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奇才-第3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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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法长老!?!”婳瑤显然有些难以相信,脸上慢慢浮现殇怀之色,怅然长叹道:“如法长老一直在天府中,为何会唉!”
顾碧落颔首道:“如今看来是如法长老作法自演,让外人挟持了自己。”
今次要不是有沈风与顾碧落在,这种诡计对仙府这些人完全绰绰有余,他们一群人封闭在山上,心思哪里能猜破那么多诡计,叶绛裙倒是不笨,但她看不透局面。
沈风对如法长老一点好印象也没有,巴不得之前把她气死,如今再看婳瑤对她的态度,不得不感叹同样是仙府的人,心地差距怎么那么大。
竟然是如法长老,之前还以为道画,难道真是我猜错了,暂且搁下疑惑,问道:“婳瑶,你先跟我说说白牙塔。”她一来仙府,先走遍每一个地方,想必也已经去过白牙塔。
纪婳瑶道:“白牙塔在一座矮峰上,旁边有两座山峰,假如要行去白牙塔,只可经过前面的木桥。”
顾碧落多半快要猜到他的想法,又补充了一些塔高与大小,以及白牙塔与周围山峰的距离。
纪婳瑶细想了下,也道:“白牙塔与大华高塔不同,宛如一支锥子,塔顶无顶盖,令阳光可射入塔身中,听斋主师父说,白牙塔源于西域。”
从这描述的确是拉萨那些地方的风格,沈风将大概画面在脑子过了几遍,很快便想到一个方法,抬眼转了转,问道:“叶绛裙呢?”
纪婳瑶疑问道:“这位叶绛裙是何人?”
沈风笑道:“就是你的非剑师叔,我在轮回岛替她取的人名,她要把我关在轮回岛,我怕找她找不到人,就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她人呢,需要她的时候跑哪儿了。”
“找我何事。”
不知何时,叶绛裙已站在背后,转过身便离她脸颊只有丈宽,“来得正好,跟我一起去救斋主和长老。”
“好!”
再吩咐其他人几句,然后马上走出去,叶绛裙紧随其后,两人前去白牙塔,行至一座宫屋前,沈风停下来道:“去白牙塔之前,我们还需要去借助一个人。”
“是否壶酒师兄?”
沈风点点头道:“恩,听说他擅长机关械器,想要悄无声息进入白牙塔离不开他的帮助。”
叶绛裙简单道:“此刻师兄应在里面,我去找,你等着。”
说着,直接推开屋门走进去,不一会儿,手中便拧出一个小孩子,只不过这个小孩子长得太成熟,嘴边还长着一撮胡子,与鹿鼎记中将石灰粉洒在陈近南的‘小大人’相似。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小大人’衣领被提着悬在空中,身材如同七岁小孩,还不断在空中挣扎。
沈风试探问道:“他是壶酒师叔?”
“怎么,看不起我放我下来,老子不想出来,非要将我拧出来”话还没说完,便被叶绛裙掷下,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壶酒道长坐在地上,指着怒道:“众位师姐妹中,就你敢对师兄这样,活该师兄妹没人愿意跟你说话,气煞我也,气煞我也,看我个小,你们都戏弄我”‘小大人’骂骂咧咧说个不停,直接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这架势真像一个耍脾气的小孩子。
汗,这就是壶酒师叔,怎么一个比一个奇葩,看他一脸蜡黄,难怪能和邋遢老头走到一起。
叶绛裙冷冷道:“骂完了吗,起来,有急事!”
