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奇才-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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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沈风大喝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长老果然够诚意,来,请上去,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去我到你那儿去拿”
将所有人拉上去之后,叶绛裙走了过来,冷冷道:“你真卑鄙,明知没有危险,却以此事讹诈。”
沈风收拢一下手中的欠条,不以为意道:“你管得着吗!收工,回去。”两人也一起爬上去,站至高处,便望见顾碧落带人来围攻白牙塔,那些黑衣人溃败之下,逃的逃,自尽的自尽,根本从探听不了什么。
斋主与长老安全落到对面的山峰,沈风随后而来,几位长老看他的眼神充满愤怒,沈风却扬了扬手中的欠条对他们示威,少顷,婳瑶与几位师叔来至,连道画也不例外,她一上来便是上前挥泪,“斋主师父,你可有事?”
“无碍,幸亏有沈风与非剑来救。”
道画看了沈风一眼,目光含冷,然后凑近在斋主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老斋主语气瞬间加重了几分,沉道:“我自有分寸,不必你来说,谁准你出来了,快给我回去静思宫。”
道画脸色生愤,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走出白牙塔,沈风上前鬼鬼祟祟道:“斋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老斋主慈笑了一下,与他走到角落,“沈风,你有何事?”
沈风嘿嘿笑道:“这次小婿也算出了不少力,替天府赶走了恶贼,还揪出了一个细,斋主,您觉得小婿如何?”
老斋主笑容堆满脸上,神情慈祥亲切,“你这小子,还未与婳瑶成婚,嘴上倒先逞了便宜,这次你确是功劳甚大,人嘛机智聪明,对婳瑶也是一片痴心”
沈风急不可耐道:“斋主果然好眼光,只要是真心对婳瑶,便也会觉得我是千年不遇的好女婿,斋主,那您是不是答应了,我过几日便带婳瑶离开,虽然天府风景优美,包吃包住,但我还有俗事缠身,可否先带回去,等了事后,再来探望斋主乃乃。”
他嘴上如同抹了蜜糖似的,还无耻得把乃乃都叫上,但斋主心中就是喜欢,笑容一刻也没有消停,沈风见她只顾着笑,又厚着脸皮道:“乃乃,不知您意下如何?”
老斋主笑呵呵道:“勿要着急,明日你若通过考验,便可带婳瑶离开,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好事。”
好事?天府一穷二白还多亏我自己去捞一笔,哪里还有其他好事,心中古怪,却不敢再相,他比神仙还精明,在天府中只要讨好了斋主,就可以横行霸道。
婳瑶走了过来,见他衣服脏乱,细心地为他整理一番,“你在跟斋主说什么。”在众人面前,不敢再直呼夫君相公,她本身怕生,怕生的人一般比较常人都怕羞。
但若动情起来,却是至情至性,这也是仙府中所有女人的情感表现,包括舒如姒、叶绛裙,还有道画!!!
“当然是你的终身大事。”沈风笑了下,又担心她身体,急忙道:“你身体还没好,快回去草谷大夫那儿。”
草谷此时就在身边,对着几位长老和斋主行礼后,便道:“今日还须为你祛除体内的毒性,婳瑶,你随我来。”
“是,师叔。”
走下几人后,便走到邋遢老头身边,问道:“道长,你可知斋主究竟想考验我什么?”
邋遢老头倨傲地抬起头,哼道:“你是何人,我为何要告诉你!”
仙府中的人,要么冷淡木讷,要么各个脾气像个小孩子似的需要哄,无奈笑了下,悄悄道:“护法长老刚才将他的九丹金送给我,如果你告诉我,我就把这瓶酒送给你。”
邋遢老头嗜酒如命,一听这酒的名号,浑身如同抽了鸦片癫狂起来,兴奋道:“此话当真!!!”
“不相信算了,我去问别人。”
“别别,我说我说。”邋遢老头脑子中只剩下九丹金这四个字,想不也想道:“斋主所谓的考验,是想让你与北斗七宫比试,此是天府例来的规矩,凡是想离开天府者,须见其才华。”
“还有这种规矩既然是天府例来的规矩,那我问谁不是都知道,这不算。”沈风嘀咕一句,随即道。
“你小子想耍赖!”邋遢老头气得跳脚,捶足顿胸几下,哀哀大嚎道:“想我青石生平识人无数,如今竟被你这小给骗了,气煞我也,气煞我了,亏我还以为你品行高尚,是个言出必行的君子。”
沈风好笑道:“你着急什么,又没说不给你,只要明日的考验你让我通过,我就将九丹金赠与你,如何?”
