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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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找哈药那头弄个购入指标、
再让徐茂和那老小子找找门路,不然搞个奔驰?
320一百一二十万,600一百五六十万……似乎自己现在这身价,也能开得起了啊。
……
二十年之后坐客车只有三个小时的路,整整用了六个小时才跑完。到达邦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还没从那立着跨道的钢架构架子,上面挂着“欢迎您到邦业来”铁皮红漆大字的道口下来,周勇就“哎”了一声。
已经混混沌沌睡了一路的李宪从副驾驶上抬起了脑袋。
“咋了?”
“大哥,前边儿有人拦路。”周勇将车速减慢下来,应了一声。
这年头拦路的不少,乡下或者是二级公路上遇上道边拦路肯定是不能停车的——保不齐就是附近的二流子抢劫。
不过道边儿这一伙不太像。
李宪定睛一看,远远的三台桑塔纳,一台北汽212停在路边。
劫道的可不太可能有这配置。
三台车前,正站着几人,向自己这边儿摆手。
当看清了最先前的那个,李宪哈哈一笑,拍了拍周勇肩膀示意停车。
切诺基在冰雪路面上趟出两道黑色胎痕之后,精准的停在了那一行人身前。
“李宪,现在想见你一面,可是是真难呐!”
李宪刚打开车门下来,一个大大的拥抱随着一句抱怨一起扑了过来。
“哈哈!”
使劲儿的拍了拍刘伟汉的后背,又对刘元等人点头招呼完,李宪这才抓住刘县长的胳膊,把这个热情过度的货从自己身上拿开。
“刘大县长迎出这么远,这是折煞我呀!”他打趣了一句。
几个月没见,刘伟汉还是那个样子。只不过跟之前那个在北林区政府时候的区长秘书相比,身上的气势可是厚重多了。
即使面对自己一脸的笑模样,也隐藏不住眉宇之间的威视。想必是这一段时间邦业白酒业的效益起来了,这个当初力排众议,一力坚持发展以制酒为邦业地方第一产业的县长在政府内掌握了足够的话语权。
嗯,难怪李友说官儿这玩应儿当着当着就像样了。
这不就是?
“得了吧你小子!”刘伟汉将李宪打量一番,伸出拳头在他胸口不轻不重的怼了一下,“这次回来能呆到年后?”
李宪迟疑了一下,道:“不保准儿。集团虽然放了年假,可是保健品那头的业务现在正在攻坚阶段,那头要是有情况的话,可能过完了初二就得走。”
刘伟汉点了点头,道:“那行,那咱们就趁早,赶着年前好好聚聚。咱们邦业出好酒这事儿现在全国都知道了,你这个大功臣这次回来过年,不喝上十斤二十斤咱邦业的好酒再走,那就是我这个县长当得不合格!”
李宪仰头一笑,看得出来刘伟汉这真不是客套。
看了看刘伟汉身后的那些个随员,李宪又不禁纳闷儿,“老刘啊,你过来接我,也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啊、你瞅瞅,这都快把你们县委县政府都给搬来啦。哎呦,这怕不得是市长级别的接待标准吧?”
“别瞎扯,你小子还别太把自己摆太高。”见李宪臭屁,虎起脸打击到:“我们这可是去办公事的,在这等你可是顺便。”
“啊?”李宪一愣,“去哪儿?”
刘伟汉哈哈一笑,不由分说的便拉着李宪,上了自己的那台桑塔纳,“走走走,一起去。这也就算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了。晚上咱们就不回来,就在乡下吃了。”
“不是、”李宪回身看了看还在道边等着的周勇,问道:“咱这是上哪儿去啊?”
“下乡扶贫!”
刘伟汉嘎嘎一笑,将他拽到了后座上。
第484章:刘大巴掌屯(白银盟加更)()
刘伟汉下乡扶贫还带上自己,这倒是让李宪挺不理解。
车队沿着颠簸的乡道前行,看着两旁广袤的,被大雪覆盖的还露着高粱秆子,远瞧着就像是胡茬一般的庄稼地,李宪挠了挠头。
“老刘,你这是搞的哪儿出啊?扶贫都是趁早,你这都大下午,到地方怕是天都黑了,还扶个什么贫?”