壶酒停止骂口,神情认真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斋主与长老被人抓去了,我们要你相助。”叶绛裙与他关系不好,话也简出,她这性子,注定一辈子孤寡,更可悲的是,她连愁为何物也不知。
沈风道:“我需要一些攀爬的工具,能从山峰连接到白牙塔的角犄,我们想从塔顶进入白牙塔内。”
壶酒拍拍胸部道:“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你随我进来。”
挑选了一些械器后,便马上赶去白牙塔的邻峰上,站在山峰望过去,可望见白牙塔的塔顶,而白牙塔周围都是守卫的黑衣人,大约百余人左右。
遮掩眼光俯望着,口中不断细数着下面的人数,叶绛裙看了一眼,淡淡道:“塔外一百人,塔中二十人。”
数到一半停下来,“塔中二十个人,等我们到了塔顶,你戴上这具壶酒道长发明的面纱,然后我马上用木板将塔顶盖住,此时塔中一片漆黑,你便可以将塔中的二十个人杀掉。”
壶酒小儿道:“戴上我造出的面纱,便可在黑暗中行走如同白日,以师妹的功夫,了结这二十个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好!”叶绛裙持剑凌立于山峰上,宛若一个绝尘仙子,那一袭白衣胜雪,冰冷无情,犹如山峰上的一点晶莹白雪。
(马上有第二更,昨晚断网了,郁闷。)
第五百二十三章:敲诈(大章节)()
拿出一支大弩,大弩上绷着一支爪状的铁箭,而铁箭的末端则是系着铁丝索,“此时烈日当中,阳光狠毒,我们趁现在过去,下面的人应该不会抬头望。”言毕,瞄了几下,迟迟什么发出去,反倒是浑身搔痒般的扭来扭去,令旁边人看得着急。
“准一点,要是偏没有勾住犄角,下面的人就会发现,你堂堂一个将军,该不会连术也不会。”壶酒小儿冷笑道。
叶绛裙见他踌躇不定,目光不移地伸出手,“我来!”
“我身为大华将军,术当然不可挂齿。”沈风腼腆地干笑几声道:“但是这个我刚才来的路上眼睛进了沙子,不好瞄准。”
叶绛裙接过大弩,对着白牙塔犄角地了过去,铁钩准确地旋过犄角,然后转了几圈紧紧套住。
成功挂在犄角后,马上将另一端系在一个大型木器上,木器旁边还有个可以转动的手板,两人再用滑行工具,沿着铁丝索滑行过去,很快木板也滑行过来。
滑行过去后,又如法炮制,将绳子回原来的位置,这样便形成一个环状,壶酒也按照计划,利用他发现的器物在塔外制造混乱,很快,塔外一片烟雾,而白牙塔的门也马上被关住。
眼见下面的情景,两人爬到塔顶口,“师傅,你顺下绳索下去,我马上用木板遮住顶口,要不我下去也行,这二十个人我也应付得了。”
“你没有称手的兵器,还是我下去。”
冷瞥一眼,说着,顺着绳索慢慢下去,在她跳下去的时候,沈风马上用木板遮住顶口,很快里面传来惨叫声。
在口中从一数到十后,塔中也恢复了安静,这么快解决了,顺着绳索下去塔中,此时众人已获救,刻意来到如法长老面前,见她神色古怪,冷冷笑了下,转而道:“斋主,是婳瑶让我来救你,你没事就好了。”
之前叶绛裙用传音入耳的方法传入一些话给斋主,老斋主心思明,压下心中的震怒,“多谢,我们天府欠你一个人情,没想到竟有人知道九鼎。”
这时候就变成两人的一唱一和,问:“斋主,九鼎是否真的在天府?私藏九鼎可是逆反,假如有九鼎应及早交给朝廷。”后面的如法长老悄悄踱步过来,倾耳细听。
老斋主道:“我怎会不明这个理,天府纵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敢私藏九鼎,这可是死罪,我也不知这些人为何来天府找九鼎,确实我师父确实有提及九鼎,但并非九鼎就在天府。”
如法长老终于按耐不住,急问道:“斋主,那九鼎在何处?此事关乎天府安危,若真有九鼎应早日交出去。”
“如法,你看我像有心争权之人吗!”老斋主双眼明,语调一转道:“我天府自来与世无争,更望看到天下国泰民安,九鼎关系国之兴衰,若有九鼎,我自当奉上朝廷。”
如法长老脸色变了几遍,这出双簧已经成功令她相信,但仍旧没有令她死心,“那为何师祖会提及九鼎之事?”
