,神态似笑非笑:“孩子,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我没说话。
“真诚啊。”她说:“以前至少从不撒谎。”
我没说话。
她又问:“音音在哪里?”
如果她知道繁音的下落,那她今天就不必来这一趟了。我胸有成竹,知道她只是用话诈我,便说:“我刚刚已经说了一遍,但不介意再说一遍。他去跟小家族谈判,谈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在他中途打电话回来设计我启动了白刀子,现在我成了黑名单上的人,没能力,也没心思出门找他。”
“那你之前怎么到加拿大去?”她问:“孩子们呢?”
“在我爸爸身边。”
她眉峰一凛:“你把两个孩子都送到你爸爸家去了?”
“是。”我说:“怎么了,婆婆?两个孩子出生这么久了,按道理,应该是我们两个带着她们去拜访我爸爸,可我爸爸却从来都没见过她们,这次我带孩子们去看他,也是尽我这个当女儿的应有的孝心。我爸爸喜欢她们喜欢得不得了,想要把她们留在身边待一阵子,见见家里的其他亲人。”
她肯定能通过我这番动作感觉到权力失控的危险,但我的借口毕竟天衣无缝。我养父确实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孩子,而没见过的原因就是她儿子有病,拖累得我们全家都不得安宁。
因此韩夫人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看样子音音还安全,那我就放心了。”
她了解我的性格,因此才做出了如此判断。
我没说话,她又笑了,说:“听你的话音,看来是刀子的事气到了你,这样,虽然刀子我没有办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