刘伟汉打了个哈哈,还没等他解释,坐在副驾驶上的刘元便转过了身,对着李宪嘿嘿一笑,“李总,咱们这次去的是三合乡的刘大巴掌屯,这个屯情况特殊。早前是远近出名的贫困村,去年的时候为了照顾这个贫困村,咱们高粱种植试验区就把这划了进去,扩大了耕地面积,还从省里请来专家帮着屯里搞种植。去年一年,这个屯八十多家种植户给咱们县农粮合作社和粮食公司合计交了两千七百多吨的高粱。可是转年报特困,这个村又把自己个给报上来了。这不,刘县长想着去那实地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听到这,李宪深深的点了点头。按照这个数据的话,八十多家平均下来每家卖粮款都达到了三万多块,这在93,94年,可着实算得上是高收入了。
刘伟汉当时主动和伍正思请缨到邦业县履职,为的就是给邦业县摘下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
下了这么大功夫,这贫困帽还没摘掉,遇到这种情况,亲自下来调查,也在情理之中。
一旁,刘伟汉无奈的笑了笑,没言语。
一个多小时之后,天已经擦黑。
三合乡,刘大巴掌屯外,车队悄悄在路边停稳。一行十来个人也悄悄打开了车门,沿着覆盖着大雪的乡道走向了屯子里。
“让我轻轻地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分享你的寂寞,你的快乐,还有什么不能说……”
刚进了屯子,众人便被一阵音乐声给吸引住了。
“呦、这是哪家办喜事儿呢?”
看着屯子边上一家院子里,红彤彤的亮光冲破夜幕,刘元低声说道。
刘伟汉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指,沿着屯子的布局数了一下,哼哼一笑。
“走,过去看看!”
……
屯东头第三家,王庆麟家中正在办喜事。
现在农村结婚一般来说都是早上接新娘子,中午开席,晚上闹洞房。不过也有例外,有那娘家远的,这时间就得推迟,白天招待客人但是不放席,等到晚上喝喜酒拜天地直接就入洞房了。
当李宪跟着刘伟汉等人沿着音乐指引,到了地儿的时候,便见到院子里一个个穿的跟个小棉花球似的孩子正在院门口嬉闹疯跑。
虽然小孩子造的埋埋汰汰,可是看着倒是挺活泼。
许是办喜事儿,来往的外人多,对于刘伟汉李宪一行人,孩子们也没当回事儿。
有个挺皮的小胖子还拿着手里的激光笔往过照。
这玩应儿李宪小时候玩过儿,那时候都叫红外线红外线,一个子弹似的笔体,盒子里好多个圆锥形的灯头。换了灯头,红色激光就能映出不一样的图案。
看着一个由红色激光汇成,前凸后翘的美女图案,在自己身上来回乱转,李宪帅脸一虎:“揍你啊!”
小胖子挺皮,冲李宪一伸舌头,舔了舔流到了嘴唇上边的大鼻涕,哧溜一下跑了。
刘伟汉被他逗笑,抬了抬手,引着众人进了院子。
虽然是大冷的天儿,不过农村办事儿没那么大的地方,一般都在院子里支个塑料布大棚。现在还没开席,一群老老少少的,正站在大棚旁边儿吹牛打屁。
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掐着烟,扯着脖子喊道:“唉我说庆鳞叔,这新娘子快到了吧?大家都急着想看新娘子长啥样呢!”
“就是,都等着呢!”旁边马上有人附和。
也有人起哄打趣:“老王,怕不是新娘子嫌你们家给的彩礼少,半路上溜了吧?”
“扯淡!我儿子娶媳妇,彩礼还能少给了?快了快了快了啊!四点半,肯定到!”一个模样憨厚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回应,顺手把手里的烟又发了一圈。
刚才那问新娘子的小伙将发的烟往耳朵上一夹,夸张的抬起了手腕,看了看那黑色的手表,用掐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四点,这还有半个小时呢!”
“唉!二赖子?你这什么表,咋没表针儿啊!”旁边儿的一个小年轻看着那手表,咋呼了一句。
很明显,这话问到了点子上。
名叫二赖子的青年下巴一抬,端着手腕炫耀了起来:“乡巴佬了吧?这叫卡西欧!日本货!在北林买的,一百多块钱呢。听说这里边儿啊,全是电子!只要有电池,一百年都不带差一个字儿的!”
