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逃兵-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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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挡了我男人的道儿呢!本来这个副队长该是我男人做的,你知道我们给姓赵的送了多少钱么?结果李有才这狗汉奸半路跳出来占了窝,我们官财两空,他不死谁死?这都是他欠的!”
女人说起话来无遮无拦毫不掩饰,因为她眼中的苏青注定要死,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展示她的高高在上,表现她的民族大义爱国情怀,怎能不逞口舌。
“即便这样,又为什么要抓我?”
“呵呵呵……同为女人,我真是为你的猪脑子感到可悲,除了躺在床上劈腿拉胯,你还能做什么呢?”女人的一脸横肉现在终于清晰了些,随着毫无感情的笑容微微颤动着皮肤:“抓了你,就可以看着他们狗咬狗啊,肯定会死人的,姓赵的也好,姓钱的也罢,姓李的也无所谓,谁死都行。既是为民除害,也可以让我男人上位。你懂么?嗯?傻兮兮的贱货!顺便告诉你哦,现在已经死了一个姓钱的,下一个是谁我正等着看呢!”
“可我不是汉奸!我只是个女人!我是无辜的!”
“你无辜?我呸!正是你这****把汉奸伺候得精神头十足,他们才有力气祸害更多的苦命人!你无辜么?”女人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一脸无良恶鄙。
“……”
苏青在心里无奈地苦笑了,锄奸队!替天行道!自称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爱国人士!根本就是打着爱国旗号中饱私囊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自私之徒!只是不知道,这借口究竟是给她自己看的还是给老天看的?还是只把这个借口当做虚伪的优越感?这不是忧国忧民,更像是仇富!
心中的无奈苦笑不自觉地代入了表情,被女人察觉到了。
“你看什么?嗯?我问你看什么?”女人迈前了一步,站在了苏青腿边,低下头眯起了眼睛高高俯视。
苏青赶紧回避了眼神低下头沉默。
“****!”女人突然抬脚狠狠踢在苏青胸膛:“不甘心是么?那好,我就让你甘心,看看你自己是不是个****!”苏青痛苦着还没喘过气来,她又猛地踢出第二脚,直踢苏青小腹。
半天一夜,早已憋胀了膀胱,这一脚让苏青再也绷不住了,在痛苦中出现了流水声,腿间猛地出现热流。
“咯咯咯……”女人看着灰色旗袍的下摆正在快速地扩散这湿渍,惬意得不行:“你是不是****?自己闻闻?你这贱货骚透了!原本我还想让你死个痛快,现在我改主意了。既然你这么骚,那就应该物尽其用,等他下了更,让你和我那杀千刀的男人一起长长记性。”
从痛苦中喘息过来,蜷缩的苏青侧过脸,从凌乱的发丝间看到高高在上的女人正从衣袋里掏出个不大的物件,看不清细节,在不良光线的投射下看起来似乎几厘米长,中间略鼓两头曲尖如刺,那是……一个小菱角!
尿湿的旗袍下摆突然被掀起来,大腿上满满的湿凉,苏青惊恐地想把身躯蜷缩得更紧,曲起小腿遮挡下面,立即招来又一次狠踢,疼得苏青再次痉挛。
“给我翘着!****,我看你再敢扭!”女人的力气出奇的大,动作麻利敏捷,毫不手软地把湿透的底裤扯下了白膝。
苏青哭了,她没料到,即便对方是女人,依然没能逃脱被****的命运。她正被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所谓爱国人士,是自称杀鬼子杀汉奸的锄奸队。
啪脆响!
女人的手掌狠狠扇在最翘的丰满处,狰狞威胁:“给我蜷高点!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浓毛骚嘴豁烂!嗯?”
苏青羞愤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不再挣扎了,在哭泣中,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菱角被顺向推进了身体,被裹在促狭的那处通道中。
女人满意地直起腰,并不甩去两手沾满的尿湿,反而来到苏青头侧,弯下腰在那片凌乱的齐颈短发里把手搓干:“贱货,让你骚个够!等他回来,你俩一起哭吧,最好当场扎透那个杀千刀的,让他一辈子漏水!咯咯咯……”
女人舒畅地笑着离开,一步步爬上梯子,消失在上方的出口外,然后木梯被吱吱嘎嘎地抽了上去,咣当一声,地窖瞬间陷入漆黑。
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得紧紧,苏青无法提起膝盖下的那件衣物,何况身体里竖放着一个两头尖锐的菱角,她只能继续蜷缩在墙角,在没有一丝光的黑暗中,呼吸着耻辱的浓重味道啜泣。
生路彻底没有了,被****后也活不了,渡过了茫然期的她渐渐恢复了冷静。
应该选择死去!尽管被缚导致这很难,也应该努力死去,不值得再活!