“好,我答应你!”邋遢老头脸色马上变了回来,笑嘿嘿道:“一言为定。”
这老头也太没节了,青石道长搞定了,其他六个人就不好搞了,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去找顾碧落商量一下,沿路走下山峰,便遇到了她,两人之间相距一座架桥,“顾小姐,我在这里。”
听到了喊声,本来是走过来,脚步一转,却往另个方向而去,顾碧落急走了几步,来到一个清静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山崖边上,坐着崖边可望见一片片云海缠绕。
“顾小姐,你怎么爬到这么高的地方。”
小坐少时,身后便爬来一个人,沈风爬到她身边坐下,见她默然无言,“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关于这次的人的谁派来的?”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顾碧落目光直视,淡淡道。
沈风笑道:“看你说的,你仔细想想,你除了在家里、出外游历,与谁在一起时日比较多,不算你的家人在内”见她有所神思,“是不是我,那就对了,你心里那点事,我还会不知道。”
顾碧落转眼过来,蹙眉道:“两者如何联系在一起?”
沈风想了下,笑道:“你有没有听过夫妻相这一说?”
顾碧落点头道:“听过!但只是有心人为讨好或套近的逢迎之说,无根无据”见他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想说什么?”
“夫妻相并不是无根无据的话,而是有依据的。”沈风笑道:“夫妻如果很恩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胶似漆,他们就会长得越像对方,不仅仅是容貌,性格也会相似,这是彼此相爱的结果,也是因为互相迁就,互相包容。”
“是有几分道理,但与你我无关。”嘴角笑了下,继续眺望前方。
“我们自然是没有夫妻相,但相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被你影响,也开始理解你,了解你,所以我想跟你达成共识,以后一起反腐倡廉,惩恶扬善。”沈风一本正经道。
顾碧落冷哼道:“不必了,你与我已划清界限,你先前不是想不管这些事情了吗。”
沈风瞧了一眼,无奈笑道:“你还在昨晚的气?”
顾碧落神色如常,目光直视前方,“昨夜你只是一句玩笑话,何须为此生气,你多虑了,我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说说你有什么事情,我定会相助。”
这小妞怎么变得那么好,一点征兆也没有,心里觉怪,不再多想,转而道:“我想让你帮忙查查当今皇帝有没有在民间的妃子。”
(五千字的章节,多写了一点,所以发晚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连过两关()
次日,也是考验的日子,昨日和顾碧落商量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这几个人性格迥异,实在猜想不出会怎么考验,今日站在华清大殿中仿佛是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忐忑不安而又紧张。
大殿中所有长老皆已在列,他们各个才被敲诈一笔,早已视他为不共戴天的大仇人,眼珠子仿佛十八罗汉身像快要瞪出来,最可恨的是这小子的嘴脸,一个劲道谢,一个劲握手,叫人呕血。
陪着婳瑶行了一些祭祖祭天的礼数,这些礼数十分繁杂,比嫁娶还麻烦,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规矩,不就离开天府,搞得像是要‘嫦娥奔月’,从殿台祭天之后,重新回到大殿中,可算将把这些礼数做完。
大殿中一片梵声禅钟,香烟袅袅,老斋主念了一段话后,走到两人面前道:“婳瑶,你可决定了吗?”