“我看看我看看!”发烟的那老王凑了过去,“呦!二赖子,不对吧?你这表上明明是十六,这怎么能说是下午四点呢?再说了,你这表不地道啊?你叔我虽然没见过啥电子表,可是那挂钟我都看了十几年了,哪有这么大的数?”
二赖子炸了毛:“要不说你乡巴佬吧?这是北京时间!这北京时间十六点啊,就相当于咱们山里下午四点。知道吧?”
“奥!”
院子里人发出齐齐一阵长音,“十六点就是四点、”
“哎!”见乡亲们都明白了,二赖子胸怀大畅,一拍大腿,用“孺子可教”式的笑容对一群乡巴佬表示了赞许。
正在他得意之时,身后狠狠挨了一脚。
“扯王八犊子一个顶俩!挣俩钱给你烧的,一百多块钱你买这玩应儿干啥?是能下崽啊?还是能当饭吃呐?”
“村长、”
“村长来啦?”
见到那大脚丫子的主人,披着羊毛军大衣,带着个蓝色干部帽走来,院子里的人一阵招呼。
“我说你们都给我小心着点儿,别去年赚了两个逼钱就摇哪儿嘚瑟。今年特困我可是报上去了,要是下来领导检查,这看着你们手上带块一百多块钱的手表,那五万块钱的扶贫款村里还想要不想要……”
“了”字没说出来,村长刘老蔫便见到了站在院子门口的刘伟汉一行人。
看着沉着脸,就那么瞪着自己的刘县长。
正如刘老蔫那平日里不符实的名字一样。
他整个人,蔫儿了。
第485章:贫穷论()
“刘老蔫,咋不吱声了呢?在全县扶贫攻坚大会上,你不是挺能说的嘛?你们屯不是穷了几十年,二百多万的收粮款都挡不住以前留下的窟窿嘛?不是说人均收入三万块钱,都还不上之前老百姓们欠下的债嘛?”
塑料布大棚里,铁皮炉筒子烧的正旺。虽然外面能把从来没来过东北的人下巴冻掉,里边却是温暖如春。
刘老蔫臊眉耷眼的站在大棚口,身后围着几十号听说县长来了而不敢大声喘气的村民。看着刘伟汉,一个屁都不敢放。
刘伟汉和李宪等人就坐在大棚里边儿的桌子上。
农村办婚事,没开席之前就是用炒货和烟茶招待。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红河烟,以及那比县里饭店档次都高一点儿的大瓜子,刘伟汉气急,猛地拍了桌子!
“咋不说话?给我放个屁!”
这一下将所有村民吓得一跳脚,一哆嗦。
噗!
吥~~~~
人群之中,不知道谁没憋住,还真回应了刘伟汉一下。
刘伟汉气笑了:“刘老蔫,我要的是你放的屁!”
刘老蔫回身瞪了眼不知道吓没吓屙裤子里的二赖子,见实在顶不过去,把身子弓的活像个大虾,挪腾到了刘伟汉身前。
“刘县长……你听俺解释、那个……贫困村不是有五万块钱的扶持款嘛、我想的是用这五万块钱,把村头的那条路修修。”
“修路?”刘伟汉眉头一皱,“为了修路,你就打报告骗乡里骗县里说你们屯五十多个贫困户还在温饱线以下?”
刘伟汉怒急,指了指桌子上的红河和大瓜子,指了指一旁一箱箱的啤酒,又指了指二赖子手上那电子表。
最后,采用能把人耳膜震碎的大嗓门儿喊道:“刘老蔫,你他娘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温饱线以下就是你们屯这样的?!”
可能是怕刘伟汉觉得自己耍手段谋私利,刘老蔫缩着脖子,伸出了三手指头指向了大棚顶上扯的灯泡:“刘县长,我对灯发誓!这钱绝对不是我想往自己兜里划拉。真的就是想把村头那段路修修、这不是……这不是报贫困批的快嘛、要是报修路,没时没晌、来年春天就想着要动工……”
“刘老蔫啊刘老蔫!”刘伟汉被气得不轻,“你可让我说你什么好!”
刘伟汉站起身,背着手在大棚里走了两圈,来到了刘老蔫的面前站定,质问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老是交代!你们村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说实话!”
“这个……”
刘老蔫咧开了嘴,“刘县长、比以前好多了。去年按照合同价