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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部分

不世奇才-第378部分

小说: 不世奇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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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青铜工艺高度发达,传下了许多稀世之宝,然而就历史价值而言,却没有一件比得上夏朝的九鼎,后人将争夺政权称为“定鼎”,就是因为三代以来,九鼎一直被视为王权象征的缘故,

    据《左传》描述:夏初收集珍禽异兽、奇异之物,绘画成图,让工匠将仿刻于九鼎之身,以一鼎象征一州,九鼎象征九州,即冀鼎、兖鼎、青鼎、徐鼎、扬鼎、荆鼎、豫鼎、梁鼎、雍鼎。

    九鼎作为文明时代入口处的一块里程碑,已经遗失了两千多年,现今说不定还埋藏在某个地方

    见几人神情古怪,倒身扭头在两女中间,问:“这个九鼎是什么,为何一听到九鼎,你们脸色怪怪的。”

    顾碧落凝思中,见他不解,叹道:“你可知问鼎中原的来历?”

    从“一言九鼎”到“问鼎天下”,从“三足鼎立”到“拔山举鼎”,九鼎的影响力可见一斑,牧野之战后,西周把九鼎搬到了国都镐京,还举行了隆重的定鼎仪式,自此“定鼎”就喻为国家政权的奠基,“迁鼎”则指国家权力的转移,“问鼎”乃是觊觎政权的非法行为,由此演绎出过许多有趣的历史桥段。

    沈风费力地回忆一下所学的历史知识,含糊道:“好像是出自春秋战国时期。”

    “‘春秋五霸时期,楚庄王八年,楚攻陆浑之戎,至洛,陈兵于周郊。他奉周定王命前往劳军。楚王问周鼎的大小轻重,意欲代周,他答以:周德虽衰,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终使楚军退去。’这便是问鼎中原的由来。”她解释了成语的由来,又道:“但问鼎中原的鼎由来已久,早在大国初始之际,夏禹便铸造九鼎,分代九州,作为国家权力的象征,夏、商、周三代以九鼎为传国重器,为得天下者所据有,九州乃豫州、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雍州、梁州,每一州各设一鼎。”

    我靠,宝贝啊!好像历史老师讲过一些,汗,真是亏待历史老师,教过的都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这群人要找九鼎,其心昭然若揭,难怪她们一个个脸色大变。

    任何人听到九鼎的下落,皆会有被震慑,更不用说她这种对考究痴狂的学者,她脸上隐隐有兴奋之色,“但秦统一六国之后,九鼎便不知下落,史书上众说纷纭,没想到九鼎竟在仙府中!得九鼎得天下,只有有心争权之人,才会来问鼎。”

    言毕,深深一叹道:“天下已有许久未提过九鼎,没想到今日再听闻是在此处。”

    纪婳瑶神色危重,嘴唇轻启而又阖下,似乎有难言之隐,此时,老斋主道:“你们来错地方了,九鼎不在天府,你便是杀了老道,亦是没有!”

    众位长老脸色各异,似乎也并不知道九鼎之事,为首的黑衣人狞笑一声,怒喝道:“老太婆别给我耍心眼,我知道九鼎就在天府中,先你们三日,三日之后将九鼎交出来,迟了一个时辰,我就杀一个人。”

    说罢,黑衣人带着众长老和老斋主推入仙府中的一座高塔,叶绛裙也持剑跃向高塔,此时仙府中唯一能说话的人只有婳瑶,她神情凝重道:“相公,还有顾小姐,你们随我来,我有几句话要与你们说。”

    三人来到一间屋子中,很快叶绛裙也随之进入,触及婳瑶的目光,颔首:“斋主与长老暂时无事,但三日之前,必须将长老与斋主救出。”

    顾碧落蹙眉道:“他们要的是九鼎,九鼎是否在仙府中。”

    “可言之在,也可言之不在。”纪婳瑶脸色颇带愁意,为难之间,兰气成叹道:“仙府有遗训,宁灭门亦万不得将九鼎交与奸恶之人!”

    顾碧落怪道:“听纪姑娘之言,九鼎似乎在府山中,但这言之不在又是何意思?”