老斋主道:“师祖曾耳闻九鼎之事,秦统一六国之后,其中有一鼎被人所夺,贼人为躲避秦兵追堵,便躲入天府西北百里外的封神山中,而九鼎之一的雍鼎便可能落在封神山中。”
如法长老听到封神山,脸色似乎有些难色,“那九鼎之一的雍鼎在封神山中何处”觉有些不妥,语调一转:“我怕九鼎落入人手中,我们何不去将九鼎取来。”
老斋主摇头道:“我只是听闻,怎会知道九鼎所在,我天府向来不问世事,更不想卷入争权斗争中,既有人来寻九鼎,我便派人将此事告知朝廷,如此一来,天府便可相安无事。”
如法长老脸色大变道:“斋主不可,朝廷权势斗争难以琢磨,难防其中有人窥视,我们天府与世无争,便不要再多生枝节。”
老斋主神色如常,明知她居心叵测,却处之自若,“说得有理,况且只有一鼎的消息,得之反而要劳师动众。”
刻法长老急忙道:“此事暂且搁下,先想想如何从这里逃出去,外面还有一群人,他们很快会进来,非剑一个人也阻止不了。”说着,抓住沈风的手,“你快点想办法让我们逃离这里。”
“长老说得是”沈风笑吟吟地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脸色转为郑重,“麻烦你先去前面顶一下。”
刻法长老铁色铁青,怒道:“我一把老骨头,如何经得起打打杀杀,沈风,还是你有主意,快想想办法。”
沈风冷笑道:“救你?我跟你很熟吗?”
刻法长老怒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就是公报私仇,那是有何,我并非天府中人,我爱救不救,你管得着吗。”趾高气扬地傲笑几声,淡淡道:“我先救斋主上去,其他人稍候。”
“你!”刻法长老一时气结,转道:“斋主你看此人”
老斋主脸上浮现一丝无奈,在她眼里,沈风便如同一个顽皮淘气的孩子,心中甚是喜欢,笑道:“他并未天府中人,人家能救我们,我们应当感激他。”
沈风笑吟吟道:“还是斋主深明大义,斋主你先请。”
诸位长老被气得直瞪眼,之前他们各个对他横眉冷对,如今风水轮流转,这群老家伙反过来依仗他,沈风这个时候发挥趁火打劫瑕疵必报的不良精神,那他就不是沈风了。
将斋主拉上去之后,沈风抬眼看了一眼其他人,冷笑道:“该轮到你们了,你们谁想先上去,但我不是来你们天府当义工,想上去,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刻法长老冷哼一声,怒道:“我宁死不受你的羞辱!”
“长老你是一个烈士,我敬佩你。”沈风狠抱了抱拳,继续道:“你们是葬身在这里,还是逃出白牙塔,你们自己选。”
其中一个长老站了出来,冷哼道:“你有什么条件!”
从衣兜内拿出一些笔纸,笑道:“也不是什么条件,是喜事,我与婳瑶即将成婚,但婳瑶却还没有嫁妆,你们这里都是婳瑶的长辈,自然要为婳瑶准备一些嫁妆,你们在写上要送出去的嫁妆,然后再写一些贺词,我便让你们上去。”
这分明是一张欠条,趁火打劫啊,劣童!劣童!刻法长老气得脸红耳赤,猛地背过身躯,给他一个正直的背影。
沈风才没有心思去欣赏,堆起一个腼腆的笑容,“这乃是两全其美的事情,我全是站在各位的立场考虑,来,谁要先上去。”
“我先!”
沈风热情地迎接过来,笑道:“所谓嫁妆,就是体面值钱之物,你这么疼爱婳瑶,一定要用心地写。”
那个长老冷冷哼了一声,然后在纸上写下几行字,这种屈辱令他愤笔疾书,很快便写好了欠条,沈风拿在手中念道:“千年人参五株,秦朝瓷器十个”
“不错,不错,我甚是喜欢”沈风笑容满面道:“长老之前怠慢了,来来来,请上去。”
“下一个长老仔细写,别着急,补品、珍珠、玉器、名画、名书都可以才这么点,你别着急,再想想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如法长老,你有孙女吗,几个”
塔中长老一个个上去,手中的欠条堆积上来,此时只剩下如刻法长老,他看着一个个上去,心情早就动摇了,绷着一张铁青的脸,生硬道:“婳瑶是我的师侄,她要成婚,我也应该替她准备一点嫁妆。”
沈风热切地握了握了他的双手,笑呵呵道:“长老终于想通了,写下你的诚意。”
刻法长老面色为难道:“我并未有什么身外之物,只有一件汉朝王后用过的梳子”见他面色不善,嘴唇张了张,犹豫几下道:“还有一件银鎏金无量寿佛,此物世所罕见,乃是我珍藏之物,绝对不能给你”
“爽快!”沈风大喝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长老果然够诚意,来,请上去,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去我到你那儿去拿”
将所有人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