“弟子心意已决。”纪婳瑶脸上濯着淡淡的笑容,与他相视了一眼,目光聚在前方,极其坚定。
“这串念珠跟随我多年,今日便交与你这是为师的心意,你勿要推辞。”老斋主取下手中念珠,神色有所感叹,又道:“你们从清俗门进去,若能通过考验,便可下山,此次考验有七关,共有七人在里面等你们,通过四关即可,除了你们二人外,你们可挑选一人相助。”
纪婳瑶目光落在顾碧落身上,上前执起她的手,亲切地对之一笑,“顾小姐,可否请你相助。”
“纪小姐若不是嫌我愚笨,我自然愿意。”顾碧落点点头,神色显平淡,此行来到仙府的目的,她自己都弄迷乱了,忙前忙后都是为了他们夫妻团聚。
“多谢顾小姐。”纪婳瑶虽身装简朴,气质却是明净如琉璃,低眉顺眼间,沾惹了一道佛尘味,绝非一般女子可比,可见天府对她之用心,“之前相公多有得罪,在此我替他赔个不是。”
言毕,便要屈身赔罪下去,沈风急忙拦住她的身体,“我昨日已经向顾小姐诚心认错了,顾小姐也不是小气的人。”
你那叫诚心,这人什么时候能诚心认错,倒叫人心慌,顾碧落淡淡瞥了他一眼,“纪小姐勿要行此大礼,我并未生气。”
这位姑娘真是难得一见,不仅学识广博,且待人和善,更有倾城之颜,看来这一年来,相公福泽不浅,才可遇到如此贵人相助,“顾小姐心胸开阔,我深表敬意。”
闲话说完,几人一起进去清俗门,行过条幽暗的木匝道,便来到第一个房间内,而草谷大夫便坐在房间中,而房中还放着一些医书。
“拜见草谷师叔。”
“草谷大夫,你该不会是想考我们医术。”无奈笑道:“医术我们几人都不如你,这一关我们放弃。”
“小子不要着急,你先听我说完。”草谷说话如同喜鹊,悦耳动听,除了她的一头白发,无论容颜和声音都与十岁孩童无异,“今次考验与以往不同,非是为了考验你们各项技艺,而是我们七宫与你们三人的比试,比试中我若输了,便随你们一起下山,比试若输了,你们也可下山,但我不会随你们下山,沈将军,这张书信请你过目。”
说着,从书简下抽出一张书信,接过书信一看,上面乃是斋主奶娘亲笔:此次你们二人下山凶险难料,沈将军更是贵为保家卫国之将领,而我天府一直祈望社稷安定,如今天下隐隐有动乱之相,朝廷中更是有争权之人,故此我想草谷、问书等人下山助你完成大业,但想让他们追随你,却要靠你的本事,我不可左右,沈将军,婳瑶便交与你了,望你好好待她。
合上书信,长长地叹息一声,斋主乃乃确实待婳瑶如同亲人,也是一个心怀慈悲的老人。
顾碧落淡淡一笑道:“看来斋主有意助你们二人,北斗草谷行医,问书有识,青石善谋,壶酒匠工,广音抚琴,道画临摹,非剑绝尘,各个身怀技艺,他们若可为社稷入世,乃是大幸。”
婳瑶轻叹一声,心知这一定是斋主的用意,柔声道:“相公,几位师叔皆是身怀大才,得之大幸。”
有道理,除了邋遢老头、小大人和道画,其他几个人如果一起下山,的确是好事,特别是这个草谷,最近正愁阳火太旺,她可以为我煎点降火药,“草谷大夫,我们要如何比试?”
草谷淡淡道:“比试医术你们当中无人有胜算,沈将军请恕我无法随你下山。”
顾碧落叹道:“确实,论医术,我们当中无一人可有胜算。”
“慢着。”喊住一声,“谁说不会医术就胜不了,我想先问问草谷大夫,若能救人便可算是医术吗?”
草谷沉吟少时,点头应是。
沈风嘴角藏笑道:“那就好了,比试天下所知的医术,我们当然赢不了你,但若可提点一些草谷大夫所不知的医术,是否便可认为我们赢了比试。”
“说来一听。”
“很简单,我出一道题目,你若无解救之法,而我可解救便算是我赢。”见她点头,想了一个最能区别古代医术与现代医学例子,随即道:“假若有一个失血过多,止血已经来不及,你要如何救治?”
草谷断然摇头道:“无可救治!”
早已料到她对此束手无策,因为她是一个‘中医’,笑了一下,“既然草谷大夫束手无策,便等同于这个患者死了,而若是我便有办法救治。”
草谷思索再三,才道:“请讲!”
其他二女脸上皆有疑色,他从未习学过医术,若是失血过多,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用,可见他信心满满,似乎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