    “因九鼎只有雍鼎现存于天府,其余八鼎并未在天府中,我们也不知其下落。”纪婳瑶深深一叹道:“古书上记载秦统一六国后,九鼎在迁往咸阳的途中,有一鼎被大风刮到今彭城泗水中,但这是蒙羞之说,这一鼎并非是被大风刮走,而是被争权之人夺走,几世辗转下,这一鼎被天府寻得,而其余八鼎亦是被人夺走,至今下落不明,为免天下人以为九鼎皆在天府,几任斋主皆不敢将这一鼎面世,否天府将会有灭门之灾,只待日后寻得其余八鼎,便交与天下。”

    沈风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如果只交出一鼎,那么时任的皇帝必然要得到其余八鼎,那到时候仙府可就麻烦了,所以还不如暂时不交出去。

    九鼎赋予的价值不言而喻,比如传国玉玺,在九鼎面前连一根毛都不如,再比如和氏璧、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比起九鼎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如今,也没有一件文物比得上九鼎,有个考古学家有个夸张的说法,就是所有文物加起来,也比不上九鼎的价值,虽然是夸张,但也足见其价值。

    顾碧落神情震撼,随即道:“必不可将雍鼎交出来,一来于事无补,二来也会令天下大乱。”

    纪婳瑶深有所感地颔首,“顾小姐所虑极是!”

    “多谢两位相信我,我宁死也不会将九鼎之秘说出来,否则愿遭天谴。”顾碧落郑重地立下誓,又皱眉道:“但如何令救出几位老者。”

    论出点子,谁也不及沈风,两女同时将眼光望向他,连叶绛裙也不例外,沈风却是自顾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相公,你在想什么?”纪婳瑶轻道。

    沈风抬头道:“我在想这些人怎么知道九鼎在天府中,但又知道不少很彻底,以为九鼎全在天府,婳瑶,天府之中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纪婳瑶谨重道:“老斋主只告诉我与非剑师叔,除了我们之外,几位长老或许也知晓。”

    沈风再一深思,立即掷地有声道:“仙府之中一定有人偷听或者探听,但听得不彻底,以为九鼎全在仙府,这个人是关键所在,问鼎是为了争权,绝不是贪财,若不找出这个人在,仙府很快会卷入天下斗争中。”

    有了这层剖析,顾碧落神思便陷入思索,很快又道:“这些人必然不是皇帝派来的,恐怕是企图覆权之人,而仙府之中竟藏有祸乱,此关系到朝政安稳,务必要找出此人。”

    纪婳瑶皱眉道:“可这如何查找”

    顾碧落道:“此事有些棘手,先不论如何找出那个人,眼前该想想如何将几位长者救出,不仅要将他们救出来,还骗那些人九鼎不在仙府,否则今日过后,依旧会有人来骚扰。”

    纪婳瑶一下子没了主意,一双愁目转望在屋子唯一的长辈,叶绛裙瞥了一眼,淡淡道:“问他!”

    三道目光齐齐望着他,沈风苦笑一声,脸色也慎重起来,将之前的事情在脑中重新过滤一片,然后开始声令道:“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不仅要找出仙府中的叛徒,还要骗过这些人,方才有点奇怪,为什么斋主与长老会过来,是谁通知了他们,顾小姐你只是去了北斗七宫,对吧那就对了,查一查看看能发现什么。”

    “至于怎么骗过他们”沈风脸色为难起来,自己嘀咕道:“说真话,他们未必相信,说假话,他们肯定不信”

    沈风脑筋一动,眉头一直皱着,“想要骗过他们倒不是没办法,但关键还是要找出那个人,如果可以骗过这个人,就可以免除仙府一场灾祸婳瑶,你先带我去见一个人。”

    “相公想要去见何人?”

    沈风冷笑一声道:“道画!”

    纪婳瑶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便有了主心骨,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却是一丝怀疑也没有,她在仙府中长大,对于那些揣摩心思、阴谋算计根本不会,与沈风结为夫妻后,气质更显高贵端庄,衬出一股仪态万方、怜悯天下的女人味。

    纪婳瑶伴着他一起去静思宫找道画,道画被关入静思宫内,众人都遗忘了她,唯独沈风记起她说过一句话,就马上怀疑她勾结外人。

    到静思宫后,被告知道画已经入睡,次日,天还未亮,沈风依旧有些古怪,便与婳瑶早早来到静思宫,偷偷走进罚院内,眼前出现一幅令人瞪目结舌的景象,只见道画与一个男子衣衫半掩共卧于席地上。

    我靠,居然在偷情!