……
下午的阳光半高不低,某处偏僻角落,一个黑衣人被另一个黑衣人卡住了脖子,按在墙上,胸口挨了一拳又一拳,一次次发出沉重的闷响,一直到身躯僵硬,才被松了手,软绵绵滑倒在墙根下。
这黑衣人捏了捏拳头,合上衣襟挡住腰间的枪,压了压帽檐,转身往巷外走,他正是宽眉细眼一脸阴森的胡义。
死去的家伙是侦缉队的,从他口中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如果李有才当初没进城,那么荣升侦缉队副队长的人应该是老刘,因为他给赵大队塞钱最多,多得谁都比不起,大家都认为副队长人选已经定局,结果被前田一句话变成了李有才。
有枣没枣打三杆子,本着这个想法,在对姓赵的动手前胡义要顺便查查这条支线。口供说这老刘曾经是个贼,并且有个贼媳妇,金盆洗手当了侦缉队,一混到现在,老实巴交气管炎,无门无派在侦缉队里是个老好人。
三拐两绕,凭着口供和怀里的地图,很快来到一片居住区,刚刚拐弯便止步急停,险些迎面撞上一个刚要走出巷子的女人。
“哎呦你可吓死我了!”女人挎着个篮子似乎是要出去买菜,下身是普通布裤,上着显眼绸衫,拍着胸脯大呼小叫。
胡义冷着脸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横跨一步闪开,继续大步朝巷里走。
院门挂锁,于是四下看看直接攀越墙头,落进小院后顺手扯出枪。
撬窗入室,放缓了脚步慢慢转,普通的房间普通的家,没有任何发现。
重新走向窗边准备离开,窗旁的墙上挂着一块方形披肩,白色,在胡义经过时,被溜进窗口的一阵微风掀动,轻柔扫过了古铜色的面庞,让胡义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这种味道……很冷!
这种味道……似曾相识!
她也有一块方形的白色披肩。
……
当他搜索到院中的杂物仓库里,看到了一个摆在墙角的木梯;当他推开了一个没有多少灰尘的大木箱子,地上露出了一块方形的铁皮包木盖板;当他抽开了铁栓拽起拉环,一个黑黝黝的窖口出现在细狭眼底。
……
第393章 糊涂鬼()
地窖不浅,看不清下面的细节,木梯被顺放下去,角度不能摆放得太大,刚刚搭着入口边,胡义开始一级一级的攀着下。
正下攀在木梯的半空中,木梯底部突然被一股力量横蹬滑开,顶部的摆搭位置瞬间疾沉,失去了角度失去了稳定,一手持枪一手攀附的胡义无法再平衡重心,坠落。
噗通后背沉重触底,溅起浮尘一片。
震荡导致的恍惚中,睁眼,上方高处的出口外正在闪过一个女人的阴影。
哐当铁皮包木盖板狠狠摔合,瞬间黑暗。
咔擦铁栓被锁住的声音。
随后是吱吱嘎嘎的摩擦异响,有人在外面开始推动那个大木箱。
躺在漆黑的窖底,胸膛中的震痛未衰,脑海中的嗡响未绝,却又听到身侧一阵短暂的扑动声。
多年的搏命直觉感到了威胁,来不及做出最佳反应,只能瞬间猛蜷身体,用双膝遮住胸腹,同时侧转身躯,用肩膀替换咽喉位置。
呼哧黑暗中感到有牙齿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肩头,料中了,被咬的原本该是脖子!