    (明早还有一更)

第五百二十二章:白牙塔() 
道画见到两人进来后,神色十分慌张,吓得面无血色,胡乱将衣服拿来遮掩身体。

    沈风进来之前的打算一下子全乱了,睁大眼睛瞧了瞧,干笑几声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雅兴了。”

    纪婳瑤眼眸愕睁,脸上有些窘然,條條转过身去,“师叔你怎能”

    道画脸色依旧惊恐,急急跪在脚边,乞道:“婳瑤,师叔一时糊涂,请你万勿告诉斋主。”

    “、、、、、”沈风眉头一皱,心觉她现在这句话有点古怪,说是违和突兀也不那么回事,但也不是正常语答。

    “婳瑤师姐,我才刚”那个仙府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惊颤着俯跪在地上,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噎在喉咙间,只见一把匕首刺在他身上,鲜血呲地一声喷涌而出,“师叔你”

    纪婳瑤回头睹这一惊状,愕道:“师叔你!”

    道画猛地将匕首对着脖子,激愤而又羞愧道:“我已无颜活在人世,但婳瑤你相信师叔,非是师叔不贞,而是他偷偷闯入静思宫欲行不轨。”

    这种把戏入情三分,纪婳瑤动容之下,也忘了之前的芥蒂,急阻道:“师叔你勿要轻生,我相信你便是。”

    沈风才不管她要寻死觅活,之前道画好像在等一个人,难道她说的是偷情的男人,而非是闯入仙府的黑衣人。

    是我想错了?

    但她太可疑了,为什么要杀了奸夫,前一刻还滚在一起,事情败露之后又马上杀人灭口,是她太绝情,还是另有隐情。

    “婳瑤,之前是师叔对不起你,师叔恳请你不要告诉斋主。”道画将匕首放下,跪俯在脚边嚎嚎大哭。

    纪婳瑤轻叹一声道:“昨夜来了一群人,将斋主与长老挟持了,师叔的事情我也做不了定夺。”

    道画惊噩道:“斋主被挟持了!”

    沈风斜睨了一眼,将她的反应记在心里,纪婳瑤轻点螓首,“如今被困于白牙塔内,生死堪忧。”

    道画怒道:“岂有此理,竟敢有人来天府行凶,但天府素来与世隔绝,更不曾结怨于人,为何有人会闯进来!”

    沈风眼睛紧盯着她,出乎意料地说道:“为了天府中的九鼎?”

    道画又惊又疑惑道:“九鼎乃是国宝,天府怎会有。”

    沈风悄悄捏了捏婳瑤的手心,笑道:“婳瑤也说没有,奇怪了,是谁听到天府有九鼎,若是天府有九鼎,早就归还于世,何须留着引来祸端。”

    “世外谣言祸及我天府。”道画神情古怪,一直盯着竟看不出任何端倪,“如今紧要之事是如何救出斋主与长老。”

    接下去依旧没有什么发现,两人便离开静思宫,见他脸上堵着迷障,轻问道:“相公,你可是在怀疑道画师叔,但师叔似乎并不知道此事。”

    “就是不知道才奇怪,她表现得太正常了,让我觉得不正常,仿佛一切都是事先准备好。”

    “但师叔昨夜在与男子私会,又怎会与外人私通。”

    我的好老婆你太单纯了,沈风笑道:“你以为是她恼羞成怒才杀人灭口吗,那个仙府弟子我敢肯定是早上来的,而且和你师叔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道画恐怕是怕他乱说话,才杀了他,又或者是道画预先准备好的计划。”

    纪婳瑤羞问道:“你怎会知道他们未曾欢愉过。”

    沈风失笑道:“以前真该让你照照镜子,当初你脸红得苹果似的。”

    纪婳瑤风情无限地嗔了他一眼,如今她已为人妇,身上褪去少女的清纯,焕发初秋绚丽的独有韵味,还带有迷人蚀骨的诱惑。

    此时终究不同,勉强克制下男女之情,叹道,“若真是师叔所为,真叫人寒心。”

    沈风轻搂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并不是很确定,或许道画真是与男子偷情。”现在想从道画嘴里套问出,恐怕是很难了,这女人心机太深,如果刚才 那一幕是她刻意制造,那这种女人该有多狠。

    回到行处,顾碧落恰好也回来,一口茶水还没喝下,便道:“我已查明昨夜是如法道长通知斋主以及其他长老。”

    “如法长老!?!”婳瑤显然有些难以相信,脸上慢慢浮现殇怀之色,怅然长叹道:“如法长老一直在天府中,为何会唉!”

    顾碧落颔首道:“如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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