拳头瞬间握紧,曲臂将要狠戾爆发,却停止动作在黑暗中,静静感受着咬在肩头的剧痛,和那个执拗不甘的柔弱喘息。
蜷曲的双膝放下了,待击出的拳头松开了,胡义静止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任肩头上的牙齿切开皮肤,深深入肉,飘出血腥。
这是她,虽然看不到,也知道了是她。
她的牙齿仍然在执拗地发力,狠狠地不松口,但是,感到剧痛的位置却不是正在流血的肩头,而是胡义的心。
她咬得越狠,说明她越苦;她咬得越狠,胡义的心越痛,越是不反抗,不动。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视线的黑暗中,过了好久。
她逐渐松懈了力气,仍然不松口,却开始哭,咬着那结实如钢铁的,正在流淌鲜血的强壮肩头哭。
最开始哭得压抑,细若蚊蝇,后来哭得放声,只能松了口。她哭着,他听着,直到这个黑暗空间再次陷入寂静。
“我错了!”这是胡义说出的第一句话,他静静躺在黑暗中,说话的声音不大,好像是在对她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这三个字,他生平第一次说得这样清晰,诚恳,痛彻心扉。他知道她听得懂,她知道这是说什么,只有她能听得懂。
几秒钟后,她再次朝胡义的肩头猛然下口。也许是她力气不多了,也许是被咬得麻木了,尽管再次被咬出了血,胡义觉得这次不如刚才疼。
然后她又开始哭,不得不再次松口,于是她哭着开始骂,骂出的台词就像当初在江南一样,骂得他连头疼消失都没意识到,继续躺在黑暗的泥土上一声不吭,像个死人一样,任凭她骂累,哭骂到黑暗再次寂静。
很久以后,躺在黑暗中的胡义听到她呼吸趋于稳定,既然她只能用牙齿,那她肯定是被绑了。
“我先给你解开吧。”
她蜷在黑暗里不说话。
缓缓抬手,在黑暗中循着方向摸到了她柔软的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刚刚拆开了她背后手腕上的绳,却被她刚刚挣脱束缚的手一把推开,然后听到她悉悉索索地退开,一直退到了墙角。
看不到她,但是听起来她在忙着穿起什么,然后又有撕扯绳结的声音,大概是捆在她脚上的。
胡义开始摸索,循着墙壁丈量,摸到了斜卡在半空中的木梯,当时是被她用双脚蹬滑了底,蹬得木梯话落半墙翻了个。一圈下来,确定了面积范围,又开始摸索地面,无意间摸到了一片湿泞,抬手嗅了嗅。她似乎听到了嗅闻的声音,突然在墙角里静得出奇。
胡义懂了,不再研究不再联想,继续探索直到找到那把掉落的枪,然后靠坐在另一个墙角,黑暗的空间又开始寂静。
院门是锁着的,下来之前没觉得有人,这两天侦缉队大乱缺人,姓刘的一直在值更,能这么快速又无声地进院并趁机封死出口的只能是那个贼婆娘,果然有本事!
木梯虽然在这,但是那个挡板太厚了,外面是铁栓,再加上那个大木箱压住,无解!马良他们能找到这么?就算找来了,能想象到我们被困在此?又能找到这个地窖么?希望不大!看来……这是死棋!
对于这种结果,胡义不觉得慌张,也不觉得窝囊,至少找到她了,有一种任务完成的胜利感。一直以为自己注定曝尸荒野,没想到上苍眷顾,给了自己这么大个坟,还有她在旁。只是……她不该这样结束,虽然她也是个军人,可她不一样,这是唯一的遗憾。
从进入这个黑暗空间到现在,深深感觉到她身上的死志,她不想活了。虽然她咬,她哭,她骂,直到不说话,但是从头到尾没问过一句是否能出去,是否还有人来救,这说明她早就想死。
“很遗憾,我不能为你报仇了!”胡义忽然开口,打破了黑暗的寂静。
她不说话,在另一个角落中静静呼吸。
“不过我觉得……你至少报了一半的仇,因为我这个败类终于要完蛋了!”
黑暗中,传来她的一次深呼吸。
“看来……我不善于说笑话。”胡义自己笑了,笑声很短,很淡。
“我没想到你会来。这不可能。”她终于说话了。
“我也不想来,谁让我迷了路呢!”
“我们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也许被闷死,也许被渴死,不确定时间。”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小的刚刚能被他听见。
“我什么都没帮到你,解开绳子能算么?”
“至少现在我不害怕了。”
“下来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怕!好一个突袭,差点活活咬死我!”
“你穿着侦缉队的衣服,我以为……”
“那你为什么又咬第二口?”胡义察觉到她的气息坦然了许多,所以试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